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天下-第5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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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兵士看到秦宇至和王须坨,赶紧恭礼,秦宇至问“那鞑子一直在骂?”
“没错,将军,那鞑子实在猖狂,我们三个弟兄往死打他,可他竟然敢得空还手,其中一个兄弟不慎,还伤到腰肋,若非您有令,我们早就把他杀了!”
暴躁中,秦宇至进入囚监,一眼扫去,在墙根处,那叫骂不止的鞑子正粗息不断。看到秦宇至进来,这鞑子竟然要反手袭击,但王须坨怎会然他放肆,一脚抬起,狠准入腹,这鞑子便抱身跪地。
“你这鞑子,为何一直辱骂某朝天威…”
秦宇至斥声问道,那苏合喘着粗气,抬头翻眼,死盯秦宇至,可结果却让秦宇至再惊。
这苏合盯着秦宇至约有两三息的功夫,竟然狠声道“秦家的人…该死的…老天无眼,让你们这些人全都活着…”
若是面对鞑子胡乱叫骂夏人蛮种什么的,秦宇至倒也不在意,那是所有夏人的通病,可是眼前的鞑子竟然来一句秦家的人,那他自己可不就是秦家的人?
一思过后,秦宇至抬手退出王须坨及其它兵士,让后他探手揪住苏合的脖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苏合哈哈哈笑起来,满是血迹的脸上漏出狰狞的模样。
“怎么着?是不是怕了?其实你们不应该怕…我不过是发泄一下死前的暴怒,我恨老天不公,让我失败了,否则他秦王后半生就要活在孤苦伶仃中!”
“混账!”
话音刚落,秦宇至一拳打在苏合脸上“本候在问你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莫要在此装神弄鬼!”
“呸!”
苏合唾出一口血水,癫笑道“老子可没有装神弄鬼,老子这些年活简直就是一只鬼…秦宇至…景禹寅,你们这些人都有份,可老天却没有降罪,把你们都弄死!”
囚监外面,王须坨正在等候,大约有半个时辰,秦宇至才从里面出来,王须坨细眼看去,秦宇至的刀锋沾着血迹,估计是把刚刚那个嚣张的鞑子给宰了。
“将军,情况如何?那鞑子…”
“无碍,一个疯子而已,之前在大夏待过几年!”
秦宇至胡乱应了几句,让后道“传令下去,午时之前准备开拔,前往兆阳镇,秦王殿下有危…”
“那陇城怎么办?”
“留下两千兵士守城,以防不测!”
“得令!”
王须坨匆匆离开,只是秦宇至却神色严峻,他思量片刻,冲秦三道“去把人带走!”
秦三点点头,不多时一具‘尸体’被抬出囚监,与秦宇至的骑队一同离开。
辰时三刻,陇城的百姓在巡街中都军的号角下,纷纷来至街上,不多时,那些随苏合攻战陇城的鞑子在中都兵的押解下进行游街。
看到这些该死的鞑子,百姓怒火不堪,一些人抄起石头木棍向鞑子砸来,更为甚者,有些激动疯狂的直接抄起匕首冲过中都兵的拦截,扑倒鞑子身上,乱刀下去,将鞑子扎的满身血窟窿。
也就一个时辰,百十名鞑子被押解到城中菜市口,在哪空地上,中都小校呼呵几句,这一名名的鞑子就被推到前面跪地,身后,中都兵抄起横刀,对准那一颗颗脑袋劈砍下去,其溅出的血迹几乎把道边河沟给填满,每一次斩首,百姓们便欢呼一声,似乎自己就是手刃贼种畜生的强者,以此发泄大夏子民的傲骨威严。
在中都军行刑时,秦王府的人就在某处府堂歇息,听着外面的呼呵,长孙晴显得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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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旧识新敌()
仆人来到近前,道“王妃,您好些了吧!”
长孙晴摇摇头“小世子情况如何?”
“好些昏睡,刚刚中都军派来的郎中看过了,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歇息歇息就好!”
郎中说完,长孙晴抬手将他退下,只是屋内随净,可长孙晴的心就像江海翻滚,根本平静不了。
陇城遇袭,这对于长孙晴而言简直就是天降之祸,现在中都军突然来援,将其平复安稳,可是河西这两年与中都根本就没有任何朝贡令行之为,如此思量,中都军到底是来援,还是借着河西的战事行皇权之威?长孙晴身为女流之辈,不敢多想,也不愿去想,可秦王是她的丈夫,是河西的支柱,威胁之下,长孙晴又不能无动于衷。
思忖中,家奴来报,言曰秦宇至求见。
长孙晴理了理衣装,道“让秦侯爷进来吧!”
府门外,秦宇至冲秦三道“把好此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
秦宇至进入门庭,离得数步远,秦宇至便躬拜礼敬“王妃,本侯即将开拔西进,驰援秦王殿下的战事,而陇城身为河西关键之地,不能在有疏漏,现在河西军于兆阳镇方向鏖战不明,一时难以回援,所以本侯打算留下两千兵马,暂驻此城,以保王妃安全!”
听此,长孙晴当真想要一口回绝,可是再一想,这整个陇城就是秦宇至刀锋下的羔羊,在秦王无归之前,若是她有什么妄为之行,只怕后果比之鞑子更为惨烈,那时又有谁能来救?
半晌思量,长孙晴缓息起身“秦侯爷救助陇城,此功妾身必定谨记,待秦王归来,一定为你请功,除此之外,妾身不过后府之人,不懂军略战场,这陇城的安全就有劳侯爷了!”
长孙晴将所有的适宜交付秦宇至处置,这秦宇至倒也不拖沓,直接拦下,旋即秦宇至离开。
在秦宇至出了府门,几个秦王府的家将从后冲出来,瞧着他们手提刀刃的模样,长孙晴怒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王妃,我等唯恐那中都将领对您不轨!”
“时至此刻,纵然秦侯爷对我不轨,你们这般鲁莽,岂不是白白送命?”
斥声下,几个家将低头收刀,末了长孙晴道“你们要想办法赶紧出城,将陇城消息告知秦王殿下,我总感觉着这中都军来者不善啊!”
一刻后,秦宇至率军离开,在赶往兆阳镇的路上,王须坨道“秦将军,有句话…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将军,你我直接又无外人之嫌,想说什么就说!”
“秦将军…虽然你继承连亲王府,可仅仅领封侯爷之位,这看似与您的功勋相平,实则不然,现在率部西进河西,势必要与秦王殿下争锋,若联想十年前的那些权风事…只怕那后果…”
王须坨虽然没有说明,可其中的隐含意思却让秦宇至心瓷一二,但秦宇至和秦懿相比,虽然少了几分韧性,却多了几分勇悍刚毅,至少在秦宇至眼中,权风的祸事不会轮到自己身上,况且秦宇至又在意外中发现那个本该死在十年前的家伙,若是秦王知道此人还活着,他二人之间的兵锋几乎绝无可能相对。
兆阳镇。秦王受伤无法出战,南宫保等将领率部出击,以秦王强势兵压的计策,只把金帐王追的像孙子一般,除此之外,金帐王的败战也使得药罗葛氏族在九姓氏族中的威望锐减,在南宫保等河西将领的强追不舍下,九姓氏族竟然爆发内讧,对药罗葛氏进行虐杀,以此来抢夺金帐王之位。
“大王,舍不勒那混账竟然从侧翼袭击咱们,这些喀山鞑靼族的混账们…”
萨满大祖乌日更达赖怒声,可金帐王拔拓一战损失氏族勇骑五千余,门户官阿尔斯楞等勇悍之人更是死了十多名,现在说是九姓氏族中的最弱,也不为过,面对舍不勒那等老狐狸的袭击,他除了恼怒之外,并不敢强行抵挡,毕竟在后面,南宫保的河西军还在追赶,万一被两头缠战,只怕金帐王自己也要交代。
与此同时,金帐王想起来那个给自己出谋划策的萨巫士苏合,殊不知苏合的境况比他还惨,若非秦宇至顾忌当年的一些旧情尘迹,现在苏合已经被乱刀斩成肉泥。
在乌鳢不啜流域的荒原上歇息不过半日,金帐王便率部再度西进回撤,可以说,东进侵入大夏的想法已经彻底落空,金帐王拔拓现在只想回到西哒荒原,稳固自己的阵脚,平复九姓氏族对自己的反叛。
但老天不庇护拔拓,在他准备起行时,舍不勒联合诸个氏族杀来,拔拓只得迎战,可双方势力悬殊,拔拓不敌,在溃败之际,萨满大祖乌日更达赖也见风使舵,摆了拔拓一道,最终,拔拓溃败,仅带着百十骑往西南逃离,更为甚者,舍不勒这些人为了摆脱夏军的追赶,刻意将金帐王的逃离方向暴漏给南宫保,毕竟在他们眼中,金帐王还是有些身份,不能贸然杀死,不然于其它氏族会落口舌,日后纵然当上金帐王,也难以服众。
这金帐王拔拓不知舍不勒等氏族的首领的诡计,逃离行进不过五十里,南宫保的哨骑从三个方向追来,时至夜幕降临前,金帐王被南宫保追到,斩杀于马下,自此,西鞑子东侵大夏的战事算是彻底结束了。
次日一大早,南宫保等将领率部返回兆阳镇,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惊,在兆阳镇外,中都军的大营竟然牢牢矗立。
“中都军?怎么可能?”
在一众将领的惊蛰中,南宫保进入城中,而杨茂早就等候在此,看到南宫保,杨茂示意,南宫保当即与他转道进了偏厅。
“先生,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中都军从何而来?”
“唉,老天不向秦王殿下啊!”
杨茂叹息“这些中都军以驰援的名义赶来,可战事都结束了,他们驰援了什么?不过是借机平复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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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旧识新敌2()
听着杨茂的这番话,南宫保顿时心冷,如落冰窟,好一会儿,南宫保缓过神色,道:“先生若真是,那殿下不就”
“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杨茂那老如枯树的褶皱面皮上彰显出几分狠辣,只是现今情况非杨茂可以完全掌控,别的不说,兆阳镇城外的那万余精悍的中都军就是大麻烦,虽然河西军根基还在,可是鏖战西鞑甚久,早已没了气力,万一不出了差错,只怕河西就要葬送在秦宇至手下。
一时思忖,杨茂看向南宫保:“南宫将军,事已至此,唯有一个法子可行!”
“先生请讲!”
南宫保低声问道,杨茂犹豫片刻,道:“南宫将军,老夫这法子,恐怕有些波折危险,若是不成,南宫将军”
“先生哪里的话!”南宫保硬声截断杨茂的忧虑:“当初是秦王殿下救我性命,现今为了秦王殿下,纵然把这条命用了又如何?先生只管说,某绝无丝毫推脱之意!”
有了南宫保这般肯定,杨茂凝重的点点头,旋即杨茂附耳南宫保,南宫保神色骤变,但仍旧没有异议,不多时,南宫保自领家将离开,不知踪迹。
兆阳镇府厅,秦宇至来见秦王,对于中都将领的到来,秦王倒是颇为惊讶,但皇子当有王者之尊,也就瞬息之后,秦王便淡然了,于后,秦王退下左右,仅留秦宇至在厅中与己相对。
“宇至,多久未见了!”
听得问话,秦宇至拱手:“秦王殿下,自五年前北疆一战别过,你我就再未相见过!”
“五年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秦王感慨万分,秦宇至心中思量片刻,道:“殿下,此番末将奉陛下之令,前来驰援殿下,以卫河西,不成想殿下退战西鞑,末将在此恭贺!”
“免了吧!”
秦王缓缓起身,由于腰肋有伤,秦王几乎难以行走,但武人相对,那般气魄应该仅存于身,也就缓息一二,秦王来到秦宇至面前。
“说吧,本王那皇帝侄儿想要什么?河西?河中?本王就在这,你只要想要,全都可以带走!”
对于这话,秦宇至面色难堪不少,虽然夏景帝与他有过暗旨,但在大体名义上还没有与秦王对决的意思,换言之,夏景帝推行仁政,不愿在操干戈之祸!
秦宇至思忖片刻,拱手:“殿下多虑了,河西永远是殿下的河西!”
“那河中呢?两年前本王那齐王长兄率军来战,却败手而归,河中自此归于本王治下,关于此此事皇侄儿不能不想吧!”
眼看秦王步步紧逼,秦宇至多由难耐。
“殿下,陛下敕封有令,你的封王封地封位三同不动,且永驻河西,以卫大夏西疆,至于河中,殿下请不要为难末将!”
话到这里,秦宇至转言:“之前末将率部来此,陇城地界有鞑子贼骑乱袭肆虐,不少河西百姓亡命其刀下,末将对鞑子驱除,现已保住陇城,在陇城驻兵五千,以备不安!”
“什么?”
听此,秦王骤然变色,他一个探臂出手,卡主秦宇至:“你到底想做什么?”
“殿下,末将不想做什么,末将只是奉命行事,再者言,国有一家,令有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