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动画大冒险-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了木兰,你祖母还在这里,你祖母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当着她的面这么说让她如何受得了,你也太不懂事了!”
“我认为我们都是花家人,都是拥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我们都有知情权,我们不该有欺骗和隐瞒!”
“木兰,你非要气死我你才甘心吗?”
继承了母亲的温柔也继承父亲的固执的花木兰,不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想问你,你口口声声说保家卫国,守候我们的国家,可国家国家有国也有家,你只为守候国而抛弃了家,我问你,这能算是守卫国家吗?”
“木兰,你小的时候我教过你什么你都忘了吗,国家确实有国有家,可国在家之前!”花老爷拿起了桌子上一盘盛白菜的白瓷盘:“这个盘子就是家,因为它承载着美好,这桌子上每一个瓷盘都是一个家,而这个木桌就是国,每一个瓷盘都摆放在这个木桌上,每一个家也都座落在国之上!如果这个桌子倒了,这里每一个瓷盘也将支离破碎,如果国倒了,我们每一个家也会家破人亡,所以我保国,也是为家!”
||||||||||||||||||
花木兰透过红木的窗户外看见,花老爷右手颤抖的拿着那把铁剑用力挥砍、侧劈、横刺,那双手不住的颤抖,在花老爷咬着牙打算做一个从上到下劈砍的时候,虎口一阵疼痛,再也没有力气拿起剑。“碰”的一声那把铁剑毫无留恋的滑落在地。对于自己连剑都拿不稳花老爷心中悲愤交加,忍不住仰躺的地上,眼角不争气的滑落了泪水。
看见自己父亲如此这般,木兰也一样感觉心里一阵剧烈的刺痛,一样也擦了擦了脸颊上泪珠。
木兰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惊讶和震惊的决定,几年之后当她躺在一个曾经守护她不惜伤害自己男人的胸膛敷着面膜看着言情剧的时候,她都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有勇气做这个决定,怎么有勇气去在这个世界上人都举起红牌的时候,顶着全世界的压力举起绿牌!木兰不敢想也不敢问,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管问谁都会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谁说自古忠孝难两全,木兰替父从军,是忠,又如何不是孝?
木兰的头发比正常男孩子长了半只胳膊的距离,像男孩子一样将头发盘在头上有点费力,看上去也不自然的厚了许多。
不过当木兰拿起剪子的时候突然就想了那个让她又羞又愤的男人,那个唯一曾经让她即害羞的脸红又愤怒的脸红的男人,也想起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想起他穿着自己衣服带着自己帽子滑稽的模样:“不久之后你将面对人生中最大一个路口,我希望你相信自己,拿出你自己的勇气,不管你踏上这条路之后经历多少艰难困苦,你的未来都将是美好的……
还有那个男人一脸的模样:“我希望你别剪那一头黑长直……”
是巧合吗,还是他本就并非常人,或者他知道前线征兵会点名花家,又想到花家并无可以上战场的嫡亲男丁,料想到自己的性格注定会走向这一步,那他要多了解花家多了解自己才能想到这些啊!
木兰震惊的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所经历的一切都和那个采花偎倒幕拔呛狭耍还还苁遣皇乔珊希几俗约河缕脱≡竦亩ψ约褐勒飧鍪澜缱约翰⒉皇枪戮苷剑辽儆幸桓鋈苏驹谧约赫庖槐吡恕�
把自己的发簪放在了浅眠的父母床榻前,这就是她卸下红妆换上武状的证据……
“爹,我才发原来我就是另一个你……”
外面雷雨交加,豆大的雨滴拍打在骑着家里的最健壮的黑马,紧着束腰,穿着父亲曾经上战场披荆斩棘的银色盔甲的俊美俏脸上,马蹄声如挂鞭一样践踏着地上积成小河的流水,盔甲上的红绫在狂风中飞舞着、撕裂着、狂啸着、挣扎着。
在这一刻木兰一个花家弱质芊芊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花木兰披上了盔甲,从商丘去黄河边境的前线保家卫国,对抗马背上长大的民族柔然族,木兰的心里如何不忐忑、不安、担惊、受怕,或许木兰的征途也是星辰大海……
唯见黄河天际流,替父从军无怨尤!
第7章偷马贼()
“阿宁,有一件事你听说了吗,今天前线李将军的人马正在大肆发放征兵令,很多不愿上前线的壮丁都被拉去了!”
“这咋了,现在我们的狗朝丨廷搞得我们民不聊生,我们二大男人也只能如此风餐露宿!”
在驿站马棚的小胡同草垛子上,两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因雨夜的寒冷紧紧的缩在墙角,其中一个头发乱糟糟的流浪汉对着另一个排骨队流浪汉叹息着:“这样不是坏事,我们无门无户也无迹可查,他来了我们就跑,他走了我们再回来,我们不去当兵他们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大不了横竖都是一个死!”
“可我们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连一条官宦人家的狗都可以冲我们汪汪叫!”
“阿宁,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我们确实什么都没有了,但我们还有命在啊,没有了命我们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啊!”
“可我真的感觉我活得不像人……”
“你说你傻不傻,你长一个榆木脑袋你咋不知道思考呢,你活着才是人,你死了就是鬼了!”头发乱糟糟的流浪汉一直尽量的劝说着一起逃荒的兄弟,不要去送死,要和自己一起苟活。见自己的话没有力度,还想拉在拴马的横柱上因为没有钱住客栈,而翘着腿躺在那里的郑前,一边叫着郑前一边对郑前使着眼色:“哎,这位兄弟,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如果你问我那我可以告诉你,那你问错人了,在我看来你们这些有手有脚的人在这里苟活而沾沾自喜,逃避责任,就是一种懦夫的表现!只有乱世才会出英雄,这是属于你们这些一无的穷人加官进爵,甚至称王称侯的机会,你们却不知道珍惜,这又是一种愚蠢的表现!”对于那个流浪汉的眼神暗示郑前视而不见,现在更应该关心如果军队来商丘征兵,那会不会像动画里一样发生花木兰替父从军的事。
“可像我们这种一无的流浪汉,去了军营难道不也一样被嘲笑吗?”
“这就是你懦弱的借口,去了战场双方对弈没有人会管你兜里揣几文钱,没有人会管你家里有几亩地,他们只管你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命在,你不是说你们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命了吗,战场上拼的就是命!”
“可我们……”
“我不想听你们说更多了,我也没时间听你们说更多了,你们只要你们记住你们只要有勇气,敢拿命去拼,十年之后你们如果还不死,那你们最少就是校尉!这个世界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等着天上掉馅饼就只有饿死,不付出得到的幸福生活,也永远都只是海市蜃楼,记住,乱世,出英雄!”
按照郑前的理解,再一无是处的人,只要能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在上千万的同胞中浴血奋战才获得的机会,每一个人在出生在个世界上的那一刻都曾经悍不畏死勇敢向前,不过这些话听起来为什么不那么励志……
||||||||||||||||||
郑前趁着大雨天驿站守卫比较稀疏,便拿出这个铁质冷兵器世界上唯一一把钢制军用匕首,从左到右依次割断了驿站临时马棚之内马匹的绳索,刹时间马棚中的马匹嘶叫着,狂乱着。郑前攥紧了其中一匹最为健壮的白色公马的绳索,一个跃身跨步骑了上去,没有犹豫的夹紧马腹,一声“驾”脱口而出。
郑前前几年学过骑马,水平也只是达到会骑的程度,但郑前有勇气,身手灵敏,所以这一时之间才能熟练的驾驶白马。
多年之后郑前记忆里和木兰初见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天夜里一夜未停的漂泊大雨,大雨拍打着大中型城镇商丘的每一栋木板小二楼,积流成河的雨水冲刷着因为没有下水道积留的人畜的粪便,从而产生一种让郑前刺鼻的腥臭味。
同样也洗刷着暴风雨中骑着烈马的郑前,在郑前的大檐草帽上形成一层雨帘。
每一匹马都有自己的脾气,越强壮傲气就越甚,这匹被郑前骑上的白马不甘心这样被轻易控制,它甩着头肆无忌惮的狂奔和无所顾忌的冲撞着,大幅度的颠簸着希望把郑前甩下。
可对于力量、灵巧、智慧三项属性都比较高的郑前而言,这样基本就是无用功,郑前身体随着马的上下颠簸的频率运动着,他一只手拉着缰绳将上身微微测前,靠近马耳,希望自己的声音在这狂风暴雨中更无损的传递:“马兄弟,我知道你能听我懂我的话,我也知道每一匹马都是有灵性的,现在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帮助我,我也将感激不尽!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回到我真正的家乡,我也将放开手中的绳索,也放你回你真正的家乡你回到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中!
跟着我一起上战场吧,你也将不再是一匹驿马,而是一匹战马,你也希望你成为一位马英雄万千少女马疯狂吧?难道你真的愿意成为这些剥削百姓的兵痞坐骑,而不愿意选择一个更懂你的伯乐吗?”
每一匹千里马都希望遇见自己的伯乐,可却不是伯乐让千里马成了千里马,而是千里马让伯乐成了伯乐。
郑前轻抚着马鬃,那匹白马听了郑前的话之后也许是真的有灵性,也许是疲惫了放弃了抵抗,抗拒并不像之前的强烈了,慢慢的懂得随着郑前的肢体语言动作了,在暴风雨中顶着狂风带着郑前向前狂奔着。
“兄弟们,别让那个该死的偷马贼给跑了,到时候我们没办法向李少将军交差!”在郑前身后响起一声怒吼,几个士兵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郑前放出去的几匹马牵了回来,接着该要对付马上脱离他们视线的,那个胆大包天的偷马贼了。
一声破空声,一支箭“碰”的一声,扎在了郑前右侧不知哪家店铺的木质立柱上,那个大腿粗的立柱被强大的力量附加的实木铁头箭穿透。又一声破空声,箭尖扎在了郑前的大檐草帽的右边檐,锋利的箭头将右边帽檐硬生生削了下去,实木铁头箭在削去了帽檐之后,丝毫未停,撕裂着投入到了黑夜中。
接着又一声破空声,应该是那个人的第三箭,这第三箭直接直接奔着郑前后脑而来,郑前在那一瞬间,便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一阵剧烈的波动。避无可避,郑前一咬牙一个侧身,放开了紧紧抓着缰绳的右手,看准时机,抓住了那把实木铁头箭的箭杆,那只箭因为惯性,在郑前手中滑了一个手指的距离,快要贴近郑前的鼻尖的时候终于停下了,这让手掌火辣辣的郑前也惊讶,这只箭的力量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在驿站的二楼外廊上一个身穿银色盔甲,样貌英俊,风度翩翩实力不凡的二十三、四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就是《花木兰》的动画里由成龙配音的少将军李翔,能由成龙配音,实力可见一斑,而这个奉父命负责征兵刚好住在驿站的李翔,便是郑前未来不可小觑的头情敌,刚刚是三箭也正是出自他之手。
第8章打倒我;我就站起来()
偷马也只是事急从权,郑前的固执并不是愚蠢,他知道如何衡量利与弊。
郑前一拉缰绳那匹时速二百迈的白马骤然停下,由于惯性,在花府门前的砂石路上向前滑出很远。拉着花府的门栓郑前用力的拍打着花府的木质红棕色大木门,郑前先要确定花木兰是不是已经离开花府,不然冒然前去追赶也只是无用功。
那个鼓眼睛的家丁披着蓑衣带着斗笠顶着雨从大门后探出了头,见到郑前就想要关上大门:“是你,你不是和我们花老爷保证过了没成为英雄之前不再踏入花家一步吗,再说现在天还未亮,花家即便再好客,这个时候也不便迎客!”
“我有说过我要进去吗?”如今情况紧急郑前不会与这个家丁再多言,抬起左脚一个用力踢到了门上。
那个家丁没想到郑前一言不合就动手,愣神之际被门上传来的力道撞的重心不稳,飞快的像楼梯下退去,今天第二次从楼梯摔下在一个大水坑上来了一个屁丨股蹲。见此情况,鼓眼睛家丁一旁其余的两个家丁举起扁担和铁锹等接地气的武器,预防着对着郑前,生怕放郑前这个对木兰小丨姐有不轨之心的人进门。
那个把郑前当作头情敌的鼓眼睛的家丁,愤怒的瞪着郑前:“采花伲抑滥闶嵌晕颐悄纠夹∝阍粜奈此溃炔凰的阄奕ㄎ奘颇懿荒芘涞蒙夏纠夹∝悖湍阏獍关嗟乃枷耄阏獠痪褪且恢获蝮∠氤园滋於烊饴穑俊�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呈口舌之利,你口口声声说保护花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