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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红楼之长房嫡子-第64部分

小说: 红楼之长房嫡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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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罪名扣的……好吧,贾瑚承认,他自己也觉得以贾珠的性子这说不定还真是他郁结于心的原因之一,可这也不能全赖在自己身上吧,再说他只听说过有长辈病了向上峰告假回家侍疾的,可没听说谁家弟弟病了要请假回家侍疾的啊。

    贾瑚在翰林院已经很难混开了,再请假还不如辞官呢,虽然贾家明显是要落魄的架势,有脑子的都不会凑上来跟贾瑚攀交情。

    不过听了老太太的训斥,贾瑚也只能每天抽空去探望一下贾珠,只是去了两会就不让去了,贾瑚暗暗吐了口气,以贾珠的骄傲,怕是看见自己才郁闷呢。

    又过了几日,王子腾总算回京复命了,可惜被平调到了一个闲职,兵权也被收回了。

    王夫人找外援的计划落了空,又有儿子丈夫要照顾,整日操不完的心。

    她这操心自己家的事还好说,可总有人自家管不好还操心别人家的事,尤其是这个别人家是皇家的时候,那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呢。

    这才安稳几天,又有人提起立太子的事了,而且朝中提议立三皇子的呼声日益高涨。

    当今圣上对立太子之事在朝堂之上怒斥百官,算是表明了态度,让众人知道他还没死呢,谁都别想惦记他的位置。

    这么一想也是,朝中大臣们决定这事先缓缓,前头太子刚出事,现在还是别触霉头了,反正当今圣上龙体健康,立太子也不急于一时。

    可惜啊……可惜……这人就是不能被惦记,也不知是不是被人惦记多了,当今圣上忽然就病了,还是病来如山倒的那种。

    早朝还见他训斥人呢,第二天就罢朝了,一天两天没关系,连着三天不上朝,百官就憋不住了,递折子求见的,打探消息的……络绎不绝。

    其实皇上请太医的时候徒臻就知道了,当时他还想着,怕是太子……不,是前太子兵谏的后头三皇子出力推了一把的事总算有人报到父皇眼前了,也不枉他在知道父皇背后让人彻查的时候帮了点小忙不是,可谁曾想皇帝病的竟然这般严重。

    事关重大,太医的嘴严实的不能严实了,皇上寝宫里的人又封锁了消息就连徒臻也不能知道他父皇龙体如何了,探病侍疾也具备挡在门外,就连他以为会遭到训斥的三皇子也无缘得见龙颜。

    这不正常……

    徒臻觉着哪怕是为了稳定人心,这会儿就算他父皇身体抱恙也该强打着精神召见几个人才对,这般遮遮掩掩的,难道是装病试探众人反应?或者是病的起不了身,太过严重,怕局势乱起来?

    若是装病……怎么也得让人看见病的严重才有效果。这般想来,徒臻心里反而忐忑起来,若是料想不错……机会尽在眼前,哪怕是再沉得住气,这会儿都不可能淡然处之了。只是这下一步棋该如何去走,怕是要仔细思量一番了。

    徒臻能看出来的事情,三皇子就真的猜想不到吗?若真如此,三皇子怎么可能在这场权力的角逐中隐隐占据上风呢,不提他那些心思玲珑的幕僚,就是他自己也是个有成算的。

    不过他这回而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事”败露了,不然怕是不会老老实实的考虑趁着他父皇病重让他父皇放权给他了,这可不比差事办砸了在他父皇面前留下坏印象,在太子谋反的事情里掺一笔,还被他父皇知道了,那基本上也就和谋逆没什么区别了。这种时候,怎么看都是逼宫更能达到目的才对,虽然那样冒进的举动一旦失败下场会很惨烈,但是在皇帝病重的时候,无疑是一种直截了当的手段,要知道上了皇帝心里的很名单,再想名正言顺的上位,希望还真是不大,当然了……若是继承人只剩下他一个就另当别论了。可惜这些三皇子并不知情,也不知道这对他而言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即便他坐不上那个位子也不会落得和前太子一个下场,不行的是说不定他的机会就这么与他失之交臂了。

    要知道皇帝病重的消息瞒得再严实,也架不住他一直不出现在众人面前。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是恒古不变的。

    不想放开手中的权利又有什么用呢,要是一个皇帝已经到了手脚都动弹不得,连说话都困难,口水都无法控制的地步,那他的那张龙椅是注定坐不稳的。

第91章 众人惊徒臻继位() 
一拖再拖,拖过七日已是极限了,皇帝又何尝想这么躲着呢,可他如今的状况实在不容乐观。( )

    太医也是日日提心吊胆的,生怕被皇上拖出去砍了。

    不过眼下皇帝得的这病,把太医都砍了也无济于事,哪怕是张仲景、刘河间之辈在世,也未必能想出什么治愈的方法来,更何况皇帝眼下的境地可容不得他一直拖下去慢慢调理,除非他能马上好起来,不然一切都难说。

    拖到第八日,宫门外大臣跪了一地,也不说非要皇帝召见他们,只把平日里报喜不报忧时恨不得藏起来的奏章都呈了上来,什么哪地儿旱灾啊,哪地儿水患啊,哪地儿有匪人占山为王啊,仿佛皇帝再不出来理事就天下危矣。

    那这会儿皇帝又是怎么个情况呢,他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呢,大半个身子都没什么感觉了,被说上朝,站起来都不可能,说话也受影响。

    许是认了,这天下午天还没黑的时候,在他身边的总管太监又一次来报哪位大臣又晕过去了的时候,皇帝颤颤巍巍的叹了口气:“让……回吧,明儿……明……殿……候旨。”

    有了皇帝这话,众位大臣们也就不好再步步紧逼了,免得真惹恼了陛下,丢官是轻的,小命保不住那才叫没处叫冤呢。

    起身揉揉膝盖,下人不能跟进宫来的众位大臣们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挪向宫门,一路上闭口不言,直到出了宫门,才纷纷假装望了望天色,互相说起话来……

    “张大人,我看这天色还早,不若你我二人去书斋看看如何?”

    “愿同前往,恰好我头几日也瞧上了本孤本,可惜没带够银子,也不知还在不在。”

    “刘大人,请留步,您在金石鉴赏上可是行家,我刚得了个小玩意,无论如何您得给我掌掌眼。”

    “这有何难?那我就去您府上叨扰一番?”

    “您请,您请……”

    前太子新丧,如今陛下又重病,众位大臣自然不会去酒楼之类的地方,不过这也拦不住他们三五成群的相约着晚上的去处,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去赏孤本看字画那就说不准了。有脑子的都知道明日肯定有重大消息要公布,这会儿还能心情平静的回家吃饭睡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任凭众人在怎么猜测,怕是都没想到第二天会是那般结果……第二日早朝时今上退位,四皇子继位的圣旨简直是平地一声雷响,震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的徒臻,都在怀疑这馅饼是不是有毒的诱饵。

    而给众人这一大“惊喜”的前皇帝今太上皇却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就连来传旨的公公都念完圣旨后没多说一个字就走了。

    没有人来好心解释一下原因,但有两个人却不可能这么糊里糊涂的接旨的,一个是被钦点将要坐上龙椅的徒臻,另一个则是打心眼里不接受这个结果的三皇子。

    因此别人可以各回各家了,他俩还是要去皇帝寝宫求见的。

    皇帝,不……应该叫太上皇了。他早就知道这两人会来,可他一点也不想让这两个人在他面前上演兄弟阋墙的场面,当然,这也不排除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承受不了长篇大论的说教,于是被召见的只有徒臻一人。

    至于三皇子只得到了厚厚的一封书信,里面写的无非就是他被查出来在太子谋反之事中的所作所为罢了,这信三皇子接到后当场就打开看了,原本他还一直不服气,憋着想来讨个公道,如今只看了几眼,就知道自己父皇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大位传给他了。

    三皇子把信揣进衣襟,涵养功夫非常到家的没有从脸上露出什么来,恭恭敬敬的在殿外跪下磕了三个头,跪安之后才离开。

    而徒臻却在皇帝寝殿中呆了半个时辰才离开。

    知道消息的人都以为徒臻和太上皇之间密谋了什么,其实太上皇根本就没跟徒臻说几句话。

    太上皇如今口齿不灵,他可不想让自己儿子看见自己流口水的样子,仅仅说了几句类似于好好干、相信你之类的场面话,就闭口不言了。

    徒臻之所以在太上皇寝殿里呆了那么长时间,纯属是因为他得把这一出戏唱完而已……他先是关心了一下他父皇的身体状况,饮食状况,心情状况等等,然后又表示了一下自己接到禅位圣旨的惶恐之情,又担心自己没有父皇的圣明和能力,希望他父皇日后还能继续指导他,徒臻甚至表示自己只是在父皇病重时代为监国而已,希望他父皇早日康复,朝中和天下百姓都需要他。直到太上皇带着欣慰的表情睡去,徒臻才在亲自为太上皇掖好被脚之后离开。

    按理说从接到禅位圣旨的那一刻起,徒臻就是皇帝了,但他并没有住进宫里,而是照常回了自己的府邸。

    直到第二日早朝时,他甚至还穿着自己往日的朝服。

    直到由礼部的人提起登基大典和迁宫一事,他才在早朝后带着礼部上的折子,又一次来到太上皇的寝宫。

    太上皇此时还未醒。

    徒臻表示自己可以在殿外候着。

    可谁敢让他在外头等着。

    就是太上皇身边的贴身总管都有意给他卖个好,恭恭敬敬的把徒臻请到正厅,奉上茶水,这才到亲自到屋里通秉。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不只大臣们懂,内监们也明白的很,不过这太上皇跟前的总管太监是个心思通透的,明白自己这会儿便是想要效忠新皇,怕也得不到真正的信任,反倒会因为墙头草的举动惹人生厌,便干脆不多他想了,只要日后在太上皇这儿多给新皇行个方便,日后想有个善终还是可以的。

    他是这么想的,便是这么做的,这会儿语气轻柔的把太上皇唤醒,见对方一时迷迷瞪瞪的,恐对方不高兴,连忙把话说的好听些:“陛下,这都晌午了,恐您睡得多了对身子不好,奴婢才斗胆将您唤醒。再者,昨日您钦点了四皇子为新皇,但我们这位新陛下怕是还离不开您的指点呢,已经在外头候了好一会儿了,手里还拿着奏折,怕是有要紧事拿不定主意呢,要不您先见见,奴婢去御膳房瞧瞧您的午膳有什么新花样?”

    听完这些话,太上皇的脑子也不迷糊了,唯一能动的手挥了挥,示意把人叫来。

    待徒臻进了门绕道床前,太上皇见了一阵恍惚,竟觉得对方仿佛没有什么变化,这才发觉对方还穿着皇子的朝服。

    这番举动让太上皇的心里一阵偎贴,说话间也宽容了几分:“朝服……不,成体统……早换……”

    徒臻连说不敢,态度谦逊的不得了。

    一时间父慈子孝,气氛顿时融洽起来。

    可事实上呢,徒臻确实有意不在太上皇面前穿皇帝的朝服,甚至打算日后来请安也穿常服,但今日一直穿着皇子的衣服不过是因为圣旨下的突然,一时半会儿皇帝朝服赶制不出来罢了。

    徒臻自觉对自家父皇的心思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七八分,自然知道自己改如何表现,尤其是太上皇之前对前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捧起和打压,更是让他看清楚他父皇想要的无非是个孝子而已。

    因此徒臻这番不只带了礼部的折子,还拿了其他一些折子过来请示,直到最后才把礼部的折子掏出来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父皇,依儿臣看,礼不可废,却也不能太过铺张,这大典一切从简便好,至于这迁宫之事,父皇您不易挪动,要不儿臣便搬到没出宫前住的地方如何,反正儿臣家眷不多,倒是能住的开。”

    虽是故意表示谦逊,但徒臻还以为太上皇会推脱一番呢,不想对方竟然直接忽略了他该带着宫中女眷迁宫一事,还自以为大方的说:“那……地小……你住……德庆……宫……罢……”

    此时徒臻心里是不屑的,但却不得不做出感恩的样子来,待推辞了太上皇的午膳邀请,出了宫门坐入轿中,脸色才冷了下来。德庆宫……哼,别说和太上皇现在住的宫殿比了,甚至连第二大都算不上,勉强排在第三而已,让他继位,却又让他住在比当今太后还窄小的宫室之内,真是“仁慈”呢!罢了,他是个“孝子”,就让太上皇在威风些时日吧。

    徒臻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后要清算的人,一路沉默回府,把迁宫的事情通知下去,便一头扎进书房。

    于当皇帝当的憋憋屈屈的徒臻相比,措施帝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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