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长房嫡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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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赵姨娘自己不开眼,这个时候不安心老老实实躲在自己院子里养胎,偏偏不长眼的往枪口上撞。若是赵姨娘只是仗着肚子的缘故有些拿大也就算了,可她偏偏在贾珠身上添堵。
若是说王夫人是个表面贤惠,内力心狠手辣的人,但她对自己的孩子却是极好的。贾珠更是王夫人疼在心里捧在手上的,赵姨娘没个眼力劲,说谁不好,在背地里偏说贾珠的坏话,什么贾珠是个福薄的,这刚拿到去国子监的机会,自己就病倒了,还耽误了读书,到时候人家国子监收生源时能不能赶得上还两说呢,就是赶上了,那也没有瑚哥儿厉害,人家那才是荣国府正儿八经的嫡长孙呢,人也出息,和贾珠一起读的书,偏偏人家比贾瑚学的快多了,哪怕是日后贾珠去了国子监不呢,人家瑚哥儿拜了师就要读四书五经了,还不是照样快贾珠一步。
这赵姨娘是个眼皮子浅的,只想着王夫人不高兴了,她就高兴了,也不想想,她自己也是二房的人。这王夫人和贾珠再不好,就她那出身也就是个做姨娘的命。给贾珠和王夫人添点堵,她是一时嘴皮子痛快了,可这酿出的苦果还不是得她自己咽下去。
更重要的是,这赵姨娘是个脑子不好的,何止脑子不好,平日里尖酸刻薄也就罢了,遇事简直蠢得要死,真真一点也不明白事理。当初她嫌弃人家王夫人苛待她,她房里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王夫人顺势赏了她几个丫头,她竟然也欢天喜地的收了,也不想想王夫人怎么会那么好心,这几个丫头即便是在赵姨娘房里,真正的主子是谁怕是还得另说呢。这也是赵姨娘在自个房中说的话那么容易就传出去的原因,谁让赵姨娘平日里小家子气惯了,得些什么好东西也都自己藏起来,让底下人一点油水都捞不着,更是不懂得如何恩威并施,谈何拉拢底下的人。要不是她还有个在贾府为奴的娘家,平日里还能帮衬她些,怕是早就让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这贾瑚拜了名师,可珠儿去国子监还得半年多,王夫人心里正别扭着呢,这赵姨娘的话简直跟点了火药桶似得,正好戳中了王夫人的痛处。赵姨娘一直就和自己不对付,这要她有了孩子,那不是给自己和珠儿找麻烦么?
接下来赵姨娘的早产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虽说这事没传出和王夫人有什么关系来,赵姨娘也只是早产而不是流产了,但是这事要真和王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恐怕这话没几个人相信。
有句老话说“七活八不活”,赵姨娘就正好是怀胎八个月,再加上他这一胎本身养的都不好,之前还差点见红,孩子生出来也弱的很。接生的产婆一见孩子病病殃殃的样子,连个喜钱都不敢开口讨。那孩子眼看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撑不撑得过当晚还不一定呢。结果呢,赵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孩子生下来仅一个时辰就去了,还是个男孩子呢,可惜了,赵姨娘哭的跟什么似的。
贾瑚听说赵姨娘夭折的是个男孩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想错了。也难怪这孩子留不住,赵姨娘的第一个孩子应该是贾探春才是。不过这件事情也给他敲了个警钟,他果然不该大意的,因为自己看过红楼梦就松懈起来可要不得,谁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贾瑚看红楼梦的时候,那也是凭自己的兴趣,可不像那些红学家们似得,把书里的话恨不得一字一句掰碎了吞下去。因此贾瑚并不清楚贾探春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其实红楼梦里贾探春比林黛玉还小一些呢,这宝玉黛玉都没影子呢,哪里轮的到探春出场。
也不怪贾瑚看书不仔细,谁看本书还要拿着笔记本列个重大事件表出来,他能记得贾宝玉比贾珠小十三岁还是看电视的时候偶尔听所谓的红学家讲了那么一耳朵才知道的。贾瑚一向不爱看什么专家言论,都是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贾瑚看书更喜欢自己看自己的,听什么专家品读,那反而失了读书的乐趣。
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么,这还是事情于自己无关,若是世上真有早知道,他一定好好把红楼梦研究透了。什么?他不是大学中文系的教授么?谁跟你说中文系的就一定个个都是红学家的?他是研究近现代文学的好不好,你要是跟他聊聊鲁迅什么的,他一定能把你侃晕过去。有时候贾瑚也感慨,哪怕他不研究红楼梦,专门研究古代文学也是好的啊,如今能省多少事,哪像现在什么四书五经在现代虽看过,但也只是一知半解的,幸亏母亲给他寻了个好老师。
说起老师,这古代的拜师礼也很有讲究,可不是多数人以为的磕个头就是古代拜师礼7。真的到了拜师的那天,贾瑚早早的起了,周氏备好了拜师六礼,干叮吁万嘱咐的送了贾瑚和贾赦父子两个出门。
第16章 被点醒贾赦思变()
拜师当日,张家正堂装点一新,并特意悬挂了孔孟之像。贾瑚送上拜师贴,听过训诫之后,向张大人奉上了六礼束修,分别是:芹菜、莲子、红豆、枣子、桂圆、肉干。
别小看这拜师的六礼束修,看上去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是有讲究的。芹菜,寓意为勤奋好学,业精于勤;莲子,心苦,寓意为苦心教育;红豆,寓意为红运高照;枣子,寓意为早早高中;桂圆,寓意为功得圆满;肉干,是以表达弟子心意。
束修六礼张大人一一看过后,让人收下,然后贾瑚跪拜,双手献茶。
张大人接过抿了一口,朝旁边的下人示意,那人机灵的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衬着红布,中间摆着一块玉佩。张大人拿起玉佩递到贾瑚手中,一面说着:“古有云君子如玉,今赠与汝青玉一枚,望君自勉。”
贾瑚双手接过,恭恭敬敬的答道:“定不负老师所望。”
张大人一脸欣慰的点点头,亲自扶起贾瑚,从今往后,贾瑚就要称他为老师了。
刚收了徒弟,张大人也是在兴头上,当场就留下了贾瑚,也不等明日了,直接拉着他要去书房。至于贾赦,则被周老爷子拽走了,他觉得自己得好好跟这个女婿聊聊,外孙这么有出息,但若是有拖后腿的一大家子,那可不妙了。
贾赦这人虽有些不务正业,但是有一点却很好,他是真的佩服有学问的人,而且听得进劝告,见泰山大人要找他好好聊聊,就乖乖跟了上去。
周大人并没有带贾赦去周家,而是去了一间茶楼,要了个雅间。
待两人坐定,周大人开口也不客气:“贤胥,不是老夫多嘴,只是你府上越发不像话了。”
“这话是怎么说?”贾赦故作惊讶,其实他大概猜到泰山大人要和他说什么了,“还望泰山大人指点迷津。”
“长幼无序,堂堂一品将军偏居一隅,做弟弟的却窃居正堂,你是怎么想的?”张大人说话时不忘打量着贾赦的神色,这些事情他本是不该过问的,虽然贾赦是他的女婿,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这个做岳丈的过问女婿家事就有些过了。不过他对自己那个有出息的外孙一日喜欢过一日,自然担心他在府里受委屈。
“可是外面有说什么的?”贾赦神色有些不自然,甚至透出一种莫名的希望来。他在府里一向不被贾母待见,被压的惯了,但时间久了也生出一股逆反心来,有时候他甚至莫名的期望有人能参贾政一本呢,可府里只有贾政一个在朝为官了,他再不成器也是明白事理的,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你夫人是我女儿,我晓得她什么秉性,一向是报喜不报忧的,但她以为她不说就能维护的了荣国府的面子么,你母亲是个爱热闹的,与各家夫人们来往也密切,如今谁不知道荣国府是个没规矩的,你身为荣国府的当家人也该顶事了。”周大人见他这么说,贾赦脸色却没有显出生气来,心里知道他怕是也感到不平呢。
“不瞒泰山大人,父亲去世后,母亲就让二弟一家住进了荣禧堂,说是要二弟在她跟前伺候尽孝,就算我再不成器,这不孝的名声我是断然不敢背负的。”贾赦这话说的很是谦虚,放低了姿态,简直是诉苦了。
“哎,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但你这么不理俗务,如何攒的下人脉。虽然遇事我也可以帮上一把,但是关系到底还隔着一层呢,你们四王八公关系密切,但凡有一个走错路了,招了谁的眼,其他几家怕是也不能独善其身的。”周大人轻轻拨弄着茶杯盖,对自己这个女婿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倒是个好孩子,虽有些毛病又不成材,但秉性还是好的,最起码看他为了瑚儿忙碌就知道他是个好父亲。
“还望泰山大人指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贾赦怎么可能听不懂,他也是世家子弟,自幼由祖父祖母教导出来的,并不是不通俗务。
“甄家那边怕是有些动作,你们府上做事可要斟酌清楚了,有些富贵可是不易得的。”其实若是没有那些因果,周大人是真不想把女儿嫁进荣国府这样的人家的,只可惜他当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老国公又只有儿子。
“多谢岳父大人指点。”贾赦连忙起身拜谢。岳父大人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旁的不说,母亲那里怕是真的有些打算的,单看她从小就给元春请了两个教养嬷嬷,其中一个还是前皇后跟前放出来的,就知道母亲怕是想把元春送到哪位贵人府上的。可母亲也不想想,就算她真把元春当成荣国府嫡女教养,可元春终究是二房的女儿,五品小官的女儿即便进了宫,那也是伺候人的,他们贾家精心教养的女儿哪里受过这份苦,可他不是没有提过,却被二弟一家看成挡了他们的富贵,后来自己也懒得再说。
可这甄家一动就不一样了,从某些人眼里,这四王八公是一体的,若是选对了人还好,若是选错了,怕是贾家的立场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就算想另择明主,和甄家分开,怕是也会被当成墙头草一般的人物了。
哎,难啊。贾赦不禁在心里感慨,他一向没什么大志向,做个纨绔子弟,富贵一生其实他也知足了,他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但他也没什么野心,能平安富贵一生最好,掺和那些事情并不在他的计划内,可他的话也得有人理会啊,说是自己是荣国府的袭爵人,但是荣国府哪里是自己当家了,怕是早就一百句话都不如二弟一句管用吧。
与泰山大人的一番交谈,让贾赦因为儿子出息而开怀的心情又低落了不少。从茶楼出来,贾赦没有坐车,反倒步行着穿过一条条街道巷弄。累了就走慢些,任由马车跟在自己身后,贾赦却视而不见,几条街的距离,贾赦走得疲惫不堪,可能加疲惫的是自己的心,尤其是他已经看见荣国府的大门的时候。这种感觉甚至让他止步不前,不太想踏进这个门槛。
底下小厮不知道大爷这是怎么了,但是贾赦平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因此都不敢惹他,由着贾赦站在自家门槛发呆。
正愣着神,一阵喧哗从门内传来,几个小厮拖着一个丫头模样的人丢出府去,真的是用丢的,这几个小厮连大门都没出,就把个年纪不大的丫鬟直接这么扔出去了。
贾赦收回了自己盯着荣国府牌匾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
贾赦没有像谁询问,也没有转身,跟着他身后的小厮就自觉上前去打探了。
荣国府的大爷要问,几个下人们哪敢不说,反正也没人让封口,因此小厮一打听,那几个往外拖人的就全都说了。
原来这赵姨娘产后歇了几天,缓过劲来,就开始不停的闹腾,非说是有人要害她和孩子,闹到二老爷跟前求他做主。
这夭折的是个儿子,贾政也是心疼的,他如今也只一子一女,子嗣不丰。再加上一贯颜色艳丽的赵姨娘这么一病,颇有些西子捧心的娇柔,惹得贾政一阵心疼,被赵姨娘一哄,就下令彻查。只是赵姨娘想要把事情牵连到王夫人身上的盘算是注定要落空了,最后也只查到了她自个房里一个丫头身上。
赵姨娘再不依不饶的,没有证据,贾政也断不会怀疑到王夫人身上。可惜赵姨娘看不清,只以为自己能求得贾政心软,却忘了王夫人背后还有王家,即便能查到什么猫腻又如何,真以为贾政会为了她一个妾得罪王家么?
这样的事情在那些大家族里一点也不稀奇,哪怕是贾赦,听了小厮的回享,也只感叹7句:”家宅不宁。〃不过日后贾赦倒是更加注意了,往日他看到颜色好的丫头还想着收房,如今却干脆连个名分也不给,直接调到自己跟前伺候罢了。但凡那丫鬓有一点过了,心大了,就会被远远的打发出去。以至于后来稍有点姿色的丫头都不愿意分到大房这边,周氏一开始还贤良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