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魔录-第5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档挂膊皇俏藁福扇旱难П患吐伤渥埃嵘氖盗唤鼋鍪羌虻サ氖诘印�
不过现在还只是小小的惊讶而已,战局仍然还是按照自己的预估在进展,他没有急于出手,现在也在听着一位五老观弟子的禀报。
在外宫城足足击溃了十来个妖兵方阵,并给对方造成了千众以上的损失,而七星盟阵亡一百多人,大部分是小‘门’派的子弟或只知鼓勇而上最终陷入单打独斗境地的游侠散客,五老观和天师教这样的名‘门’大派损折倒不大,五老观死四人,伤一人,天师教死五人,伤七人,且都是二三辈的弟子,这样的战果完全可以接受。至于紫菡院就更了不得了,打到现在,她们的剑阵徐徐前进,沿途不留任何妖兵活口,阵脚扎实沉稳,最少独力歼灭了三四个妖兵方阵却无一伤亡。
群战的高下现在是紫菡院独占鳌头,俞师桓心下品判,七星盟的功劳薄上自然要为她们添上重重的一笔,这也是紫菡夫人的过人之处,竟然把这些看起来娇怯怯弱不禁风的‘女’子们锤炼出如此了得的战力。
“加快进度,请天风子宿主一力主持,务必于天暮之前,将此间妖魔尽数剿灭。”俞师桓面无表情的对那五老观弟子说道,并使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温和而不失敬意。
那五老观弟子一稽首,风风火火的去了,胡二公子在一旁微微点头:“这些妖魔竟能凶顽坚守若斯,这却是与阒水之妖大相径庭,盟主将虻山列为首攻之选,现在看来果然是极为明智的了。若俟彼等当真成势,则必是七星盟大患。”
胡二公子是军师,总不能抛下战局不闻不问,因此待从嵇蕤口中知晓了洛阳血战的大致情形便即赶了过来,只留下祁文羽和白文祺在东城‘门’下做看拂照应。
“等把这里妖魔除尽,我们就要立刻与盟主会合了。”俞师桓心里有一丝疑‘惑’,何以许大先生率鹤羽‘门’满‘门’弟子距离洛阳城咫尺之遥,却一直不来相援,如果能够早来些时日,也许这里的守军也不至于伤亡如此惨重,但这个念头不便宣之于口,只能推想许大先生必有深意了。他还记得白文祺所传讯告:五日后相会于洛水之滨。算起来,自己是早到了一天半,而最多还需要半天工夫,就能解了这里的危厄,再去洛水之滨也来得及,如此两不相误,诚为美哉。
半空中又是青影飘逝,在渐渐稀疏的雪‘花’中仿似穿云破‘浪’,不一时便在俞师桓面前飞落现身,却是那凝‘露’城的乔家兄妹。
不过他们甫一现身便转头望向杀声四起,光华飞耀的战场,大有‘欲’‘欲’跃试之意,好半晌,乔夫才像猛省起一般向俞师桓行礼:“副盟主,后队前部距此不过数十里,一个时辰内必能赶到。”
第八十一章 暗潮汹涌()
碍着凝‘露’城主邹兰舟老前辈的面子,乔夫乔妮兄妹在七星盟中的地位甚高,可俞师桓经过与阒水的几战,却发现他们虽是憨直淳朴,却也有些僻疆荒隅边野之民的固执,往往事前再三申明,他们却总是但凭己‘性’的一意孤行。shuhАhА 。说白了,就是有些不从调配,关键每次俞师桓沉下脸有心以盟中节律申饬之后,他们却还一脸委屈,不明所以的模样。几次下来,俞师桓愈加不喜,看在邹老前辈面上,不好计较,但也刻意疏离了他们。
比如这次远路来援,明明乔家兄妹飞行之术颇为高明,俞师桓却把他们安排在了那些不擅御气凌风术的行列里,美其名曰让他们为接应职司,不至让大批步行同道脱了队,实则是不‘欲’他们自行其是下的分占功劳。
乔家兄妹无甚机心,面对这个明显不合理的安排倒是喜滋滋的答应了,还认为自己颇受副盟主倚重。
可没想到自己到此不过半日,乔家兄妹竟已经跟了上来,俞师桓眉头微微一扬:“什么后队前部?”
“呀,这里好冷,天上那白‘花’‘花’的是什么?”乔妮跺着脚,接过飘落而下的雪‘花’,沁在手里细看,嘴里呵出的白气蕴成一团。南方湿热海岛上来的人显然对中原这样的严寒天气还有些不适应,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下雪,不由好奇的自言自语着,脆生生的嗓音像银铃般悦耳。
听在俞师桓耳中,却不那么悦耳了,这小姑娘根本没有在意自己在问什么,偏偏她这做派分明天真自然,又不是有意为之,让他就算心生不豫也发作不起来。
乔夫毕竟比乔妮年长几岁,行事相对稳重些,也听到了俞师桓的询问,便用很认真的语气道:“就是副盟主让我们接应后队的盟友啊,我们凝‘露’城倒有个小法术,能让不会飞的人顺风疾行。不过我和妹妹的法力有限,这法术只能照顾到有限的几十个人,于是我们便将后队分成了前部后部,让功力更高的几十位盟友作前部,由我们法术牵引,虽然比不上大伙儿这样腾云驾雾的速度,可也比的走的快多了,就让他们先赶来这里啦,至于其他人,都在后部,还在山路里紧赶慢赶,没个十几天怕是到不了这里。”
又是自作主张,我几时要他们将后队分作前部后部了?却不曾想对方还有能让他人顺风疾行的法术,俞师桓心里嘀咕,不过看乔夫满脸做了大好事般的欢喜之‘色’,料想这个所谓的小法术并不简单,想想也是,竟能把几十个力宗不会飞行的人物在这么快时间带到,仅比自己慢了半天,确乎是极为了不起的法术,怪道这乔夫抑制不住的有些得意呢。
俞师桓当然不便说其再一次的自作主张,还要夸奖他几句:“甚好,能多带携盟友同道前来,功莫大焉。”
乔夫只道俞师桓是真心夸赞,顿时止不住的红脸谦逊起来:“呀呀,没什么的,就是顺手之劳,也不敢误了同盟的大事。邝宿主、霍星主,况副宿主他们都在前部呢。”
这是说铁衣‘门’‘门’主邝雄、鹰愁涧庄主霍英和地绝‘门’的况三先生,不可否认,这几位也算是力宗一脉第一流的高手了,乔夫倒是尽心尽责,把他们编入了前部,用最快的速度带来了这里。俞师桓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心内却道:来了也好,往后再像眼前这样与妖魔面对面的厮拼搏杀,就让他们打头阵,反正力宗‘门’人对此素来拿手。
乔夫禀报完毕,带着眼热心羡又转头看向战场:“副盟主,那我和妹子也去那里帮帮忙?”
现在倒知道要我首肯了?俞师桓刚要说话,却发现乔夫只是跟自己打了个招呼而已,根本没想过自己同不同意,或许觉得斩妖除魔天经地义,还有什么允不允的需要?他已经拖上了乔妮:“走,打这些北方的妖怪去!”
就在这时,内城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光蕴‘交’集中气‘浪’将宫楼掀开了大半,木屑瓦砾纷飞。
“打进去了!”胡二公子大喜呼道。
白马寺,东汉明帝永平十一年初建成,坐落于洛阳东城雍‘门’外二十余里的山林之中。距今已有数百年历史,一度可谓佛宗第一古刹,然而数十年中战‘乱’离播,迭遭毁损,现在只剩下勉强可以遮挡风雪的几爿残屋陋舍及破败不堪的几座佛像,僧人自是再不见半个,却住下了百多个从洛阳逃散而出的难民。
这些难民大多是老弱‘妇’孺,危城不可久驻,但凡有些气力的自然不会在距离洛阳城这么近的地方落脚,然而方当大雪弥天,道路难行,他们走的惶急,又不曾多带果腹口粮,御寒衣物,也就只能权且在这古刹荒寺先住了下来。
或许他们还有些侥幸,终归没有亲眼见到妖魔的到来,万一是以讹传讹,其实不过是氐秦大军来袭呢?万一洛阳城守了下来呢?至少自己也能比逃得更远的那些人先返回家园罢!
然而几天下来,勉强走得动道的探路者带来的消息并不乐观,他们大着胆子曾返回了洛阳东城外,亲眼看到了天空中诡异的光‘色’以及持续不断传出的喊杀声。
洛阳城真的岌岌可危了,透着冷风的断窗里响起婴孩的啼哭,难民们艰难的站起身,眼见风雪渐渐小了,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离开的最好机会。
人群中少有的几个青壮年走在了最前面,曾经庄严肃穆的朱漆大‘门’现在变得斑驳蠹朽,吱嘎嘎推开的时候还漏着咝咝的风,庙外一片冰天雪地,白茫茫直晃人眼。
第一个青年止住了正要跨过高槛的脚步,愕然相望,他看见皑皑白雪的山坡下,一个黑点由远至近,越来越清晰,霎时之间,一个黑点变成几个、几十个、成百上千个,好像快速移动又越聚越多的黑‘色’蚁群。
这是数以千计的骑士,马蹄踏在积雪上的声响渐渐凝成了隆隆不绝的轰鸣,而那青年很快就看清楚了马背上骑士的衣着形貌。
“东胡人!”青年回头高声大叫,语调因为惶急和畏恐而变得分外尖利,“东胡鲜卑人的骑兵!”
西城‘门’还保留着前几天的城破之时的景象,高大的城墙仿佛被巨型的攻城槌撞过一样,豁开了极大的一坳缺口,碎砖残砾洒落遍地,缺口处长短参差,好像密布着利齿,择人而噬的森森阔口一般。
积雪掩盖了支离破碎的尸骸,但这一片萧瑟之境仍然可以想见当日血战的惨烈。
陈嵩俯身,拾起一块雪地上零落的碎物,本以为是城砖,凑到近前才发现赫然是一只断手,不过冰封雪盖多日,其冷硬坚实倒也和城砖差不多了。
似乎自己的断手处也有点触目感类的不适,陈嵩呼出一口长气,将那只断手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地,抬眼看时,将岸正在不远处环首四顾,一脸肃然。
他们是在前往孟津渡的途中,看到这块大战后的遗迹而降身观察的,陈嵩除了慨叹,倒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将岸却是越发显得疑虑起来。
“金睛兽组成的骑军,这应该是千里生的独创,他对于控制四脚的兽类倒是向有独到之秘,可为什么还带了那么多犬魃?这种低等的妖灵不比人间的凶獒强多少,用它们来打仗,未免有些儿戏了。”
陈嵩没有追问犬魃是什么妖怪,他不想出声打断将岸的思路。
将岸思忖半晌,又一拉陈嵩:“走,去孟津渡再看看。”
由于战事将临,干戈又起的缘故,从孟津渡到洛阳城这十余里的范围内,原先本已不多的居民百姓早在一个月前就逃了个干净,这倒是一桩幸事,不然这些正处在虻山天军行进道路上的凡人们只怕已经成为妖魔口中的血食了。
目下山林丘坡莽莽苍苍,尽是积雪覆盖的一片荒凉,从孟津渡的渡口看去,黄河水面‘波’光粼粼,既不是水势湍急之状,也不曾被多日的风雪凝封冰锢。
犹可闻潺潺水响,呼呼风声,将岸光着豹纹密布的臂膀,根本不以严寒为意,而他那对虻山天军谙熟的双眼,正在敏锐的搜索着一切带着疑点的蛛丝马迹。
“为什么是从这里开始?”将岸紧锁双眉,“我知道虻山出界的地段,从洛水之滨出来不是最为方便快捷吗?却怎么绕了一个远路?可若说是兵锋直指洛阳,这赴援救应也是大为不便。”
“这几天雪太大了,掩盖了很多痕迹。”陈嵩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说了句等于没说的话,略感空寂的举头望了望天‘色’。
便是这一望,就看到远远一丛青影在天际闪耀,却是在向这里移动的情形,他分辨不出详细,警觉的将自身罡力一提,左手的铁矛也紧了一紧,同时向将岸示意:“看那里,来的是什么?”
将岸只是抬头撇了一眼,便不以为意的收回目光:“应该是伏魔道的后援正在陆续向这里赶来,放心,没有任何妖气的迹象。”
这顺口一句妖气之语却忽然使将岸一怔,心中电光火石的闪过一个念头:“四千多名天军妖兵在这里留下的气息,按他们的妖力推算,和在这里感知到的似乎大有出入。”
妖气流转的痕迹与人间天候没有关系,将岸深知四千多妖魔聚于一处应该焕发出怎样的气息,尤其是甫一登岸,士气正旺的时分,就算过去了六七天,也绝不该是现在所遗留下的这种渺渺淡淡的情形。
将岸参战几天,一直没有问洛阳之战一开始的情形,现在却是通过自己的发现将种种不合情理处推算了出来,可以肯定的是,妖兵在这里聚集的时候,他们并没有释放自己的妖力,这不符合妖灵一族行将征战的做法,只除非,这是为了刻意掩饰他们的动向。
但既然是攻打洛阳这么大的动静,又有什么掩饰的必要?而之后为什么那些天军妖兵又肆无忌惮的运用了妖力了呢?
关节处就在他们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