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天下-第3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扯不平”袁弘心忧“南面坡下有一道石桥相连的丘岭头,只要洪水稍微退去一些,他们便可涉水离开,我们却没法从这乱遭河道中离开”
“涉水离开”
赵源计从心生,他看着坡下河沟里的树木断枝,忽然道“有办法了”
“将军,什么办法”
“所有人立刻绑绳相连,去捞截树木,让后借着树木的浮力离开这里”
听此,袁弘惊的嘴巴大张“这这太冒险了吧”
“与其被困死在这,不如冒险一搏”
第五百零二章各有心计2()
眼看赵源心性已定,袁弘这数百兵士只能行令,于是乎,在大雨倾盆的河谷中,一串串的北安军兵士好似鱼虾一样抱着水里的河木,向下游漂去。
皇甫成昊离开黎军后,快马加鞭赶回中都,为了避人耳目,皇甫成昊以逃灾难民的身份到达永亲王府的农宅内,皇甫崧得知皇甫成昊回来,立刻前来相见。
“爹,北安军南进,接连战败燕军,时至此刻已经过了永宁郡地界…”
听得这消息,皇甫崧眉头一皱:“你呢?你的麾下兵士在哪?”
“儿回撤途中,不慎被北安军的游骑队追上,由于双方不识,发生冲突,儿的麾下溃败…”
皇甫成昊心中火起:“爹,这北安军着实不能小瞧…”
皇甫崧来回踱步:“北安军要真照你所言,那确实是个麻烦,中都有南宫庆宇统掌五万禁军,防御上绝对坚固,燕王短时间内拿不下城门,就会大败而归,那样的话,燕王就会丧失问鼎根基…”
“爹,儿有个办法…”皇甫成昊近前道:“儿在东郡地界碰到了黎军,就是北疆黎城军行张家的兵马,约有八千精骑!”
“这些地方军行大员怎么也出军来此?他们想做什么?”
“爹,这张祁是个势力功绩种,在两年前的中都天雷珠案子里,他就出现过,那时这个张祁与燕王有所交集,想来是拜其门下,以作奴才!”
“竟有此事,老夫怎地不知?”
皇甫崧一愣,皇甫成昊笑道:“那时事不关己,我们无需掺和,只是现在不一样,既然张祁想要借势立功,搏个名位,那我们何不利用一番,至少他那支精骑战力不俗,倘若用到对的地方,将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言之有理,那此事交由你去办!”
皇甫崧下令皇甫成昊去私连张祁后,便召集府中家将及私兵,为将要发生的事做好准备。
一日后,燕王大军到达中都城下,望着高耸的城墙,燕王大军环城三寨,将中都城围的死死的,虽然燕军声势浩大,可南宫庆余根本不应战,他以高墙利器,接连打退燕王三次攻城试探,此让中都军军心大振。
“陛下,有庆帅驻守,陛下大可无忧!”
杜如庭汇报战况,夏武帝心下稍开:“传命南宫庆宇,只守不出,朕要看看,燕王能够在此地拖延多少时日!”
燕军中营内,燕王立在高台上望着中都城,心中烦闷不已:“这个南宫庆宇当如老龟,死守不出,妄图拖垮本王!”
“殿下,只要您一声令下,末将亲带死士队冲城,绝对能拿下城头!”
贺齐请命,燕王斥责之:“白白耗费军力这种昏庸行径,本王绝对不会做!”
燕王看向韩明振:“先生,您有何办法,能够破了南宫庆宇?”
韩明振思量片刻,道:“殿下,破城方法是有,不过用之较毒,恐会损害殿下英明!”
“此话怎讲?”燕王眉头一挑,略有犹豫之色。
“南宫庆宇乃先皇老将,征战之能比之秦懿不差多少,他若坚守,殿下还真难以拿下中都,所以,只能计出毒招…以贫人百姓为引,诱杀其威,让南宫庆余出城来救,这样倒有五分胜算!”
“这…”
燕王迟疑,韩明振跪地:“殿下,成大事者不拘泥小节,以之前的试探攻城可以知道,夏武帝必定下令南宫庆宇死守,这么一来,最多半月,我军就会缺粮,加上大雨洪灾,此地根本不可久留,所以速攻乃殿下的胜战核心,而拖战便是夏武帝的守位根本!”
“也罢!此事着你去办!”
在皇权地位的刺激中,燕王狠下心来,韩明振便立刻着手搜捕四野难民,以此逼迫南宫庆宇接战。
傍晚时分,中都城下燥乱不堪,当值守将胡综看去,吓了一跳,在城门前,上千的难民哭嚎哀鸣,而在百步之外,就是严阵以待的燕军将士。
燕军阵前,潘浚手持长刀立于马上,望着毫无动静的中都城头,潘浚叱声:“放箭!”
一声令下,一队弓箭手朝难民群抛射箭雨,混杂这雨幕哭声,千余难民倒地一半,此景只把城头的胡综气的喷血。
“燕贼畜生,休要行屠夫之为!”
胡综大骂,转身就要出城决战,结果南宫庆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身后。
“庆帅,燕贼着实可恶,竟然当众屠戮中都子民…这般浑行,简直罪不可赦!”
“住嘴!”
南宫庆宇叱声,胡综收声,南宫庆宇来到城头,大眼看去,那数百难民呜呼可怜,简直不堪入目,虽然南宫庆宇心中也想救,可是那严阵以待的燕军骑兵十有**会借着机会冲杀攻城,只要自己一个疏漏,中都外城就有失陷可能,那时中都危已,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庆帅可在城头?”
忽然,阵阵呼喊从城下传来,胡综望去,乃燕军将领贺齐。
贺齐独骑上前,毫无畏惧之色,他望着城头道:“庆帅,燕王殿下知晓你的声威名望,倘若你愿意降之,殿下必将厚赏于你…”
“嗖”的弓弦震荡,一根羽箭破雨飞出,贺齐槊锋横档,羽箭崩断于半空。
“该死…差一点!”
胡综直呼可惜,南宫庆宇盯着那将领,眉头紧锁,顷刻后,南宫庆余下令放箭,贺齐不敢拖延,拨马便会,潘浚更是下令兵士驱赶难民上前,南宫庆宇见状,赶紧勒止麾下,以免做那屠夫之人。
贺齐回奔到阵前,冲燕王道:“殿下,成了,那南宫庆宇恐怕伤及难民,果然没有强行反击!”
燕王点头,让后看向韩明振:“先生,接下来就看谁能熬过谁了!”
乾清宫,夏武帝被燕王兵临城下扰的头痛欲裂,这时,兵议阁书吏来报战况,夏武帝听后,道:“南宫庆宇坚守有功,赏赐之!”
书吏离开后,郑乾小声:“陛下,一个时辰前,燕军强压难民入城,其将叫嚣,南宫庆宇却没有射杀其人,反倒让燕贼逃回去了!”
第五百零三章各有心计3()
夏武帝眉头一皱,心中不悦:“你想告诉朕什么?”
“这个…”
郑乾犹豫片刻,才缓缓道来:“陛下,中都现在总共八万军,大致分为两部,一部乃独外坚守的九门禁军营五万人,归庆帅所掌,一部乃皇城内的宫卫所、禁军羽林卫,三万人,归余长海所掌,倘若外城有失,余将军独木难支…”
郑乾缓声话落,夏武帝眉目精光顷刻射来,直把郑乾看的心颤腿软。
目视瞬息后,夏武帝道:“若无它事,你自下去吧!”
听得夏武帝驱门令,郑乾深深松了口气,便躬拜转身离开,可是郑乾走后,夏武帝却不能安心,他来回踱步,似有万千焦躁,黄安见了,道:“陛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是自己觉得不合适,就不要多嘴讲出来!”
斥责中,黄安闭嘴,可是中都情势不稳,黄安身为两朝皇家内务总管,他心向夏武帝,最终,黄安道:“陛下,老奴还是说吧,郑乾这些人是朝臣,有政权之心,却无骁勇力,庆帅呢…实属武者勋贵,不问政途,只是庆世子这事出的尴尬,时至此刻,陛下若是一丝一毫都不过问,怕是有些不合适,可若过问,有伤庆帅的心,所以…老奴觉得,皇城内宫的军力看似庞大,实则不如九门禁军营,余长海可做骁勇近卫,却不能立统将之地…这庆帅…不能单单只有安抚啊!”
对于这些,夏武帝急思片刻,道:“立刻召内殿卫都将魏东林!”
不多时,魏东林赶至乾清宫。
“末将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岁…”
“免了,免了!”夏武帝截断魏东林的话:“你立刻领命前往九门禁军营,协助南宫庆宇把守外城!”
“末将明白!”
魏东林离开后,夏武帝又召来戚安:“命龙目司严密监视永亲王、恭亲王、庆亲王府,若有意外,可先斩后奏,朕要中都根基安稳,绝不准生出任何乱事!”
九门禁军营,南宫庆宇亲掌坚守权,麾下诸将胡综、张温、虞忠等将分值当守,待燕军攻势稍缓,南宫庆宇刚坐下歇口气,魏东林携皇令赶来。
“庆帅,卫都将魏东林奉命前来听候调遣!”
南宫庆宇看过陛下手谕后,道:“如此甚好,老夫正在力疲之际,陛下便派人来助,实为恩宠之至!”
随后南宫庆宇将东城左卫军的防备交给魏东林,待魏东林领命离开,胡综急急奔来:“庆帅,陛下这般举动到底作何?难不成怀疑我等?”
怒声中,南宫庆宇笑道:“老夫都不生气,尔等燥愤什么?”
“庆帅,我们拼命力战,一心向皇,可陛下却派来这么个内宫将领,这不就是监视我等?唯恐我等又谋逆私藏之心?”
张温愤懑不断,饶是南宫庆宇粗喘一息,斥责道:“尔等记着,身为将臣,要恪尽职守,奉恩敬旨,除此之外,别无它想,否则必招来杀身之祸!”
永亲王府,皇甫崧得知内宫将领携命前往九门禁军营后,心乐不已:“夏武帝这是心神乱了,照这么下去,只怕南宫庆宇也会寒心…”
“主子,用不用属下把这个消息传出城去…”
随春建议,皇甫崧点头:“这么重要的消息,肯定要传出去,想来韩先生会有法子利用!”
燕军大营,韩明振狠计半当而退,让贺齐等将领不明深意。
“先生,你之前夸下海口,说什么狠招毒计,一出便能破了中都城门,还让末将前去叫嚣挑衅,险些被中都杂碎乱箭射死…”
面对贺齐的抱怨,韩明振抚须含笑,只把这些糙人气的不轻。
“你…你竟然还笑…”
贺齐虽然窝火,可还是不敢饶了韩明振的颜面,毕竟韩明振身份在哪摆着,哪怕燕王在某些时候都要敬着。
但燕军攻城刻不容缓,燕王也不能任由韩明振卖关子,他上前道:“先生,战事急切,洪灾四野,本王希望先生尽快想法,破了这中都城墙,否则,本王心中不安啊!”
“殿下,难民冲门这计策是个毒招,可也是缓招,否则南宫庆宇那老家伙就能看出猫腻,不过殿下也请放心,三日内,老夫必破中都城!”
韩明振话落,燕王稍稍稳神,贺齐等将领也都闭了嘴,待诸将散去,韩明振才道:“殿下,老夫刚刚得到中都城传来的消息,夏武帝派内宫将领监军九门禁军营!”
“竟有此事?”燕王一喜:“皇兄在这危机关头派内将监察外帅,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啊!”
韩明振点点头:“殿下,所以老夫有绝对的把握,在三日内破开南宫庆宇的防守,甚至能把这位老帅下罪入罚!”
“先生此言甚宽本王心,本王在此告谢!”
燕王冲韩明振行了一礼,韩明振淡笑中,一骑已经离开燕军阵营,向中都城奔去。
“我呸!什么狗屁内宫将领,不就是陛下的眼珠子么!,真把我们这些爷们看扁了!”
九门禁军营骑都尉虞忠怒声,面前,胡综瞪了他一眼:“乱说什么?给老子闭嘴!”
“胡将军,难不成属下说错了?”虞忠性子刚直,也是那种宁折不弯的主:“夏武帝信不过老帅,害怕老帅有私心,才派来这么个眼珠子监视咱们,倘若咱们放权不管,看谁能替夏武帝挡下城外的燕军!”
“咣”的一声,胡综把茶盏砸在虞忠脸上:“你给老子住嘴!”
“好…好你个胡综…你我十多年的军行情义,此时竟然比过一个外将…你…你真他娘的混账!”
虞忠怒火,叱声离开,出了帐营,正好碰到魏东林率部点兵巡夜,虞忠瞪了那家伙一眼,背身离去,魏东林不悦,胡综追出,赶紧冲魏东林道:“魏都将,虞忠今日迎击燕军不胜,故而心中窝火…多由得罪,请魏都将见谅!”
“无碍,同为陛下将臣,只要能够御敌于城门之外,保陛下安稳,此就足以!”
第五百零四章各有心计4()
魏东林淡声两句离开,只是他心中火起并没有散去,回到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