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动画大冒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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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能听见吗,木兰该怎么办呐?
就在可能是天平座的花木兰犹豫不定时,本来打算对花木兰动手的高个逃兵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听见了一阵越来越清晰可闻的马蹄声,声音极为急促,就像一阵被点燃的鞭炮。
在一个被铺上砂石的官路上,一匹极为强壮白马,载着一个因为怕暴漏自己与众不同的短发而戴着被狂风吹散的破草帽,背着一个因为也怕暴漏自己与众不同的背包而用木乃伊包法包裹着背包的男人,穿过路边一个又一个长着齐腰高野草的荒废稻田,直奔着那个在荒山野岭格外突兀显眼的破庙。
看着寺庙里火光一闪一闪,倒映着里面的属于花木兰和那个高个逃兵的刀光剑影,那个男人的一只手紧紧的攥了攥缰绳,另一只手从古代粗布衣的怀中掏出在黑夜中仍旧掩盖不住光彩的一把0。357口径的老式限量版黄金沙漠之鹰。对于那匹白马没有用马鞭说了一句话,那匹白马便一声嘶叫挂了二档,只见那个男人拍拍马颈:“兄弟,靠你了!”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如今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唐僧,也有可能是郑前……
第10章杀鸡给猴看()
“砰”的一声那扇破旧不堪的木门被一匹白马撞开了,木屑翻飞中,带着草帽穿着长衫的郑前拎着一把在火把中灼灼生辉的黄金0。357口径的沙漠之鹰,一把绝对的手抢中王者中的贵族。
“小子,这里不关你的事,我可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大胡子逃兵见到郑前单枪匹马便认为他翻不起多大风浪,于是便主动上前驱赶:“你恐怕没在黄河边听说过我们吧,我们可是能吃人的,凡是我们路过的村子见房子就烧,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就你这弱鸡,我一只手就拎的起来……”
郑前都被气笑了,这群不敢上战场的兵痞就只有欺负自己人的本事,还大言不惭的拿来炫耀。对于这些人不拿出一点本事空口白牙纸上谈兵,根本镇不住,所以大胡子逃兵刚说完,郑前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领,在其余人惊讶的目光中缓慢的将那个逃兵提了起来:“我也告诉你,想让我仰视你这种垃圾,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逃兵门都没想到郑前赶在这么多面前主动动手,而且这小体格中居然隐藏这样巨大的力量,所以一时间愣住了。
不过他们也不会就此坐以待毙,一个大胡子士兵带着几个士兵,想趁着郑前不注意的时候,在郑前的身后举起剑。这虽然是典型的偷袭的行为,但他们不管什么骑士精神不骑士精神的,他们压根儿也不是什么骑士。
大威力手抢沙漠之鹰,只是后座力就能让一个身体瘦弱的人震碎虎口,威力自然也不同凡响。
只见做了十几年保镖的郑前熟练的拉动了保险栓,“碰”的一声巨响,那个背后偷袭的大胡子逃兵被大威力0。357口径的沙漠之鹰打飞,这把早期的0。357口径的沙漠之鹰,虽然比不上郑前的另一把0。50的大口径沙漠之鹰威力大,但毕竟是手抢中的王者,那个大胡子逃兵的胸口因为经费特制的薄铁甲直接被击碎了,在干草堆上留下了一滩血迹。
已然是生死不知……
对于郑前来说,这就是杀鸡,给猴看,杀了一只鸡,给一群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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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一个又一个同伴相继倒下,其余的士兵也不由得紧张慌乱起来,这群人中大多数都是没有上过战场,他们当兵也只是形势所迫,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孬种,见到这种奇异景象第一个反映就是慌乱。不过好歹他们也经受过简单的特殊训练,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流马尿,而是拔出了铁制刀剑举起了盾牌,七、八个人聚在一起像郑前靠拢。
“现在余下的人听着,不想死的就麻溜的给我滚,看见我手里的沙漠之鹰了吗,我一枪就能把你们的脑袋打碎!”郑前不想多伤人命,但前提是对方确实是一个人,不是畜生,只见这几个逃兵如临大敌的举着刀剑与郑前对视着,郑前又进行着最后努力:“不滚的人,我们来玩一个一、二、三的游戏,我每数三个数就杀一个人,直到把你们这些人全杀光!
一!”
其中一个逃兵见郑前比他们这些人丨渣还嚣张,便憋不住气:“妈丨的,兄弟们一起上撕碎了这个小砸丨碎!”
“这位兄弟,虽然你手里的那个姑且是武器威力很大,也很厉害,我也不得不承认!”那个一米九的大个子头头也并不是一个傻大个,他费劲脑汁想挽回失去的局势:“但我也请你好好看看现在的局势,你一人一马我们二十几个人,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能说全身而退吧,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你一样也很麻烦,对吧?
这样,我们退一大步,你退一小步就可以,人我们不要了,你把两匹马两个背包和你们的盔甲武器给我们!”
“二!”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现在是我先心平气和的打算和你谈判,你要是不想死,不想你的女人死,你就放下武”
“老大,还谈啥谈,这个小子明显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一起上,干了他!”这个大胡子明显是一个粗人,他只敢叫嚣而不敢真的上阵杀敌,就像一个只会叫,而不会咬人的狗一样:“老大,干了这个狗杂丨碎,他那个威力又大又稀奇古怪的武器,还有他如花似玉的女人都是我们的了!”
“闭嘴!”
对于这群逃兵把自己当作郑前的女人,背部紧紧靠着墙角的花木兰脸色一红……
“三!”郑前这份固执岂能会因为三言两语产生改变,郑前即便是顽石也不可能是这个逃兵能融化的,在郑前数到三之后也丝毫没有犹豫,勾动扳机,一枪打在了一个想用弓箭趁机偷袭他的逃兵胸膛,接着就看见一滩血迹留下,人间的法律不能审判他,自然有地狱的法律来审判。弓箭对于手枪来说实在太不方便了,因为弓箭实在太慢了,首先拔箭、上弦、拉弓这三个步骤对于扣动扳机来说就太弱了,这对于一个使用热武器的新手,还可勉强一看,但对于郑前这样的老手,弓箭完全不沾一点便宜。而在这个士兵倒下的一瞬间郑前丝毫没停:“一!”
这样一个轮回让其余的逃兵吓破了胆,他们焦虑不安害怕恐惧,就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他们平常到了村落里都是烧杀劣夺,那些村民都是恐惧颤抖的看着他们,何曾想到情况有一天会反了过来。
况且他们也只是逃兵,逃跑也是他们的本质……
“二!”
在郑前数了这个二之后就有七、八个逃兵争先抢后的逃出了破庙,生怕郑前等一会儿数到三被执行死刑的是自己,有一些逃兵摔倒了甚至爬着滚着逃离这个死神之地,毫无抵抗的力量让这些欺软怕硬的逃兵不敢去反抗。剩下的十个左右的逃兵正在张望,他们也想过一拥而上,但却都不想第一个冲过去,当肉盾。
第11章你握着她的命;她也握着你的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那个大个子头头一只手抓住了花木兰的手腕,一把铁质匕首抵在了花木兰的玉颈上,锋刃距离花木兰的颈部相差不过分毫。现场的气氛再次被推到高朝,大个子头头第一次完成了大反转,然而却不是靠着自己的十几个窝囊废手下,而是靠着一个倾城的女人,他那粗狂的身形就只能隐藏在纤细的背影下。
“兄弟,你好像忘记一个东西,准确的说你好像忘记了一个女人!”那个大个子一只手抓住死命的挣扎的花木兰,花木兰即便是心志坚定,但现在还只是一个没有经历残酷训练的新丁,论力量就算经过系列的训练也敌不过一米九的男人,所以被那个话语也变得张狂的男人死命的扣着。
“你一个大男人拿一个女人当挡箭牌你不觉得羞丨耻吗?”
“兄弟,你也太小看我了,活着我是一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我就连我的亲父母都能杀!我相信你赶来这就是为这个女人,如果你在乎她的生死,我要你放下武器,对我剩余十个兄弟每一个人磕上十个响头我数三个数!”
“依我看,你就是个脑残,你以为你完全掌握了情况了吗?”
“难道不是吗,我掌握了这个女人的生命我就抓住了你的弱点,任谁都知道只要你在乎一个人,她就会成为你的弱点!”
“你以为我会像一千年之后电视和的脑残主角一样吗,依我看天真就是你的代言词,无知就是你的座右铭,要比脑袋进水的水容量你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显然郑前打算用心理战,给这个大个子头头施加压力:“你用你那生了锈的大脑想一想你杀了她之后,你不也得死吗?而且你就这么确定,在这个女多男少的时代我会一个女人去放弃我的自尊吗,你就这么确定,在我的心里,她值得我放弃武器去给你们磕头赔罪吗,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放弃武器我和她两个人都失去最后的一个依靠吗?你可要记住,你握着她的命,她也握着你的命!”
“兄弟,你就这么乎她的生死吗?”
“兄弟你个脑袋,你的话也是我想要问你的,你就这么乎自己的生死吗?你不是要跟我数三个数吗,一、二、三的游戏岂是你这样的逃兵敢玩的,用你的命去换她的命,你有这样的勇气吗?”
那个大个子听了郑前的话,突然就感觉自己最后的依靠也并不是那个坚固:“你的那个玩意就算再厉害,那一次也只能杀丨死一个人,要是我们一起冲上去,我就不信你真的是一个万人敌!”
“你可以跟我打一个赌,你赌三个数之后我不放下武器你就杀了他,我赌三个数之后你不放开她我就杀了你!你输了我也不杀你们,就是请你们麻溜的给我滚的远远的,别让我再次看到你们这群垃圾!”郑前这三个数每一个数都说的铿锵有力,几乎等同于大喊而出,在这个噼里啪啦下着大雨的夜晚郑前的声音甚至好像让这个颤颤巍巍的破庙更加摇摇欲坠,郑前口中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利剑,扎进高个子头头的心间:“一!”
毕竟是赌命,那个大个子头头满脸汗,郑前喊完了“一”大个子头头的脸上更加苍白了,而郑前接着喊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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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风雨还在怒吼的破庙里只剩下了一对孤男与寡女,木兰还木然的站在原地,她不怕,只是更加渴求一个至少能保护自己的力量,她不想被像木偶一样拉扯,更不想当作这些强盜与采花倌闼牢一畹某锫搿O衷诘那榭鼍褪且恢焕匣ⅲ绞ち讼胍炎约旱毕沟娜豪牵约河纸娑愿忧孔车睦匣ⅲ皇裁粗档们熳5摹�
毕竟郑前采花俚拿姑徽吕矗碌饺缃裰G盎贡匙耪饪榇笫贰�
不说别的花木兰对于郑前这种以暴制暴的做法,还是极其不赞同的。
背靠着摆着香炉的桌子桌脚的花木兰忍了忍,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理智:“你就没有更稳妥的方法吗,他们虽然是不敢上战场的逃兵,但至少也是穿着我们北魏大军的盔甲,也是一条或活生生生命!你想没想过他们或许还能上战场,成为我们的战友,你就没想过他们都是有父母的,他们的父母会不会痛不欲生?”
“简直可笑,你现在是跟我讲一个冷笑话吧,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你没长大脑也能想到吧!”
“你!”
“你还没看出来,不是我们放不放过他们而是他们放不放过我们,我们让他们活他们让我们活吗?再说你就带着这个思想去军营吗,你就在战场上也大发慈悲对那些敌人网开一面吗,你这不是一个笑话是什么?”
“战场上我们是保卫家园,让那些被柔然压迫的属于我们的族人能活的像一个人,我们不是杀人而是救人!”
“这就更可笑了,北魏和柔然战争已经打了上百年了吧,正是所谓的冤冤相报,你能说出两个阵营谁对谁错吗?难道对于那些柔然的士兵来说,他们就不是守卫家园,他们就不是解救那些在我们北魏水深火热的同胞了吗?自古以来战争大多是所谓当权者玩丨弄权力的一种方式,我们都是他们手中的棋子,在我这里根本就没有对与错!
你将来上战场要面对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自己的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因为他们有敢于上战场的勇气!而刚才我面对那群人,他们欺软怕硬,不敢上战场却将屠刀挥向自己的族人,他们在我眼里连人这两撇都不配!”
“我上战场那是我也没有选择,我们不能任由自己的同胞被屠杀,但你明明有选择不是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