速效救星-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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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过去了一天的时间而已,双方还没谈拢价格,然而纽约那边突然爆出了Irene跟梁葆光在一起的消息,如此一来26号夜里拍的东西就不那么重要了,两位社长恼怒之下不仅不会给封口费,还会迁怒D社,找这些人的麻烦。就好比抓着人质时对方会投鼠忌器,可人质忽然死了,人家还理你个鬼,谁管人质是你杀的还是自己病死的。
“唉,当初应该直接去勒索姓梁的,和YG加起来都赚钱。”一个狗仔不甘心地说道。
“想死你就去试试!”室长大怒,梁葆光这么高调这么嚣张却没人非议,难道只是因为他帅吗?还不是因为他有背景,天朝的邱老大不谈,光李富真的面子就能压死人了,“这两份视频的原本给人家送过去,再写封道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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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留还是流()
娱乐的本部大楼里,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面色沉重,上面的几个高层管理人员一进门就大发雷霆,他们作为下属自然得陪着小心。也许练习生和普通员工只能瞎猜,但几个经纪人和实权室长却很清楚上头发火的原因。
明星博物馆,作为女团盛世最重要的开启者,如今居然没有能撑得起招牌的女团,这叫他们的脸上何其无光。光辉的女帝gg分崩离析,救急的函数团名存实亡,被寄予厚望的红色天鹅绒更是远未达到预期,用句扎心的话来形容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如果仅仅是回报不及投资也就算了,可这群不争气的丫头还天天不安分,整出了一大堆叫他们头疼的问题,“当初就不该对崔雪莉那么放纵,现在可好了,你们看看这几个恃宠而骄的崽子,眼里还有公司吗?”
“前面确实对她们娇惯了些,可现在骂人骂得再响也无济于事,还是得想想实际办法把局面压制下去。”公司其实并不很大,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好把责任完全推给别人。
“总要有取舍的,早就说了不能光靠拖,可社长那边”要有取舍,是因为公司再大资源也有限,女帝gg为何分崩离析,还不是因为资源分配达不到她们的心里价位,函数为何再不合体,还不是因为公司给不出她们想要的东西。
娱乐要培养新人女团,因为新人的合同分成更低也更听话,而gg的几个女人自然是不肯的,又不发歌又不演戏,光给你做苦力去巡演,凭什么?函数就更加凄惨了,amber的个人专辑还是她自己出的资源。
“裴珠泫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除了漂亮还有什么?一无是处,可现在长得漂亮的女人多了,底子好的稍微整整就是个大美人。”说话的这个是gg的经纪人之一,他说这些不是针对irene,而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议题,“允儿她们想要多一些保障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的人气和忠诚度在这里。”
“切,就算要做第二个boa,也还轮不到她吧。”林允儿作为gg的门面,娱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合约即将到期之际,她非但没有顾念公司的培养之恩,还狮子大开口向他们提出一九分成,“甲方一乙方九!别说大家接受不了,就算咱们答应了下来,到了董事会那里也通过不了的。”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用谈判原理来解释叫high ball策略,但在不想让林允儿顺利续约的几个人这儿,却成了让她跟高层对立的攻击点,经纪人可不愿意让这些家伙得逞,“就是小孩子撒娇罢了,还真能这么签合约啊。”
“函数彻底废了,红色天鹅绒不能再轻易放弃,最近裴珠泫不在让组合的人气受了不小的影响。”这位的言下之意,就是尽快召“四代神颜”回归,“本来就不是她犯的错,只不过要帮江南区厅和企划部的某些人背黑锅而已,随便意思下就得了。”
irene怀着万分忐忑的心情住进了谢嗣音给她安排的阁楼公寓,宽敞的空间和豪华的布置固然很好,可她很清楚人家为何对她这么好。26号那天确实是危险期,她临时起意也确实没做安全措施,可想中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说个不好听的,梁某都已经是奔四的人了,皇粮还都交给了krystal。
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通过hcg检测查出来是否怀孕,到时候自然见分晓,要是真的中了,这个孩子是留还是流都不好说呢。就在irene躺在沙发上纠结的时候,包里的电话响了,“喂,欧尼找我?”
“嗯,你还在纽约吧?”经纪人焦急地问道。
“对啊。”网上的消息irene也看到了,这时候自然大大方方地承认。
“好的,公司帮你联系了elle杂志的拍摄,明天上午你就过去拍照片,到时候不管谁问起你都说是去纽约工作的,看梁医生只是顺便明白了吗?”娱乐不愿放弃irene,那么粉丝那边肯定要想办法安抚。这种说辞真的计较起来恐怕漏洞百出,但很多时候粉丝们要的只是一个安慰罢了,总不能承认她是在勾搭同事的未婚夫。
irene兴奋地挥了一下拳头,经纪人主动帮着联系工作,这说明公司已经不准备继续雪藏她了。拥有时百般嫌弃,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她以前觉得工作太累太辛苦,可是离开了舞台才知道坐冷板凳有多难熬,“我明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又说话,“你跟jennie去了新罗酒店,怎么回事儿?”
“啊?”irene顿时紧张起来,心跳声就像擂鼓一样,如果那件事情被曝光了的话,她就彻底完蛋了,粉丝们再宽容也不会接受她那么出格的行为,“我,那个,我们就是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啊。”
“回来之后可能会有记者问起,你跟jennie提前通好气,不要乱说话。”经纪人叹了一口气,作为过来人的她只是不想点破而已,具体怎么回事儿她大致能猜得出来,无非是灌醉了梁葆光跟他那什么罢了,她恐怕做梦都想不到irene能玩出那么“精彩”的操作来,“梁医生现在关注度太高了,近期别凑过去了,很容易出事。”
梁葆光的关注度确实高,人还在病房里挂着水,新闻记者和一些迷弟迷妹们就已经围拢在医院附近高呼他的名字了。为了救人而不顾生命危险进入隔离室,不幸被感染后又泰然处之现场的医生、护士和病人们的话被添油加醋一番传播了出去,现在大半个纽约都把他当圣人了。
某人对虚名并不在乎,因为那些东西只是天边的浮云而已,他更加关心的是那个黑人少年的状况。看到联邦探员博尔顿进入病房,他挣扎着坐了起来,“那孩子的情况如何,他描述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小贝是无辜的。”博尔顿回答道。
第四百零八章:父子对立()
邪恶的恐怖分子以去希望国赚钱的机会为诱饵,诱骗无知的少年当病毒载体搞破坏,这似乎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可它真实地发生了,而且还被梁葆光给遇上,“只要孩子是无辜的就好,如果他那样的年纪都能因为民族的仇恨抛弃生命,那我就真的要对这个世界改变看法了。”
“幸好那些卑鄙的混蛋不懂医学。”不仅探员博尔顿,联邦调查局乃至希望国的全部上层都很庆幸,如果不是策划这次袭击的人搞错了拉沙病毒和埃博拉病毒,纽约和可能会爆发大型埃博拉疫情,到时候未必能死多少人,可是恐慌情绪蔓延所导致的巨额损失将是谁也承受不起的。
既然为恶的恐怖分子已经抓到,病毒感染疫情也得到了控制,那么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后续是继续深挖以揪出更高层的幕后黑手,还是以此为借口展开其他行动,都跟梁葆光没关系了,“那么,就没我的事情了吧。”
“是的,非常感谢您在此次事件中的杰出贡献,整个纽约的市民都将感谢您的付出。”这些都是套话,反正说说又不花钱,但希望国的很多高层都希望能把梁葆光留在东海岸,所以一直在通过下层公职人员释放善意,“您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梁葆光是闲不住的性子,每天让他躺着挂水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被谢嗣音弄得有些怕了,天天坐在床头瞪着他,一副要搞疲劳战摧毁他意志的架势。他并不清楚irene跟老妈具体说了什么,但肯定透露过一些东西了,要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局面。
穿着病号服走到休息区闲逛了一阵,想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可惜这个世界跟以前一样无聊,他只能坐在小圆桌那儿翻医院的杂志。梁葆光的注意力很快被邻桌的一个小男孩吸引了,“hey,小伙子。”
小男孩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知道梁葆光是在叫他,可依旧埋着头摆弄着手里的九连环,没给任何回应。
在希望国,小孩的手上可能会是魔方可能会是乐高,可是九连环这东西却不多见,梁葆光因此才产生了兴趣。这时一个身穿棕色皮夹克留着大胡子的男人走了过来,先是准备带小孩离开,随后发现了梁葆光又停下来打招呼,“dr。 leon,久仰大名了。”
“你好,你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吧?”同职业的人多少都能会有些玄妙的感应,虽然这个大叔穿得像个机车嬉皮士,但看他夹着病例资料的熟练样子,以及胸前口袋里插着的两支圆珠笔,他就知道对方也是个医生,而且能不穿制服在医院里走动,级别还肯定不低,至少也是科室负责人。
中年大叔伸出手来,跟梁葆光用力地握在一起,“我是长老会医院下城区分院的雷查尔斯,精神科的负责人。”
“能把那个给我看看吗?”梁葆光抬了抬下巴,忽然说道。
雷查尔斯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梁葆光是想看他胳膊下夹着的病例资料,正常情况下他不能将病人的任何信息透露出去,但眼前这位是公认的诊断专家,说不定帮他解决头疼已久的问题,“看样子你在这里呆得很无聊。”
“只是有些认知错位,大概是一时接受不了从医生到病人的身份转变。”梁葆光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就是一个害怕无聊的人,老老实实地在病床上躺着玩手机并不是他的风格,“病历本可比小说有意思多了。”
接过病例资料翻看了一阵,见多识广如梁葆光也有些惊讶了,“这么小的孩子,这几年里一直在服左替平,简直是开玩笑,而且医生居然还给他开了舍曲林,儿童社交恐惧症在我看来就像是个为了骗经费而编造出来的疾病,还有思诺思和阿托西汀,每天早上起来光这些药片就够饱了。”
“我们一直都没找到伊吉的病因,所以……”雷查尔斯很是惭愧,这个叫做伊吉的小男孩才上小学一年级,就不得不吃一大堆对成年人来说都够呛的精神类药物,而他们花了几个月时间还是一无所获,只知道是孩子父亲的去世给他造成了打击。
“那他的药都停掉吧。”梁葆光摇摇头。
“那不可能,如果直接停掉药物,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虽然认可梁葆光的诊断能力,但术业有专攻,他才是精神类疾病的专家,在这方面有自信比专攻传染病和肾病的某专家更在行。
“可是不停掉这些药,我们永远没法知道问题真正出在哪里。”这些药物里面,很多东西都是药效相克的,而且副作用夹杂在本身的身体症状之中,很容易造成误诊,梁葆光是为了这个孩子好才说停药。
雷查尔斯摇摇头,坚定地拒绝了梁葆光的建议,“我不会这么做,也没权利这么做。”
梁葆光想想也是,跟主治医生讲没多大意义,还是得跟孩子的监护人见上一面才有希望试试,“那好吧,我会在这里等着他的监护人出现,届时还得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
“paul,你不在病房呆着,在休息区这里做什么?”梁德健出现在了休息区的入口,儿子出事后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可当时有个重要的会议脱不开身,所以才让谢嗣音一个人过来的,没想到会议结束之后坐飞机回到纽约,一落地就接到电话说问题解决了,不是埃博拉病毒而是拉沙病毒。
“休息呗,要不怎么叫休息区。”梁葆光看到亲爹出现就浑身没劲,惫懒地往后面的沙发上一趟,“您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
“因为不想让你继续胡闹,在首尔开个诊所能有什么前途?”梁德健很生气,梁葆光胡闹也就算了,连谢嗣音也帮着这小子乱来,“现在跟我回波士顿去,麻省总院的诊断科可以交给你负责。”
“让我回去也可以,不过得先把心外的培训系统砍了。”梁葆光提出了他的要求。
“你又发什么疯?”梁德健皱起眉头,自己这儿子三天两头抽风,可往往都能搞出大动作并笑道最后,“我们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