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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红楼之贾琏为皇-第26部分

小说: 红楼之贾琏为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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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贾赦渴望着父母宠爱,但永远都得不到。他至今记得那种讨好的笑意,那种失落的眼神,那一刻他心里涌出诡异的快感。

    饶是嫡长,可母亲忽视,父亲不喜,荣国府已是父母当家,他还有什么用呢。

    带着一丝对贾赦的怜悯,他愈发的努力乖顺,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贾政,比贾赦优秀一千倍一万倍,京中谁人不赞他是个翩翩君子,端庄有礼,而国公大少是个纨绔子弟,色1中饿鬼?

    但饶是有这一切,又如何?

    因为嫡长,他娶的是帝师之女,太子妃胞妹,而他,金陵王家女。

    因为嫡长,往来皆是勋贵子弟王公子孙,甚至因为连襟,皇家宴会都有幸出席,而他,往来有鸿儒都做不到,不过几个攀附荣国府权贵的穷酸,有什么用处?

    因为嫡长,凭借祖荫,他就可以轻轻松松拿到国子监监生名额,而他,父亲说最好自己一路从童生靠上去,正儿八经的出仕。

    因为嫡长……

    他不甘心,恨!

    他这一生都被“嫡次子”给毁了。

    到后来张家覆灭,贾瑚早殇,他那时有多么解恨!

    天道酬勤,苍天有眼!

    那时,他只要努力获得父母好感,能中举,这荣国府铁板钉钉的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毕竟岳家内兄出息,贾珠聪慧,自己也是一表人才,还有林家主母的妹妹支持,这一切,比起内外交困的贾赦来说,简直是云泥之别。

    然后,这一切又被毁了。

    王氏那个自作聪明的蠢女人竟会遗留下把柄。

    张家竟然会有如此好运,咸鱼翻身,连带那个小白脸老大又摇身一变,与皇帝攀扯成连襟。

    他恨命运无常,作弄于他。

    不过……今日乃是金陵乡试放榜之日。

    贾政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滴滑落,手背上的青筋也显露出来。即使父亲让他等三年后在参加科举,跟他说清了这中间的隐秘之事,可是他等不了。

    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他要回京城,回荣国府,趁早夺回自己的一切。

    等三爷筹划大功告成,父亲享有从龙之功,再把一切功劳给他,那么有与贾赦有何区别?

    他贾政要堂堂正正的科举出仕,封侯拜相,打败贾赦,然后再夺取荣国府,这样就没任何人再胆敢闲言啐语污蔑他清白之名。

    故此,他来不及参与学道考试,便偷偷纳了监生名额,参加了乡试。而且,对于童试,他太熟悉了,两次名落孙山给了他无尽的打击。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切都要亏母亲悉心为他寻找来的一个门客史韫。虽然是落魄举子,但是风采不凡,且其之前出生书香世家,对科考颇有心得。在临考之前,为他寻来金陵连续三届的考试题目,又悉心打听了主考官的评阅喜好,为他量身定制了复习的计划。这一番策划,对他来说,简直是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

    一回想自己当时下笔如有神助,贾政心稍稍放缓了些,面上摆出一副严酷淡然的模样,不想让任何人发觉自己的端倪,留下茶闲饭后唠嗑的话本。

    “少爷,中了,中了……”

    听着由远及近的欢喜声而来,贾政眉梢一挑,露出喜悦之色,但面色却不显,严厉道:“没规没矩,成何体统?”

    替贾政报喜的乃是他的心腹小厮清归,见贾政疾言厉色的模样,嘴角一扯,半弯腰着急忙说道,话语中带着欢喜,“是小的不是,还请二爷宽恕,小人这是有幸沾得二爷的喜气,沐浴在文曲星之下一时让得意忘形了……”

    听得人话语中的奉承,贾政面色稍稍缓和,嘴角一勾,低眸挥毫而书,似乎发泄出了一切的苦闷,畅想了他日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景。潇洒写下:【瑟瑟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它年我欲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而后,才抬眸看向心腹,贾政眼睛望着案上平摊着的宣纸,压下心中无法描述的欣喜之情,开口道:“还是做儿子的不是,先修书一封回京报喜!”

    且不提贾代善接到信件后是喜是惊,宫中,徒律看着密报上来的奏折,眼眸露出一丝的鄙夷。贾政何来的底气敢与黄巢相提并论。

    至于中举,区区一个举人,还是个纳粟入监取得乡试入场资格的举人,有什么好愁的,毕竟,这届恩科,能不能顺利选拔英才都说不定呢。

    而且那个史韫,是他好三哥的人马,为的不就是有把柄控制住贾代善。

    所以……一群乌合之众,互相算计提防去吧!

    不过,消息传来,也算印证了贾家分家后子孙青云直上。

    那么……

    徒律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被积压在奏折底下的紫檀木盒,修长白皙的指头轻轻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

    那里面藏的是张后与他的避天花的药方。

    张氏拿它换贾赦一生荣华富贵,想要献药封侯,张皇后再此基础上,以他爱慕贾赦之心,提出因要封国公,要世袭,三代不降爵之承诺。

    对于他来说,别说国公了,就算国库全换成金石古玩讨人欢笑,也值得啊。他已经为国操劳过一辈子了,这辈子,还不允追求自己所爱?

    但,正因为所爱,才想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唯恐伤及分毫。

    这道圣旨,他一旦下达,贾赦会成为众矢之的。

    脑海浮现种种,最终定格在贾琏身上。他每次好不容易找打时间看看人,总有这个碍眼的存在。

    徒律沉吟一下,对内监吩咐道:“去大明宫。”

    沿着内宫西廊入了通会门,待进了后宫,徒律复行了数百步,忽地脚步一滞,不远处贵妃驾撵正从大明宫出来。

    徒律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仰头望着碧瓦琉璃上碧蓝的天,眼眸一闪。

    上辈子,他即位,尊嫡母为后,因孝亲母也封后,但……徒律唇瓣划过一抹嗤笑,他这个亲娘比郑太后有过之而无不及,想要幼弟即位,全然不顾当他当时接受皇位内忧外患的困境,毫不犹豫的往他身上插刀。

    不过,幸亏,他福大命大,待日后,收爵位贬郡王,抄甄家,回馈了血脉之亲。

    这辈子,直接未曾封太后。

    既然当初不要他这个儿子,他又何必多个娘?

    更何况……徒律捂脸,重来一回,有些事情就忍不住想笑,冠宠后宫的甄贵妃,也不过因眉宇宵像几分帝王真爱,当个替身罢了。

    而他父皇真爱……

    徒律长长的叹口气,死死的攥了攥手,过了好半天,才平复下心情,看着撵车走远,才慢慢踱步过去,面上是说不出的神情。

    曾经以为,父皇立他为帝,不过看他母不喜,根基浅薄,好控制罢了。

    谁知道,他父皇仅仅因为补偿,补偿他与皇后之间恩恩怨怨造成太子的悲剧。他这个皇后养子继位,为名为利总要尊太后;他父皇愈发年老便愈发护着四王八公,原以为只是聚拢老臣勋贵,想要与他争权夺利,谁知他护的不过其中一家。

    贾家,贾琏。

    因为内疚,所以弥补。

    徒律站在殿外石阶上,清楚的听见殿内传出的咳嗽声,那声音低沉暗哑,每咳一声,似乎都在昭显垂垂老矣。

    吸了口气,抿了抿唇,徒律眼眸划过一道锐利的光芒,随后进了殿中。

    他一定不会重蹈覆辙,伤人伤及累及后代。

    太上皇歪在软榻上,面色不善,唇也泛白,正端药碗喝药,听见徒律问安,才抬起头,皱眉,抬手一摆,道:“你来干什么?”还未说完,便又咳了起来,声音沙哑不堪。

    在他眼里,除了太子,谁也穿不得龙袍,可因自己亲手酿成的苦果,只能从烂桃子里挑一个稍微好一些的,能护着他孩子的人。

第34章 帝王设计() 
徒律面上带了一丝的恭谨,“父皇,还望您保重龙体!”

    “龙体?”太上皇望着徒律,冷笑了两声,又止不住的咳了起来。几月前,他原以为小六子算得个忠厚老实,谨小慎微,没曾想,一朝为帝,手段老练,心狠手辣。若不是尚有知恩图报之心,他就算背负千古骂名,也要废帝。

    不过,既然极尊梓童,便不算白眼狼,其他唧唧歪歪哭诉的人,与他有多少关系?

    一想起先前甄太妃等人的言语,太上皇眼眸露出一丝的厌恶,丝毫未曾收敛。他这一辈子隐忍过太多,痛失一切才幡然回首,懊悔不已,如今若还不能流露本性,那为人一生还有什么乐子?

    看戏吧~

    太上皇端起药碗,睥睨了一眼徒律,原本疲倦的面色瞬间露出一丝的生机,他为皇不好过,这个趁机捡漏的皇帝岂能让他顺顺溜溜?

    “难为皇帝你竟还关心朕?”话语中带了一丝的不善,太上皇压下喉咙中的瘙1痒,语调平稳有力,“朕到不知你何时有这般瞒天过海的能耐!”

    “父皇……”徒律深呼吸一口气,若是可以,他真的不愿跟他爹打交道。狠狠握拳,缓缓吐出一口气,又慢慢松掌,平复下心境,不急不缓嘲讽回去:“多谢父皇谬赞,儿子不过学得大哥几分罢了。”

    “你这个孽子,还有脸说几分?连阿文半分都没学到!”太上皇闻言,面色骤冷,狠狠拍桌,“你以为自己已经很能耐了,身为皇帝,母子失和,兄弟不服,结1党1营1私,朝政无建树,连最基本的兵权都收拢不回,朕当初立你为帝有什么用……咳咳……”

    徒律:“……”

    额角隐隐作痛,徒律伸手揉揉太阳穴,乜斜了一眼骂起人来底气十足的上皇,眼眸闪过一道黯然的光芒。饶是知晓了一辈子,这父皇从未把他们兄弟放在眼里,但接受起来还是略微有些伤感。

    嗯……不过,倒是天涯沦落人,他应该与恩侯有共同的话语,这样,他们就能更进一步。

    盘算好一切,徒律换上一副难为的模样,“父皇,您教训的是,还望您保重龙体,日后指点儿子。”把自己的姿态放着很低,说尽了好话。

    太上皇扬眉,浑浊的眼眸露出一丝的精光。看,这就是孽子,全都在忽悠,诓骗他。

    真当他老了!

    哑着嗓子,太上皇一通发泄后,顺着皇帝递过来的梯子,面色稍稍和蔼,开口,“也是,朕本看你是个忠厚的,既然你虚心求教,那么便把奏折拿到大明宫来,朕一一教你!”

    话音刚落,屋内氛围陡然骤变,宫侍无不低头屏息,不敢瞧当今一眼。

    被轻飘飘一句话□□,没准会沦为笑柄的徒律先是手脚一僵,身子甚至一动也不能动,唇色蠕动了许久,过了半柱香时间,才神色惶然,垂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悲愤:“父皇厚爱,儿子感激不尽!”最后一词,一字一顿,说得铿锵有力无比。

    说完,徒律一甩袖子,怒而离开。

    “切,太嫩了!”太上皇心里嘀咕着,面色不显,环视了一圈内殿里的侍从,挥挥手,自觉很是贴心的让人有机会把这一出大戏传遍宫廷内外角角落落。

    “咳咳……”太上皇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药。

    “皇上,药凉了,奴才去给您端碗热的上来吧。”戴权立在身侧,踌躇了许久,小心翼翼的见人面色和缓下来,才大着胆子开口说道。

    “不用了,凉药苦口。再说了……”太上皇头微抬,视线直勾勾的望向门外,久久的注视某个地方,“朕不过孤家寡人,有谁会在意朕这个命大不死的祸害呢?”

    戴权顺着视线看向不远处巍峨的宫殿,默然不语,心中低叹一声。

    坤宁宫,原为安寿宫,乃是前朝祭神的主要场所,后太1祖立朝后,改建为后宫佛堂,供素日妃子礼佛所用。但自从先太子被废后,宁后退册封,凤印,自求被废,居住此宫,潜心修佛,从不外出。

    ………

    徒律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出了大明宫,闲庭信步的迈入了坤宁宫。

    说起来,上辈子,他还是挺惨的。父亲忽视,嫡母冷漠,亲母仇恨,兄弟谋乱,朝臣谋利……步步为营,挣出一条血路,而后九五至尊之位上回首过往,才发觉迷失了方向,不知为何而活。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别人的目光,而不是发自肺腑的心意。

    檀香味萦绕着整个屋子,将平日里略显浓重的药味儿盖住了些。

    相比太上皇偶感风寒,偏偏一副病危的模样,徒律对一心求死的宁太后才是深感无奈。一则,虽然没有太深的抚养之情,但太子曾经的确助他良多,真心诚意的把他当左膀右臂,他们也算兄友弟恭,二则,宁太后若是仙逝,疯狗一般任性自我的上皇,他可没上辈子的耐性在维持皇家父子和睦,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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