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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贺熙朝-第106部分

小说: 贺熙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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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绕开东林,这样速度会……”

    “想必你肯定也向穆塔下达了到东林伺机的命令……”花恨柳打断话问道。

    “不错,你……等等!”正要点头,公孙止意忽然意识到方才花恨柳所说的一处关键:“你说‘也’?”

    “我猜藤虎也在那里……”花恨柳轻笑,“哦,应该说是肯定,藤虎肯定也在东林。”

    “难道说笛声他原本……”正因为对方是公孙止意,所以才能通过花恨柳的一句话知道,笛声原本就没有打算守住定都城!他派藤虎前去东林等候,正是造就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罢了!如果这么想的话,那此时正在外面与孔仲义作出一副拼命到底的笛声又是抱着怎样的一副心态呢?

    想到这里,公孙止意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什么“擅长谋断”,“第一谋士”更是徒有其名罢了!非但眼前四愁斋的传人,便是连一个晚辈后生,竟也猜不透人家打得什么主意!自己还有何面目去面对大君的信任和恩宠啊!

    “我猜是为了拖死孔仲义,毕竟若是纯粹拼实力的话,不论是关、饶相争,还是眼下的夺城之争,他笛家都是处在弱势的一方,若是能将孔仲义拖死在这里,那么对饶州、对孔家来说都会是一个大损失,这样的话……”

    “啊!”听花恨柳说到这里,公孙止意冷汗如瀑,大吼一声就要冲出门去。不过,还未走得两步,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便紧紧贴在了他脖颈上。

    “实不相瞒,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竟然被笛声摆了一道……”说到这里,花恨柳并不看公孙止意,而是自嘲地轻笑。正如他所承认的那般,笛声的企图他并非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眼下将穆塔、藤虎之事以及从公孙止意这里知道的一些细节串通起来,他才想到笛声的另外一层想法——如此来看,倒像是花恨柳被他利用了!

    见公孙止意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自己,花恨柳却不介意,大方承认道:“这又有什么,谁都不可能算无遗策,更何况算计人这件事,实质上是在算计对方的心,而心么又是善变的,出错很正常。”

    “你……这是尊师说的?”公孙止意不敢相信一个后生自己会懂得这样的道理,他听到这话竟暂时忘记了自己要着急出门之事,转身问道。

    “尊师吗……”花恨柳想象着若是天不怕来讲这番道理,应该如何能与糖葫芦联系起来说……不过,很快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先生就是先生,心意难测啊!他摇摇头,“这个哪里还用教啊,想想就明白了——这和天机什么的,是一样的道理啊!”

    “想想就……”听到这里,公孙止意不禁觉得胸口一闷,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使劲儿一咳,竟堪堪一口鲜血夺口而出!不过,这口鲜血吐出后,他反而觉得轻松许多,便是连日来心中的郁结也仿佛随着这一口鲜血吐干净了。

    杨简对这副情形虽也惊异,不过好在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一受刺激就悟到了”的经验,因此见公孙止意吐血反而见怪不怪了。

    “虽然知道被笛声算计很不爽,不过一来我之前也利用了他,算起来也是一报还一报,没什么好抱怨的;二来么,按照他主导的这个走向,对我来说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想想还是算了吧,由他去!”说到这里,他笑着对公孙止意道:“所以说,孔仲义那边您还是别去了,直接走就行了!”

    “你……”听花恨柳这样说,公孙止意不禁泄下气来,对方既然已经这样讲,也便表示公孙止意必死无疑了,自己可还不能随他一起死……

    “哦对了……”见对方沉默不语,花恨柳又笑:“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可能会感觉好受一些……”

    “嗯?”虽然不相信,不过出于礼节他还是轻声应了一下。

    “不止藤虎在那里,昔日定都城城破时有一位名为燕无暇的将军机缘巧合之下被我救了,此时恐怕也会在东林……”

    “你是说藤虎一样活不了?这关我何事?”公孙止意并不在意,摇摇头道。

    见对方如此反应,原本尚有些期待对方感激的花恨柳不禁觉得有些无趣,却不料对方却郑重道:“既然你告诉我一件事,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什么事?谁死谁活也不关我的事。”花恨柳别过头道。

    “你们的那个兰陵王,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公孙止意不理会花恨柳听不听,径自说道。

    “宋季胥?我自然知道他……”花恨柳摆摆手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公孙止意:“你说的是兰陵王还是广陵王?”

    “兰陵王,叫宋长恭的吧。”公孙止意嘲讽地看着花恨柳,想来自己的话是将他震住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定了定神,花恨柳一字一顿地问道。

    “他的王妃,说起来还是大君的女儿呢……”

    “什么!”这一点,便是连杨简也觉得不可思议了,而最关键的是,作为北狄的大君没有理由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敌国的皇族吧?除非……

    “到底怎么回事?”花恨柳这才觉得事态要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很多:若是宋长恭与北狄中间还有这层关系,除了他有意隐瞒世人不可能不知道才对……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利害不成?

    “我不能说太多,只能说到这里了,毕竟怎么说也事关大君……”公孙止意摇摇头道。不过下一刻,他便不及杨简与花恨柳反应过来,朝着几案扑撞而去。

    “快!”花恨柳猛然惊回神来,招呼杨简去拉,不过毕竟从反应过来到动身去拉并非一瞬即成,最终两人两人落了个空。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杨简在公孙止意脖颈一侧轻按稍许后道,花恨柳这才大舒一口气。

    “好吧,他选择不说就不说吧!”苦笑着摇摇头,心想这公孙止意也太瞧不起自己了,竟然会为了防止自己逼供选择先昏过去……他就不怕这一撞就撞过头了么……

    “赶快送他走吧,速去速回!”花恨柳冲杨简道,对方点头会意,夹起昏迷的公孙止意一个闪身便朝北方奔了去。

    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花恨柳叹口气,又不禁对着这空荡荡的营帐发起呆来:这宋长恭,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第二百七十三章 败象() 
“我关州只有战死之人,没有苟活之人!”看着一个个如狼似虎地盯着自己身后城门的敌军,胡煌心中一阵悲悯:这城怕是守不住了吧!

    吞下口唾沫,将干裂的喉咙润一润,他抽出佩剑向对面喊道:“若想进城也可,却必须从我等身上踏过!”

    “从我等身上踏过!”身后的不到一百多人虽然多数已经需要两三个人相互搀扶着才能站稳,不过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却丝毫没有伤者的颓废,声音虽然稀落,但却个个拼了全身气力一般听得令人震撼!

    对方的将领也深深地被眼前这几十人的豪情所感染,只不过他手下的兵卒却完全没有丝毫触动,他那表达敬意的钦佩之情尚未流露出来,对方那些人便在一双双冒着金光的眼中被推倒,被踏贱,被无视,被攻陷。

    这几乎是一边倒的战争,但是获胜的一方,除了那率先冲入城中之人,其余之人并没有将这份喜悦保留多久。又过了没有多久,当那个消息在全军蔓延开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提不起丝毫愉悦之情了。

    城中所有的战船,除了已经出海的那一艘,其余数十艘此时已经全部变成了黑黢黢的碎片,有的还闪着火星冒着青烟,有的则一头栽在水里,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撅着屁股,嘲弄地向着死一般沉寂的岸上的众人。

    虽然一直在担心出现眼前的情形,但当自己亲眼看到并将心中的疑问确认时,孔仲义仍然觉得难以接受。

    不过,这种颓败感也仅仅持续了数息的时间,他定了定神,向身旁的几位偏将道:“抓紧时间休整,将城中能用到的武器全部收集起来,尽快修复好各个城门、城墙!”

    这声吩咐不异于告诉众人:这座城,我们要死守下去了!

    虽然这些副将并没有当着自己的面说些什么,可是孔仲义知道一旦真正等到宋长恭的军队以压倒性的姿态向城中涌来时,这些个人却最容易成为心怀不满、生出二心之人。

    可是眼下,已经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虽然他心中对笛家二人充满了恨意,不过单从此时的情形来看,他还是禁不住点头赞叹两句:这种将能烧之物全部烧掉的做法,确实是孤注一掷后最有利的做法了,虽然获利者不一定是自己,但是遇害者肯定是他人——而他孔仲义,便成了紧随其后入城的那个遇害的“他人”。

    哪里还有什么好收集的?武器全部被毁坏,粮食本来就没有多少,方才也被全部搬到了船上去了,至于人么……这本来就是一座空城,此时只不过回复了它最初的样子而已,凭空里想再出来人,更是不可能之事。

    明确了这一点的兵卒,全部都没有了干劲,孔仲义甚至猜得到,他们此时之所以仍然继续不遗余力地搜索着城中大大小小的角落,之所以按部就班地修缮这城墙、城门,也不过是因为拧不过自己将军手中那柄透着冷光的长剑罢了!

    如此情形,心败甚于兵败,他心中不由生出些许伤感。不过,眼下显然仍有许多比伤感更为紧迫的事情,比如安排仍有战力的人尽早撤出定都城,向周边诸城行分散、迂回之策返回饶州;比如派使者与宋长恭接触,名为和谈,却也是出于无奈使的一招缓兵之计;比如护全公孙之意,尽量不要影响他孔家一族与王庭的关系;又比如,安排自己的身后事,前后两次出征不利,如果这一次仍然依仗着家族的庇护而不给州中诸人一个交代的话,恐怕他孔家不是就不是被一旁的笛家打倒的,而是被自己人排挤倒的了……

    事情很多,总得一样一样来,他心中略一定神,先将众位副将召集了起来,一一交代事项吩咐他们去办。

    宋长恭此时其实并不急于赶往定都城,虽然他有丝毫不弱于他人的杀敌之心,不过考虑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总是要适当做出些态度,来符合自己的身份才对。

    虽然墨伏与田宫已经变着法子来催促了三四遍,可他仍然慢悠悠地赶着路——当然,这“慢悠悠”只是相较于急行军而言,若是按照一般情况的进军,他这支五万人马的先行部队已经算是比较快的了。

    “报!”

    门外的声音短促有力,不过宋长恭仍然听出了这其中异于常人的语气,全军之中除了那名为田宫的人有这副语气,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人来能在见一军主帅的时候仍然是这样一副慵懒的腔调。

    不过,即便是墨伏也对田宫这副腔调没有办法,首先他这副腔调只在墨伏不在场的时候才显现得出来,其次虽然腔调一副老不正经,但是处理起事情来,要利落有利落,要决断有决断,简直无从挑剔。也因此,虽然墨伏听到过几次别人这样形容过田宫,可是见说与不说其实并未什么不同,倒不如由着他去,也算是让他过得随意一些吧!

    “田将军不必客气,直接进来便可。”他清一清嗓子道。

    话音刚落,只见马车帘子一掀,一身银甲的田宫便闪身进了车来,不待宋长恭开口便先问道:“大帅这一路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之所以称呼宋长恭为大帅,是因为在宋长恭决定亲自来打定都城的时候墨伏就坚决退还了这主帅的帅印,全军上下如今尽知此事,田宫这样问也不过是正常的叫法罢了。

    “都怪本王任性了,如今拖慢了行军速度不说,还让众位将士牵挂,实在是悔不当初啊!更气在这副身躯实在不争气……咳!咳咳……”脸上一副愧疚之色,他佯装不适地轻咳两声,索性将病装到底。

    “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才是,大家都想着快些收复失地了,一是没有体谅到您同样迫切的心情,二来么,这些人都是粗人,从来不懂得如何照顾人……”田宫轻笑道,仔细看他的脸却不难发现,此时他脸上虽然尽是笑意,不过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喜色。

    平日笑时如此,此时仍是这样。

    “不知道田将军这次来是有什么事?难道是墨伏大将军又有什么安排了么?”不动声色地,宋长恭问道。

    “安排倒没有什么新安排,按照目前的速度,最多还有一个时辰便能到定都城外了,到那时只需要行强攻之计,料来那城中之人很快便不合一击了。”说到这里,田宫又笑:“只不过眼下有一件事尚需要您来定。”

    “哦?什么事?有您与墨老将军,这行军打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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