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求生记-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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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在于你拿着这一份的俸禄就得做好对得起这一份俸禄的事。类似于他们那样的角色根本就做不到哎?阿秀你从来不会谈些这方面的事的,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说这些?”
貂婵曲指弹弹额头笑道:“听你说起张仲景的旧事,把我想说的话都给带偏了。我本来是想说,张仲景是世之良医,我却因此名医一词想起了我们旧日相识的一人。”
陆仁道:“你是想说华陀华老先生吧?记得旧日你去接婉儿到襄阳来的时候,华老先生本来同行而至的,可是路上听闻江夏战事之后就下了船赶去救治伤病,再往后就全无音讯。他又一向行踪飘乎不定,想找都找不到。要是他与张机同在我这里,一个主理内科一个主理外科,我再安排着让他们多收些弟子,修上几本医书,相信能救助的人只会更多。”
貂婵道:“罢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现在能找到张机也是不错的事时候差不多了,我们早点回城去吧。诂计你也要准备着如何迎接甘将军一行人。”
陆仁点点头,与貂婵一同踏上归途。一边走一边心里还在想怎么收买黄忠的事:“记得历史上韩玄死后,黄忠心中有愧本来是不愿出仕的,不过碰上刘备的以礼相请想不出仕都难。而之后黄忠的作风处处显示出他是个不肯服老的人,经常是被猪哥稍稍一激就火冒三丈,定军山斩夏候渊那一段就是经典战例,看来我能好好的借用一下。嘿嘿,只可激,不可说哎等等,这句话好像是猪哥对谁定下的结论?”(ps: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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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的下午,甘宁队伍回到泉州,陆仁亲自率队出城迎接。不但接甘宁,对黄忠、张机也都执礼甚恭,着实让黄忠与张机有几分受宠若惊。
张机好说,因为失官数年,这几年里是靠行医治病来维持生计,再加上要编写那本伤寒杂病论,早已是穷困潦倒。突然一下听说陆仁要重金礼聘他为百草营医药教习,此外还全力支持他的医书编写工作,还不喜出望外的马上点头应允?就是在听说现在的百草营基本上全是女子的时候楞了半晌,神情颇有些古怪不自然。陆仁在心中戏称张机是“万红丛中一点绿”,却也向张机明言,等张机正式就任之后便开始着手另起一只以男性医师为主的神农营。到时机合适的时候两营合并,名称也会合并成“神农百草营”。
头一日是犒军大宴,次一日陆仁便请黄忠赴一小宴,宴中也只请了刘晔一同作陪。这一宴陆仁已经与刘晔暗中商议过,务必要激得黄忠肯出山效力。
如何去请黄忠赴宴,黄忠到来时陆仁如何尽礼无需多表,反正一番客套下来让黄忠觉得浑身不自在,坐在那里心中有话却说不出来。
礼节性的三杯水酒过去,陆仁微笑着向黄忠道:“记得旧日陆仁尚在襄阳隐居避祸时曾想去长沙见一见老将军,可是一直未能如愿。如今老将军能屈尊来投,陆仁可谓大慰平生。可惜陆仁只是一介州牧,不能给老将军什么高官,不过老将军偏将军的官职不变,薪俸权且按夷、泉两州之例发放,不知老将军意下如何?”
黄忠微微一楞,自己居然还能当回偏将军?而且夷、泉两州的官员俸禄比起中原各郡要高得多,陆仁现在提出的这个标准都比自己在长沙的时候要高出近一倍,这种待遇对黄忠来说可真的相当优厚了,当下便离席相谢。
陆仁亦离席扶起黄忠,请回座位后陆仁又开始大扔诱饵:“老将军方到泉州,尚无居所侍从。陆仁已在泉州城中购下一所宅院,不日便能请老将军入住,至于侍从我已经让拙荆王秀去挑选些忠厚勤快之人给老将军差遣。他话不说,请老将军安心在我泉州住下便是,一些夷、泉两州与别处不同的琐碎杂事,老将军只要住上一段时日便会自清了。”
黄忠又想离席相谢,陆仁笑笑挥手止住道:“老将军,听说你惯用的大弓在奔逃的时候损坏了,可有此事?”
黄忠叹了口气道:“不错。此弓已追随老夫多年,一朝毁去不能修复,颇有些令人感伤。”
陆仁笑了笑击掌三声,两个侍从便取出了一张特制的大弓出来送到黄忠的面前。按说弩的使用远比弓要方便且准确,但是弩也有它的局限性。比如说在材料相同、重量相同的情况下,弓可以做得比较长大,相对应的射程、力度也要强于弩,只不过在准确性与操作性上不及弩罢了。但是这些对于一些玩弓箭的高手来说却并不是什么问题,因此陆仁没有让夷州放弃对弓的改良,而特制出来的大弓也往往是中原各处将领们的终爱之物,价格要远远高与弩。至于寻常的弩,陆仁是作为量产化的士兵用武器来贩往各处。而现在送给黄忠的这张弓,拉开需要三石之力,但实际上弦劲却足有四石,是夷州特制大弓中的精品。
“老将军且试一试手,看看合不合用。”
黄忠看到这张精品大弓就已经有些手痒难熬,听到这话后急急的道了声谢便取将过来,凝力开弓三次之后惊叹道:“好弓,好弓!老夫把玩弓箭多年,这般好弓却还是头一次见到!”
旁边侍从又送上了三支好箭,厅外也立起了一个箭靶。陆仁道:“久闻老将军神射之术,陆仁在此冒昧一下,欲请老将军一显技艺,未知可否?”
黄忠本来就手痒,又有心在陆仁面前显一显本事,自然是一口应允。当下开弓搭箭一箭射出,一箭射在箭靶红心的上方边线上。陆仁与刘晔大声叫好,黄忠却皱了皱眉头自语道:“怎么偏了?是了,这张弓的实际力道比我想像得要大!”黄忠那可是弓箭达人,一箭下去他就知道弓的好坏。
稍稍调整之后又是两箭,第二箭正中红心中央,另一箭却射在红心下方的边线上。一眼望去,三只箭纵向列得笔直。如果说第一箭黄忠是有些失算的话,后两箭则是有意而为,射成这样一条直线也是要为自己争回几分脸面。
陆仁与刘晔不怎么懂弓箭,不过此刻却也看得出来黄忠的射术确实非凡,当下还不拼命击掌叫好给黄忠打气?三箭过后黄忠爱惜的抚摸了几下大弓,复又向陆仁恭敬一礼道:“雕虫小技,实不敢当!黄忠初投至此便得蒙陆夷州如此礼遇,更赠老夫这稀世奇弓,老夫心中有愧矣!若陆夷州不弃,便是老夫之主,若有何差遣,老夫万死不辞!”
陆仁与刘晔对望了一眼,刘晔稍稍点头,陆仁便知道对黄忠的“请将”先计已然奏效,接下来该“激将”了。于是乎陆仁故做惊呀的奇道:“老将军何出此言?!”
换回黄忠闻言楞住,不解的向陆仁问道:“陆夷州如此厚待老夫,难道不是想让老夫为陆夷州效命一二吗?”
“老将军,你误会了”
呸呸呸,黄忠误会了才怪!,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88章 三卷四十二回 请不如激(下)()
一晃便是数日过去。
几天前黄忠住进了陆仁安排给他的府坻,丫环佣人什么的自然也少不了。这所府坻算不上很大,不过比起黄忠在长沙城中的居所还是大出近一倍。至于陆仁挑出来的这些个佣人也都是家政中心里的优秀份子,办起事来干净利落,对黄忠也伺候得很周到。此外陆仁还额外的送了一批钱粮给黄忠随意支用。按说住上了华堂大舍,吃的是山珍海味,平时的生活又有人伺候,再加上有人送钱送粮的不必为生计去奔波,真可谓是无忧无虑逍遥自在,要换作一般人骨头只怕早就酥掉了,只管尽情享受便是,可黄忠却并非如此
“老爷,该用饭啦!”
花园中黄忠正在练习刀法,只是刀式缓慢且没带出什么力道,似乎黄忠心里在想些什么。听见了丫环的呼喊声后黄忠随意的应了一声,把大刀放回兵器架。放回大刀时黄忠瞥了一眼刀架上的另一把大刀,默然摇头不语。方才习练时黄忠用的是陆仁送给他的新钢刀,而自己以前惯用的那一把因为在逃离长沙时损坏了不少地方,很难再修补好,扔掉的话黄忠又舍不得,于是作为自己戎马一生的纪念品放在了那里。
在饭席前坐下,黄忠看了眼丰盛诱人的饭菜,却提不起什么食欲来。勉强的吃了两碗饭下肚,黄忠就把碗筷放下不动了。
丫环甲道:“老爷今天吃的不多,是不是觉得我们做的饭菜不可口?老爷你喜欢吃什么菜品,偏重什么口味只管吩咐,我们一定能做出让老爷满意的饭菜的。”
黄忠摇摇头道:“老夫心中有事,没什么胃口罢了罢了罢了,你们把饭菜都撤下去吧。老夫想在这里多坐一阵。”
丫环把饭菜撤去,黄忠背起了手又来到兵器架前,爱惜的抚摸着自己旧日大刀,口中呐呐自语道:“老伙计,你已经随我多少年了?到现在你已经不堪重负退离沙场,是否也和老夫一样心有不甘呢?”
目光又移到了陆仁送给他的新刀与大弓上面,黄忠缓缓的取过大弓,凝神屏气开弓数次,忽然长叹了口气,复又把大弓放回原处,心中想起了数日前陆仁在小宴之上对他说的话
“老将军,你误会了。陆仁旧日里素闻老将军的忠义武勇,对老将军仰慕已久,一直有意结交却苦无机会。如今老将军能光临我泉州陆仁心中甚慰,自当一尽主礼,好让老将军能安心在的我泉州安养天年,陆仁得闲也当多向老将军讨教一二。至于授与老将军官职俸禄,实是敬重老将军旧日里不辞辛劳为国事与百姓安危奔波,至老却因受奸人所害无所依靠,故此代国家奉养老将军天年而已。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因此老将军对我陆仁来说就是陆仁之师长,当言敬而不当言得。”
黄忠闻言哑然,陆仁这是把他当成庙里的泥像给供起来。看上去风风光光,实际上好像半点用处都没有。默然间黄忠应道:“老夫与陆夷州并无尺寸之功,却身受此显职厚禄,老夫深感受之有愧”
话未说完,刘晔就直接代陆仁开了口:“老将军此言差矣!想昔日里黄巾作乱,危害乡里,老将军始举孝廉便率义从军兵平叛,守卫一方平安,此为国之大功,又岂言无功在身?”
黄忠道:“话虽如此,可是”
看到黄忠那副心有不甘的表情,陆仁强忍住想偷笑的冲动,努力摆出一副狼外婆式的微笑道:“老将军,论年齿功绩,您是我陆仁的师长,陆仁对老将军只有敬重而别无他意。而且老将军年事已高,陆仁就算怀有私心,想请老将军领统兵马也不得不为老将军的身体考虑一下。老将军,引领兵马争战沙场这些事,还是让我们这些年青力壮的后辈去吧,老将军只管在我夷、泉两州安养天年便是。”
那一宴散去,黄忠这几天来一直闷闷不乐的。论待遇陆仁对黄忠可真是没得说,而且对黄忠也是“执以后辈之礼”,在众人面前对黄忠礼敬有加,但就是什么活都不派给黄忠去做,摆明了就是一副我敬重你老人家,让你安心养老的姿态。还是那句话,如果是换作旁人肯定会倚老卖老(比如说张昭张老头就是这样),可是心中一直想做点事出来的黄忠却绝不会如此。
此刻黄忠背起了双手,在花园里面皱眉沉思:“陆夷州在我落难之时倾力相救,自到泉州之后又敬为师长礼遇有加,此等大恩不报不足以为人。可是看陆夷州之意,对我只有敬而并不欲用,连我唤其一声主公都惊得离席而拜难道我这把老骨头真的已经无甚用处了吗?每日里就这样吃饭睡觉的等死不成!?”
越想心中越是不甘,没来由的带出几分愠意想舞刀出气。只是在取刀的时候本已握住新刀的手突然停住,思索了片刻松开手,却抓起了自己的旧刀。
身形舞动,刀走如飞,花园中也呼呼生风。比起刚才那缓慢无力的刀势,这会儿黄忠才真正使出了自己的本事,强悍霸道的刀风甚至卷动起了草地上的花瓣与落叶。这柄刀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是在黄忠的手中依旧寒光闪烁,虎虎生威!
“啊——哈!!”
刀入收势,黄忠一刀砍向花园中的一块山石。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过后,山石碎裂四散!
黄忠收回刀,检视了一下刀口上的卷口,爱惜的抚摸良久,忽然放声大笑道:“人虽老迈,刀已残破,但我人老心不老!浑身仍有千斤之力,沙场厮杀不输青壮!”
或许是舞了一通刀发泄出了心中的不满,黄忠原本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把刀放回刀架,黄忠的眼珠转了几转,忽然嘿嘿阴笑几声,大声的唤过自己的两个亲兵作了些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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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城城区北部,新兵慕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