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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贺熙朝-第42部分

小说: 贺熙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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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是鬼。”那人轻笑着指了指自己脸上那张面目狰狞的面具道:“你看这面具,是傩戏里面的角色,只不过较那些要小一些而已,主要是怕平时杀人的时候被熟人认出来,到时候两边尴尬不好下手。”

    他只说担心熟人认出来两方尴尬却不提万一被人认出反被追杀,难道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自然不是,只说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自信自己将该杀的人杀掉之后既能全身而退又不让仍然活着的人知道他的身份而已。

    他这不是狂,只是一种习惯——做事情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的习惯。

    “如何?猜一猜吧,你们只有三个人,怎么说也有很大的几率猜对。”见花恨柳仍不答话,他又道:“要不这样吧,我这次出来的任务确实是杀一个人,为了防止回去以后没办法交待,你若猜对了,我自认倒霉谁都不杀,你若猜错了,也容我收一收利息,除了原本要杀的人之外,你猜的是谁我便再多杀一人如何?”

    “这和刚才你说的……”

    “不一样是吧?”不理雨晴公主的抗议,他道:“我之前就说过,这种事是要看我心情的,刚才开始说的时候我高兴,这会儿我连续被质疑,便不高兴了,不高兴以后我的主意也就跟着改变了……你还别说,经你这样一抗议,我心情又坏了许多,所以……我又改主意了。”

    “你……你改成什么主意啦?”雨晴公主虽然害怕,但仍好奇问道。

    “嘿嘿……我决定无论猜对猜错,我都要将你三人……杀光……”

第九十八章 吻我() 
面对面具男的狂怒,花恨柳却只是笑,甚至是明知道对方下一瞬就有掐死自己的能力,他也能笑着将听似玩笑的话说出来,无论是和他何处时间较长的杨简,还是只见面没多久的雨晴公主,都觉得花恨柳此人不是高深莫测便是绝世白痴。

    “猜的?”听闻花恨柳这样回答对方显然也是没有预料到,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原来你们四愁斋最大的本事不是能掐会算,也不是行军布阵,而是瞎蒙乱凑啊!哈哈!这要叫天下人知道了,岂不是笑掉大牙啦!”

    花恨柳听他这样侮辱,反而比杨简要淡定得多,道:“这是不是四愁斋的最大的本事我真不知道,我入门晚却得到先生的垂青,我不觉得自己能够挑起掌门的重任,先生却是坑着我骗着我让我学一些东西——说到这里,好像我先生最大的本事当真是坑蒙拐骗呢!你不说,我还真想不到!”

    若是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的人,只听两人这两句交谈,仿佛以为是两个好友在谈论趣事一般轻松,而实际上此时杨简与雨晴公主却紧张地关注着两人——就在刚才花恨柳说话的空当儿,面具男已经一步一步地逼近花恨柳,走到他跟前了。

    “现在,你来告诉我你是如何猜到我是韦正的。”

    再说此话时,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调侃、商量的语气,而是以一种直陈、命令的方式与花恨柳说话,更令两人紧张的是,他攥着的拳头此时正慢慢变白,“啪啪”的声音接连响起,仿佛下一句若是说不到关键上,这对拳头就会狂风暴雨般落下。

    “你若是想继续说‘猜的’,不妨就不必开口啦,我保证这一拳头下去你再也说不出这话来!”面具男狞笑道。

    “这个可不是猜的。”花恨柳此时也收起了微笑,道:“我最先只是对韦正这个人感兴趣,并非就是认为你是韦正。”说完这句,见对方并无厌倦的神色,又继续道:“我开始见到韦正的时候,就觉得那里不对劲,后来花语迟告诉我说这个韦正或许是一个易容的高手,并且因为穿了一件不合身的铠甲,她推测连我见到的韦正也不是他真正的面容。”

    “易没易容难道杨简是不知道的么?据我所知,韦正在黑羽卫呆的时间可并不短呢!”面具男冷哼一声,反问道。

    “她当然不知道啦,因为她从一开始见到的韦正的模样也不是真正的韦正的模样……更甚至即使是杨武,也不一定见过韦正真正的模样是什么。”

    “还有这等奇事?”他口中虽是称奇,但语气、神色却均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就好似专门为了配合花恨柳说话而问的一样。而实际上,他或许知道得比花恨柳还要清楚。

    “正是!”花恨柳应道,“当然了,这只是第一次见面,即使是不以真面目见人也没有什么关系,让我更起疑心的是后来的一件事。”

    “什么事能让你就感觉出来韦正不正常?”

    “我们遇刺。”见对方脸上露出笑意,花恨柳也笑道:“我纳闷的是一个易容的高手即使再怎样行踪飘忽,也不应该在数百人围着的小圈子中央无声无息地换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行事严谨的半个儒生……若是这件事能做成,我觉得要么他需要有起码与你同样境界的实力,要么他就得有个内应。”

    “哦?那他是哪一种呢?”

    “他有内应。”花恨柳肯定地回答说,“当时他发觉不对时立即抽身而退,却被黑子一击而杀,我不认为黑子的实力当真搞那么多,只不过是他的招数出其不意,常人防不胜防罢了,若是一个一般的高手,比如说杨简这样的,其实还是能避得开的。”

    “呵呵,堂堂年轻一辈的高手就被你一句‘一般高手’带过,想必即使连杨武知道了,也会让你气出血来吧!”面具男听闻此处冷笑道:“是那人太笨了而已,却也不能全归结于他笨,这里面还有巧合的成分。”说着望了雨晴公主一眼,道:“我们本来选来替换的人是邓彪,谁知道邓彪在出发前一晚上就快马骑乘率先赶回大越报信了,没有办法才选了与邓彪相处时间较多、我们也相较了解较多的白客棋。”

    “为何不是黑子?你们选中黑子的话离马车近,行事不是更方便吗?”雨晴公主好奇问道。

    “那个哑巴?”面具男问,随即意识到说错话了,当即道:“他虽然能说话,但平常却完全像个哑巴一样——试想如果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们如何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话不多的人突然变得话多起来了,你自己不会起疑心么?”

    “嗯,黑子却是话不多,像个哑巴。”雨晴公主听他话点点头,忽悠想到此时对方是来杀自己的,怎么能够赞同敌人呢?又出言反驳道:“他也不是哑巴,人少的时候还是会跟我说话的,我也好几次看道他自己对着自己的影子说话……”

    这番说辞面具男却是不理,又转向花恨柳道:“你事后见我不在,便以为我是去追查来刺之人是和来头了?”

    他将“韦正”改为“我”,正是默认了花恨柳的猜测:他就是韦正!

    “不是我以为,是她以为。”花恨柳淡定地指指杨简道。

    “哦?原来是杨大小姐……呵呵,谢谢小姐对韦正的信任。”韦正说这话时,冲着杨简郑重地躬身弯腰拱手道。

    “你混蛋!”杨简却不吃他这一套,惊怒中暴起,一记凶拳便向着那张带着面具的脸砸来。

    杨简这一拳出得突然,韦正此时又恰巧弯腰垂首将头递了前来,可谓是有心打无心,虽然韦正在杨简动手的时候已经察觉,但仍然险之又险地将头别向一处,脸虽然没有被伤到,那傩戏用的缩小型的面具却没有躲闪的掉,被杨简带着拳风的出手扫落在地。

    “你竟敢——”怒极声中,韦正一把抓住杨简未来得及收回的胳膊,微一用力,便听得“咔咔”声中杨简痛呼出声。但这还没完,仿佛是仍不解气,他另外一只手化掌为拳,蓄力便往杨简前胸打去,一瞬间杨简面如死灰:这一拳如果结结实实挨上,自己即使不死也将经脉尽断成为废人!

    韦正对自己这一拳也极为有信心,不过她却并不打算一拳杀死杨简了事,所以便将力道控制在废人而不杀人的程度上。眼看着拳头就要贴上杨简的身体,千钧一发之际他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冷冷地声音响起:“罪业天罚,我道——”

    天谴!

    只听到这话的前四个字,韦正便知道花恨柳所说的是什么了——正是那日他与吴回决斗时天不怕所念的天谴之词!他虽然未亲眼见过,但从其他人那里却是得知当天不怕喊出这几个字时,非但袁继北、朱景圭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认错,连那杨武也是大惊失色、惊恐异常!

    这是怎样的力量?连杨武都害怕的是怎样的力量?他在杨武身旁潜伏十多年,深知杨武为人,让他认输可以,只要打得过他让他服气便好;但若让杨武害怕,甚至说惊惧,当世之人就他知道的恐怕无人能够做到,连死去了的皇甫戾也做不到!

    然而,正是他心中早已笃定的“不可能”“做不到”发展成为眼前的“可能”“做得到”的时候,那种失落、丧失信心却比之前一无所知的人影响得更深入骨髓。

    因此,当他听到正是“天谴”的前四个字时,再也顾不*打向杨简的一拳落于实处,而是硬生生收拳、蓄势、复出拳,转身打向身后的花恨柳。

    “砰——哗——”

    接连两声巨响,一道人影自一团白色粉末中飞出,硬生生砸在木床之上,木床却似纸糊的一般挡都未挡,便随着落下的身体散了架来。

    “花恨柳!”杨简惊呼一声,拖着被拧断的双臂急急奔向那堆碎木,狠扒弄了两下,才将满脸血污的花恨柳扒出来。

    “喂!你怎么样?喂!”拍拍他的脸,却不见他有反应,只是喉咙中咕咕直响,随着她拍打着他的脸,嘴角还有血沫以及像是粉碎的内脏流出来。

    “喂,你别吓我啊!你的那个破金钟罩呢?不是很结实吗?刚才怎么没有打开?”杨简却不敢继续拍打花恨柳了,只是抱着他的头兀自哭泣。

    “说实话,他还真是吓到我了。”轻叹一声,韦正挥挥手将刚才猝不及防被花恨柳抛出的白色粉尘挥散。“明明不会什么天谴,却硬是装作会,这才逼我下重手了,这个不能怨我。”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被迫如此,他反而退后了几步,将双手背后道:“再说了,他该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区区一包……这是什么,石灰粉么?也不像啊,就这东西也能伤得了我?若是洒准了或许还有点作用,却洒到一边儿去了,真是让我说什么好啊……”他看了看那放在床头不远的蜡烛,此时白色的烛身覆满了白色的粉末,看上去似乎还是有那么一丝美感在的。

    “你闭嘴!”杨简却不能容忍对方如此数落花恨柳的不是,愤而说道:“你记住,今天我若是死于你手自然无话可说,若来日我有苟活之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你煅烧成灰,让你背后指使之人生不如死!”

    “哦,那还是等你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再说吧!”韦正对这样的威胁却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他现在不仍活得好好的吗?

    “花恨柳,你这个蠢货!你倒是说话啊!”杨简此时却无心与韦正拌嘴,她只看到花恨柳嘴唇一上一下翕合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他因为呼吸困难在挣扎着什么还是确实有话要说。

    “吻……吻……我……”

    凑近了耳朵,她仿佛听错了当时一愣,又听了两遍,发现花恨柳确实再说的是“吻我”二字!

    这是……虽然心中迟疑,但她却无心想太多——或许,这是他最后的遗愿呢?轻闭双眸,她依着花恨柳的话,轻轻地吻上了那张嗫嚅着的嘴。

第一百章 一夜() 
佘庆自代替花恨柳接过监察的任职责之后,一直以来都是熬夜到凌晨三更时分才睡去,到寅末卯初时便醒来,即使这样有时候有些事情仍然处理不过来。

    也正因为如此,他已经许久没有*地睡上一觉了。

    然而昨日他却睡得特别早。戌时刚过他便难以支撑睡了下去,开始时他以为是一路舟车劳顿,精神疲乏所致,但当他第二日上午辰时已过才醒来时,却发现事情大大地不正常——整个客厢一侧竟然没有一人起来!

    当他将自己所住的周边几间客房都逛过来时,便隐隐发现了不对:即使是都因为路上太累早早休息了,也没有道理不关门窗就睡下了吧?更蹊跷的是,几乎每一间客房内的蜡烛都是燃尽以后才灭,也便是说并非住在房间里的人主动吹灭的……

    当他来到天不怕的房间,摇醒大先生后,大先生还未睁开眼鼻子就先抽动了两下,进而一个冷颤惊醒:“困龙草!”

    佘庆听后自然是大惊失色。虽然他所知的药草不多,但困龙草还是听说过的,它在军中主要用于为伤员凝神止痛,有时候没有麻药了也会暂时充当麻醉的作用。名为“困龙”便是说这种草晒干了以后点燃,即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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