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锦医卫-第1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个时候,埋伏在后门处的内行厂番子们也同样疑惑,原本按照计划,50人一行的小队,30人从白家宅子正面突入,10人分散在白家四周,剩下10人则等在白家宅子后门处并不宽的巷子里,一旦有“漏网之鱼”想从后门逃脱,那么就一定会落入他们的埋伏。
原本他们得到的情报,白家的宅子里应该有6个人,最多只有7个人,白家的宅子也不大,应该说派出50人来对付他们,已经足够谨慎,不客气地说,甚至已经是杀鸡用牛刀了。
然而埋伏在后门处的这10个人,一直等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却没有从白家的宅子里听到任何声响,原本他们能够想象到的哭喊声,打斗声等等全都没有出现。
白家宅子青黝黝的院墙再加上它那深锁的后门,仿佛一个会噬人的怪兽一般,静静地伏在那里,充满了杀机。
“我说汪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有点儿不对劲儿啊,关头儿他们怎么进去这么久了,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埋伏在巷子中的一个番子,向这次行动的“编外人员”汪平和和他的一个手下。
原本常夜对汪平和也要一起行动不以为然,不过也没有怎么反对,他并不想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驳了自己“大金主”的儿子,于是吩咐了手下好好关照汪平和,而那姓关的番子,也把汪平和安排在了这次本应该没有什么风险的行动中,最安稳的地方守候。
至于汪平和的手下,他过来则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次行动的主要情报来源。
“是啊,要不找个人去前面看看?”汪平和心里也有点发憷,他这次来,纯粹就是想看看张阳的狼狈样儿,原本他还幻想着,一会儿怎么看着原本那个趾高气扬的张阳伏在他的脚下,等张阳求饶的时候,他要如何对张阳进行羞辱,然而这种意淫的快感,也逐渐被不安和担心所取代,汪平和开始有些后悔鲁莽地跟内厂的人一起出来了,亚圣所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己实在是应该谨记。
“二六!去前面看看”之前跟汪平和搭话的那个人低声跟旁边的一个手下说,然而话刚说完,他已经发现巷子的两头已经出现了几个看不清面向的身影。
“谁?!”内厂的番子们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人终于过来了,然而却马上发现,对方来者不善,因为两边的人都拿着弩箭对着自己包括汪平和主仆在内的12个人。
“大胆!知道我们是谁吗?!你们难道要造反?!”其中一个内厂的番子刷的一下抽出了腰刀,指着巷子两边的人,声色俱厉地大声喊道。
他的这一声喊除了是想吓退胆敢对自己弩箭相向的这群人外,更多地是想发出动静,提醒还在白家宅子内的那些自己人,自己这边遇到情况了。
噗!
“啊”一个正准备拿出哨子报信的番子,却已经惨叫一声倒地,他的肩头正插着一根弩箭。
这时候,被包围的这12个人才发现,原来巷子的两侧墙上,也已经埋伏了不少弓弩手。
“呃各位英雄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看着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哈哈”之前还一脸愤怒的那个番子,仿佛学会了川剧变脸,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然后把自己的腰刀,小心翼翼地又插回了刀鞘,然后举起了双手。
“得了,全都把刀放在地上,举起双手,背在脑后,两边面对墙壁站好,不必想要再拖延时间了,你们觉得前面的那31个人和两边的10个人都没有动静,是都睡着了?”墙上的一个有些戏谑的声音传来。
声音不大,却打碎了包围圈中的12个人全部幻想,对方把自己这次行动中的具体人数全都叫了出来,代表了什么?很显然,那41个人已经全都被人给套住了而这个时候,这些个内厂的番子们心中也惊疑不定,那白家的宅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所在,怎么自己这50多人,竟然就这样不声不响便被人包了饺子,一阵阴风从这个狭长的巷子吹过,让所有的人又打了一个寒噤
196章 夜入民宅,打死勿论()
“我说张头,你那什么麻醉药也太管用了吧?这几个都跟死猪一样。”
泼呲!
一盆冷水泼在躺在地上那姓关的番子头领头上,过了一会儿,那番子头领便缓缓醒转,他那有些发胀的头脑一时之间还有些迷茫,仿佛刚刚从早上的睡梦中苏醒,一时间甚至有些分辨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
直到他看见屋里正坐着几个陌生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时,他才猛然意识到不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然而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紧紧地捆住。
“行了,别费劲了,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的来白家,到底打算做什么?”一个坐在那里,拿着一把小刀很仔细地修指甲的男人,有些随意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赶紧放开我!”那姓关的番子头领厉声大喝道。
“我去这家伙现在还没有搞清状况吗?风筝,让他明白明白!”拿着小刀修指甲的男人吩咐了旁边一个黑色劲装打扮的瘦小男子道。
风筝也不说话,只是走上前去,用脚尖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了那关姓番子的嘴上,风筝所穿的鞋的鞋尖上还包了铁皮,这一下子,便让那姓关的番子一声惨叫,咳嗽了几声,便吐出了两颗带血的门牙
“现在知道,是谁在问话,谁在答话了吗?”拿着小刀的男人,站起身来,轻轻地走到关姓番子的身边蹲下,然后拿着小刀,在那番子怒睁的眼睛上比来比去,似乎在研究怎么把这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我一定会杀了你们!我一定会杀了你们!”那关姓番子因为门牙被踢掉,整个嘴都疼得麻木了,然而仍然用含混的声音,不断地强调着。
“草!还是个硬汉子啊?!得,我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折磨硬汉了,风筝嗯?等等,看来是他们也都得手了。”那拿着刀子的男子刚要跟那关姓的番子发狠,突然听见了院外的动静,又有12个人被押进了白家的院子,正是在后门处被一网成擒的汪平和他们。
“阿乐,行了,先把这人放在一边,他不说,自然会有人说,估计那汪平和的骨头,绝不会有他这么硬。”一个声音从屋里的阴影中传出,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站起身来,径直便走向门口处。
走到门口,微微的月光打在这高大男子的脸上,棱角分明,仿佛一尊大理石雕像,而这时候被反绑着双手跪在院子中的汪平和,恰好抬起头,看见了眼前这人,这不正是那个让自己嫉妒的咬牙切齿的张阳么?!原本今夜他准备把张阳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然而如今自己却如此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这不禁让汪平和恨得几欲吐血!
“汪兄,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吧?实在不知道,小弟到底有哪里得罪过汪兄,竟引得汪兄带着50多个虎狼之徒漏夜来访,若不是小弟素来警觉,岂不是要怠慢了各位?!”张阳有些阴阳怪气地站在台阶上,看着跪在院子中央的汪平和说道。
早前一些时候,一直监视着常夜的那艘画舫的张乐的几个手下,发现船上的人员开始集结,便意识到不好,立即便飞速地回报张乐,然后张乐便第一时间告诉了张阳。
原本按照张乐的意见,张阳他们应该赶紧避出白家,躲一时锋芒。
然而张阳却不以为然,一直有着“私有领地神圣不可侵犯”的观念的他,绝不愿意就这样灰溜溜的躲出去。
张阳只是让白安白芷他们几个全都避了出去,然后就带着几个锦衣卫埋伏在白家之中,在许多房间里都事先放置了许多挥发性极好的乙醚,然后静候汪平和带人上门。
而在白家院外,张阳则让几个锦衣卫带着从小山镇带来的那二十多个少年,藏在暗处,等汪平和的人进了白家院子后,再从外面来了反包围。
不得不说,小山镇来的这二十几个少年,各个都是刘六、刘七精挑细选出来的天赋出众的孩子,别看他们年纪不大,一个个手底下的功夫却是干净利索。
有心算无心之下,内行厂安排在外面的十几个钉子,便被无声无息地给拔掉了。
于是,内行厂的这50几个人想要来螳螂捕蝉,却殊不知,早已经被身后的黄雀给盯上了,就这样被人一网成擒!
“张阳!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你知道你绑住的这些人是什么人吗?!这次你闯下大祸了!塌天的大祸!!”汪平和挣着脑袋,脖子上的青筋绽出,扯着嗓子,有些歇斯底里地嘶喊道。
“锤子,想办法让他安静点!”张阳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汪平和也太没有公德心了,这大半夜的如此大叫大嚷,岂不是吵了街坊四邻的清梦?!
张阳嘴里说的这个锤子,可不是骂人,这是张乐的另一个手下的外号,因为此人长得孔武有力,皮肤黝黑、浑身肌肉虬结,上身肌肉发达,呈一个明显的倒三角,仿佛一把铁锤一般,因此得名。
这铁锤听见张阳的吩咐,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抡圆了膀子,就给了那个汪平和一个大耳光
啪!
汪平和直接在地上被抽得转了个圈儿,然后趴倒了地上,竟晕了过去。
“少爷!少爷!”汪平和的那个仆人着急地喊着,然而他被绑住双手,也无可奈何,至于剩下那10个内行厂的番子,倒也光棍,全都跪在那里默默地低着头,一声都不吭,甚至都不往汪平和那里看一眼。
这会儿有汪平和这个正主儿跟人家苦主对峙,他们乐得置身事外。
“我说锤子你这也太使劲儿了吧?你把他抽晕了,我可怎么问话啊?”张阳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头。
“呃俺只用了五分力,谁想到他这么不经打”锤子也有些讪讪,作为一个锦衣卫,做出这种纰漏的事情,确实不应该。
“算了,老郑,你去弄醒他”张阳又跟一旁的郑毅说了句,然后一股坐在了台阶上,有点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这12个人。
郑毅跟在张阳身边也算挺久了,对很多急救的手法也了如指掌,他走上前去,给汪平和又拍后背,又掐人中,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汪平和给弄醒过来。
“呜呜张张阳!你你竟敢打我!你”汪平和醒转过来,带着些哭腔喊着,他的左半边脸这会儿都完全肿了起来,两道鼻血留下来,样子好不狼狈。
汪平和还待再说,郑毅突然举起了他那大巴掌一比,作势要再抽汪平和一耳光,吓得那汪平和向后一仰,又摔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哽咽着,再也不敢再多说话了。
“对嘛这才乖嘛姓汪的,我的耐心也很有限。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白家!锤子,大明律里怎么说的来着?私闯民宅该当何罪?!”张阳随口问了身后的锤子一句,他之所以不问郑毅,因为郑毅也不过才刚刚会写自己的名字,再说作为水匪出身的他,实在是大明律认识他,他却绝不认得大明律。
然而出乎张阳意外的是,身后的锤子,作为一个锦衣卫,听到张阳的问话,竟然也支支吾吾
好嘛,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竟然谁也不知道大明律对私闯民宅究竟有何处罚,让张阳一阵尴尬,“我去!你们谁知道,私闯民宅该当何罪?!赶紧说,说完有赏!”
“那个大人我我知道大明律有:凡夜无故入人家内者,杖八十。主家登时杀死者,勿论。”之前那个跟汪平和一起埋伏在后门的内厂番子小头目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不错,就是这么规定的,你不用跪了,坐着吧!”张阳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那个番子小头目“开恩”道,然后有些感叹地说,“说起来,这大明律真是不错啊,什么都有记载,我现在都有点觉得,美利坚的律法是直接照搬大明律了。”
要知道,在后世的美利坚,对付私闯民宅的人,也是可以开枪的,这一点竟然跟五百多年期的大明律有异曲同工之妙。
“好了,姓汪的,听见没,夜入民宅者,当场打死,勿论啊!”张阳自言自语完之后,又对地上一滩烂泥般的汪平和说道。
“你你敢”汪平和有些没有底气地说道。
“锤子,让他看看我们敢不敢。”张阳也不回头,直接吩咐铁锤说道。
“得令!”那铁锤一听张阳的命令,也不质疑,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暴揍汪平和。
“等!等等!张阳!你知道你这会儿绑着的这些人都是谁吗?是是大内行厂的人!是常夜常公公的手下!在城外,常公公还有精兵五百护卫,你敢打杀我们,你你就不怕常公公带兵来灭你满门吗?!”汪平和一边向后挪着,一边色厉内荏地说。“锤子,行了,吓唬吓唬他而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