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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部分

忠义天下-第4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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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林秀穿衣。

    “夫君何故如此?莫不是妾身侍奉不周…”

    由于陈姝灵早有交代,何瞳安然行事,那林秀当如陈姝灵预料,一时哑语,未在惊呼一字,待何瞳为林秀穿衣完毕,林秀起身来至厅中桌前,看着酒盏,林秀皱了皱眉,转身开门,陈姝灵早已端着清粥参汤奉上。

    “夫君,您醒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林秀很平静的问,反看陈姝灵,比之林秀更加平静。

    “夫君当真要妾身说出来?”

    “你是我夫人,为何说不得?”林秀心中隐隐作痛,不为别的,只为自己愧对陈姝灵太多太多。

    “呼…”

    陈姝灵进屋,何瞳冲她做了个万福,不觉中,陈姝灵扫眼床边,那一抹猩红虽然刺眼,可已经让她安心,须臾后,陈姝灵退下菊儿等人,与林秀道:“秀哥,知道为何三年来我未出一子么?因为我的身子已经坏了,这辈子都无法为你续后,难不成你要让手下那人笑嘲于我?说我落鸟占窝巢?”

    “怎么会这样?”

    林秀听出,骤然揪心。

    “其二,何瞳妹子是个可怜人,看似堂堂官家千金,实则不过政途下的流离儿,你我都曾受过其苦,那种滋味如何?还要我说么?”

    “不会的…我林仲毅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林秀妄图解释,可聪慧的陈姝灵怎会让自己的夫君难看?

    “其三,我是你女人,这一世都是你的,为你做些长远的事,本就是我应该的,何瞳心中敬你,爱你,与我不差分毫,有她在,我也能减少些心忧,最重要的是…秀哥,军行官途相连,这一道无形的令就是北安军的旗柱,假以时日,你将是秦懿之后的新一代北安主,如此北疆万民安矣…”

    听完这些话,林秀眼目殷红,不觉中泪痕落下,陈姝灵柔笑探手为其拭去:“秀哥,在我和何瞳面前,你可以哭,你可喊累,但是只要你出了这间屋子,你就是我们的山,是北疆的山,决不能松动寸毫,更重要的…不要辜负你自己的路!”

    源镇。当长生军的风头被打散之后,李天借由鲍旭亡命之际,在令狐宇、安达、诸遂风等将领的支持下,一举拿下源镇的军政大权,紧接着,李天以精军为方向,加紧功夫重建铁骑军,以振李氏雄伟,可是铁骑营筹建耗费极大,当年秦懿在此时,整个辽源军也不过三千铁骑,现在李天以源镇之力想要再现铁骑兵锋,实在难上加难。

    “安将军,近来兵役征召如何?”

    军帐议中,李天问道,安达应声:“由于长生军贼乱之故,源镇方圆四野的庄户十室九空,所剩精壮不过三两千,且他们对我们信任不高,征召令出了月余,不过百人应之!”

    “这不行,现在北蛮方向有变,我们源镇就在边疆之地,若是战来,不说迎战退敌,也要拖战自保,区区四千冗兵,实在溃之!”

    李天忧心,诸遂风从旁请言:“李镇将,你言之有理,可是源镇总共三两千户,五万人不到,能够筹建四千兵甲,已是极限…除此之外,今年大旱,军屯粮草收成锐减五成之多,除却谷种,剩下的恐怕都不够源镇军民过冬!”

    “事情还不单单这般!”令狐宇也道:“之前鲍勋中饱私囊,任用亲者,咱们的府仓兵仓被置卖过半,若是不寻些外粮,兵士们会不满的,万一激起兵变,后果可就严重了!”

    一连多样难事压上,李天只觉的头大,诸遂风瞧此,拱手:“李镇将,其实有一人可以解决眼下大部分难题,就是不知你能不能请动那人?”

第六百七十四章胜负在即5() 
***     “源镇商道参事张松,此人之前掌管源镇过往商行税收,家资富裕,其人更是才华卓著,只因他和鲍勋不对付,故而在鲍勋掌权后,张松卸任归田,若是你能召他入职,一来可解钱财粮草问题,二来也能为你出谋划策,给源镇谋福路!”

    “竟有此人?”

    李天听之惊愕,诸遂风等人纷纷点头:“只是此人受挫于鲍勋的压制,心中对源镇兵府有抵触!”

    “这好办!”李天胸有成竹:“我请他出职,是为了源镇好,想他也是个明白人,不然可就愧对你等对他的评价!”

    随后李天亲自前往张松府宅。

    那张松早得下人来报,当李天莅临府门时,张松已经整冠等候,这到出乎了诸遂风等人的预料。

    “老夫在此恭候镇将多时,请!”

    张松恭敬,李天心中颇为惊讶,他看向诸遂风几人,似乎再问怎么与你们的不一样,饶是诸遂风也难以回答。

    那张松看着几人的模样,心笑无变,待李天入厅,张松道:“镇将可是困惑老夫为何这般?”

    李天点头,张松笑笑:“老夫知道,当初鲍勋执掌源镇,老夫与他不对,处处相悖,但以至于鲍勋风言诋毁老夫,只是现在你这青种当位,老夫就没有必要再委屈府内,不然就愧对李老将军当年的指引之恩!”

    “什么?”

    李天听此一愣:“先生,你这话?”

    “当初老夫受恩于李缪老将军,不是他,老夫还在商道行当里给人做柜!”张松言有思忆,瞧着李天的模样,他心中感慨万分,真可谓物是人非事事休!

    末了张松起身:“李镇将,你言曰重振李家声威,老夫愿意回报老将军的恩情,你若不嫌弃,老夫愿意重新归职,为镇将参略一二!”

    “如此甚好,甚好!”

    李天喜声,张松见状拿出一张源镇四野的羊皮地图。

    “今日镇将来的心思除此之外,还有三点,一为重建李家铁骑,二为征役兵丁,三为粮草用度,此老夫着虑数日,已经大致理出解决的法子!”

    这话让诸遂风等人心悦:“张老先生为源镇费心,我等倍感谢意…”

    “虚言少,只要尔等能够竭力辅佐镇将,假以时日,咱们源镇李氏雄伟必定重飞北疆上空!”

    张松指着地图道:“李家铁骑,征役兵丁,这两样军务不能仅仅着眼源镇四野几十里,当初秦懿老帅驻扎在此时,征役令完放至整个北疆,尤其是燕西地界!”

    “燕西?先生,此时不比当年,现在郡城各自为政…”李天犹豫,可张松直接拦话。

    “镇将,今时不比往日,各郡城官途军行以己之令为尊,可同样的今时境况比之往日更加利于行令,难道镇将就没听临城北安将行的军农一政令那林秀可以自行其令,以己之便,您为何就不能了?”

    张松这话如夜中明灯,瞬间点亮李天的双眼,可须臾之后,李天又生出三分忧虑。

    “先生,此略虽好,可后患难去,咱们将手伸到燕城地界,他们…”

    “李镇将,英年之际,只为前路漫漫,何故身后琐碎,那燕城纵然不允,可百姓脚在自己身上长着,他又能管到几何?若是明面寻罪我等,难不成你手中的刀子是摆设?”

    张松言中其实,诸遂风等人纷纷应之,李天思量片刻,道:“那先生以为大体如何行?”

    “好,凡入我军征役,一人一日三斤干食,五日一汤肉,更可以落底源镇四野,其荒地开垦,皆归私有,老夫不信那些人贫人百姓不动心!”

    “好,着实好的很!”

    安达当即粗声:“镇将,这么一来,咱们征役万把人都不成问题!”

    “非也!”

    张松道:“老夫府中三座谷仓,存粮五万石,若是将军征役队伍五千之内,只要无战事,半年无忧,若有战事,三月不过,除此之外,铁骑军筹建这事…镇将得寻一人帮助,否则老夫也无力!”

    “何人?”

    “林仲毅!”张松细细着:“现在临城以东四县等地皆归北安军掌控,其中便有上谷县,此处乃是临城地界的马匹交易要地,镇将想重建铁骑营,没有精良马匹可不行,而这只有林仲毅可帮你调度一二,另外林仲毅姻亲襄城,有临城、襄城两地政务顺之支持,精铁甲胄也颇为充沛,这些单靠源镇可不成!”

    话到这里,所有人都看向李天,李天沉虑半晌,道:“既然这样,那我即刻起行,前往临水寻兄!”

    宛城,自太阳透过云层重现照耀下来,放眼看去,宛城如破屋一样摇摇欲坠,那漆黑殷红的城墙早已在无声中诉着它的遭际。

    “呼…总算消停了!”

    乌正粗息一,让后缓缓靠着城垛坐下,身旁,孟喜、杜义、姜叙、吴志等人皆在此守着。

    “蜀军昨夜攻势颇为凌厉,若非有援军侧翼拱卫,只怕我等已经授首!”

    孟喜感慨,乌正颇为认同:“先生的对,只是那援军现在何处?自丑时那会儿双方脱战各回,我就不曾看到援军回城!难不成他要在外面驻营?”

    “正是!”

    姜叙道:“半刻前援军前锋将领张祁来令,他率领精骑以游击之势,在宛城方圆五里内驻营,随时警惕蜀军,至于中都元子期部,今日晌午过就能赶到!”

    “赶到就好!”

    乌正歇息好一会儿,便起身攀上城垛的垛桩上,远远看去,蜀军大营营盘相连十余里,那股子强势感让乌正心里压抑。

    “传命各校,立刻歇息,清点人数,轻伤者留伍不变,重伤者移居城内避战,确保各校整备随时出击,另传告民壮,供其甲胄兵刃,若是蜀军再来,必定大势山压,单靠现有的守军,完无法防御四面城墙!”

    “将军,何不求令援军,既然元子期部还有半日就会到达,只要他率部入城,咱们的防御力量就会得到提升,那时分守四门,不过轻而易举…”***

第六百七十五章胜负在即6() 
吴志想的简单,乌正摇头:“中都那些将领,你们不清楚,我可清楚,现在的宛城就是危城,能守住的几率不过四成,元子期更是行伍老将,他宁愿把兵力扔到野战阵列中,也不会放进来与我们死守此城,毕竟战事打到这一步,宛城已经不是胜负的关键!”

    “既然这样,那城内的百姓…”

    姜叙语半,孟喜摇头:“之前蜀军截断退路,为的就是强压百姓,乱了咱们的军心,现在你让百姓逃出,就是给蜀军信号我们撑不住了…所以…百姓们只能困在城中,听天有命吧!”

    当乌正、孟喜严加防范蜀军时,蜀军已经整结中军数万兵甲,以待全军杀出。

    中军营门高台上,蜀王背手而立,身旁,阮思道心有不安。

    “殿下,全军出击,实在太过冒失了,哪怕暗中有备,可万一中都军有什么突起异动,咱们…”

    “先生,俗言道,权流如风,滚滚浪涛,那有什么平湖划水之说?在这只有你我二人,本王心言与你,本王可以断定长耀生在诱骗战况,他想让本王目无尊大,膨胀自满,让后一败涂地,殊不知本王还想将他们斩尽杀绝,以绝后患,更给中都里的小天子一个口信,本王强之于他!这大夏的位子轮不到他来做!”

    蜀王声威凛然,那股子霸气当真如山如海,末了阮思道拱手:“殿下,老夫已经派亲骑军的人密谋在长耀生左右,这次出击,只要他有异动,老夫必定截手杀之,取齐首级于殿下!”

    “此事先生自看即可,这一战过后,宛城必破,中都军必败!”

    “呜呜…呜呜…”

    阵阵号角随着鼓声散开,不多时,宛城方向也响起同样的啸声,张祁军下,一队队兵士立身马上,嘴里嚼着干饼,手中拎着水袋,对于那迫在眉睫的战风,这些兵士根本无变神色。

    “将军,宛城方向传来战号,瞧样子蜀军已经进攻了!”

    蒋济请令,身前张祁正在大口吞吃着干肉,末了他抹嘴道:“元子期行进到何处了?”

    “在宛北道,据此还有五十多里,估计晌午前就能到!”

    “那个老家伙,慢吞吞的如龟鳖!”

    张祁笑骂一句:“若是等他到了再出击,只怕宛城连根毛都不剩!”

    “据咱们的斥候回来说,这回蜀军好像中军出击,势大如山,咱们要是胡乱出击,一旦被蜀军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不堪设想又能如何?难道要不战而退?”

    张祁道:“小爷的精骑军,放眼天下,唯有河西秦王的飞骑和仲毅的北安骑算是对手,其它人?小爷看不到眼里,传命各校,准备出击!”

    蜀军前阵,长耀生、李严一阵同令,长耀生道:“李将军,殿下命我与你指战,若是有疏忽的地方,请将军多多助之…”

    “本将明白,此无需你多操心!”

    李严冷声,长耀生尴尬一笑,待一刻过去,前阵五校蜀兵各安阵列后,李严挺槊呼声:“擂鼓,攻城!”

    城头,乌正以三千弩手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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