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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明朝锦医卫-第80部分

小说: 明朝锦医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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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婉转向朱厚照进言,请求皇帝能够临幸皇后,珍摄身体,以求早日诞育宁馨儿来继承香火。

    对此,朱厚照缓缓地对王鏊说:“说起生儿子的事儿,昨日,宫中不知从哪里跑进来了一只野猫,还生下了三只小猫,着实可爱,王爱卿如果喜欢的,朕不妨把那刚生下来的小野猫,送与爱卿一只。

    “多谢陛下好意只是,只是这小野猫,与陛下的子嗣何干?”王鏊见朱厚照转移话题,赶紧想要拉回。

    “是啊,野猫产崽确实与朕生儿子的事情不相干,那么朕生不生儿子又与爱卿你有何相干?”朱厚照冷下脸,一甩袖,便转身离开,剩下一个老头王鏊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应付了一个王鏊,却还有更多的御史、郎中、主事等中级官员,有人上奏称:“皇子未生,储位久虚,陛下既不常御宫中,又不预选宗室,何以消祸本而永灵长?”

    还有人称:“圣躬单立,皇储未建,内无手足相倚之亲,外无肺腑可托之戚,天下臣民俱引为至忧!”

    而以汪正为首的南京十三道御史,还联名上书,毫不避讳地公开说:“陛下嗣位多年,储位尚虚。为臣子者咸怀隐忧。请择宗室幼而贤者一人,置之左右,以代宗庙之礼”

    于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因为没有生儿子,被上升为莫大的政治危机,甚至有人直指皇帝无德,才导致子嗣不昌,要求皇帝自省罪己,以求上苍原谅

    诸如此类的奏章雪片般地被摞到朱厚照的案几前,若你是朱厚照,别人公开质疑你的生育能力,还要让你传位给自己的兄弟子侄,你烦是不烦?!你恶心不恶心?!

    作为一个身心正常的少年,朱厚照很烦很恶心,甚至雷霆大怒,给那些出言不逊的官员上了廷杖。

    然而那些挨了廷杖的官员们却反以为荣,认为自己对朱家的皇嗣问题尽了大忠,甚至在士林民间邀得了大名,以至于后来的官员也都纷纷效仿,言辞愈加激烈,总要以挨上廷杖为荣

    于是最后,朱厚照只好眼不见心不烦,躲出了京城。

    然而他这一躲,其实更遂了刘瑾大权在握的心愿,虽然仍然要每日将大臣们的奏章送到天津,但是每日的奏折小山一般多,自然不可能每份都送,哪一些先送,哪一些后送,或者哪一些不送,这里面自然就有司礼监的大太监刘瑾上下其手的空间了。

    对此,自然不是外朝文官们愿意看到的。

    这一天一大早,李东阳、王鏊、杨廷和三位大臣便已经早早来到宫门口,要面见正德皇帝。

    如今华北大旱已经基本成为定局,趁着这会儿大面积饥荒还没有形成,一定要早做打算,该免税的免税,该开仓放粮的开仓放粮,再加上山东、四川、湖南等地这会儿农民起义的苗头的屡现,如果不趁现在未雨绸缪,恐怕也会酿成大患。

    然而,自从年后,大臣们便再也没有见过正德皇帝,很多奏章递进宫去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放粮免税等政策,内阁倒是有权批复,但是调兵平乱这种命令,没有圣旨却是绝无法办得成的。

    再加上如今兵部、吏部、户部等重要部门再加上内阁首辅焦芳都是刘瑾一系,如果没有刘瑾点头,大多数政令,几乎无法颁布下去。

    “三位大人请回吧,今天陛下仍无召见。”一个小太监从宫门中出来,向求见皇帝的几位内阁大臣恭敬地说道。

    “陛下有无说明因何不愿召见我等?你可如实向陛下说明了情况?!”杨廷和如今不过50岁,可以说正值壮年,又曾经太子詹事,就是正德皇帝的老师,自然不愿意就这样被一个小太监打发了。

    “杨大人,陛下的心意,卑微如奴婢者又怎敢妄自揣测,大人且不要为难于奴婢了陛下的意思奴婢已经传达,各位大人,且恕奴婢先行告退。”说完这些话,那个小太监又向三位大臣躬身一礼,然后恭敬的倒退回宫门之中。

    宫门口处只剩下了三位大臣与两个衣甲华丽,却面无表情的金吾卫卫士。

    三位大臣在宫门口惘然默立,脑子里都在翻腾着许多问题。

    “唉目前时局外似升平,中实溃败。近两年来,应天、浙江、山东、河南、湖广俱闹灾荒;全国户口、军伍、赋税都有耗损,内帑亏空;云南、琼州相继发生变乱,荆州、襄阳流民集聚,剿抚两难;蒙古小王子部入寇大同、进迫河套,火筛诸部则进犯固原。皇上虽屡颁整顿官常、裕财防边之诏,慨然要搜剔弊端,但内府诸库及仓场,俱由宦官掌管,户、兵两部无权检核;京边各军空名支饷,冒功讳败已成风气,一旦不测,实难了局如何安抚天下军民之心,内阁都应该及早谋算,不知西涯先生和守溪先生有何考虑?”杨廷和有点低落地对身边的两位老前辈说着。

    西涯是李东阳的别号,而守溪则是王鏊的别号。

    李东阳语调缓慢,边想边说:

    “介夫所说的都是事实。军政陋习弊政,是多年积累而成,乱茧抽丝,但难用大刀阔斧砍割。陛下逞情任性,是共所知闻的,我等还是要顺着皇帝的心思,不要过分相逼,倒让宦官奸佞乘此把持朝政。我等三人既受顾命之重,绝不能辜负先皇临危托孤之情,必须熟筹导引陛下沿循正轨,勉为守正之君”

    “唉皇帝虽然聪颖至极,可总是少年跳脱性子,与我等老朽实难心意相和,倒是让那些跳梁小丑,得了势!”王鏊虽然年纪大,可脾气不小,顿了下脚,便摇头离去,看来王鏊确实没少被朱厚照整理。

    杨廷和与李东阳也拱了拱手,转身离去,却只剩下李东阳一人还站在宫门之前。

    “忍闻凭几之言,猥以神器之属,哀疚方殷,罔知攸措。顾兹付畀之重,深惧仔肩之难。勉图弘济,一惟恢张治道,惠绥黎元。”李东阳轻轻默念着二十多年前弘治皇帝登基时登极诏所表达的愿望和言诺,然而20年的时间转瞬而过,当年的登基誓言,如今也大多未有实现。

    二十多年来,自己身边的战友如谢迁、刘健等人,一个个的离开,而自己如今已经六十二岁,又能在这朝堂之上再折腾几年?而自己的这勉力支撑,又会让后人作何定论?

    对于自己的老臣的心思,身在天津卫的朱厚照当然无法得知,他这会儿刚刚告知了白芷几个,关于张阳的消息,并说明已经派人去山东接应张阳,让白记药铺整日里沉重的氛围得以稍稍缓解。

    张阳不在,朱厚照也不愿意在白记药铺多待,说明了自己不日即将返回京城,并邀请白芷等人到时候去京城玩后,便告辞离开。

    接下来,朱厚照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刘芸的包子铺…… by:dad856|30394|9350848 ……》

110章 父子情深() 
其实,朱厚照与大臣们的不可调和的矛盾,早在弘治帝刚刚去世的时候,就已经爆发。

    按照礼部进呈的规制,对先皇帝的丧礼,一切殓奠馔饮和奠拜祭祀都有具体的规定。

    热丧期间,嗣位皇帝除了每天清早和傍晚都必须在宫内哭奠,不许嬉游,不许饮酒食肉外,还要穿着规定的服制“斩衰”。

    斩衰是一种丧服,上衣下裳都要用最粗的麻布做成,而且衣裳侧边不许缝纫,有意使断裂处外露,以表示拒用任何装饰,叫做斩;在上衣外衿当心之处,还要用长六寸广四寸的麻布连缀,叫做衰。

    一般惯例,皇帝的“斩衰三年”,可以缩减为二十七个月,又以日代月,实际上只要穿这样的丧服二十七日便算尽了礼。

    遇有临朝视事或召见大臣时,可以改穿素服,戴乌纱翼善冠,用黑角带;但退朝或事毕,仍应恢复衰服,以志哀思。

    明朝自建国以来,从继承祖父朱元璋皇位的建文帝直到弘治的历届皇帝,都是按此规例斩衰,未有公然违背的。

    正德的父亲弘治在成化皇帝去世,斩衰期满后,礼部请恢复常制,弘治还说于心不忍,坚持延长斩衰到百日,视朝时从不鸣钟敲鼓,退朝回宫也绝音乐,断饮酒,不亲妃嫔。

    他死后被谥为孝宗,亦与这种孝行有关。

    但朱厚照从内心深处就厌恶这套久成定制的礼仪,认为是俗套,是做给臣民看的,而自己对于父亲的爱,又如何用这种形式来展示给其他人看?!

    朱厚照年轻而又逆反的心里,始终觉得,这些繁琐的仪式就是在消磨自己对于父亲的回忆,与其整日里循例穿着衰服,在梓宫前奠祭。

    倒不如回到他住的钟粹宫——这是历来皇太子的居停之处。来回忆父亲生前的点点滴滴

    朱厚照是弘治帝的独生子,这在几千年的封建帝王传承中,可以说是很罕见的情况。

    而且在此前三朝,所立的太子都不是皇后亲生,而惟独朱厚照名义上是皇后亲生。

    朱厚照,从小就举止不同一般,非常的聪明伶俐,而弘治皇帝对于朱厚照的喜爱,从朱厚照两岁时就被册立为皇太子便可见一斑。

    再加上弘治儿时的特殊经历,可以说他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自己这个独生子身上。

    弘治皇帝是一个宽厚的君主,平时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做人,很少展露出自己真实的个性,他对绝大多数大臣们都一直很尊敬

    所以弘治皇帝并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活的和自己一样郁闷。

    于是在朱厚照的童年时代,弘治并不太干预朱厚照的玩乐,弘治自己从出生到六岁就一直被隐藏着培养,六岁之后到当皇帝一直在为自己的生命担惊受怕,当了皇帝之后受制于朝臣,一直在克制自己做一个道德模范,可以说他的一辈子都活在郁闷之中,所以他深知,自己的儿子一旦当了皇帝,便不再是自己,任何事都没有办法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于是他想给自己的儿子一个快乐的童年,这是他以前没有的,所以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有。

    朱厚照从小爱武,弘治便不顾朝臣、特别是杨廷和的反对,将钟粹宫布置成了刀枪剑戟林立演武之场,而在这里,弘治帝扮演大将军,而朱厚照则扮演先锋将军,与众多羽林卫的官兵们一起“过家家”。

    而在弘治帝去世后,钟粹宫的演武场便成为了“禁地”,是绝不许其他人擅入的。

    这时候,朱厚照正坐在钟粹宫的台阶上,将自己头上戴的白色帽子随手一扔,两腿一蹬将两只缠绕着白布带的麻鞋甩入墙角,然后愣愣的发呆

    其实朱厚照喜欢私自出宫游玩的习惯,并不是他自己的养成的,恰恰是他那位看似严谨无趣的父亲弘治皇帝为他养成的,而且弘治帝对于朱厚照的宠爱可以说是自朱厚照出生便一直如影随形的。

    在孝宗实录卷之一百二十二,弘治十年二月,的记录中这样记载——

    礼科给事中叶绅等言:古帝王之有天下未甞不以储贰为重,谕教为急。故早建太子以系天下之心,预选宫僚以辅太子之德,所以享国长久率由兹道。陛下以社稷为重,四海为心,既早建太子以定大计矣。今皇太子春秋渐盛,新命加冠谕教之道不容或缓,宜令谕德等官量授经书,教以诵读正字等,官量书字帖教以仿习,庶习与智长化与心成,实宗社万年无疆之休也。章下礼部覆奏:绅等所言教谕太子实朝廷重大本之事乞赐采纳。诏待明年春暖以闻。

    然而孝宗皇帝却不想让小小的朱厚照那么小就被学业所累,还想让他多玩一玩。

    直到一年后,朱厚照七周岁时,在大臣们的多番请求之下,弘治皇帝才同意朱厚照他正式出阁读书。

    而正德年少时以聪明著称,前天讲官所授之书次日他便能掩卷背诵。数月之间,他就将宫廷内繁琐的礼节了然于胸。

    明实录中写道:皇太子出阁,诸儒臣更番进讲读。晨起,坐讲席辄移时,至午又然。每讲,容色庄谨端目,若领会未尝少肆。讲官退,必张拱致敬,作揖送状。次日,掩卷诵所授书,甚习。不数日,翰林春坊之与讲读者皆识其姓名。或偶以他故不至,必顾问左右曰:“某先生今日安在耶?”当辍朝之日,学士有误束花带入者,顾之,私渭左右曰:“傥在朝班,必以失仪为御史所纠矣。”其颖如此。

    这里所说的就是,各位儒臣轮番为朱厚照讲读,一讲就是一上午,午后还是这样。

    每当讲课的时候,他神情庄重,眼睛正视若有所悟,不曾有一点的随便。

    讲官离开的时候,太子一定拱手致敬作出行礼送别的样子。

    第二天合上书,背诵讲官所讲授的内容,认真复习。

    不几天翰林院和春坊中给他讲读的儒臣,太子都能知道他们的姓名,有的人偶尔有什么原因没有来,太子必定向身旁的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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