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卿相-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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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女体蹭了蹭他,一只小手抓住他的那话儿,娇媚地说道“这不是图方便么……”
王凝之一颤,猛地惊醒,想起昨夜生的事情,急忙坐起来,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恰好就是被惊吓到的虞南子,正埋怨地瞥了自己一眼,嘟着红润的小嘴,只是一句话也不说话……王凝之抹了一把脸,眯着双眼,看着虞南子大大方方地展示着娇躯,只有一个锦被遮着肚子,却将胸前的两颗红润露出来,他对这些却熟视无睹,而是伸出手扯了一下锦被,看见下面并没有血迹,这才松了口气,皱眉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哪有这么多为何,明明是你扑到人家身上,强迫人家……却没想到醒过来后埋怨人家,郎君啊郎君,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虽是这么说这,虞南子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也坐起来,任由锦被滑下去,经过一夜的鞭挞愈美丽的身体上还有些块状的红晕,似乎是某人用力抓取所留下的痕迹,坐起来的虞南子伸出手挑起王凝之的下巴,看着他更加严肃的表情,咯咯笑道,“好啦好啦,别生气……男女之间的事,你情我愿,各取所需,至于说你问我为何这么做,理由甚是简单我只是想尝尝能将令姜妹妹折服的男人的味道而已。”
王凝之更加纠结了。
他喜欢自己身边的人或事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希望有意外生,可奈何……这话还真好说出口,即便是前世他事业有成,也不曾被狂热的拜金女逆推过,结果这一世却糊里糊涂将处男之身交给了未亡人可悲的是听虞南子口气,自己貌似还是被嫖的那一方!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虞南子靠过来亲吻了一下王凝之,随后穿起衣服,索性衣服并不多,很快就穿戴完毕,回头看了王凝之一眼,面露微笑“那我先走了啊,这里你叫人收拾吧……哦,还剩下的桃花蜜就留在这里吧。”
言罢,便缓缓地离开房间,步伐倒有些踉跄。
还真是嫖客做派。
不过也就是吧,虽然不受控制,还可以忍受,只是看着桌子上的桃花蜜酒,想了想,估计也就是被下了药,王凝之又头疼起来,真想不到这虞南子竟然如此疯狂,竟然真敢这么做,当下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穿戴完毕,想着床单让婢女收拾有些不妥,王凝之翻过身,看了看床单,这才一愣虽然看起来很凌乱,但摸上去并没有残留的液体,甚至连液体干涸留下来的斑迹都没有。
“这似乎不是昨晚的床单……”他轻轻呢喃着,想到虞南子踉跄的步伐,苦笑一声,干脆而利落地再次瘫在床上。
……
虽然还在下着小雨,但相对于台风登6的大灾害,已经过去了。
一夜似乎过去很长时间,让人都有些恍惚,道人们关于王凝之的辩论还在持续进行着,只是暴雨过后,路径难走,只能小范围地传播着,甚至连官员,除了留在郡守府的人,其他人都被王凝之辞退掉……估摸着除非王凝之卸任,否则这群人是来不了了。
王凝之并没有在房间里待很久,考虑着时间,觉得是时候了,就从中走了出来,交代婢女收拾房间,一个人走到了办公点,结果还没有进去,就被跟着狱卒一块跑过来的李咏拦住。
“府君,郡狱……又出事了。”李咏声音有些颤,便是他自己也觉得不好,只是靠过去之后,将王凝之叫住,他旁边的狱卒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这个狱卒很面熟,正是昨晚上王凝之去郡狱时那五名狱卒之一。
“出什么事了?”王凝之淡淡地问道。
“回府君,狱中关押的普祥真人……昨夜暴毙。”狱卒有些惊恐地说着,“作业郡狱突然来了一群难民,说是家被毁了,希望能在郡狱避雨,考虑到府君……我等便让他们进来,本来是相安无事,但清晨我去送餐时,却现普祥真人死在雨中,身上还有刀伤……”
“可是那群难民所为?”王凝之徘徊着,“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还在郡狱,因为普祥暴毙,所以我等将他们控住,只是简单的调查现,除了我们身上的长刀之外,那群难民并未带刀。”
“是不是趁你们睡着了他们将你们的刀给偷去了?”
狱卒一愣,低垂着头“我等并未现佩刀有被移动的迹象。”
“没现不代表没有,难民们也有可能将刀完美地还原了。”王凝之停下脚步,招呼狱卒起来,索性也不进门了,干脆利落地向郡狱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大可不必担忧,死掉的只是普祥真人,他本是便是死刑犯,被处以秋后问斩,如今只不过是早死,我不会轻易怪罪到你们头上……只是该查办还是要查办。”
“是。”狱卒应下,并在前方带路。
这时候并不像后世那样的水泥公路,下过暴雨之后路径泥泞不堪,一走一个脚印,非常难受,况且还下着小雨,走起来非常困难,狱卒过来时便猜了一沓脚印。
在要出郡守府的时候,王凝之停了一下,路上跟留在郡守府的管理们打着招呼,倒是让他想起来一些事情,就对旁边的李咏交代说“提供宅院给难民居住的寒门应该有着落了吧,索性郡守府缺人,兴明你去对照一下,将名单确认一下,他们之中若有想要为官之人,可草拟一份推荐函,送与郡内中正琅琊王……”
第九十九章 移花接木()
郡狱事故频,终究还是吸引人的目光,等过去后,已经汇聚了不少官吏,大多都是闻讯而来,兴许是觉得这事儿奇怪,普祥真人好端端地怎么就被人给捅死了呢……当然,也有聪明人觉得不同寻常,这自然是不同寻常,王凝之上任之后出了这么几等事,且不说前段时间那个杀人放火的幕后元凶还没有被揪出来,这又闹了一出,死的还是普祥真人。网8
毕竟说起普祥真人,会稽郡官吏们虽然没有过交流,却也有不少听过其大名。
这么一个人物,反而窝囊地死在这里,换成他们也得憋屈。
五个狱卒没有人出事,只是在王凝之看过去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低下头,这是心中有鬼的象征,王凝之自然清楚,瞥了一眼还放在角落里的食盒,却也是装作没看出来,像模像样地绕着那群难民转了一两圈,人还不少,或许是近距离接触郡守这样的大官,都有些畏惧,缩在一起。
“普祥的尸体呢?带我过去看看。”王凝之吩咐道,刚才那个狱卒立刻在前面引路,进了郡狱,并没有走多远,在一个稍微大些的刑具房里,一具尸体躺在那里,还卷着裹尸布,头也被盖住。
尸体身材高大,露出来的衣服也确实是普祥真人的衣服,沾染着污渍。
在王凝之身边凑着一些官吏,包括李咏在内都是不需要往地方上跑的,而且也大多都不是普通人,背后的家族很多都是寒门,甚至一些还是世家子弟,只不过是旁支或者庶出罢了,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在前面让所有人看不到表情的王凝之却知道,今日这里的事情,肯定会随着这些人传到那些家族之中,然后再四处传开……他不怕,或者说,这本就是他的目的。
他掀开盖在尸体头上的布,露出一个面目铁青的脸,有些狰狞,而且因为长久没有洗澡的缘故,脸上全都是干涸的泥土,散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他又往下扯了扯,看到尸体胸前的伤口,估计是由长刀刺入造成。
“今日我醒来,去给他送早餐,结果就看到他死在囚牢里。”狱卒抿了抿嘴,脸色有些白,不过还是说出来。
王凝之点头表示明白,随手将普祥真人身上的饰物拽下来,一个骨齿,应该是某种野兽的牙齿,他看了看,然后示意狱卒将这里弄好,抬起头,环视了一遍周围的官吏,沉声说道“虽然普祥真人是死刑犯,被判以秋后问斩之刑,不过提前被人杀死,却也是狱卒看守不利,这样吧,克扣他们五人一个月俸禄……今日风雨应该会逐渐停歇下来,大家回去做好公务,如果可以的话,今晚就回家看看,明日起,恐怕又有的忙了。”
……
雨在午后停了,依旧是阴天,空气依旧有些湿润。
地面还是湿的,泥泞难行,一走一个脚印,经常有人走的路还好说,因为被车轮碾压的严实,走过去只是沾点泥水,倒不至于陷下去,这种情况下从郡城往山阴县的家中走就有些不妥,不过鉴于内心中有些惶惶然,王凝之还是打算回去一趟。
算起来,他也不过就两天没回家,前世的他办事也经常这样,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就住在办公室。不过那时候毕竟单身,如今却有了家,有了归宿,更让他心里长刺的是昨夜竟和虞南子生了关系,即便对他而言,男人没有贞操一说,但于情于理,终究是对不住谢道韫,所以他打算回去搂着小妻子再睡一觉,至少安安心,这样才能面对接下来的诸多琐事。
是了,尽是琐事。
大事已经过了,白日。里得到消息,按照计划行事,义兴许氏已经变成历史了,接下来他就要面对全郡内的灾情处置、五斗米道中的道人指责反击等等,甚至说许氏被灭也会被人摸到他身上来,处理起来繁复冗杂,是他最不喜欢做的事。
牛车的好处就是无论什么路径,总能走得平稳安和,老牛缓缓地走着,车轮在大路上压出两条细长的线,路上落满了树木枝叶,甚至在某一段路上,还有一棵树被懒腰折断,倒在路中央挡住,还需要护卫走过去搬开。
并非只有一架牛车,毕竟随行的护卫就有十几人,踩着泥路回家会耽搁,索性用了四架牛车,王凝之单独一人一架,其他人挤着,倒也能说和过去。
青蛙鸣叫的声音多了起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前面的车夫叫道“二郎,到家了。”
王凝之撩开车帘,也不下车,探出身子冲着守在田庄门口的护卫说道“把门打开,是我回来了。”
门是新换的门,以前那个因为夜袭导致有些破旧,显然与王家门楣不符。
吱吱呀呀的一阵声音响起来,四架牛车全都进了田庄……田庄里的路就好走了,主要的路上铺着砖石,王凝之跳下来,制止了奴婢们叫人的行为,冲着跳下牛车的两个人说道“刘虎,葛顺,去最后一辆牛车上,驾车跟着我。”
刘虎、葛顺两个大汉与其他人不同,身上布满了干掉的泥土,闻言后去了最后一架牛车,驱赶着老牛跟着王凝之……王凝之如今算是掌家,他做什么事奴婢们自然不会插手,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向王羲之或者王玄之禀告,绕了个远路去了后院,在距离王献之的庭院不远处,还有一处无人的庭院,虽是无人,平日里却有人常去打扫,也不至于落满灰尘。
牛车在这里停下来。
王凝之走过去,从外面扯开车帘,看着里面的情况只有一个躺着的人,身材高大,只穿了一身单衣,可以看到里面的绷带,散着一股怪味。里面的人早已醒来,在王凝之撩开窗帘的时候抬起头,嘴张了张,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丢在旁边的骨齿。
“这里无人打扰,我会派几个机灵点的奴婢来照顾你,安心养病……收敛一下性子,如果在这里闹出事来,我第一个弄死你!”说话的王凝之挂着微笑,只是眼睛里闪烁着寒光,表示这句话并非在开玩笑,“等你伤好了,再兑现你我的承诺。”
第一百章 床话()
王羲之闲适在家,前段时间身上还有闲职,如今却又辞去,也正巧在台风登陆的时候在家里,若在外,指不定会出现什么状况。
按照惯例,王凝之去了王羲之那边,给王羲之和郗璿问过好,与父亲王羲之谈论了会儿郡守任上的事,只是将一些实在不能说的隐藏下来,饶是如此,也足够王羲之感叹,王凝之的手段确实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有些汗颜,干脆摆摆手让王凝之回去,眼不见心不烦郗璿将王凝之送出去,说着些与儿子的体己话,但更多的还是因为王凝之被上清派道人污蔑,作为母亲的郗璿不断地安慰王凝之。
这一世的父母絮絮叨叨并没有让王凝之感到厌烦,虽然嘴上说着排斥,心中却十分受用,没有不耐烦,反而放缓脚步,与郗璿多说几句,一路走出庭院,郗璿笑道“二郎心中有底气即可,只是那群道人太过可恨,污蔑之言传到我这里时,我都恨不得与他们辩论一番不过也好,二郎若是有手段对付他们,那就狠狠敲打一番,欺负人竟欺负到咱们王家头上了”
看着郗璿笑起来有了鱼尾纹的眼角,王凝之抿了抿嘴,心中倒是有一股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