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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部分

贺熙朝-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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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这样,那留州不是已经献给了……”

    “所以才让那个女人过去说,一定要让笛逊相信留州可以是他的,这样他就忍不住会去伸手,一伸手总会有抽不出手的时候……我等的就是那个时候。”宋长恭自信地笑了笑,轻轻捏着花语迟的手安慰道。

    “难道就不能像那位仁宗皇帝一样么?”知道对方一旦下定决心做的事便极其难以更改,花语迟还是忍不住想多为他着想一番。

    “那个短命皇帝么?你可知道他看上去文弱,实际上真的是弱得很么?据说在去留州的途中他便已经病得不停咳血了,从饶州刚刚回到定都城——具体要到玄门打开的那一刻,回城的大门刚刚打开,迎接的臣民还没有山呼万岁,他便死了。”“死了?”花语迟本来还想说宋长恭的回答并未针对自己所问的问题,可是听到这一段秘闻时仍是禁不住被吸引住了。要知道,史书上记载的仁宗皇帝是在回朝一个月后才死……驾崩的!

    “死得透透的。”宋长恭点头道:“像他这样文弱的人本就不适合做这些事,杀人打仗又不是背诗读书,不是动动嘴皮子、转转脑子就能行的。”

    “这与他所采取的办法又有什么联系呢?”见宋长恭仍不扣题,花语迟微皱眉头问道。

    “他是弱者,所以他选择的是这种能不流血就不流血,能少流血就少流血的办法……我不是弱者,我若做,绝对不会考虑这些,我要步步流血、处处流血,不论那处是在饶州、关州,还是在留州!”

    这便是宋长恭的答案!

    花语迟嘴唇张了张,一时难以相信自己认识的宋长恭竟然会有这样残酷的一面,她心中有些慌张,有些无力,有些不甘心想说出来,但是看着面前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什么时候去找花恨柳?”她开口问,问的话却不是原来自己想问的内容。

    “明天就去。”宋长恭笑了笑,眼睛看着那光秃秃的山,轻声说道。

第三百五十五章 砍人的刀() 
休息了一晚上,当第二天赵阿媚在笛府安排的客房中等待——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着笛逊来邀她进行新一轮的商谈时,却接到了一件并不让她觉得开心的一件事。

    笛逊因为某些不清楚的原因,临时无法继续与她继续商谈,而转而改由笛家的大公子笛响全权代为进行。这让针对笛逊准备了一夜应对之策的赵阿媚隐隐生出几许失落来,但更多的却是猝不及防的愤怒以及并不难预料到的危机感。

    “您若是觉得不合适由我来谈,可以等父亲回来后您两位再继续谈……”仿佛是看出来赵阿媚神色间的不满,笛响看似极为体贴地建议道。

    “都一样,将军既然来了,那便与将军谈便是。”嘴上淡定地应着,心里却对对方这一招以退为进恨之入骨:赵阿媚相信,方才一旦自己顺了他的话等着笛逊来找自己谈,那怕是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想要见到笛逊都会变得特别困难。

    对方此举,只不过是想对自己施加些压力,争取早日达成合作罢了。

    笛响看着面前这位兀自装作镇定的贵人,心中也暗暗赞叹道能够临乱象而自若,这位贵人最起码在表面上看来表现得极为令人敬佩,就是不知道自己如此做会对她内心能够产生多大的动摇呢?

    既然是换人了,那么商谈的方式自然也要换一换。虽然还是在议事堂里,不过今日却是事先点了灯在里面,尤其令人意外的是今日其中不但有热茶相候,还尤其贴心地上了两道颇具地方特色的小点心。

    赵阿媚看着香茶甜点,心中大略对今日的商谈氛围有了一个大致的把握,与笛响稍稍寒暄两句,便直接进入了今日商谈的主题。

    “昨日笛城主提出要全部占有饶州的土地、人口、军队以及其他各项事宜……”

    “昨晚家父回去以后与我进行了一番谈话,也提到过这个说法……”赵阿媚刚刚起了个话头,笛响便放下茶杯将话接了过来:“他后来说,当时不应该这样说。”

    “哦?那笛城主的意思是?”笛逊竟然承认自己先前说错了?这让赵阿媚听上去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她却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果开始的时候就将条件定的太死,后来的商谈便很难继续下去了。

    “父亲的意思,是除了饶州,留州的土地、人口、军队以及其他各项事宜也要由我们关州来接管。”笛响轻笑一声,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对方听到自己话后微变的表情,满足地又端起茶杯来饮了一口茶。

    “这……这未免要求太高了些吧……”饶是赵阿媚好脾气,也容不得对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自己,这笛响分明就是故意这般说法,好看自己出丑来的!明白了这一回事的赵阿媚哪里还能压抑住怒气,冷笑一声,不悦说道。

    “其实在我看来,这个要求还有些低。”笛响见对方使脸色了,自己也不客气,直接沉下脸来反驳道:“饶州之事有我两家合作,必然不会太过于麻烦,到时候兰陵王殿下便可养精蓄锐挥师南下,一路势如破竹……这已经是指日可待之事,我关州没有与天下争锋的意思,就像安心过自己的日子,殿下能够什么不安心的吗?”

    “不论是谁,都不想时刻惦记着身后的那把刀子吧?”赵阿媚心想,若是将饶州、留州都给了你们关州,这整个北部三州不就是你笛家的小王朝了?三州的实力本来便不弱,到时候在你一家控制之下很快便能壮大起来,无论对于中原上的哪一方势力来说,可都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啊!

    “这把刀子既可以用来捅自己,又何尝不能用来捅别人呢?”笛响并不介意会因此惹来对方的忌惮,实际上对方越是知道自己一方的实力,也才越多地考虑与自己合作的必要性,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并不如何有用,但对于急于想将合作谈好的赵阿媚来说,却不得不能说是一招妙棋。

    “只要是咱们将这合作谈成,关州立即归降兰陵王,到时候饶州还不就成了双方的盘中菜么?至少在名义上也为咱们这位殿下挣得了不少的脸面不是?到时候依据已经掌握的几州,即便是登基称帝那也是水到渠成之事……到那时,您不也是……”说到这里,笛响已经将话说得很清楚了。

    他暗自摇头自己果然不适合做这种事情,虽然昨夜在父亲的教导下他已经对可能出现的情境、问题进行了最全面的准备,可是一到实际操作起来却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二弟来做这件事,一定会比我做得出色很多……笛响失神地想到。

    赵阿媚沉默不语。她对于笛响所说的这些话又何尝不清楚呢?甚至对于这话的弦外之音也有了清醒的认识。但是问题在于这些话都得是基于一个前提才能说得通:关州必须如他们自己说吹嘘的那样遵守信诺,坚定地站在支持兰陵王这条战线上。

    可是,关州人的承诺到底能相信吗?

    赵阿媚与关州人打的交道不多,不过对于历史却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历史上的关、饶、留三州,可以说是背信弃义的代名词,哪里有丝毫诚信所在?

    如何让眼前的这个人所说的话不仅仅是落于书面上的几句话,而是要落实到真真切切的行动中来?赵阿媚没有办法,好在临出发之前宋长恭说过他有办法。

    “留州的事情,我们暂时不方便多说话。”心中大概有了答案,赵阿媚却并不急于揭晓,而是继续方才提到过的有关留州的话题。

    “这个由我们自己去办,想从殿下这里得到的,不过是一句应允罢了。”笛响毫不掩饰关州人的企图以及视留州为囊中之物的自信,毕竟就在不久之前,留州还在关州的代管之下,只不过因为局势变化脱手将其献给了左王庭罢了——与左王庭的关系其实还是当前关、饶最不能确定的事情,求救也求救过了,诚意也表示过了,可是每一次都是石沉大海,不清楚那一头到底是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不过,只要这次合作达成,那么迟早要与左王庭撕破脸,既然如此,主动撕破脸去将留州再占下与被动地撕破脸又有多少区别呢?正如笛响所说,关州并不惧怕与左王庭撕破脸,也不担心留州人会有不满,它需要的就是一句来自中原蜀王朝正统继承人的一句允许的话,只要名义上说得过去了,那么那些反对的声音也便会住口了,剩下的只需要撸起袖子与左王庭派来的人马大战一场便可以了。

    成为蜀朝北方三州大族,这是迟早的事情。

    “如果这样,我很担心在我们需要支援的时候,你们没有时间来进行有效的支持。”事关饶州、留州,每一步关州都需要战斗,与饶州战,与留州战,与北狄战,与兰陵王部所要面对的其他势力战……这么多战争,关州能够撑得下来吗?即便是能够撑得下来,它还有余力在兰陵王需要帮助的时候成为那把砍人的刀吗?

    “时间是个大问题。”对于赵阿媚的这一点质疑,笛响也没有办法否认,因为确实如赵阿媚所说的那般,若是这样折腾最后势必会将关州弄得筋疲力尽,到时候说帮助是合作“伙伴”的兰陵王,不管关州有没有心,都注定了是一个无力的结局。

    只能在时间上做文章了!

    见对方不解,笛响解释道:“我们需要的是时间,是消化饶州的时间,是接收留州的时间,还有准备战斗战胜左王庭的时间……若是殿下想要在需要帮助时身边咱得不是一个气喘吁吁的伙伴,就必须与关州的步调一致,尽量在我们恢复了力气的时候再次合作。”

    “以这种语气向兰陵王提要求的人并不多。”赵阿媚并不掩饰自己对笛响这种说法的不满,不过她除了这样表达不满外似乎也没有别的方式可以进行反驳。

    笛响或许是了解她此时的这种感受,所以虽然并这样指责可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悦。

    “留州的事情,便依你说的办,这个名义上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麻烦事。”沉默了一会儿,赵阿媚说道。

    听她这样说,笛响并未表现出任何愉悦的神色,因为他本来就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这个条件——即便如原来笛逊所说的那样没有将留州的事情考虑进去,若是事后关州将留州吞了下来,也并非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

    只不过是需要应对那些聒噪的声音罢了。

    最关键的还是在于饶州的处置上。想要一方独吞饶州?即便是对方答应,关州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将其吞得下——宋长恭也无法一个人将偌大的饶州私自吞下,他们二人若想吃下饶州,只能合作着吃,分着吃。

    “平分。”

    这是赵阿媚的底线,两家平分饶州,然后合作达成,一方默许笛家三州一族,一方作为交换条件,要给予对方全力的支持。

第三百五十七章 止于外() 
笛逊的到来只是一个巧合。

    他原本已经打算放手让笛响去与赵阿媚谈,却终究是有些不放心才想来议事堂看看,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一走近便发现屋内除了笛响和赵阿媚外,还有两个实力并不低的人在里面。

    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担心,毕竟单纯地从外面感觉,是不知道议事堂内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的,或许那两人还藏着没有现身,或许两个人现身了——若是这样,那么笛响与赵阿媚很可能便成为了对方手中的人质。

    并非他担心自己强攻会逼迫着屋内的那两人威胁笛响与赵阿媚的性命,实际上他若想做成的事情,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他亲生儿子的性命,他都会一往无前地去做。

    之所以没有做,只是因为做人质的两人中还有一个赵阿媚。笛响可以去死,但是赵阿媚不行,在与兰陵王宋长恭的合作没有正式达成之前,赵阿媚就是不能死。

    好在,随着笛响的那一声“好”传出,他大概可以猜想到屋内是什么情况。趁着屋内的笛响与赵阿媚走出门前,他当先闪身避开了他二人,等人影走远后,才又现身在议事堂外。

    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了那么多忌讳。

    却并不代表他没有忌讳。

    他心中有一丝不解。按道理说,如果自己实力高出他二人,应该能够知道那二人的实力与自己差了多少才是,不过眼下令笛逊费解的一点是,他自己能够清晰地感觉出自己实力肯定高于屋内藏着的二人,可奇怪之处就在于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高出对方多少。

    因为不解,所以谨慎。如果高出太多,那对付这两人虽不说万全,却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若是仅仅是“一些”的水平,那么这就不好说了,对付一个或许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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