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宠:相公无赖-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还是不说了。”左青一脸抑郁,“不管有多少男人还是女人,你只要知道他是只狡诈的狐狸就对了。”
拂衣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以后有什么问题千万不要问左青
左青张着脑袋往拂衣房里瞅了瞅,继续说道:“你一个人住?”
拂衣点头,一脸的莫名其妙,猜不透他心思。
“那你身上还有盘缠没?”
她搜遍全身也只找出一粒碎银子,这些天一直跟着白子乔混吃混喝,银子是用来干嘛的她都不知道了。
左青拍了拍自己身上两个口袋,空空如也,然后两手一举,“我也没有,死狐狸走了也没给我们留一点好东西。听说你们人间做什么都要钱的,是不是?”
拂衣再次点头,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咱们这些天还要吃喝呐,你们人间的东西味道委实不错,我知道昨夜死狐狸给了店掌柜不少房钱,倒不如我们退掉一间房,剩下的钱用来吃饭?”
拂衣的眼皮跳了跳,“退谁的房?”
“当然是我的,哪能把你一个姑娘家赶出房间。”他很仗义的说。
“那你打算住哪儿?”
左青伸手一指拂衣的床,“当然是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啊!”
他心里想到的是,两个人住一间房,既能省着房钱,又方便他照看这女人的安全,这样不好么?
“可是,人间女子只能和自家相公一起住的。”拂衣宛然拒绝,她实在不敢想象,要是小白知道她和另一只公狐狸住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ps:感谢ade…lin童鞋的金牌,我兴奋的和打了鸡血一样码字
086 再见容玥()
“我是只狐狸,睡觉又不占你的地方,给我块地趴着就好。”
然后,事情发展成这样:
客栈楼上左厢房的体格魁梧男子将东西尽数搬出,摆在隔壁房门口,可惜那扇门始终不肯打开。
搬完了茶壶茶杯花瓶和桌椅,楼道外面已经满满的挤了一堆东西,店掌柜见他面色不善,知晓这人不好惹,捂着脑袋在楼下哀怨不敢上前去劝,旁边倒是围了一大群看戏的。
店掌柜还在庆幸,昨日同来的那位白衣公子留下不少银子,出手相当阔绰,足以买下他半个客栈了。
这时,左青再次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走出来时肩膀上正扛着一张大床!
他声音粗壮,对着拂衣房里吼:“姑娘你开门啊,我连床都搬来了,这下不怕我跟你挤了吧?”
拂衣开门后看见这一切,顿时头疼。
“师姐!”有人在楼下喊。
拂衣喜出望外,顺着这道熟悉的声音望去,只见一身着紫色锦袍的男子面目清秀,手持折扇朝她弯眉浅笑。
似乎只要是有客栈的地方,都能见到容玥。
她想下楼去,却被左青拦住了。
左青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目光注视着楼下的男子,“他是谁?”
狐狸天生的多疑让他保持着警惕性。
“我师弟容玥呀,和我一样也是昆仑弟子。”
“昆仑不是灭了么?”为何这男子不仅相安无事,还衣着金缕,一身雍容华贵之气?
“昆仑灭了,我不也活着么?”拂衣一句话让左青哑口无言。
她跑下楼时,容玥顺着她的背影往后看去,目光别有深意。
“你们这是什么架势?”容玥指着楼上那些东西问。
“我们没银子吃饭,住不起两个房间。”拂衣有些羞愧的低着头,声音细如蚊鸣。
容玥会心一笑,朝着店掌柜说:“姑娘和楼上那位公子的伙食吃住,都算我账上。”
掌柜笑得嘴巴都歪了,这前头刚走一位付钱的公子,马上接着又来一位,看起来行头更足啊。
这姑娘水水嫩嫩,身体胖胖的,倒真有福分。
“师弟上次苏家一别,你去哪里了?”回想起来,她发现容玥竟然没回客栈。
“遇见一位旧友,闲聊了两日,等我回去找你时,你已经走了。”他淡淡的扫了左青一眼,俯身在拂衣耳边说道:“师姐怎么跟妖精走一起了?”
拂衣顿时窘迫,容玥师弟怎的一眼就瞧出左青的真身了?她朝楼上看了眼,左青外表和常人并无两样,狐狸尾巴也是藏的极好的。
“你说的什么话!”狐狸耳朵灵敏,清清楚楚听见他说的话。左青是个直性子,直接扛着那张大床朝楼下走去,路上险些撞到其他人。
拂衣赶紧止住二人,“有什么话咱们进屋再说,莫吓着别人。左青,你把身上那东西放下来,我让你进屋。”
左青此刻嫌那张床碍事,手上一用力,立即将它在空中震得粉碎。
众人惊呆,天底下竟有人有这般身手。
左青拉住拂衣的手,“咱们不住这客栈了,你跟我走。”
“为什么?”拂衣不明白。
“跟我走就是了。”左青不耐烦,抓着她的手就往门外拖。
“我师姐为什么要听你的?”容玥抓住拂衣另一只手臂,稍稍用了内力,左青居然一时难以拖动拂衣。
“阮姑娘,你相公把你交给我照料,左青自然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你的意思是这客栈就不安全了?比跟一个妖怪在一起更不安全?”容玥扇着手里的折扇,眼神犀利。
左青不知道他功夫究竟有多深,通过拉走拂衣的这一次两人暗暗交手,他居然摸不到对方的底细。这样的人比白子乔还可怕。
“可是小白要我在这里等他。”拂衣皱眉。
“有我在还怕找不着白子乔?”左青见她不愿意走,容玥又多加阻挠,只好退一步。“要么今晚你让我睡你房里,我们现在就不走。”
“你与师姐非亲非故,孤男寡女共住一房,岂不是损坏姑娘家的名节?”容玥往楼上望了一圈,“这里房间多的是,除了师姐的房间,你随意挑。”
“阮姑娘,我与白子乔相交多年,你信是不信我?”
“当然信。”拂衣仔细斟酌一番,只好说道:“那你睡我房里来吧,但是不能睡床。”
容玥一脸不悦,“师姐对他未免太过放心了些。我就住你隔壁,有什么事你大声喊,我好照应。”
“你师弟是做什么的?”左青暗暗开了天眼,只见对面叫容玥的男子头上迷蒙一片,居然看不清他的原来面貌,更加瞧不出究竟是何物所化。
他移了方向,站在旁边的人正是阮拂衣,奇怪的是,连她头上都隐约有些迷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青除了武艺高强,擅长狐族幻术,还有一样特殊的本领,那是生来就有的天眼。
与拂衣的眼睛不同,拂衣虽然也能看见一些凡人不能见的东西,可也仅限于一些不会遮掩幻化的鬼怪,而左青,可以一眼看穿千万事物本来的模样,不管任何妖魔鬼怪在他面前幻化,都是无用的。
容玥自始至终望着左青,目光带了些异样。
没有把握的事情,左青也不好乱说什么,催着拂衣回房休息。
拂衣躺在床上睁着眼,双手环抱在胸前,思来想去忍不住问:“左青,你知道三生石吗?”
左青一愣,“你怎么知道地府里的东西?”随后想了想又道:“定是那死狐狸告诉你的。”
他笑声很大,“死狐狸不会是当真对你动了情,傻到决定要去三生石上刻字吧?”
拂衣隐约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不能刻字?”
“你以为定下三世姻缘是那么容易的事?真要这么简单,那块石头早在几百年前就被名字给挤破了,哪里轮得到你们?”左青叹息,“能否看到三生石,那需要机缘,就算看见了,也难以有刻字的机会,那是需要付出重大的代价才能换取的,阎王老头子通晓人心,他要的东西往往就是你心里最最珍重之物,哪里有人给得起。”
087 狐狸的代价()
拂衣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个问题:“那小白最重要的是什么?”
“死狐狸?”左青幽绿的狐眼看了她一眼,冷哼道:“他重要的东西可多了,谁知道他能拿什么去换,或许是几千年修为灵力,或许是那令他引以为傲八条尾巴上的元神,或许是躲过第九次天劫的机会,或许是他遗失的天珠,或许是你。”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原来求姻缘会这么难”
“凡是逆天改命的事情都要代价。”
拂衣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那如果是我去刻字呢?不管什么代价,我都付得起。”
“我劝姑娘你倒不如好好珍惜这一世的缘分,就算下一世求到了,狐狸也不一定有命能活着跟你在一起。”左青像是想起了什么,便继续说道:“还记得你师父顾疏影吗?”
“师父怎么了?”
“顾疏影原本是上神,在凡间历劫只等修行积满然后归位,可他突破不了这世间重重孽障,心存执念做出一件件逆天改命的事来,养着死婴多年不让他入轮回道,斩杀金龙圣兽,踏上了一条永远的不归路,连佛祖都庇佑不了他。”
拂衣刚要说话,左青却忽然弹起身形迅捷地飘到她床前,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压低了声音说:“别出声。”
只见门外晃过一道细长的影子,像是极长极长的手臂无限延伸。
左青手里弹出一颗石子,将靠近床边的窗户打开,抱住拂衣轻轻一跃,跳出窗外。
“姑娘,不要回头,跟着我跑。”左青拉着她的手飞快往前奔。
“你还跑得掉吗?”一男一女的混合腔调同时响起,带着阴冷的笑意,“反正逃不掉,就别挣扎了,停下吧。”深紫色的光影穿过黑色夜幕,很快就轻易的追上了他们。
“魔界右护法?”左青定住身体,紧紧拉住拂衣。“我们何时惹上魔界了?”
右护法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向拂衣,“我要的不是你,是她。”
“人间的小姑娘,你也有兴趣?”
被称作右护法的人但笑不语。
左青手指一抓,掌中立即出现那把金光闪闪的法杖,“白子乔的女人,你还是少惹的好。”
“把她给我,放你一条生路”右护法继续着他那不男不女的腔调,“我们要的,就是他的女人。”
“我若是不肯呢?”左青将拂衣护在身后,对付右护法,他倒有五成的胜算。
右护法二话不说,手指一握,紫色的光从他黑色手套里浮出,向左青袭去。
左青抬起法杖一挡,身体却还是被击得连退了好几步,此时若是用十足的精力进攻,或许他能一战,可他还要分心照着拂衣,只能以守为主,根本抢不到主动进攻对方的先机。
他放开拂衣的手,白光一闪,他手握那支带着银光的冰王碎魂笔。
右护法先是吃了一惊,上次就因这支笔吃过白子乔的亏。
随后他又泛起笑意:“这支笔你也会用?你是会诛神呢还是伏魔?哈哈!”
“打个架而已,用不着诛神和伏魔。”左青眼神一冷,卷起手里的笔攻向对方,带着周围无数片雪花,化成一道冰冷的气劲。
这一笔,足以将三尺以内的任何事物都冰封住。
可惜,左青修为还不够,运用的手法不如白子乔娴熟,而且他也是狐狸,却是火狐,火性与冰王碎魂笔的特性融合不了,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可他拼尽全力的用力一击,还是冻伤了右护法,同时右护法发出的一招荆天棘地,将左青抛到空中又重重落下,一时间两败俱伤。
“左青!”拂衣几步跑过来扶起地上的人,但见他嘴角已经溢出鲜血。
“姑娘,我答应过的事情,拼死也会做到。”他说着,嘴里又吐出一口血来。
“是我拖累你了。”拂衣用衣袖擦拭着他嘴角的血,用力支撑起他的身体,“你搭在我身上,我带你走。”
她看了眼远处的魔教右护法,正盘腿在地上打坐恢复元气。
“你带着我更加跑不掉了,我拖住他,你尽力往前跑,只要脱离危险,死狐狸一定找得到你。”
“你我本来毫无关系,却因一个承诺而救我护我,我要是这么走了,就不配做人。”拂衣目光坚定,“只要我走得掉,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留下。”
左青望着她的侧脸,突然像是明白了白子乔那么看重她的原因。
“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幽冷的声音响起在二人面前,近在咫尺。
魔尊依旧戴着半边银色面具,露出妖娆的半边脸。
他伸出手盖过左青的脸,左青闷哼一声,随即晕了过去,从拂衣的肩膀上生生摔落下去。
“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魔尊一身妖魅的黑紫,手指轻轻抚过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