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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烟华风云-第23部分

小说: 烟华风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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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两个小的翘起脑袋去看,被叶启楠按下:“写作业!”起身出了小厅去看。

    陈济、叶珣架着半睡半醒的叶琨,一面手舞足蹈的唱着,叶琨闭着眼,却也在跟着唱:“光我民族,促进大同。创业维艰,缅怀诸先烈,守成不易,莫徒务……”

    看到眼前愠怒的叶启楠,两个醒着的赶忙闭嘴,只有叶琨还在迷迷糊糊的唱:“同心同德,贯彻始终,青天白日……满地红……满地红……”

    叶启楠早有规矩,喝酒可以,只能浅酌,贪杯酗酒可是大忌,是触犯家法的。

    两人见到叶启楠的神色,酒醒了一半,各自低头看看烂醉如泥的叶琨,如烫手的山芋般把个大活人扔给叶启楠,晃晃悠悠立正站好。

    叶启楠忙扶住险些瘫倒的叶琨,也没喊人,呵斥了从小厅探出来的两个小脑袋,铁青着脸吩咐二人在原地候着,艰难的搀扶叶琨上了楼。

    叶启楠担心他身后的伤,费力的为他脱下军呢大衣,想要褪下他的裤子,叶琨却辗转着挣扎反抗,叶启楠急了眼,狠狠两巴掌落到他臀上,床上的人□一声,没了声响。果然已经结痂的伤绽裂了几处,流出脓水来,叶启楠转身欲下楼叫人请大夫来,身后被什么东西一扯,是叶琨的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娘,别走……”叶琨含糊的乱喊:“爹,爹爹……”

    一声“爹爹”喊得叶启楠心里一紧,上一次听他叫爹,是几年前还是十几年前?叶琨总是喊他“父亲”、“大帅”,青城易帜后就改成“父亲”、“司令”,他嘴上不说,心里早已被这不冷不热的称呼堵了许多年。

    “爹……爹……别……”叶琨的喊声变得焦急,叶启楠赶忙凑过来答应着,抚上他的额头,好在并没有发烧,却看见叶琨哭了,泪如雨下,抽咽的喊着:“爹,别打了……我不想……大哥断腿,我不想……琨儿不躲了,不敢躲了,不是……没有,你打死我,我也……为什么不信我,别不信我……”

    “琨儿,醒醒,琨儿!”叶启楠拍打着叶琨的脸,为他擦泪,却发现他的眼泪似乎擦不尽。

    第二日一早,徐大夫的助手过来,为叶琨扎针,顺便处理了他身后破裂发炎的几处伤口。

    席先生今天似乎有事没来,叶琨百无聊赖,倚在床上读书,一只手别扭的翻着书页。待到第三瓶药见了底,医生进来为他拔针,却见父亲跟进来。叶琨顿时觉得手脚都没地方放,眼睛盯着针头,余光却不停的瞄向叶启楠。

    医生的动作麻利,很快收拾了针管吊瓶推出房间。

    叶启楠只是盯着他,不发话。叶琨翻身下床,从写字台的抽屉里翻出两根许久未用的藤条,信手拣出一根,走到叶启楠面前跪下,藤条高高举起。

    他的举动让叶启楠一愣,随后才明白是为了昨晚酗酒回家的事。叶启楠眯着眼睛,声音里含了些许悲哀:“见到爹,就是要挨打?”

    一个“是”字几乎破口而出,但是他不敢,他怕父亲,怕被他打死。

    “父亲说哪里话,叶琨不守规矩,醉酒无状,劳父亲教训。”叶琨的声音淡淡的,说出的话却怄的叶启楠心痛。

    叶启楠接过叶琨手里的藤条,一甩一抖,破风发出说摹班侧病鄙K牧成行┠芽矗室剁骸澳闶钦娌慌掳ご颍俊�

    “怕,”叶琨低着头说,“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怕不怕都得受着。”

    “怕就是怕,疼就是疼!你自己有嘴,会不会跟爹说?”叶启楠怒了,在叶琨面前来回踱着步:“都说你们几个兄弟里数你肠子最直,可爹怎么就看不懂你。你三天两头跑去小南楼,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大哥因此断了腿,我打过罚过也就翻过去了;这次的军棍厉害些,还不是为了堵外人的嘴?你呢?见到爹就摆脸色,给谁看?”

    “父亲……”叶琨小声说:“您误会了,琨儿没有记恨,琨儿不敢。”

    “有还是没有,你自己好好想想!”叶启楠狠狠将藤条掷在地上,转身离去,只留下在地上蹦跳的藤条和叶琨跪得笔直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不解释~

    ps:没收过这个文的亲们帮忙收一个吧,250真不怎么好看呐,难道是传说中的报应?t_t

38早产串联() 
雨萌对叶珣讲了大哥致残的故事。

    从前;叶瑄和叶琨兄弟的感情非常好;兄友弟恭;父亲似乎很看重这点;因为他与大伯感情不和,知道大伯去世;他才感到难过后悔。叶琨经常出入小南楼;那是家里的禁地;父亲抓一次打一次;依然拦不住他,三年前;叶瑄也开始阻拦他,他不听,叶瑄就悄悄跟在他的身后;他想看看这座多年前一直闹鬼的小楼里到底有什么在吸引他。兄弟两个在小楼的露台争执起来,谁知一个人从黑暗的堆满杂物的角落里窜出来,袭击叶琨,招招致命,叶琨敌不过他,被他一掌打飞出去,是叶琨接住他,兄弟两人撞在露台的栏杆上,木质的栏杆被虫鼠驻咬,年久失修,咔嚓一声断裂,两人一起摔下露台。小楼并不高,但栏杆砸断了叶瑄的腰椎,从此叶瑄再难站起来。

    叶珣沉吟一会:“小楼里有什么?”

    雨萌生生打了个寒噤,摇头:“大哥不说,没人敢问。”

    叶珣觉得浑身汗毛耸立,今晚谁还敢睡,万一房间里窜出来个黑衣人,将他扛起来扔到楼下……

    家里边却没一刻安宁,六太太突然要生产了!

    家里乱成一团麻,医用设备楼上楼下搬运着,六太太痛苦凄惨的叫声回荡在整个叶公馆。

    “不对,不对不对,”大太太蹙着眉摇头:“她嫁进叶家才第八个月上,怎么就要生了呢?”

    又是早产!最近这么流行早产么?叶珣简直哭笑不得,只能安慰满脸焦急的父亲:“没关系,你看我也活得好好的,许文峥的孩子才七个月,都活下来了,在医院里活蹦乱跳呢。”

    六太太的生产还算顺畅,护士跑出房间笑盈盈地对叶启楠说:“恭喜叶司令添了个公子,虽然产期提前了,可孩子很健康,七斤多呢!”

    “好事好事!”大太太大喜,对叶启楠说:“红鸡蛋我得亲自去煮,家里上上下下都得分上。”

    叶启楠接过孩子时合不拢嘴,在孩子柔软的小脸上亲来亲去。

    “大帅,别这样,大人脸上有细菌。”六太太躺在一边骄矜地说。

    叶启楠凝视着襁褓里的孩子:“眼睛像娘,鼻子像娘,嘴巴像娘……这孩子长的,真偏心!”

    众人大笑,六太太分辨:“眼睛分明像您啊,眉峰高高的,多英气!”

    父亲为宝宝取了名字——叶琸,一时间,全家沉浸在新生命到来的喜悦中。

    太太们一头扎进洋行,为宝宝添置衣物用品。爱比尔送来一张可爱的婴儿床,衣服、玩具一堆堆从洋行往叶家搬,看得出十分用心。 云洁却显得忧心忡忡,从叶琸出生后就经常早出晚归,甚是神秘。

    大太太不明所以,心里自然是不满意的,将她叫到跟前问了半晌,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然而第二天一早,云洁又要出门,却在楼梯口被六太太拦了。

    “六妈妈起得早。”云洁低着头,不自觉抓紧了怀里的手袋。

    六太太显然刚起,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鬓角处掉下一绺,她玩弄着涂了丹蔻的指甲,阴阳怪气的说:“云洁啊,这大清早的,拿了袋东西要去哪儿呢?”

    云洁理理被过堂风吹乱的长发,若有深意道:“劳您操心了,我自有我的去处,您不也一样?”

    六太太冷笑:“小□,少来跟我兜圈子,我倒要看看你整天夹带了些什么东西,有去无回的,还敢威胁我,该不是偷出去养男人了吧。” 边说着,伸手去争抢云洁手里的袋子,云洁抱紧了挣扎,怕将人招来,又不敢叫喊。

    “姐姐,你们干什么呢?”两人寻声望去,是叶珣从楼梯上下来,疑惑的看着两人。

    大太太也从叶珣身后来,似笑非笑:“妹妹这是折腾什么,你是早产,身子虚,怎么这么不注意呢。”

    六太太有些尴尬,她这凶猛彪悍的动作哪像个月子里的女人,何况孩子还是早产。恼羞成怒,索性也不管其它,用力扯一下云洁怀里的东西,提袋呲啦一声破裂,东西滚落。

    三人皆是一惊,手袋里掉出来些婴儿用品,小衣服、小袜子还有奶瓶,大太太脸色变了,六太太得意的勾起嘴角,云洁手足无措的站着。

    “媳妇儿,你这是拿给谁的?谁的孩子?”大太太面沉似水。

    叶珣恍然,心知大太太想歪了,拍了自己的脑袋对她解释:“怪我怪我,这些日子太忙了没顾上。”

    六太太嗤笑:“你?你个小毛孩子?别替你嫂子遮掩了,她要说不清道不明,可就得禀告大帅开祠堂请家法了。”

    “妹妹,云洁再怎样,她也是长房的少奶奶,自有老爷做主,容不得你来说道,”大太太冷笑:“妹妹还是禁言慎行的好,你做的那些事,没人说不等于没人知道,老爷不说,自有他容忍的底线。”

    “行了,成什么体统!”楼上传来叶启楠气急败坏的声音。

    “老爷。”六太太一声娇嗔,上几步台阶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再附上自己的臆想叙述一遍。

    “什么孩子,谁的孩子?”叶启楠听得颠三倒四,疑惑的眼神望向云洁。

    “爹,不赖云姐姐,真的是我的……”叶珣看见父亲吃惊的眼神,呸呸呸的将话吐出来,都被这两个女人整晕头了:“是韩玉人的,就是许文铮那个自杀未遂的小妾,大人还昏迷呢,孩子从暖箱出来,一直是医院里的小护士照料,事儿一多我就疏忽了,云姐姐怕是看着可怜,母性大发了吧。”

    云洁委屈的哭了,泣不成声。

    叶启楠对儿子使个眼色,叶珣立马过去,帮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用品。 叶启楠将儿媳叫到书房,与她单独谈了许久。叶珣敲门进去的时候,她非但止住了眼泪,心情似乎变得很好,并且向父亲道谢,退出书房。

    叶珣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目光看向云洁消失的门口:“爹也太会哄女孩子了。”

    “你这是跟你爹说话呢?几天不打皮痒了?”叶启楠笑骂,接过水杯:“我告诉你嫂子叫她把孩子接过来养。”

    叶珣怔怔的看着父亲,半晌才说出话来:“爹,他亲爹可死在您的手里,您不怕唱一出‘赵氏孤儿’出来。”

    叶启楠将水杯往桌上一蹲:“说的什么话,还真是惯的你越来越放肆!”

    叶珣轻声低估说他喜怒无常,叶启楠要他大声说,他找个理由要退下,却又被叶启楠喊回来,一盒香烟扔在写字台上。

    “今早徐妈给你收拾房子时抖搂出来的,”叶启楠脸色不太好,“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十岁。”

    “多大?”

    “十,十岁……怎么了?”

    叶启楠平静的朝他挥挥手:“你过来。”

    “怎么了?”叶珣迟疑的挪过去。叶启楠猛的扯过他的胳膊,抓起桌上紫檀木镇纸抽过去,打在叶珣屁股上。 隔着厚厚的衣裤并不是疼的难忍,叶珣也就咬了牙挨了几下,一声不吭。

    乖乖受打?叶启楠心里反倒犯疑。

    拉了叶珣转身,看他的神色也并无异常,迟疑着伸手,抚上儿子的额头,用手背试试体温:“身子不舒服啊?”

    “啊?”什么跟什么呀,叶珣愣愣的看着父亲。

    “怎么不知道躲了?”叶启楠纳闷的问。

    叶启楠的问题让叶珣哭笑不得:“等着我躲,干嘛还打我呀。”

    叶启楠倒被他问得张口结舌,干咳一声掩饰,又换作严厉的语气:“十岁学着抽烟,你怎么不狠狠心跟他沈瀚卿学着抽大烟、打吗啡?!”

    叶珣心下愤懑,动辄就怨到沈司令身上,难不成缺点全是跟沈司令学的,好处全随你了?叶珣低下头嘟囔:“司令不让,说要敢跟他学就打死我。”

    叶启楠气得瞪他,敢情他不说你还真敢学?他知道,在东北军,抽大烟是常见的现象,最高司令长官都是个瘾君子,如何治理下面的人。他敲着桌子上的镇纸:“回头给我戒了,再让爹看见一次,就没这么便宜了,爹该拿棍子打了。”

39整改空军() 
青城进入十一月份;算是入冬了。

    叶珣向父亲要特权;要借用东北军经验的整改青城空军;叶启楠料他折腾不出几片浪;何况青城从来没有正视过空军力量,也就死马当活马医;由着他胡闹去了。

    东北军有飞机近三百架;中央军一百多架;两广三四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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