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天下-第2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位让权,把事情交给于达料理,但暗地里,他依旧是东州军的土皇帝,除此之外,传言还说卞安成与齐王、秦王、燕王都有牵连,十足的墙头草,三位皇子中,唯有秦王不与勾结,您想,假如天下变,他数万东州军齐出,拱卫某一皇子,岂不是立皇功将,而您就是他脚边的铁蒺藜,让他厌恶,所以他才会借以权势,下调令让你与他南下协防…”
听到这些,林秀面色阴沉,似有一股愠气憋在心中,半晌,他道:“本将,只忠于陛下,忠于大夏的百姓,至于其它的权贵风流,让它见鬼去吧…”燥骂一句,林秀转身离去,留下庄非若有所思。
月城,内城角楼上,姜道陵看着外城城墙上的河中战旗,简直恨得牙根生疼。
“将军如此气愤,于后不利!”
金静水不知何时来到身旁,自言低语,听着他的话,姜道陵心里窝火,根本不应,金静水笑笑:“将军,敌人已经修整一天了,瞧着态势,估计最多半刻,他们就会再度进攻,介时你抵挡一个时辰,让后撤向内城,若敌人紧追,您就从北门撤退离开!”
“撤…撤…老子撤你个狗杂种!”
猛然一声叫骂让金静水面色骤变,不待姜道陵吼出第二句,金静水身后的两名风翎卫已经箭步冲上,眨眼间,风翎卫刀出寒迫身,姜道陵自问搏杀之技不弱,可是在风翎卫的突袭中,他竟然无所抵挡。待他再度稳神,风翎卫的刀锋已经前后夹击,压在脖颈胸膛上。
“将军,请注意你的态度,祭酒先生奉殿下的军令而来,对祭酒不尊,就是对陛下不尊!”一名风翎卫沉声,饶是姜道陵有怒不得泄。
“老子跟随殿下搏战二十年,何曾做过怯弱种?当年老子随殿下以两千骁骑冲杀北蛮黄金家族的王庭,身中羽箭十二根,可曾叫过一声疼?老子没有!现在,你们却让老子连连撤退?把河西的东进门户月城交给河中杂种…你们这是对老子的羞辱,老子宁可去死!”
一通叫骂,让风翎卫无言,扪心自问,河西军骁勇,只进不退,只战不降,这是当年殿下的军令,可是现在…
沉寂中,金静水缓息,他挥手退下风翎卫,姜道陵起身,看着身前的文弱秀才,目瞪如牛,恨不得一口嚼碎金静水。
也就这时,外城郭上号角呜鸣,跟着就是一队队河中甲士扛着云梯冲来,金静水瞧此,道:“我在北城门等你!”
外城郭的城楼垛上,傅仝心畅不已:“这月城是河西地界的门户,内外双层城防,拿下他,就算是遏制了河西东进中都的咽喉,介时纵然秦王有千军万马,也难以动我们分毫,只可惜他派了个废物守城,可惜啊…”
第二百四十九章瞬胜()
在擂鼓操战指挥中,河中先锋营如虎扑群羊,将河西将士打的丢盔弃甲,也就半刻功夫,一旗令兵急急奔来:“傅将军,咱们先锋营的五个校列已经冲进中门,姜道陵率部撤往北城,看样子是要逃!”
此般回告让傅仝大喜,他急声:“切莫让他们逃走,派后军骑队追上去,我要活捉这个肆虐西宁县的混账种!”
北城门,金静水早就率人等候在此,当他看到姜道陵带着千余残兵奔来时,面色笑然:“将军做的好,如此两败已到!”
对于这话,姜道陵气冲斗牛,一柄狼锋刀滴血颤动,除了粗重的喘息,根本不应声,似乎他稍微开口,就会忍不住砍了金静水。
短暂歇息后,城中道出现河中军的身影,金静水嘴角上扬,叱令急下,旋即,姜道陵这些窝火败落的月城将士便随金静水撤离月城。
半个时辰后,月城完全被傅仝拿下,他一面派人捷报常玉川,一面派出后军骑营追赶姜道陵,在月城北官道,姜道陵被河中骑队追上,由于损失过重,面对数千河中骑兵,他根本不敌,抵抗中,他的将盔更被一无名小校打落,此番耻辱简直让姜道陵崩溃,也亏得金静水早就派几十名风翎卫在撤退路上埋伏,以虚晃杀招逼退这些追兵,不然姜道陵的小命怕是要交代在此处。
至此,杨茂三败计策已经全部实现,可以说,河中将士的士气已经被挑至极点。
傍晚,常玉川率五万河中将士来到月城,其中三万入城驻扎,两万分列月城南城外,以免被河西军偷袭断绝后路。
“都督,接下来怎么办?要不乘胜追击?”
月城统将府,傅仝阶下大声,可是常玉川却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有什么阴谋,不然城坚稳固的月城怎么就失了?
思忖中,乐典回来了,他拱手道:“都督,月城府仓有存粮十万石,军器库弩矢、甲胄更是足以支撑守备到援军到来…所以,属下很怀疑这是秦王的阴谋,刻意把月城扔给我们!”
“刻意扔给我们?”
“不错,属下对姜道陵这个守将有几分了解,原是河西军北征草原的先锋将之一,若是拼死顽抗,咱们还真不好拿下这座坚城!”
在乐典的言说下,常玉川当即下令,严密搜查月城每个角落,同时禁止河中军士喝月城里的水,吃府仓里的粮食,以免被河西军的作祟行径所伤。
但情势转变极快,完全让陈玉成摸不到头绪,时至亥时三刻,北城急令来报。
“都督,北城外发现大量河西军队,瞧着旗帜,好像是秦王殿下?”
北城外,景禹寅率军来此,半道上,姜道陵看到秦王,当即跪下谢罪,结果景禹寅却说他做的好,就连杨茂也安抚姜道陵的三败,如此让姜道陵稀里糊涂。
常玉川来的北城楼,待他看到秦王的旗帜,也就瞬息功夫,他心中的底气已经消散大半,至于身旁的其它将士,也是同样神色。
“常玉川,月城待的可舒服?”
虎吼袭来,震耳惊魂,寻声看去,景禹寅手持出云槊,纵马上前,身后,仅仅有金羽等十二亲卫骑,对峙下,即便常玉川身旁千余甲士,更有千余弓箭手,可无一人敢作祟,无一人敢暗袭。
常玉川稳了稳神,道:“殿下,河中沈城都督,参见殿下!”
“本王问你,月城待的可舒服?”
常玉川咬了咬牙,言辞自说:“殿下,非末将不尊,陛下有令,召您三罪,只要您前往中都,末将立刻退兵,归还月城,同时负荆请罪,任由殿下处置…”
可景禹寅根本不应此话,他臂抬槊指,横顾月城北城墙的甲士:“尔等虽为河中军,可也与我河西同处一地,本王知晓你们忠义,但是…忠义自在天,而非在人,你们这般做,是置大夏于水火,置自己性命如泥潭…”
此一言让河中甲士们纷纷心乱,常玉川瞧着景禹寅三言两语就要破他军心,不等他出声稳固阵脚,景禹寅接下来的话更让常玉川乱中惊怕。
“本王念在同地血脉的份上,给你们一条生路,放下兵器,归顺本王,随我勤王清君侧…不然,今夜就是你们的死期!”
威压中,傅仝忍耐不下,探身吼叫:“秦王殿下,你未免太猖狂了…”
不成想话落,金羽弯弓搭箭,一记三石强弓弦动,电光火石间三棱羽箭已经破幕飞来,直接穿透傅仝的肩膀:“卑弱贱种,休得狂言!”
“你…你…”傅仝恨声,可是景禹寅已经示意金羽火矢出,随着一支火矢入空,月城的南城门方向轰然大响,此突然惊变让常玉川面色煞白:“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常玉川,月城乃本王亲手建造,本王敢给你,就有能力收回来,方才只是警醒,你若归顺,城中数万甲士可活命,不然,你们尸骨无存…”
南城,外城郭与内城门中间的翁城道上,天雷珠从道下暗洞爆炸,直接堵住内城中门,并且暗洞里的火油也被燃着,随着火势蔓延,城内四向的民居全都冒出浓烟,在此之下,河中甲士慌乱无措,根本不知怎么去救。
城下,景禹寅在等待,城上,陈玉川不相信自己败的这么干脆,可是当第二只火矢入天,月城西城方向又传来一声闷响,跟着是比之南城还大的火势,到这里,常玉川怕了,凭心而论,他不怕死,可若城内数万男儿因此亡命,那个罪责,他不敢想,也不敢去担。
河西军列前,姜道陵看着变化,两眼浑然,末了他急声道:“祭酒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静水扫了他一眼:“殿下派我来之前,调与我百余名风翎卫,在你月城四角暗洞河道里备下火油和天雷珠,只有你抵抗败落,他们才会携大胜之势入城,如此暗藏城内的风翎卫引燃天雷珠,封闭月城四门,让坚城转首成为河中军王八壳,常玉川这些人不降,就得全都死在城内…”
第二百五十章西进()
听到这些,姜道陵那颗闷蛋脑袋才算明白,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北城中门大开,景禹寅昂首待身,不多时,常玉川出城投降,景禹寅道:“你可认输?”
“末将认输…只是末将不服…”常玉川硬声憋气:“此般卑劣毒计,不是秦王殿下的作风,若末将真的死撑不降,河中数万男儿要枉死城内,敢问殿下,这个罪责您可担的起?”
“常玉川,你说错了…”景禹寅叱声:“若你们死撑不降,即便亡命也是死在中都权心熏欲者的手里,与本王无丝毫干系…。”
对于这话,常玉川不敢苟同,可他也无言以对,相持下,景禹寅从常玉川手中接过河中兵符及都督所配的将刃,说:“本王走到这一步,全是中都皇权逼得,若真要本王一人性命,本王何需在乎?给他就是了,可实际并非如此,一旦本王丧命,河西就会变成血海,所以本王别无选择,至于你,也是同理…在此本王警醒你一句,降,就要降得彻底,不然,本王不介意背上数万枉死孤魂…”
是夜,河中军都督常玉川举旗投降,其麾下三十余名将领被秦王囚禁,至于五万河中将士全都归于河西军,随后秦王兵分东南两路进发河中地界,不过三天,便占据沈城、西宁、安城三地,彻底将河中、河西合为一界。
中都,当景俞天得到河西军报,气的他当即下令斩首旗令官。
“常玉川这个废物,怎么就败了?五万甲士,一夜毁尽,河中三城,三日沦陷,如此战况放眼大夏也是绝无仅有的,该死的…就算五万头猪,景禹寅抓半月也抓不完!”
景俞天气的焦躁大骂,全无皇威尊样,杜如庭、罗金赐等臣子立身阶下,谁也不敢出声。
“怎么?你们都哑巴了?”景俞天叱问众臣:“眼下河中河西结为一地,景禹寅麾下兵马十万余,若是他携胜南下,本王该怎么办?”
“殿下,老臣估测,秦王短时间内不会南下!”兵议阁少府监栾少河思忖好半晌,才小声开口。
景俞天听之大步奔来,栾少河赶紧伏地跪身:“殿下,陛下健在,秦王若南进中都,就是谋反,这个罪,他担不起,所以,殿下要借着陛下健在的有利形势,尽快出兵,将其击溃,不然,陛下西去,秦王必然以清君侧的皇恩旗南下中都,那时情势才危已!”
“即便出兵,本王该以何人为帅才能战败景禹寅?你说说…”
对此,栾少河哑语,放眼大夏,能够与秦王战场对决的人,实在寥寥无几,末了,杜如庭请声:“殿下,若真要与秦王对决,老臣以为,非秦懿、南宫庆宇、皇甫崧、赫连熙四位将王爷不可,除此之外,其它将领单从气势上便先败三分!”
“杜大人,您说的到轻巧!”景俞天冷哼,众所周知,此四位将王爷都是夏安帝当年北征东进的肱骨将帅,他虽然贵为皇长子,又位进世子,可在四位将王爷面前,依旧差些火候,更不敢强行下令使唤,况且秦懿、南宫庆宇被夏安帝派去守皇陵,赫连熙、皇甫崧二人又站位中立,不踏身皇子风流,非亲随支柱,若是军权予之,造成尾大不掉的结果,那才是麻烦事。
在杜如庭、罗金赐、栾少河这些从臣的谋划思量中,景俞天思绪急转,末了道:“既然无人可敌,那本王就亲率大军前去平叛!”
“不可…殿下…万万不可…”杜如庭急声反对,奈何景俞天心意已决,根本不变。
“尔等不要说了,本王这就向父王请命,你们若怕,大可不去!”
来到乾清宫,景俞天缓了半天气,才进入宫廷面见夏安帝,夏安帝靠在龙床上,道:“你要亲自率军出征迎战你弟弟?”
景俞天叩首应答:“父王,景禹寅军行威望甚高,若不压制,日后必生祸端,常玉川也是良将,可在二弟面前,根本招架不住一合,儿臣思来想去,唯有儿臣亲自去战,放有胜算!”
“战无常事,若败了?你可知后果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