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庄户人家-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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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这边等着,结果就等来了小六子带人来绑架他。
“哎呀,你也别难过了,以后多长个心眼呗,像你们这样的人家,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肝的。那小厮是被人收买了或者被人威胁了也不一定呢!哎,咱们还是想想该如何出去吧。”
“哼,我才不难过呢,这种背主之仆,合该打杀了干净。我怎么会难过呢,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背叛我,银子、地位,他在我身边都会有,他一向机灵,难得不知,背叛主人的奴仆在新主子那也得不到个好吗?还有他怎么会和外面的地痞流氓勾结呢?”
“那莫不是被人拿捏威胁了吧?会不会是你家里有人看不惯你,才、、、”悦珍一下子站了起来,摸着下巴思索,看来不是一般的绑架那么简单,这大户人家里的污秽之事可真多啊!这妻妾之争,嫡子庶子的,矛盾可不少。如此一来,人说不定是想要他命的,那边知道事情大概经过的她,颈上的人头大概也不保了。
“不会吧,小六子亲人的卖身契可都在我祖母那边呢,一家人都好好的在为我娘打理庄子铺子,好好的,也没理由背叛我啊?而且我不是家里的长子,就是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的!爹也不会因为我而被人拿捏威胁的。”秦皓宇皱眉道,他家大业大,在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又能单纯到哪里去呢!这事他醒来就在琢磨了,一直想不通,就是要抓也该抓大哥啊!大哥在家中的地位可比他高多了,若有人要威胁爹,大哥也比自己合适啊。
“算了,算了,先莫想那么多,还是多想想怎么逃出去吧,万一他们收了赎金不放人怎么办?”
“没用的,我比你醒得早,还与他们交过手,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一个武功高强,不易对付。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地窖中,连上去都很难。”秦皓宇丧气地说,不然以他的个性怎么会如此老实地呆着。
“哦。”悦珍心中已有主意,空间里有迷药毒丹,只要想法子弄到他们的吃食中即可,只是之前他们也是用迷药把他们迷晕再带过来的,不知会不会发现。不过,悦珍对自己空间里的东西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是仙人用的东西,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识破的吧。只这事还得想法子做得圆满些,不然,她小小年纪,身上带着迷药、毒药,岂不是会让人怀疑。
悦珍一夜未合眼,听到上面有声音传来,就估摸着大概是到了早上了。
只听“咕咚”一声,秦皓宇不好意思地说:“我饿了,昨日生气,都没吃呢,你大概也饿了吧!”黑暗中,他的脸通红。
“额,你不说还不觉得,一说我这肚子就饿得难受了!”悦珍摸摸肚子流着口水道,空间里那么多水果,却没法子拿出来,昨夜她趁着秦皓宇不注意,只喝了些灵泉水补充体力。
“咚咚”几声,悦珍发现眼前一亮,有几个馒头和一个皮制水囊被丢了下来,悦珍还来不及反应,地窖里又暗了,只来得及看见秦皓宇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
“这么暗,怎么吃啊?喂,喂、、、”秦皓宇跳脚豪道。
“呜呜呜、、、哥哥,好黑好黑,悦悦好怕啊,哇哇哇、、、、”小女孩尖利的哭声传来,秦皓宇头皮发麻,可一想,这小丫头也是倒霉被自己无辜连累的,便笨拙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不怕啊、、、”
“干什么,干什么,一大早的哭啥,不想活了是不是、、、”听声音像是昨日那威胁他们的男子老四。
“哇哇哇,叔叔,我怕黑,地窖里有老鼠咬我,呜呜呜、、、”
“小屁孩,真是胆子小,老鼠有啥好怕的、、、”老四打开地窖口,骂骂咧咧地向下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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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五月好伤心,是不是我写得太差了,居然连一个粉红票票都没,五月要躲在墙角数蘑菇去,没心情码字了,本来准备上架后一日两更,明日再补上吧!
第六十一章 悲鸣()
悦珍磨了好久,终于求得那个叫老四的绑匪把地窖口开着,有了光亮,二人至少也能知道大概的时辰,也不至于黑白颠倒、日夜不分。
那伙绑匪很是谨慎,悦珍试探了好几回,也没能凑上去,寻机下药。转眼两日过去,她心里急得不行,可却没有办法。
李家这会已经是人仰马翻了,柳氏当日得知女儿当街被掳走后就已晕了过去,还是虎子机灵,让同村来赶集的人回去李家报了信。李三智顾不得隐瞒腿伤的事,到处托人寻找悦珍,柳家的人也群体出动,到处托关系,让官府帮忙寻找。赵氏大哥是做生意的,黑白两道都是有人的,在赵氏的请求下也寻了关系帮忙。一时间,青安县内,衙门和道上的人都在寻找小小的悦珍。
李家老宅
李老头抽着烟袋,皱着眉头在堂屋内走来走去,看李来智归家,忙上前问:“找着了没?”
李来智沮丧地摇了摇头,满脸的疲惫,这两日,担心侄女的他,基本上就没合眼过,与李三智到处寻找打听悦珍的下落,可却无半点的消息。
“哎,这都两日了,怎么就没个信儿呢,那些人绑悦悦干啥子?”李老头疑惑不解。
“据官府透露出来的消息,悦悦是被无辜牵连的,人家想绑的应该是跟她同桌的那个男孩子。”李来智猛地灌了口水后道。
“哎,这真是无妄之灾,最近这家里咋就这么倒霉呢!”
冯氏面上装得担忧的样子,可心里却暗自嘀咕着:哼,个该死的小丫头片子,活该被绑!自分家后,冯氏的名声不再,村里的婆娘小媳妇们因着她是秀才之母,面上敬着她,可背后却没少骂她狠心。连儿子孙子都克扣。还有人评她是沽名钓誉之辈,人前自赞管家理事了得,其实是个糊涂虫,连家都理不顺,几个媳妇也拿捏不住等等的话。冯氏听了气得吐血,她本也是聪明人,仔细一琢磨,这之前她虽说有担心三房拖累家里,可却没有分家的意思,这事归根结底。还是悦珍那个小丫头片子牙尖嘴利。到处胡说。博同情,才闹得村里人看了自家笑话不说,还害自己背了骂名,让人在背后骂自己。
冯氏自是恨得牙痒痒。再有杨氏暗地里的挑拨,那心就更偏了,若说以往对三房只是有失偏颇、厌恶的话,那现在她的心里对三房却是怨怪中带着点恨意的。
这会,得知还未有消息,冯氏心里暗自高兴,对不得她意的孙女,她是一点都不在意的,在心里暗自琢磨会后。小心地看着李老头的面色道:“我说老头子,明日就不要再让老四去找了吧,都过了两日了,连官府都抓不到,那贼匪早不知跑哪里去了。小丫头打小就漂亮。是这几个孙女中最标致的,那贼匪谁不抓偏抓她,指不定就是瞧到这色字上去了,这会指不定早被卖到那腤臢之地去,就是找到了也会惹人说闲话的。咱家的孙子孙女可都还未嫁娶呢,老大、老五这趟去参加秋试定能得个功名回来,可莫要因此而败坏了家中的名声,要我说啊,这即便是找回来了,也不干净了,得、、、”看着李老头越来越黑的脸,冯氏越说越小声。不得不说,冯氏的第六感还是挺灵的,悦珍之所以被绑也是那绑匪看她漂亮,能卖个好价钱,再加上悦悦与秦皓宇说过话,他们怕有个万一,所以才一并抓了去。
“娘,你这说的叫啥话,悦悦连七岁都还不到呢,哪会有人说闲话,再说了,咱也不是那大户人家,哪来那么多讲究!”李来智听了自己娘的话惊愕得很,看来自家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三哥一家啊,这话若是让外人听了,自家的名声就真的要一落千丈了。
“哼,不久后,咱家也是那官家出身了,这些规矩就得立起来,要我说,就是那丫头回来了,也得送到尼姑庵里去、、、”冯氏还想说,被暴怒的李老头打断:“闭上你那张臭嘴,你个没脑子的婆娘,那话是你个当祖母的人能说的,我看你那心肝就是黑的!好你个冯氏,这么多年你装得可以啊,连我都未看穿你这伪善的面孔,悦悦一个小丫头,跟你是有多大的仇恨,你这么说她,岂不是要毁了她一生!还有那什么官家出身,这话说出去,没得笑掉人大牙的,你那儿子还不是举人呢,就是中了进士,那还得等朝廷派官呢!什么官家出身,你若是瞧不上咱家的门第,那趁早给我滚回你冯家去!”
李老头头次觉得后悔,以前娶冯氏,成亲后事事依着她,无非是看她在大户人家呆过,也算是见过世面,应比一般的农妇拧得清些,也能更好的帮着他打理家财,照顾儿女。也不是没发现她有些虚荣,待几房人有不公,可自己也想儿孙出息,光宗耀祖,只要大面上无错,在他看来也没啥。可现在看,冯氏竟是个蠢的,就是厌弃那丫头,看在同是姓李,都流着李氏血脉的份上,就是再讨厌,在外面也要维护一二,哪还有自己都嫌弃说嘴的。这要真传出去,人家说嘴,李家还找不到个地讲理呢,毕竟这闲话是从自家传出去的,还是家里的长辈说的,这家声也算是完了。
“你、、、你没良心啊,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如今你居然要把我休回娘家去,我、、、我还不如一天撞死呢!”冯氏呜呜直哭。
李老头又好气又好笑,滚回娘家的话他也就是那么一说,不说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就是看在几个儿子的份上,冯氏再错他也不会把她休出去的,不然,自家的儿孙如何自处。要一个人消失可有很多办法呢,他可不会选个最坏的。李老头看着鼻涕眼泪一脸的冯氏,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再哭,再哭你就真的给我收拾包裹回娘家去,老四,把你娘扶回去。”
李来智扶着冯氏回房,又不放心地回头道:“爹,你莫把身子气坏了,娘她也只是一时糊涂而已。对了,三嫂卧病在床,三哥一天到晚的都在外面找人,我想明日让我媳妇去三哥家照应几日,您看中不?”
“难得你有心,你三哥会领你这份情的,让你媳妇明日就去吧,那边要是有啥事或者缺个啥的,你直接报给我。你三哥如今腿上的伤刚养好就东奔西跑的,你在他身边也要多顾着点。”说完,李老头挥挥手,让李来智下去了,他自己去歇在了李有智的房里。
柳氏躺在炕上,眼泪不停地流,无声地哭泣,一旁的二郎几个眼睛也是红肿的,看来没少哭,连不晓事的三胞胎也觉察到家中的气氛不对,也不闹腾了,只眼巴巴地看着娘亲和哥哥们。
李三智一脸疲惫的回来,看着家里妻儿的样子,心里疼得紧,对着儿子们看过来询问的眼神,难堪地摇了摇头,几个孩子失望地低下了头,与悦珍最是亲密的七郎难过得眼泪“啪啪”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来,怕柳氏听了心中更加难过。李三智见此,心中一酸,差点就当着孩子们的面哭出来。
李三智打发二郎带着弟弟们下去休息,自己抱着柳氏,无声地安慰,给她力量。他明白,此刻任何的话语都不能安慰柳氏,连他自己都安慰不了呢!都两日了,还是毫无消息,李三智仿佛看到了女儿正哭着要爹娘的样子,小小的年纪,该有多怕啊!想着可能再也见不到女儿了,想起女儿平日里的懂事乖巧,李三智的心里钝痛,像有把尖利的刀在往他胸口捅了不说,还邪恶地转了几转,搅了几搅。
“三哥,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我不该听她的带她上街,更不该把她丢在一边不管的。三哥,我听到了,悦悦在叫我呢,她说好黑,她怕,要我去陪她呢!”柳氏放声大哭,一张脸憋得通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再嚎哭,此刻的她像是一只刚失去了崽子的母狼,用嚎叫声来表达她无尽的悲哀。
那日柳氏晕倒后,没多久就醒了,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到处问有没人看到悦悦,直到李三智赶来,带着她回去,然后整日整日无声地流泪,也不说话,夜里就是勉强睡着了也会被惊醒,然后抓着李三智要悦悦,再无声地流泪,整个人都崩溃了。
李三智抱着柳氏安慰道:“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悦悦好好的,在等着我们去救她呢,二郎说你又一日未食,这怎么成呢,要是悦悦回来,看你瘦了、憔悴了,该心疼了!”
“真的,悦悦还在?”柳氏一脸希夷地看着李三智问。
“对,还在呢!你要好好的养身子,等你好了,咱悦悦也该回来了,你还得给她准备好吃的呢,她可最爱吃你做的东西了!”李三智像哄孩子一般地哄了柳氏吃饭、洗漱、睡觉后,自己埋头无声痛哭起来,他害怕,若是接下来找到的是悦珍的尸体或者再也找不到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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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乔乔妹的第一张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