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求生记-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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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笑着坐到了护舷上:“师叔,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今日在吴无权无兵,而且时时刻刻都会有吴候的人在监视着你,你真正又能做得了什么事,帮得上什么忙?若是稍有差池,只怕师叔你会连性命都保不住。所以师傅此举就是要把师叔事先带到夷州去,这样至少能免去吴候对师叔生出疑心。”
陆逊无言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去。就像陆仁那个时候对陆逊说的一样,陆逊再呆在孙权的帐下其实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充其量不过就是个在夷州与东吴之间跑跑腿的人而已。
赵雨始终眺望着海面,听到陆逊的叹息声后微笑道:“师叔,我常常听师傅提起你是如何如何的才干过人,只是这样下去对你真的好吗?君疑臣则臣必死,师叔你不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吧?”
陆逊叹道:“我又如何不懂?其实吴候本是少有的英杰之主,能屈己待人,得人死力,只是性多嫌忌又果于杀戮想我自兵败于兄长之手逃回东吴之后,虽蒙公瑾与郡主一力保荐,却终究难免被吴候猜忌。若我不得重用本是小事,至多也如公绩叔一般终日把玩诗书亦无不可,可是吴候却多有监者于我,实在是令我寒心。凭心而论,我其实早就有心去投奔兄长,只是虑及夷吴之间的微妙关系,我又不敢轻动。况且吴候旧日待我不薄,我若不能尽报之,又有何面目离开东吴?此番孙刘联姻看似妙着,实藏弊端,实为吴候与公瑾一失也。我请兄长从中破坏,也算是报却吴候旧日之恩。”
赵雨奇道:“师傅亦说孙刘联姻本为妙着,但师叔为何说实藏弊端?”
陆逊道:“此不难解。孙刘联姻外示于曹,显孙刘同心,但这哪里又能瞒得过曹公?不联此姻尚好,一联此姻反而示之为心虚之举,此为一弊;
“兄长于吴本无恶意,吴候若善用商贸之事可尽得夷泉之援为利而鼎足一方,强要相图实为自损。纵然是与刘备结下姻亲,欲行驱虎吞狼之计图谋兄长,却又哪里能瞒得过兄长与刘备?兄长虽然占据桂阳,终不愿与吴候为敌,但刘备则不然。既识破吴候之计,必会反施挑拨,令吴候与兄长互起刀兵,他便可从中取利,而在刘备之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曹公,如此则东吴危矣,此为二弊;
“刘备占据荆襄,吴候又欲取荆襄各郡,本不应行联姻之举方为上。联姻若立,刘备便可借此混赖,稳固荆襄根基,日后亦难相图。而吴候又碍于姻亲之事不便兴兵取荆襄之地。若不顾此而强兴刀兵,必若人唾骂。此为三弊。”
听着陆逊的分析,赵雨不住的点头。只是陆逊嘴上这么说,心里面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入怀中去抚摸那只银钗。其实凡事有利就有弊,关键在于如何去掌握其中的分寸,孙权与手下的谋士们并不是废柴,相信他们都清楚该如何去把握。陆逊说出这么多的弊端,与其说是在说给别人听,到不如说是在说给自己听,为自己这种私心驱使下的选择找一些合理的借口。
什么私心?是陆逊想起了与自己脱不开关系的陆兰之死。今时今日,陆逊依旧忘不了陆兰在送他离开夷州之前那幽怨落寞的神情,还有在得知陆兰宁可一死也不愿屈从于命时的震惊。本来这件事也许会就此作罢,最多不过是陆逊心底的一个伤痛,可是那一天在陆兰的墓前,香香在悲愤中对他喝骂出来的几句话有如一记记重锤击打在他的心上,他猛然发觉香香身上有着几分陆兰的影子,两个人是那么的像——一样是郡主,一样的要接受家族的命令嫁给他人,一样的悲伤,还有可能会一样悲惨的命运。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陆逊才会在之后的一天去找陆仁,请陆仁设法阻止。而他说出来的这些话,根本就是有些失去理性了,或许该说是失去了对孙权应有的理性。不管是有着什么样聪明才智的人,哪怕他是一个冷血到极点的人,一但动了真情只怕都会如此。而陆逊还很年青
赵雨一直在眺望着海景,几乎动都没有动过一下。等到陆逊把话说完,赵雨轻轻一笑开口道:“师叔,不如这回你就去夷州投奔师傅吧。师傅那个谏议中郎的印绶可一直给你留着呢。”
陆逊顿住,沉思了片刻摇头道:“不行,现在还不行。至少要等我这次出使夷州回到东吴之后再向吴候辞官”
赵雨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师叔你认为你走得了吗?”
“可是我就这样一去不回,吴候那里面上不好看,只怕会直接就引来夷吴战事,多半还会殃及到陆氏一族!”
赵雨笑道:“其实师傅他已有安排了,师叔你只管安心便是。只不过在此之前师叔你得再死上一次才行。”
“再死一次?”
赵雨忽然取出望远镜向远方眺望,嘴里却并没有停下来:“我们不是要救郡主吗?只是如果被吴候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做的必然震怒,刘皇叔那里也说不过去。按师傅的意思,眼下我们还不宜与吴候、刘皇叔翻脸,所以这件事只能是在暗中行事,而且还要嫁祸于人。师叔你这次出使夷州,其实就是要为之后的嫁祸之计开个头罢了哦!他们来了!哎,他们挂的是什么旗啊!?”
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许多战船,只是在战船上悬挂的却是令人哭笑不得的黑色骷髅旗。陆逊看到这些猛然明白过来,呐呐自语道:“好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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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来月之后。
吴候孙权昨天在吴郡码头送香香登船出嫁,今天这才刚刚在府中设下酒宴款待群臣就有水军将校赶来飞报祸事:“启禀吴候,大事不好!”
原本热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孙权急问道:“有何祸事,快说!”
将校喘了几口粗气,接着禀报道:“方才有急报送至,具言郡主的送嫁船队昨夜在江心一齐失火,多数船只直接进水沉没!”
“什么!?那郡主那!?”
“据水军生还的送嫁军士之言,郡主郡主迫于火势投身于江,已寻不见踪迹”
孙权又惊又气之下直接就从座位上跳将下来,一把抓住将校的衣领急问道:“为何会如此!?船队纵然失火沉船,也应尚有余力救护郡主!”
“主公明鉴!生还军士具言,至夜忽有数十小船逼近船队,口称江贼欲施劫掠”
“放屁!送嫁船队尽为水军精锐,寻常江贼岂敢来犯江贼!?”
一旁的张昭捋着胡须开了口:“主公,不是江贼。依昭之见,只怕是江北曹公探知主公与刘备的联姻之讯,收买了江湖亡命施以奸计。吴郡与寿春、合淝之间必竟只隔一江。若论正规水战,曹贼是不如我,但如果是江洋水贼趁夜偷袭,确实啐不及防。”
“可恶!曹贼,孤与你势不两立!”
正说着,门人忽然来报:“启禀吴候!秣陵太守差人送夷州来使赵雨至此!”
孙权道:“什么?赵雨这才离开一月,怎么又来了吴郡?先请进来再说!”
不多时赵雨被请入厅中,只是赵雨的脸色苍白,连走路都是由贴身侍女扶着的。一见到孙权,赵雨勉强施礼,礼罢后赵雨用十分虚弱的声音开了口:“赵雨无能,特来向吴候请罪”
孙权又吃一惊,急问道:“赵别驾具言请罪?所为何事?”
赵雨此刻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孙权赶紧赐坐,赵雨坐下之后先是喘了几口气,这才缓缓而道:“赵雨船队方出海口,忽遇海贼侵袭。激战之中,陆伯言为救赵雨已然身故。”
孙权大惊失色,这时有近侍走到孙权的耳边低语数句,孙权听后暴跳如雷:“江贼?海贼?一定是曹贼耍的手段!一定是曹贼!!”,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98章 三卷五十二回 另行安置()
建安十四年秋,夷州出使东吴的使节船队在长江入海口百余海里的地方遭到“海盗”的袭击,因为赵雨“不懂”战术指挥,便请陆逊率领船队进行反击。只是近似于“商队”的使节船队在战力上无法与纯战船的“海盗”舰队相抗衡,激战中陆逊“战死”,装满了各类礼品财物的使节船队也尽数被“海盗”掳去。不幸中的万幸,在海上的激战中,陆逊眼看不敌便吩咐赵雨带着近侍与自己的那三个侍从(流箭射死了一个)乘小船先一步逃离,自己则率队断后。就在赵雨和侍从的注视之下,陆逊在大船上“身中”数箭,坠海而“死”。而“海盗”们因为意在船队中的财物,对赵雨“逃生”的小船也没有在乎什么,于是赵雨得以逃脱,在海上飘流数日后终于飘到了秣陵沿岸。不过赵雨被这件事也给一“吓”,加上又在海上饥渴了好几天,硬是给整出了一身的病来,靠岸后赵雨亮明身份在秣陵休养数日,不待“病体”康复便急着赶到吴郡去报信。
而在吴郡这边,香香的送嫁船队在离开吴郡的当夜,在长江水路上被由数十只轻快船只组成的“江贼”船队阻截。这些“江贼”真的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在未曾强行登船之前就扔出了大量的“燃烧弹”到送嫁船队的船上。这些燃烧弹也不知用的是什么油,触板即着且火势极猛。东吴水军在混乱中被这些“江贼”趁乱登上船来,杀了个人仰船翻。东吴郡主孙尚香虽然拼命抵抗,一众“江贼”自然是近不了这位武勇过人的郡主的身,可是终究因为火势太猛,香香抵受不了大火的侵袭,若是就此跳入江中又肯定会被“江贼”擒住受尽污辱,于是在众多仍在抵抗的东吴水军面前拔剑自刎(抹脖子的那种),随后便坠入江中“香消玉殒”。
陆逊那边的事有孙权派去监视的侍从回报,而香香这边又是在那么多吴军的面前发生,接到回报之后吴候孙权几乎气得失去了理智,在众多的幕僚面前暴跳如雷:
“江贼?海贼?是曹贼!除了曹瞒老贼,又会有谁会来坏孤之大事!”
的确,眼下的几方势力当中,孙刘是联姻双方,当然不可能去做这种事;而陆仁那边又“本不知情”,就算是想破坏也没时间安排,况且陆仁貌似也是受害者。唯一有能力有动机去做的人,看起来还真的只有曹操一个。
却说孙权在盛怒之下就想举兵攻打合淝,以张昭为首的一众谋臣自然是苦苦劝住。原因很简单,上回孙权攻打合淝在张辽的手上吃了大亏,眼下又正是休养生息的关键当口,实在不适合举兵。再说曹操的实力也不是开玩笑的,合淝真以为说打就能打下来?
而这些消息很快也就能传到刘备与曹操那里,对这件事的看法自然会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的,没有人会想到这件事真正会是谁动的手脚。
香香只不过是一个郡主,一个为孙家联姻的工具。这件事在风口上会闹得沸沸扬扬,可过后呢?这些个诸候又会有几个真正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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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桑附近陆口的一个小渔村。
“你这丫头!人前作戏自刎也不用演得那么真吧?当时是深夜,又火光冲天的,谁会真正看得清?你到好,一剑下去用那么大的力,装血的皮囊给你划了个透穿,还真的伤到了一点皮肉。你要是再用大点劲,假死也成真死了!”
貂婵小心的帮香香换好劲间的药,嘴里也在一个劲的埋怨。
躺在床上的香香伸手摸了摸伤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这也是怕皮囊太结实,一剑不一定能划得破嘛,所以就用大了些力气。”
貂婵伸指点了点行香香的额头:“你怎么就不想想你手中的剑是夷州剑中极品,何等的锋锐?算你和我学了那么久的剑,反应比较快,一感觉到痛就马上收了力再跳进江去。不然啊唉,我都懒得说你了。这到可好,我们要等你的伤病好了才能动身回泉州去。”
香香问道:“这渔村没有问题吧?这里临近柴桑,是周郎统辖的区域,我怕会被他查觉到。”
貂婵道:“放心吧,柴桑沿江一带的小渔村多如繁星,周瑜他再精明能干也不可能个个都管到。而且这里本来就是义浩安排着传递消息的地方,左右都是陆氏心腹,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香香又摸了几下伤口,向貂婵开起了玩笑:“不过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你秀姐亲自来救我,一开始我还以为会是小雨来的。”
貂婵道:“雨丫头要在吴候那里演戏,自然是分不出身来救你。再说真要是论及这些江湖经验,雨丫头比我还差了许多。怎么说我当年离开许都之后也一个人闯荡了数年的江湖,做起事来要像样得多。”
香香思索了一下问道:“秀姐姐,那一夜你带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真的是江湖亡命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