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锦医卫-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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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对面的两人走来,眼睛并没有看向张阳,似乎也只是过路人。
就在张阳要与迎面而来的两人交错而过时,两人却突然出手,向张阳的肩膀抓来。
早有准备的张阳,一矮身子,向前一窜,直接撞进两人中左边那人的怀中,用刀柄重重地撞击那人的小腹,抽冷子的这一下,让左边那人直翻白眼儿,说时迟那时快,张阳紧接着就挺直身子,一手抓着那人的领子,一手抓着衣衫,腰间发力,一旋身,直接将这人甩向右边的另外一个人。
两人撞在一起。
右边那人被左边这人一阻的功夫,张阳已经飞快向前跑去。
而长街另一头过来的两人见状,则发力向张阳飞奔追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道:“兀那小子!麻溜地给爷站住,否则别怪爷手黑!”
张阳又不傻,当然不会站住,反而脚下更加发力,加速向前跑去,眼瞅着就要冲出这条街的时候,却听见耳后破空声响起――
张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有一股大力冲击在自己的肩头上,将自己狠狠向前一推,让他踉跄地冲前几步,差点一头呛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继续向前跑,张阳才有功夫向自己的肩头看去,竟看到一支弩箭深深插在自己的肩窝处,看情况,已经深深嵌入了自己的肩胛骨中。
又跑了几步,张阳才从自己的肩膀处感到一阵阵钝钝的痛感。
好在,后面的追兵似乎想要抓到活口,冲着自己射了一箭之后,便没有再射,而是加紧步子向自己追来。
张阳顾不上自己肩膀上插着的那根弩箭,仍然奋力地向前冲刺,剧烈的呼吸,让张阳的嗓子眼儿一阵冒火,而肩上的伤势,更是让张阳眼冒金星,不断丧失体力,似乎在下一刻,他就要扑倒在地,被后面的越追越近的追兵给抓到。
就在这时,张阳终于冲到了这条长街的尽头,而这条长街直冲着的这条街张阳就更加熟悉了,正是坐落着天津卫锦衣卫指挥使司衙门的锦衣卫桥大街,而这条街与别的街道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这条街被一条叫做金钟河的河道分成两半。
冲上锦衣卫桥大街,张阳想也没想,就一头扎进了街道中央的金钟河。
“妈的!你们去上游,你们去下游,剩下的,你们几个,跳河里抓人!记得!给老子抓活得!仔细坏了主公的大事儿!”一名头领模样的男子领着一群追兵追到金钟河畔,看到张阳跳进河中,因为这时夜色正浓,黑漆漆的河水中只看见阵阵涟漪,却看不见张阳的踪影,气得一阵跺脚,迅速指挥手下包抄堵截跳进河中的张阳。
第394章 意外救兵()
天津卫虽然是个北方城市,可一直享有“水乡泽国”的盛誉,有句俗话,叫做“九河下梢天津卫,三道浮桥两道关”。打开地图,会发现,海河水系就像个扇子面,大小支流无数,所谓“九”,是个虚数,言其多也。
除了海河纵贯全城,还有南、北运河和子牙河流经城区,再加上密布全城的河网,上溯下行,真如蛛网迷宫一般,平日里河面上的帆船、河拨、对槽、篷船络绎河上,往来如飞,即便也是夜晚,河道两旁也密密麻麻停泊着许多小船,直如后世街道两旁停放的私家车一般。
而张阳跳入的这条金钟河,相传得名便是因为有一高僧沿河乘舟下游将近入海处,因水流湍急,潮场鸣若洪钟,故赞为金钟河,即便是连日来华北平原雨水不多,可这条河的河水水位依然不低,只不过水流的流速并不快,再加上张阳的肩膀受伤,使不上力气,跳进河中半天,也并没有游出多远。
张阳并不敢贸然游到对岸,因为追兵手中有弓弩,一旦他游到对岸,想要从河堤向上爬的时候,那就是一个活靶子,随便几支弓弩就能要了他的命。
因此现在张阳只能躲在水中,逃避追兵。
唯一一点好消息是,金钟河的河水这会儿并不怎么清澈,再加上夜色的掩护,不要说岸上的人看不见张阳,就连在水中的张阳也难辨方向,他只是凭借着自己后世练出的水性,憋着一股气,借着河水的冲击,在水底潜游一段时间之后,才悄悄从下游不远处的水面露头换口气,然后躲在河边停靠的一艘乌篷船船梆下面。
深深地吁了口气,张阳扒着船梆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稍微理清一下纷乱的思绪。
肩膀处的伤口这会儿已经麻木,因为被河水泡过,有些胀痛,好在虽然伤口很深,但创口并不大,肩膀处也没有什么大动脉,所以伤口处的渗血量并不大,而且从伤口的痛疼感判断,箭头并没有淬毒。
闭上眼睛的张阳,听力变得更加敏锐,岸上的脚步声并不多,显然,追兵的人马应该只有十几人上下,这会儿追兵的人手兵分三路,两路在岸上,守着河面的上下游,自己一旦露头,必然会被发现。
而另一路人马则直接跳进了水中,正努力找寻着自己。
听声音,跳进水中的人大约有4、5人。
若是没有岸上的追兵虎视眈眈,张阳倒是有心跟这跳下水的4、5人拼一下,可现在
张阳紧了紧手中的长刀,听着河中的追兵不断游近,平稳呼吸,尽力恢复自己的体力。
在水中游得再快,又如何能有岸上的人快,再加上肩膀上的伤势,张阳可不想没等追兵追上自己,自己就先累个半死,索性便埋伏在这船梆下的阴影里,等追兵游近了,抽冷子杀他几人,也算不那么亏本,即便死了,也不过大梦一场。
只不过自己若是死了,是上天堂呢?还是进入地府?是会回到现代呢?还是再次穿越到其他什么地方?又或者是陷入无尽的黑暗,思维和灵魂全部寂灭无踪毕竟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讲,人的思维和灵魂只是依托于**而存在,所谓的思想,不过是大脑中每秒钟进行的10万种不同的化学反应所产生的,再由神经元传导
想到这儿,张阳停止了那纷乱的思绪,不禁有些自嘲一笑,这算是在死前的走马灯现象吗?不过真到了这种时候,倒是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反而有些释然的感觉,这也算是一种濒死体验吗?
追兵更加接近了,张阳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左手松开握住的船梆,轻轻沉入水中。
若是在水中静止不动,让身体消耗的氧气减少,张阳大约可以在水中憋气两分钟甚至更多的时间,这时间并不能够让张阳躲过追兵的搜索。
索性不如在这黑暗的水中浑水摸鱼,说不定还能杀出一线生机。
此时的张阳憋着气,潜在船底,缓缓将自己手中的长刀抽出,眯着眼睛,借着水面上射下来的依稀月光,默默等待着追兵的靠近,就好像静静潜伏在水中的鳄鱼。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就在张阳忍不住要再次冒头换气的时候,一名追兵已经游到了张阳的身边,因为那乌篷船的阴影和浑浊河水的掩护,那追兵根本没有看见张阳。
那追兵从张阳的身边游过,丝毫没有什么危机感。
张阳猛地将手中的长刀挥出,水中的阻力减慢了长刀挥动的速度,不过这把来自东瀛的长刀那锋锐的刀锋却依然轻易地便割开了那追兵的脖子。
这会儿的张阳当然不会有什么手下留情的念头,多年外科手术医生的经历和来到大明后跟着乔龙、乔铃儿兄妹苦练的刀法,让张阳准确地切开了那追兵颈侧的大动脉。
浓稠的鲜血,仿佛墨汁一般,迅速将张阳周围的水面染色,那名追兵连喊声都没有发出,只扑腾了几下,便默默地沉入了水中,只在水面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气泡。
“他在这里!!快抓住他!!”
岸上一阵大叫。
紧接着,又有两三个人跃入水中,向着张阳扑来,而不远处水中的另外一些追兵也全都听到喊声,扑腾着也向这边游来。
张阳露出水面,喘了一口气,杀了一个,也算赚了,不过接下来,他可不能再偷袭了,要想再杀几人,可是希望不大了。
正在这时,一艘平底沙船从金钟河的上游飞快驶来,船上一名大汉熟练地撑着篙,让这不起眼的平底沙船仿佛一艘安了马达的快艇。
很快,张阳便知道了这沙船并不是追兵那边的,因为这沙船过来的时候二话不说便撞在水中一个追兵的后脑上,紧接着那撑篙的大汉将那篙用得仿佛白蜡杆的长枪一般,连捅带戳,将水中的那几个追兵打得都不敢露头。
“张先生!俺老郑来也!!”
一声好像带着大葱味儿的调子如炸雷般在河面上响起。
不是别人,正是张阳留在天津卫,帮忙照看白家药铺的郑毅!没想到在这危机时刻,竟是他出现在了这里。
398章 脱险()
随着郑毅的一声大喝,一道黑影也从那艘平底沙船上窜了下来,扑通一声如一道利箭般射入水中。
围拢着张阳的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人就嗷呜一声惨嚎,在水里噗通挣扎。
这时候,张阳才看到,从船上窜下来的那道黑影,竟然是自己捡到的那条被命名为******的小黑狗,这个家伙这会儿正死命咬着一个追兵的胳膊不松口,并且因为是在水中,那追兵根本无法甩脱******的撕咬。
“老郑,你怎么来了?”张阳高兴地冲着郑毅喊了一声。
“张先生,这会儿可不是说话的时候,来,抓住俺的手!”说着,郑毅朝着张阳伸出手来。
借着郑毅的力量,张阳利索地翻身上船,然后平躺在沙船上,大口喘气,实在没想到,这次他都准备英勇就义了,却在此时峰回路转。
“妈的!别让他们跑了,给我放箭!放箭!”岸上的追兵头领看到竟然跳出了个程咬金,目眦欲裂地大声喊道,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岸上的几个追兵就拿出了弓弩,向着河中的沙船射去。
梆梆梆,几声弩箭射中船舷的声音,仓促间却没有一箭射中矮下身子的郑毅。
等到岸上的追兵要再给手弩上弦的时候,却发现河中小船上的那个黑大汉已经再次站起身来,手上还多了黑不溜秋的陶罐。
那几个追兵并不知道那个黑大汉那个陶罐是什么意思,就看着黑大汉已经奋力将那陶罐向岸边掷来
轰!!!
一声巨响震得金钟河两岸房屋的瓦片都簌簌掉落,连河中的沙船都晃了三晃,就连郑毅这老于驾船的好手,都在船中一个趔趄。
不一会儿,烟尘散去,岸上的那几个追兵早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到了一地,就是没死,也被真晕了,之前那个发话的头领,更是已经被炸得踪影全无。
还好,这会儿因为是深夜,再加上兵荒马乱的,这大街上本就没什么人,不然这么大的爆炸威力,定然会伤及无辜,也容易引起骚乱,即便是如此,附近街道的人家也纷纷点起灯火,不少人还惊慌地从家中跑了出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嘿嘿,张先生留下来的这掌心雷还真是厉害。”郑毅揉了揉自己被硝酸…甘油炸弹爆炸声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有些憨厚地向着张阳一笑。
张阳只是躺在那里耸了耸肩,然后触动了肩膀上的伤口,一阵呲牙咧嘴。
“张先生,躺好了,咱这就走了!”郑毅看到张阳这副模样,也不再耽误,撑起船篙就要离开。
“等等,老郑,抓个活口,娘的,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惦记着爷们。”张阳支起身子,朝着河中那个还在跟******“搏斗”的倒霉汉子指了指。
“得嘞!张先生,你看着俺老郑的。”海盗出身的郑毅,这抓人绑票可是专业,只见他从船舱里拿出一捆绳索,熟练地打了个绳扣,然后好像撒网一般,往河里一扔,便准确地套在了那倒霉汉子的头上,郑毅手腕用力一收,绳扣勒紧了那倒霉汉子的脖子,然后郑毅一使劲儿,便将那汉子拖上了船。
被绳索勒住脖子的汉子两眼翻白,躺在船中不住抽搐。
郑毅却不管他,直接用这根绳索,仿佛捆猪一般将那汉子绑了个结结实实。
只看郑毅这熟练的手段,便知道他以前绑过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绝对是熟能生巧。
将那汉子捆了个结识之后,郑毅才松开了那勒紧脖子的绳扣,让那被抓来的汉子一阵咳嗽大喘,不过还没等那汉子多喘两口气,郑毅就已经找来了块船上不知道用来擦拭什么的脏抹布,使劲儿地塞在了那汉子的口中,又用绳结在上面勒紧,让那汉子无法将口中的抹布吐出。
说了这么多,可其实郑毅干完些事情,也不过是花了盏茶功夫,让张阳看得这叫一个眼花缭乱。
正当郑毅再次起身撑船时,在河中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