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狲不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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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q讨厌,师妹看了小白龙的裸奔原型,好想弄死他qwq。
素九察觉出悟空有些不对劲,凑过去关切道:“师兄怎么了?”
悟空看着对他的心理活动毫无知觉的素九,有些气急败坏地捏了捏眼前有些肉嘟嘟的小脸。这段时间说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也完全不过分,好不容易见缝插针地投喂,才把师妹的肉都养回来,想起重逢之日怀里那轻飘飘的重量,尖尖的下巴,悟空仍会下意识的心头一紧。小女孩嘛,还是胖一点更好。
捏着小肉脸的手不自觉地放轻了力度,变成了摩挲。
悟空半垂着眸子,嘴里还有芙蓉糕的甜,原本烦恼的情绪消失得干干净净。
于是,正在心里碎碎念的唐三藏一抬头,就看见:法力高强、脾气难驯的大妖,此时此刻弯了眉眼、勾了唇角,低头在仍然困惑茫然的少女的侧脸颊上,落下了一个重重的吻。
!!!!白日宣淫!!!!
唐三藏正要激动得跳脚,却被一掌打在头上。
素九捂着被偷袭的左脸颊,整个人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不敢跟悟空对视,只好外强中干地找别人麻烦来转移注意力,道:“和尚你敢乱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我就把你扔进水里。”讨厌qwq,师兄最近是开挂了嘛?魅力值简直分分钟破表,完全把持不住!
唐三藏捂着头,默默缩回自己的位置,捧起茶杯,啜了一口。忍住,别哭!
突然听见空中有人言语,朗声道:“唐御弟莫恼,我登时观音菩萨差来的一路神祗,特来暗中保护取经者。”
唐三藏闻言,慌忙起身见礼。
悟空这会儿已经将素九抱进了自己的大氅,这山涧边湿气太重,师妹可别着凉了。(什么?你说有更有效的方法隔离湿气,比如法力屏障?那是什么东西?能吃?)
“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悟空一脸正经地开口道。
云朵背后的众神道:“我等是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一十八位护教珈蓝,各个轮流值班听候。”
“嗯。”悟空大概了解了都是些什么人,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更重要的事情上。
众揭谛呆在云后,没料到戏台都搭好了,对方确实这个反应。
“我等在此保护唐御弟,孙圣不若前去那鹰愁涧底,寻那涧中白龙,教他还了马来。”金头揭谛提议道。
素九仰着头道:“为啥要去鹰愁涧底?”
金头揭谛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呵呵道:“因为要寻那白龙。”
还好,素九并没有如他预期那般问出“为啥要寻白龙”以及“为啥要寻白马”这些能够梗死他的问题。
只见余威仍在的灵山小魔头眉头一蹙,俏生生地道:“不用去涧底也可以啊,不信你看。”
说罢,素九转头看向鹰愁涧,刚刚还翻浪滕波的涧水此时静得一丝涟漪也无,轻声道:“敖烈,我知道你在呢。三百多年没见,你不打算出来与我叙叙旧?”
悟空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澄澈的鹰愁涧中央,慢慢地走出一个白袍白靴的青年,只见那他慢慢走向岸边,一步一步踏着水面,脚下生起细碎的波纹。
昔年爱害羞的小白龙,如今长成了一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儿郎,素九有些与有荣焉。
“怎……怎的不是帝君!!!”
敖烈受到了惊吓,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占有意味十足地搂着素九的悟空,觉得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
“哈?”素九没明白他的问题,更没明白他天崩地裂的表情是为哪般。
师妹慢了一拍,师兄却是完全接收到了对方的意思。
小白龙敖烈之所以会在鹰愁涧这条小水沟里呆上三百多年,纯粹是因为自家爹娘生怕他遭了紫微帝君的毒手,于是推辞了碧水潭龙君送来的龙女庚帖,连夜就将他送到了这偏僻荒凉的不毛之地来避难,想着等素九与紫微帝君成婚之后再把他接出来。
谁成想,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北海龙王脑补的那样发展!
第77章 将龙幻马()
“所以说,这都是个误会?”敖烈蹲在唐三藏的旁边,跟他一样,规规矩矩地捧着茶杯,表情茫然。
“没错!”素九斩钉截铁。
敖烈哽了半天,吐出一口气,空中迅速凝结出一大片冰碴,簌簌落下。那他这三百来年缩在这小水塘里,是为了啥!
悟空虽然心里窝火,可也不是会为了一个误会就对人痛下狠手的性子,只将怀里的素九抱得更紧,半敛着眸子,目光冰冷地看向敖烈,宣示着主权。
素九抱着悟空的手臂,趾高气昂地给自家醋坛子助威:“这是我师兄,孙悟空。”
敖烈恍然大悟。昔年北海的海葵花丛里,俏皮的女童托腮向他炫耀家有三好师兄的画面仍历历在目,只是因为紫微帝君给他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以至于敖烈方才根本没想起来世界上还有孙悟空这么一号人物。毕竟偏远地区信息闭塞,他只隐约知道“有不得了的妖怪上了斩妖台,却活着下来”这样没有重点的消息。
他们这边误会弄清楚了,揭谛们有些着急了。
金头揭谛从云后显出身形,拱手道:“唐御弟丢了马,现如今无法继续前行,还请孙圣想想办法。”
唐三藏连连点头:“赶路要紧,请问这位……这位施主,我的马可是被你吃掉了?”刚刚巨龙腾空的震撼还留在唐三藏稚嫩的小心脏上颤着,三藏对敖烈着实有几分敬畏。
敖烈闻言,要不是修身养性这么多年,他当真是要不顾和尚颜面地翻脸了。想他堂堂北海太子,怎的会生吞一匹还带着马鞍的马?唐三藏这般问,简直就是在侮辱龙族的尊严!
“并未。”敖烈板着一张脸,目光坚定且不屑。
唐三藏闻言,还要再问,被悟空拦住了:“趁天色还早,赶紧去找马吧,这鹰愁涧这样深,蛇盘山这样高,也不知道刚才掉下来,还活不活得成。”
金头揭谛点头称是,唐三藏无奈,只得闭口不言。
被唤出帮忙的土地公拱手道:“孙圣容禀,这涧中自来无邪,只是深陡宽阔,水光彻底澄清,鸦雀不敢飞过,因水清照见自己的形影,便认作同群之鸟,往往身掷于水中,故名鹰愁涧。要寻落涧白马,只须寻涧水周围便是。若白马尚存,定会泅到岸旁。”
一行人分头往鹰愁涧周围寻马。
素九拉着悟空的手,慢悠悠地走在鹰愁涧边的飞瀑旁,伸手去接瀑布激流飞出的水珠。她敢赌五个桃子,就算是把盘蛇山的地皮都扒拉掉,也绝对找不出一匹白马来。
素九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化为原型,在天空中盘旋着寻马的敖烈。啧,可惜敖烈一条狂拽酷炫的白龙,就要给当成马骑了。嗯,现在趁他还没有变成马,多看几眼龙的英姿吧。
悟空眼疾手快地捂上素九的眼睛,将她带到身边,气急败坏道:“不许看!”
“啊?”素九眨眨眼,完全不明白看看小白龙原型怎么啦。
睫毛划过悟空的手心,有些痒,他下意识地想缩手,又硬生生地忍住,沉着声音道:“不许看。”
“为什么?”素九非常纳闷,难道师兄很讨厌龙这个种族?还是说龙是猴子的天敌?
悟空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真的要讲出“师妹不许看别的男人身子,不对,女人的身子也不许看”这样的话吗?她一定会笑的。
“师兄?”素九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回答,就想伸手将他的手拉下来。
悟空另一只手捉住素九的手,却被素九空着的那只手伸进大氅里,拧住了他腰侧的肉。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俯身在她耳边不好意思地道:“他没穿衣服。”
……
素九默默地从悟空的手心里收回那只被牵住的手,双手一起爬到他的腰间,微微用力一拧。
“哼,”悟空身子一颤,卸了力地靠在素九身上,将她纳进了怀里,小声道:“师妹欺负我。”小媳妇儿似的声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素九虎躯一震,赶紧松了手给他揉了揉,“才不是欺负你,谁叫你胡说八道。”
悟空把头埋在素九的肩窝,他很高,所以得折了腰、弯了膝才能做到这么小鸟依人的动作:“我哪有乱说话,他本来就没穿衣服到处跑,你不许看他,你要是想看,等找到了休息的地方,看我。”
素九虎躯再一震,又突然想起来,从认识师兄起,他就已经是穿着道袍的猴子了,确实是没见过……没穿衣服的师兄。唔,谁要看没穿衣服的师兄,哼,又不是女流氓!可是……可是师兄的身材一定很好吧……吸溜。
悟空看着素九越来越红的耳朵,得逞地笑了。转移注意力,成功!
敖烈在空中顶着利刃般的寒风,虽然听不见说了些啥,却还是把这一对小情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受到了会心一击。情窦未开的他并不懂方才的围观已让他改变了种族,而这世界上有一种虐狗,叫虐单身狗。
大家风风火火地将这盘蛇山找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白马,眼瞧着快到饭点了,便都回了先前分头的地方。
“找不到马,可如何是好?”唐三藏啃着又冷又干的馒头,眼巴巴地看着悟空手里那一锅热粥。
饭点的素九向来是顾不得别的,她飞快地摆好碗筷,邀请敖烈也一同坐下后,便捧着碗专心地等孙大厨给她添上满满一碗粥。
悟空给素九盛了粥,又把盐渍蟠桃的小碟放在她面前,扬了扬下巴示意敖烈自己盛粥,温声道:“圣僧若不嫌弃,一同用膳吧。”
唐三藏咕嘟一声吞了口唾沫,想要拒绝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尽管方才他还义正言辞地用“苦修”两字拒绝了素九的邀请。这会儿子天气越发冷了,热腾腾的米香顺着厉风扑向他,衬着手里的馒头越发寒酸。有对比才有差距,闻过了米粥的香,还如何咽得下冷硬的干粮?
佛祖,弟子好像堕落了qwq。捧着碗喝得“吸溜吸溜”的唐三藏心中默默含泪。
吃过了饭,悟空抱着犯困的素九半躺在椅子上,敖烈自觉地收拾起碗筷来。看看,还没入伙呢,就有了这样的思想觉悟,真是好队友。
话题又回到了寻马上。
“找不到便找不到罢,走着去便是。”悟空很没当回事。
“此间离西天尚有千山万水,没马可如何去得!”唐三藏说话声音少有的大。
“……”
所以方才还振振有词说要苦修的,是另外一个人?
“那你待如何?”
“贫僧……”唐三藏想的,是就近找个村落,化缘一匹马。
金头揭谛抢先道:“这可难倒我们啦,去不了西天该如何是好?我看呐,还是得找观音菩萨想想办法才是!”
敖烈保持着一个旁观者应有的沉默。
悟空瞥了眼空中三三两两的云团,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风,竟还有这么厚的云团。
素九吸吸鼻子,扬声道:“区区小事,怎好劳烦观音大士,菩萨忙着拯救苍生,普渡众人,还是不要去麻烦他了。不如我们——”
“阿弥陀佛——”空明的佛号响起,云团后渐渐显出一个人来,只见他踏着莲花座,端着净瓶,御风而来。
素九又倒回悟空怀里,揉了揉鼻子。刚刚金头揭谛提议去找观音时,她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就猜有人在南海坐不住了。
唐三藏虔诚地伏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观音菩萨的脸上有着让人动容的悲悯,仿佛一切苦难在他面前,都算不得什么。他与素九的目光交汇了片刻,眉头不着痕迹地跳动了两下。虽然预想中事情不会进行得那么顺利,可谁知道会这样呢!若不是他以防万一地跑来救场,简直不敢想象会不会被小魔头把所有人都带沟里去!
“敖烈。”观音菩萨温声唤道,“你在此处已修身养性了三百余年,可愿做取经人的脚力,送他往西天去?待到修得正果时,便能塑你金身,使你超越凡龙。”(超越凡龙,这四个字是原文观音亲口对敖烈说的,大家别笑。)
素九以为敖烈一定会勃然大怒、拂袖而去,毕竟一条血统纯正的龙,被一个凡夫俗子骑在身下,当真是奇耻大辱。
可没想到,敖烈沉默了半晌,竟郑重地点头道:“但凭菩萨差遣。”
水族如今的地位,很低。龙族是水族之首,有着振兴水族的责任和义务。而北海的实力更是不如其他三海,北海龙王敖润性子温儒,轻易不肯与旁人发生争端,是以北海虽弱,却是四海中最风平浪静的。
敖烈年轻,可他是北海的传承,肩负着振兴北海的责任。修得金身,超越凡龙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