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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部分

贺熙朝-第108部分

小说: 贺熙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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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城主客气了,说起来想来您也会有兴趣见一见我们定军城城主的,到时候如不嫌弃,我倒是乐意做这引见人啊……”

    一旁的杨武见这两人虽然面上和气,不过话里话外却也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不禁感觉有些幸灾乐祸。不过,抛开他与杨威的关系来看的话,越是这样他倒是反而越乐观其成——打个不恰当的例子,化州与怀州就好比是着急着嫁姑娘的两家人,而他熙州便是这两边都中意的“新姑爷”,眼下的情形是双方恨不得将全部身家都当作嫁妆赔给这位姑爷,越是斗气,这一旁看热闹的姑爷也也便越有可能赚到得多。

    “太好了,早就听说定军城的窦建章窦公子也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您如果肯……”

    “闭嘴!”本来苟不会并不打算理会杨威的邀请,不过他身后的苟通却不明就里,当真是将对方的话当作客气了,开口就应道,若不是苟不会怒声呵斥,说不定就在众人面前自折了身价了。

    原因为何?只在于杨威的话中,用到了“引见”一词,且他是将身为长辈的苟不会“引见”给身为晚辈的窦建章,贬低之意再明显不过,无奈的是苟通并不知道,这才险些着了杨威的道儿。

    怒斥完苟通,苟不会满脸恼怒之色,虽无处发泄,心中却将苟通骂得百般不是。“哼!还不如一个独孤断呢!”到最后,苟不会忍不住这样想到。这并非是说独孤断的处事能力就在苟通之上,只不过若是独孤断在身边,他便是想应答,也得先磕磕巴巴先将前几个字准备好再说。若是这样,留给苟不会制止的时间也便充足了许多,不至于丢这么大的人了。

    当然了,或许如果独孤断在,不需苟不会打断,想来也不会有人听得下去的……毕竟,等到独孤断将整句话都说完是急需要耐性的。

    “阿嚏——”

    独孤断坐在城门底下,看着远方不见一个来人的身影,不禁有些百无聊赖。

    他自然是不知道此时即使自己远在顺州,仍被自己的师父念叨了一番。他所在的地方,便是这荡寇砦了。眼下已经是他到这里的第三天,三天时间中,他既没有等到花恨柳、杨简来,也没有等到所谓的碰头之人,每天从太阳刚刚露头他便守在这城门底下,一直到太阳没下去他便原路返回客栈,却仍旧是没有遇见一个“自己人”。

    荡寇砦是个穷地方。有多穷?或许说如今被打残了的定都城扫扫大街卖出的破铜烂铁钱都能轻而易举买下数十个这样的砦子有些夸张,不过,便是临出门时身上只带了十两银子的独孤断到了这里,也立即成为了富甲一方的“爷”。

    荡寇砦的人很少。有多少?独孤断一个人到了这里后,就已经算是占据了整个荡寇砦一半的人口了,若是算上牲口,他连同他骑来的那匹瘦马,也占到了整个砦中四成的活口。

    不错,这里虽然是个“砦子”,可是已经没落到只剩下一座城门,一座客栈的地步了。

    如果这尚不足以说明问题,那么可以这样说,整个荡寇砦,唯一可以标明这里是荡寇砦的,便是耸立着的孤零零的一座城门上那块只能勉强根据字迹看出“荡寇砦”三字的匾额了,而这里唯一的建筑,虽好过当日在四愁斋见到的茅草房,可也毕竟只是一座里外通透的用石墙圈起来的挡风之地而已,运气如果足够好的话,只要不下雨这地方仍是能够住人的,若是下了雨,这地方唯一的作用便是可以挡挡风。

    至于另外一个作用——挡住别人的视线以至于不会让自己的狼狈模样被人看见,在这里大多数时间是用不上的,用店老板的话说,这里常年累月没有人经过,别说是下雨的时候被人看见了,便是洗澡的时候被阿猫阿狗看见,也是极为新奇的一件事。

    顺带一说,这位店老板是个男的。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养的那一匹没了尾巴的老马、一只不会打鸣的公鸡,便是看到了正在洗澡的他,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此时,这位店老板正在做石碑。不过不要误会,他并非是要做一块用于标明“荡寇砦”的界碑,也并非是要为自己的客栈刻一块招牌用的石碑,虽然可以看清那刻下的第一个字的的确确是个“荡”字,那刻下的第二个字隐隐约约是个“寇”字,但是第三个字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个“将”字吧?

    独孤断纳闷地看了半天,却仍不明白对方是要刻什么内容,不过他也不会问,反正他有的是时间,一会儿扭脸望向城门外,一会儿扭脸看向客栈内,好不有趣!

    临近傍晚的时候,店老板终于将这石碑刻完,他满意地将石碑放在一旁,得意地问独孤断:“来看,我这字如何?”

    独孤断自然明白他问此话的意思。他已经将字刻完以后才问“字如何”,难道就是在问他的字怎么样么?当然不是!他是想让独孤断看到这石碑上刻的是什么字,最好独孤断看过之后还能再问上一句为什么刻这些字。

    这样,两人就可以聊天说话解闷逗趣了。

    不过,独孤断还没将字看完,心中便早已有了计较:无论看到什么字,他都一概不理会,更不会再问什么其中缘由了。

    毕竟,他对于自己口吃这件事,多少仍会有些介意。

    “这……这是……什……什么……”几乎是脱口而出,知道话已经说到一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果真上钩了。不过,也亏他有些口吃,若是嘴皮子利落的人,恐怕直到说完了整句话才能意识到自己着了别人的道儿了吧!

    “哈哈!你果然是要问的!”店老板得意地一笑,将手中的锤子、凿子往两旁一扔,竟似个孩子一般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

    白了他一眼,独孤断心中暗道:废话,看到“荡寇将军之墓”后,即便是对荡寇将军是谁不感兴趣,也是会觉得这件事多少会有些惊悚的吧?况且,他确实不知道荡寇将军是谁。

    难道是给这荡寇砦命名的将军么?历史上也没有听说过有谁封了这样一个称号啊……

    “荡寇将军,便是它了!”仿佛是猜到了独孤断心中所想,那店老板伸手一指,对独孤断道。

第二百七十九章 荡寇侯() 
仅仅是看似轻巧的一击,不但将自己的攻势挡回,更甚至是将这把即使是号称无坚不摧的长刀也击断了?独孤断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断刀掉落之地,此时被反震的胳膊还使不上力气,不过,尚未等他缓过劲来,竟先是急火攻心,只感觉眼前一黑,便就势昏倒了过去。

    “独孤断!”

    意识消失前,他隐约听到有人这样喊他,只不过是谁喊他却并没有分辨得出来……总之,是自己人便对了。

    花恨柳与杨简虽然已经尽力赶来,不过却因为半路在镇州停留了一日,所以赶到时与之前和独孤断约定的日期稍晚了一些,却不料一来到荡寇砦,竟然就看到了独孤断人伤刀断的一幕,虽然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不过显然这时候出手救人比搞清楚情况要紧急一些,当下便飞身纵马,直接向那攻击之人奔来。

    不过,他人还未到,便见由自己身旁有一道身影先他而到,而那人正是一言未发直接动手的杨简!

    虽然两人出手也不过是一前一后不到一息的工夫,不过仅仅是这一息时间,杨简便与那人过了一招,之后竟然以比去势还要快的速度急退回来,这不禁令花恨柳心惊,情急之下忙改攻势为顿势,接了退身而回的杨简,双双疾退。

    然而,更令他惊讶的不是杨简去而又回,而是这回来的力道竟在两人合力阻挡之下足足推出了近十丈!

    这究竟是多大的力道?

    稳住身形后,两人微微气喘,花恨柳忙问道:“如何?伤到没有?”

    “并没有伤到我……”杨简微微一顿,又喘息道:“不过,确实是高手!”

    能让杨简也认为是高手的,即便是在这个世上掰着手指头也是能数的过来的,如果她承认是高手,那么这人的实力至少应该是和之前的杨武是一个水平才说得过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为何独孤断会伤在此人手下甚至连刀也被人击断了……可是,他又是怎样惹上这个煞星的呢?

    “这位……前辈……”心中知道此时便是蛮上也无济于事,花恨柳示意杨简先暂且歇歇,自己上前看这店老板的模样,抱拳道:“前辈,这位……”说着,又指了指昏迷的独孤断,继续道:“他是我的朋友,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我代他向您认个错……”

    “不用!”话还未说完,对方已经收起了架势,瞪着花恨柳一步步走了上来:“怎么,动手以后觉得打不过就过来服软了?”

    “并不是……只是不知道您二位为何动手,总得有个因由不是?”花恨柳略带尴尬地笑笑,却丝毫不躲避这人。

    “不是打架的?”一边掂量着自己手中的凿子,店老板一边围着花恨柳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点头道:“不错,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打架的。”

    看样子……就能看出来会不会打架?

    花恨柳不禁失笑,却不料他这声细不可闻的轻笑却惹得那人极为敏感地不悦道:“怎么?你不相信?”

    若是花恨柳知道之前这人与独孤断是怎样打起来的话,他一定会极好地处理此事。但即便是现在他不知道,也并未因此而惹起新的风波,只因这人话音刚落,一旁的杨简倒是沉着脸上前问了一句:“你看我会不会打架?”

    本以为这人会因为之前杨简与他动过手,不会回应自己——实际上杨简也并未期待这人回答,她此时这样问只不过是想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憋屈,顺便找找这人晦气罢了。

    不过,对方的反应显然超乎了花恨柳与杨简两人的意料,没想到他听到之后竟然一本正经地转向杨简,也凑上前去绕着杨简走了一圈,虽然没有像对待花恨柳那般“放肆”地上下打量,不过杨简却能感觉到这人在转的过程中,自己分明有种被人按在原地不能动弹的感觉。

    “你很会打架!”随着这人抽身后退,杨简也觉得身上一松,但是这人的回答却也……

    “我会打架,他不会打架,那你说我们两个人谁厉害?”听到这样说,杨简反而来了兴致,不免将自己与方才花恨柳那里的结果比较一番。

    “自然是他厉害。”虽然有些迟疑,不过这人还是在杨简一脸不高兴的神色后再次点头确认。

    “这就奇怪了啊!”花恨柳不禁一愣,笑道:“照你这么说,怎么打架的还打不过不会打架的?”

    “我不先与你讲,你还没回答到底相信还是不相信呢!”这人见花恨柳问话,仿佛是又忽然记起来对方似乎还欠着自己一句回答呢,又凑前问道。

    “信信信……”花恨柳点头,见这人当即一脸高兴的神色,心中暗自庆幸,又正色道:“向您求教,为什么会打架的打不过不会打架的?”

    “这还不简单!”看到花恨柳一副恭敬的模样,这人反而更加高兴了,大手一挥指着杨简道:“她是你婆姨,你是他男人,婆姨哪里有不听自己男人话的?莫说是你说一她不敢说二,你就是打她,她也不敢还手!”

    他说得高兴,却没有看见杨简涨红的脸和花恨柳苦笑不得的模样。

    “花恨柳,你倒是说一个‘一’来听听?”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花恨柳正暗自祈祷千万别惹急了这位姑奶奶时,却不料对方已经咬着牙横眉切齿问起他来。

    “呵……哈哈!”苦笑一声,花恨柳佯装没有听到,轻咳一声又向这人道:“您和独孤断……哦,独孤断就是我这位昏迷着的朋友,你和他动手,是因为看他也很会打架么?”

    “他不算很会打架的人,只能说一般会,比不上她。”似乎对杨简有所忌惮,他指了指杨简又很快将手缩了回来。

    不过,好在这句话虽然声音小,却仍让杨简听到了。知道自己与独孤断比起来还是算“很会打架”的一类人,杨简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许多。

    “那您……”这就不对了,既然独孤断并不算作是很会打架的人,而听这人的语气似乎也并不想与独孤断动手,这两人又是如何打起来的呢?

    “主要是他不相信我这碑上刻的字。”说起来这事,这人立即又耷拉下脸来,拿起方才刻好的石碑给杨简和花恨柳看。

    “这是……这是哪位将军?”毕竟杨简对这之前的事情稍有一些了解,记忆中似乎并没有听说过有此“人”,花恨柳心中也只道是自己不知道的历史人物,所以也只是在一旁静等着对方回应。

    “就是它!”一只手提着石碑,另外一只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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