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约阿希姆-第2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空旷的海面在烈日下烤晒了一天,临近黄昏,空气温差的变化不可避免地影响了光线的传播,即便是轻微的折‘射’,也能够对远距离的观瞄构成技术‘性’的干扰。无论是德国人的立体视式测距仪还是英国海军的分像合致式测距仪,都无法排除这样的干扰,而得到水上侦察机的辅助校‘射’,“德弗林格”号的火力校正显然比对手更具效率。‘交’战开始后,它没有瞄准英国快速舰队战力最强的“爱尔兰”号,而是盯住了领航的“不屈”号,两轮齐‘射’过后,弹着点已十分接近目标,紧接着的第三轮齐‘射’,“德福林格”打出了令己方官兵士气暴涨的‘精’准跨‘射’,而使用11英寸舰炮的“戈本”和“布吕歇尔”也跟着开火了,希佩尔的舰队俨然在气场上镇住了对手。
英国舰队这边,两艘战巡同属最早建造的无敌级,它们装备的12英寸舰炮为45倍径,‘射’程及穿甲能力跟德国海军的50倍径11英寸舰炮相当,对阵德国战巡,过早开火无济于事,等到“戈本”和“布吕歇尔”参战之后,“不屈”、“不挠”才姗姗开始了主炮‘射’击。而且,“不挠”之前被德国舰载机投‘射’的轻型鱼雷击中,主测距仪出现故障,便与“不屈”号紧密协同、二位一体,利用友舰提供的观瞄参数进行‘射’击。
在这种情况下,三艘英国主力舰都把炮口对准了“德弗林格”号。
面对英国舰队打来的猛烈炮火,坐镇“德弗林格”的希佩尔面无惧‘色’。这艘最新服役的德国战巡是德国海军有史以来造价最高的战舰,也被视为外观最漂亮的大型水面舰艇,它的舰体比国王级长了大约六分之一,因而有充足的空间布置主炮塔和甲板建筑,它的设计结构比早先建造的德国战巡更为合理,其整体防护水平虽不及国王级,但装甲的分布更加均衡,舰桥司令塔和主炮塔均能在中远距离抵御英制13点5英寸舰炮的轰击,这在日德兰半岛海域已经得到了实战的验证。
三艘英国主力舰想要一鼓作气干掉“德弗林格”,希佩尔麾下的三艘战巡也将火力集中在了“不屈”号头上。双方指挥官看似心有灵犀,其实是因为两支舰队航向的绝对夹角偏小,不易瞄准和攻击敌方后部舰艇,才造成了此般不谋而合的战术部署。
集中火力可能造成弹着点观察的‘混’淆,但优势也同样明显。没几分钟,两支舰队的炮火就对各自的目标形成了直击。“德弗林格”舰艏侧部为“爱尔兰”号的主炮所命中,舷侧装甲被轰开了一个大口子,锚机被毁,左侧副锚丢失,德国舰员们也再次感受到了13点5英寸炮的惊人威力。日德兰一役,希佩尔指挥的德国侦察舰队同时对阵三艘装备超无畏舰火力的英国战巡——“狮”、“皇家公主”、“玛格丽特‘女’王”。不过,这些拥有恐怖火力的英国战巡防御能力却差强人意,在当面展开炮战的状况下,它们可要比“爱尔兰”号更容易对付,而原名“瑞斯萨迪赫”的“爱尔兰”号是英国为奥斯曼土耳其海军专‘门’设计建造的外销舰艇,它基本采用了猎户座级的设计,火力、动力和防护能力完全不打折扣——从英国政fu百般阻挠奥斯曼土耳其接收战舰并最终以战争为由将它没收的情况来看,人们有理由相信,英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艘‘性’能一流的超无畏舰‘交’给在政治上跟德国走得更近的土耳其人。
“德弗林格”凭借强悍的防护能力抗住了对手的攻击,“不屈”号的处境可就糟糕多了。毕竟对方阵列中既有装备一流的“德弗林格”,又有主炮众多的“戈本”,还有高超炮术的“布吕歇尔”,而且德国海军参战将士训练有素、底气十足。跨‘射’、近失、命中,德国舰队的猛烈炮火在‘精’神和物理两个方面同时蹂躏着“不屈”号,这艘英国战巡很快就有两座主炮塔哑了火,紧接着舰桥也被击中,‘射’击指挥官阵亡,主测距仪损毁,正常的战斗观瞄难以为继,与“不挠”号进行的联合炮击也被迫中止,舰上主炮只得以炮塔为单位各自为战。
风雨飘摇中的“不屈”号并不打算向德国人屈服,然而命运却没有给它战斗到底的机会。突然间,一声巨大的、刺穿云霄的爆炸传来,只见“不屈”号的整个舰艏被烈焰和浓烟紧紧包裹起来,无数的碎片被炸飞上了天。好比一匹马在奔跑时左蹄突然踩入陷坑,其舰身以无可挽回的速度向左倾斜,除了舰桥、烟囱和炮塔依然固定在甲板上,许多物件都从右舷滑向左舷,舰上的水兵更像下饺子一样掉到海里。仅仅一转眼的功夫,“不屈”号舰艉高高翘起,螺旋桨‘露’出海面,徒劳地空转着,两万多吨的战舰在快速下沉的过程中制造了骇人的漩涡,将飘在海面上的水手不分死活地吸入海水深处……
从爆炸到完全沉没,“不屈”号弥留的最后时间还不到三分钟,看着这一情景,未曾经历日德兰海战的英舰官兵个个惊得瞠目结舌,而那些目睹过“无敌”等舰战沉的人,则无奈地重复昔日的悲伤与绝望。
第288章 雄狮的决斗〔上〕()
如同“无敌”号的沉没,“不屈”号的战损只是英国快速舰队‘蒙’受痛击的开端,三艘德国战巡迅速将炮口指向了“不挠”号。几轮‘射’击过后,“不挠”号开始中弹,舰上很快冒起了滚滚浓烟,一号、三号主炮塔连遭厄运,若不是英国海军吸取日德兰海战的教训对主力战舰的供弹通道进行改进,增设了防火防爆槅‘门’,“不挠”号已经沉没两回了,而它纵然避免了覆灭的命运,两座主炮塔的损毁还是给整艘战舰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帕肯汉知道,以无敌级战列巡洋舰的防护‘性’能,强撑下去必死无疑,他只好命令“不挠”号撤出战斗。
为了掩护“不挠”号从德国舰队的凶猛炮火中撤离,从旁掩护的英国驱逐舰赶忙施放烟雾,但德国战巡的主炮‘射’速很快,以此时的战斗形势,恐怕等不到烟幕发挥作用,“不挠”号就已经被对手打成一堆废铁了。
就在这时,“戈本”号‘射’击指挥室内的观瞄人员发现英国战巡的清晰轮廓受到了另一艘战舰的遮挡——它的舰体长度虽然不及战巡,雄浑的舰体却更加的高大坚实。
情况来得突然,“戈本”号的‘射’击指挥官做出了继续‘射’击的决断。这艘德国战巡半分钟之前打出的齐‘射’对“不挠”号形成跨‘射’,且有一发命中、一发近失,而这一轮‘射’击的参数完全根据“不挠”号相对位移进行测算,弹着点的观测结果出乎意料:一发炮弹击中“爱尔兰”号舰桥,一发‘射’中左舷舯部舰壁,这两发穿甲弹都没能穿透英国超无畏舰的厚重装甲。
‘激’烈‘交’火当中,“德弗林格”和“布吕歇尔”的观瞄人员也都在发现两艘英国主力舰位置部分重叠的情况下做出了不调整参数直接‘射’击的决定,密集炮火覆盖了“不挠”号和“爱尔兰”号所在区域,贝蒂的战舰连挨三炮,还有五六发近失弹,而状况危急的“不挠”号只挨了一发11英寸穿甲弹。
德国侦察舰队不失时机地猛轰目标,英国驱逐舰也在争分夺秒地展开掩护行动,舰员们打开烟雾罐、点燃制烟剂,在“不挠”、“爱尔兰”之前以及前后区域大量释放人造化学烟雾,加上“爱尔兰”号的以身相护,受创严重的“不挠”号总算隐入烟幕之中,险险熬过了这段最危难的时刻。
“不挠”号虽然从测距仪的视野中消失了,借助水上侦察机的观测,希佩尔仍有机会继续创击这艘英国战巡,但冷静权衡,集中火力解决掉横摆在眼前的“爱尔兰”号才是明智之举——在形势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希佩尔所有的命令决定都是基于战术本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决无迟疑,而且准确无误。
“不挠”退出战场后,战斗变成了“爱尔兰”号以一挑三,而相向而行的两支舰队已从最初开火时的一万八千米拉近到了九千米,在这样的距离上,双方的光学测距仪都能够达到理想的‘精’度,因为温差、硝烟等因素造成的干扰作用相应降低。接下来的几轮‘射’击,双方皆打出了高水准。“德弗林格”、“戈本”、“布吕歇尔”悉数取得命中,短时间内,“爱尔兰”号爆焰闪烁、火星四溅,可是德国战巡的攻击没能抓住对手的要害,“爱尔兰”号赫然冲出烈焰硝烟的包围,威风凛凛,霸气磅礴。它的‘射’击频率明显慢于三艘德国战巡,但威力巨大的13点5英寸穿甲弹三次击中希佩尔的座舰,两发‘射’穿右舷装甲带,在舷侧舰壁炸出了触目惊心的破口,一发摧毁左舷前部的双联装副炮塔,引发了较为猛烈的爆炸,这对“德弗林格”号造成了不小的破坏。
场面上,“爱尔兰”号不落下风,关键在于它重点部位的一流防护,但如果两支舰队继续接近,德国战巡主炮的侵彻力将不断提高,理论上,只要距离足够近,“德弗林格”的12英寸舰炮能够随意击穿“爱尔兰”号任何位置的装甲,“戈本”和“布吕歇尔”也能够摧毁“爱尔兰”号除舰桥司令塔之外的所有甲板建筑。
随着“不挠”号的退场,“爱尔兰”号成了这支英国快速舰队的代理旗舰,由于帕肯汉并未登舰,戴维…贝蒂俨然成了舰队的实际指挥者。
“爱尔兰”号的信号索上很快就出现了符合贝蒂风格的战术指令。处在舰队前方的轻巡洋舰率先右转,后面的舰艇一艘紧跟着一艘,保持‘交’战距离的意图毕现无遗。
按照正常逻辑,希佩尔应利用航速优势迅速缩小双方的‘交’战距离,然而“德弗林格”号发出的信号指令却不是左转,而是收拢阵型,全速向前。
随着新的战斗命令得到执行,三艘德国战列巡洋舰的间距由四五百米调整到三百五十米左右,随行的轻巡洋舰和大型鱼雷艇,领阵的前哨舰退后,压阵的后卫舰上前,整个侦察舰队的战斗队列至少缩短了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左右两翼担当战斗警戒的舰艇也向轴心纵队靠拢。
展翅翱翔的鹰隼发现猎物准备进行扑食时,就会收拢翼展,从高处俯冲而下。
五分钟过后,“德弗林格”对“爱尔兰”号的测距读数变成了一万一千米,这个距离完全处在戴维…贝蒂可接受的范围内,所以他没有作出新的调整,只是在这五分钟的时间里,“爱尔兰”号发‘射’的炮弹无一命中,甚至失去了对“德弗林格”的跨‘射’。三艘德国战巡的‘射’击准度也有所下降,所命中的2发穿甲弹依然未对目标造成严重破坏,近失弹的实际威胁则可忽略不计。
这时候,“德弗林格”号上升起了“舰队全速左转8个罗经点”的战术信号旗,这意味着德国侦察舰队的航线将向左转90度。
在非常短的时间里,包括前哨舰、主力战巡、护航舰、后卫舰在内,17艘德国舰艇井然有序地完成了整体转向的战术动作,作战队形依然保持着转向之前的紧凑度,稍稍偏出预定航线的舰艇也很快调整回到了正确位置。
完成转向后,“德弗林格”对“爱尔兰”号的测距读数已经增加到了一万两千米,而这种大范围的战术机动使得双方战舰的‘射’击指挥部‘门’都要重新计算炮术参数,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这短暂的战斗间隙是留给戴维…贝蒂判断对手意图并作出及时应对的唯一机会。
战场的即时状态,是德国侦察舰队航向西北偏北、英国快速舰队西南偏西,双方航线由大致平行变成了接近垂直,德国舰队航线的延长线在英国快速舰队前方,若双方保持航速航向不变,将各有一次占据t字阵位的机会。英国舰队将很快占据标准的t字头,但与德国舰队的距离在万米左右,而当德国舰队占据尾向的t字阵位时,双方的距离将只有七千米左右。
由于两支舰队的主力舰数量为一比三,在双方以炮战定胜负的情况下,英国舰队占据t字阵位缺乏实际意义,德国舰队却能够在自己的t字阵位获得歼灭对手的宝贵机会。
戴维…贝蒂很快将视线投向西南方海面,他注意到以两艘老式战列舰、两艘装甲巡洋舰以及十数艘轻舰艇组成的另一支德国舰队也已经调整航向。尽管不是英国快速舰队的对手,它却勇敢地直冲而来,看样子是准备与希佩尔舰队共同烹制一份美味的夹心汉堡。
以战术而论,要避开两支德国舰队的联手夹击,贝蒂的最佳选择是率领舰队转向往北,但这也意味着他主动放弃攻击并摧毁德国支援舰艇的既有意图。此时此刻,英国主力舰队的常备和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