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争鸣-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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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的表情,但是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他此刻心中的悲愤、沮丧、无奈、痛苦
在宇流明身侧搀扶着他的骆清瑶此刻能够深切的感受到身边人传递过来的负面情绪,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宇流明摇摇欲坠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宇流明的右手紧紧拽住了她皓白的手腕,很紧,让她的手腕隐隐生疼。
骆清瑶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此刻正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也能够感同身受的体会到宇流明心中的绝望。这一刻,骆清瑶任由宇流明拽着自己的手腕,进而又将自己的娇躯向着宇流明身上靠了靠,她只想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温暖心上人那颗受伤的内心。
宇流明隐隐感受到骆清瑶娇躯上传来的温暖,他低下头看了看身旁的人儿,迎面而来的是骆清瑶温柔如水的目光。宇流明愣愣的看了对方片刻,然后轻轻抬手摸了摸骆清瑶绝美的脸庞,随后向她投去一个了然的眼神。
少顷之后,宇流明情绪渐渐平复,他在骆清瑶的搀扶下缓缓回过身来。面对着众人的目光,宇流明又恢复到先前那般波澜不惊的神情。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只听他淡淡的说道:
“费尽心机,还是让盖聂跑了不过,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一定会回来找我,一定会!我以为一定会让他把欠我的都还上,一定会!”
说到这里,宇流明故意的顿了顿,随后又道:
“刚才大家都已经听到了遭受贼人袭击后我们的伤亡数字,我们太学中有6人身死,护卫我们的禁军士卒折损了33人,赶来救援的渭南百姓死了157人!盖聂的目标本来是我一个人,如今却连累诸位,请诸位受宇流明一拜!”
说话间,宇流明在骆清瑶的搀扶下颤微微的向着众人一揖。待他直起身后,口中继续说道:
“此外,大家也都应该发现了,我们太学的学子阵亡仅有6人,而护卫我们的禁军士卒以及赶来救援的渭南百姓却死了死伤超过我们近二十倍!”
说到这里,宇流明又一次停了下来。他的目光再一次扫过众人的面孔,紧接着沉声问道:
“都是大楚帝国的子民,难道我们太学学子的命就要比其他人更精贵吗?”
此言一出,楚敬书、罗子霄、薛伯陵以及在场的众多太学学子心中都是一凛,一时间大家的目光中都略带疑惑的注视着宇流明,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闵老夫子此刻却是手捻胡须满含深意的注视着宇流明;宁霜影的秀目亦是停留在宇流明的身上,目光之中满是讶异之色
第604章 劫后(续)()
说话间,宇流明在骆清瑶的搀扶下颤微微的向着众人一揖。待他直起身后,口中继续说道:
“此外,大家也都应该发现了,我们太学的学子阵亡仅有6人,而护卫我们的禁军士卒以及赶来救援的渭南百姓却死了死伤超过我们近二十倍!”
说到这里,宇流明又一次停了下来。他的目光再一次扫过众人的面孔,紧接着沉声问道:
“都是大楚帝国的子民,难道我们太学学子的命就要比其他人更精贵吗?”
此言一出,楚敬书、罗子霄、薛伯陵以及在场的众多太学学子心中都是一凛,一时间大家的目光中都略带疑惑的注视着宇流明,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闵老夫子此刻却是手捻胡须满含深意的注视着宇流明;宁霜影的秀目亦是停留在宇流明的身上,目光之中满是讶异之色
少顷之后,只听宇流明继续说道:
“只因为我们每一位太学学子身上都浸透了大楚朝廷的心血,你们是大楚未来的希望,你们都将是未来扛起帝国万里江山的栋梁之才!所以在今天你们要记住,为了保护你们,是帝国的士卒、帝国的百姓替你们洒下的鲜血、献出的生命!”
这一刻,楚敬书、罗子霄、薛伯陵以及在场的众多太学学子望向宇流明的目光中充满炙热和激动,而以欧鹏为首的禁军士卒和秦老夫子为首的渭南百姓神情间无不动容。
这时,只见宇流明神色肃然的说道:
“今日,我全体太学学子拜谢禁军将士、渭南百姓相救之恩!”
说话间,宇流明又是一个深深的长揖。下一刻,楚敬书、罗子霄、薛伯陵以及在场的众多太学学子都一齐拜了下去,连地位尊崇的闵老夫子也不例外。
面对这一幕,禁军队长欧鹏神情激动的连连躬身还礼;秦老爷子和众多的渭南百姓苦哈哈一辈子又何曾受过这样的礼遇,一个个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方才手忙脚乱的作揖还礼,只是细心的人会发现,老爷子满是沧桑的脸颊之上满是激动的神情,眉目之间此刻已然挂满泪水
事情既然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返回长安。众多太学学子在禁军的护卫之下缓缓向北而行。
宇流明在骆清瑶的搀扶之下默默的站在人丛当中。正在这时,两名禁军士卒用担架抬着重伤的徐亮缓缓而来。宇流明踉踉跄跄的上前两步来到徐亮的身旁,此刻担架上的徐亮也已经清醒过来,两个重伤员对视一眼都不禁苦笑了起来。
只听宇流明说道:
“你跟我在一起连着受了两次重伤了,咱俩也算够倒霉的。”
徐亮闻言禁不住哈哈一笑,谁知这一笑竟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痛苦的表情,少顷之后徐亮缓过劲儿来方才说道:
“明哥儿,跟你在一块儿经历的事情,我在长安城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经历过!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爹也说,让我多跟你在一起长长见识,这样就不会变成纨绔子弟了。”
听着徐亮傻傻的话语,宇流明禁不住笑了起来,他拍了拍徐亮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你好好养伤”
待徐亮过去之后,宇流明在骆清瑶的搀扶下来到一旁和苏小秦、秦老爷子告别。看着苏小秦,宇流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的说道:
“苏县令,你是一个好官。能让如此多的百姓为了你豁出性命,那是因为他们把你当做了真正的‘父母官’!”
苏小秦神色复杂的看着宇流明,最终只是拱了拱手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宇流明又来到秦老爷子的面前,这一次他向着秦老爷子深鞠一躬,口中说道:
“老爷子和渭南百姓今日相救之恩,宇流明永生难忘!”
秦老爷子憨笑了两声,连连向着宇流明躬身还礼
在返回的路上,骆清瑶和宇流明二人双乘一匹骏马走在禁军队伍当中,倒是时不时的引得不少太学学子和禁军士卒侧目。
徐亮躺在担架之上看见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圆了,最终也只能是叹了口气调侃道:
“就明哥儿这手段,连飖雪郡主都上手了,我算是服了!”
一旁的薛伯陵则是对身边的楚敬书感叹道:
“咱们这个少卿大人实在是不一般啊,当时情况危急他自己孤身一人要去引开盖聂等人的追捕,这是何等的高义?最终虽身受重伤却总算是活着出来了,这又是何等的本事?”
对于薛伯陵的话楚敬书并没有直接回答,他默不作声的坐在骏马之上,目光时不时落在前面不远处的宇流明身上,眼神之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此刻宇流明坐在马上后背轻轻的靠在骆清瑶的身上,只觉得说不出的温婉舒适,但是他的心中却没有闲暇去感受着这片刻间难得的温存。这一次的刺杀让他有了很强烈的危机感,他必须要去思考一些问题了。
沉默半晌,宇流明突然对一旁的宁霜影道:
“宁小姐,咱们禁军赶来渭南增援的时间有些晚吧?”
宁霜影原本正在驾马前行,闻言之后身形一顿,然后她回过身来面沉如水的望着宇流明,沉默少顷方才说道:
“出长安城时我们受到了淮南王的阻挠,若非骆姐姐救你心切当机立断用剑制住了淮南王,否则怕是还要耽误更多的时间。”
听到宁霜影的话宇流明心中一动禁不住回身向骆清瑶望去,骆清瑶此刻亦正望着他,目光之中满是柔情。宇流明心知骆清瑶敢于直接用剑制住淮安王,这是顶住了多大的压力、要有多大的勇气,一时间只觉得心中一阵暖流涌起,禁不住伸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柔夷,目光之中的怜爱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少顷之后宇流明回过身来,脸上的神情却又变得波澜不惊,只是目光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次日清晨,长安宣政殿之内一片肃杀之气在迅速的弥漫。太学学子在渭南被袭之事满朝皆知,而帝国皇帝赵天宇此刻却是一反常态静静的端坐在龙椅之上。
然而大殿之内的众臣却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异动,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皇帝陛下满肚子的邪火正愁没地方发泄,谁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第605章 朝堂上的暗流(1)()
次日清晨,长安宣政殿之内一片肃杀之气在迅速的弥漫。太学学子在渭南被袭之事满朝皆知,而帝国皇帝赵天宇此刻却是一反常态静静的端坐在龙椅之上。
然而大殿之内的众臣却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异动,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皇帝陛下满肚子的邪火正愁没地方发泄,谁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少顷之后,只见赵天宇抬起右手用食指的第二指节在身前的桌案上轻轻的敲击着,口中淡淡的说道:
“还真是出乎朕的意料啊!帝都长安,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可以纠集五百人规模的贼人,而且是堂而皇之的袭击我帝国太学学子。诸位爱卿,你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大殿之内的所有人依旧沉默着,久久的沉默
“你们都聋了吗?没有听见朕在说话?”
赵天宇的声调渐渐高了起来。猛然间,只见他右手重重的在桌案上一拍,紧接着用近乎咆哮的语气说道:
“平日里一个个经、史、子、集说得头头是道,现在都哑巴了吗?朝廷养着你们这帮人,就是让你们在这大殿之上天天尸位素餐、一言不发吗?”
这一刻,大殿之内的群臣不得不一齐跪倒在地,口中齐声高呼:
“陛下息怒”
“息怒!息怒!息怒!帝都长安能出得了这种事,朕息得了怒吗?”
大臣们沉默片刻,眼见不拿出个章程来是过不了这一关了,吏部尚书卢敏却突然站了出来。这一刻,中书令裴行寂心中却是一凛,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冷意:
现在卢敏和王焕林两个人是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
只听卢敏向着赵天宇微一躬身,然后沉声道:
“启奏陛下,太学学子渭南县遇袭一事,臣以为太学少卿宇流明难辞其咎。太学本是读书闻道之所,太学学子亦是帝国精心培养的栋梁之才,而其擅自带着太学学子出游,导致贼人趁机袭击。此人一个小小的少卿却胆大妄为,既然酿成如此大祸应当按律严办!”
卢敏话音刚落,便见王焕林亦从人丛当中走出,向着赵天宇躬身道:
“臣,附议!”
裴行寂此刻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自己身为当朝首辅,更是文官一系的领袖,但是今日之事这两名当朝尚书事先都没有给自己打招呼便突然向宇流明发难,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裴行寂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朝中的某些人已经开始有些难以掌控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裴行寂的目光看似无意的向着站在一旁的淮南王赵天翔瞥了一眼
正在这个时候,却听见一个声音道:
“放屁,纯属放屁!”
这般粗鄙的话语在宣政殿中听来尤为刺耳。话音刚落,便看见太学正卿闵行吹胡子瞪眼的走了出来。只见他忿忿不平的挽起袖子,指着卢敏和王焕林二人道:
“你们两个当朝尚书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吗?”
王焕林和卢敏二人身为当朝尚书却不曾想到竟然会被闵行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如此辱骂,只见卢敏老脸通红指着闵行道:
“闵行,你堂堂朝廷命官竟然在当今圣上面前出此污秽之语,你该当何罪?”
谁知闵行却是冷冷的答道:
“话糙理不糙!老夫说话虽难听,但却比某些颠倒黑白,坑害好人的畜生要好太多!”
“闵行,你放肆!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闵行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哼!若不是有宇流少卿在,此番我太学学子死伤怕不知凡几!尔等却在这恶语中伤、颠倒黑白,试问天理何在?就好比,强盗闯进你家强奸了你的老婆,你不去找强盗报仇,却怪你老婆生得太美,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
“你”
不等卢敏和王焕林说话,人丛当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