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小男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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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天无奈的摆摆手,斜睨了在一旁兴奋不已的房遗爱,幽幽叹道:“或许是你爹看你不顺眼,早就想将你逐出家门了,这次正好有了驱逐你的理由。亦或是,你爹对于我以前说他的那些话耿耿于怀,想让你来烦死我。”幽幽一叹,叶小天继而道:“你爹好深的城府。怪不得是宰相!”
听见叶小天的黯然叹息,房遗爱也是无所谓的摆摆手:“是什么原因已经并不重要了,方正我今后便是要住在你这了。”
叶小天真的很想捂起耳朵,跑远……
家里的几位家丁杂役皆是之前房遗爱带过来的房府的家丁,对于老东家当然格外热情,很快便是在外院的厢房内给房遗爱腾出一间相对比较大的房间。很快便是打扫的一尘不染。
至此,房遗爱这货在叶小天的无声抗议中,成功入驻了叶宅。
叶小天看了看院里的动静,有些头疼的同时也在暗喜。
房遗爱同自己关系从最初的挥拳相向到了如今也算是情同手足了,住进自己买的后来又算是送给叶小天的院子里,叶小天没有理由反感。毕竟房遗爱来了,自家的伙食费最起码可以省了,而且伙食档次也可以提高提高了。
而且看如今这架势,除了房遗爱,并没有什么别的纨绔,这种门可罗雀的凄凉场面就是叶小天想要的。
开心的往躺椅一到,叶小天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对着房遗爱道:”还好就只有你来,我觉得压力不大!“
房遗爱吃惊的望着叶小天:“谁说只有我来,我昨晚回家便听说国子监了昨天晚上下学时,很多人都在收拾学堂里的东西往自己家背呢,看那架势好像并不打算再去国子监读书了。”
卧槽!叶小天再一次掉了凳。
“所以说我这小院待会会人满为患?”叶小天做好了随时撤身的打算。
“那倒不至于,昨晚最起码有一小半长安的官宦子弟收拾东西,听程处默那家伙说,孔祭酒站在学堂门口脸都黑了,咆哮着要去御前参这帮小混账一本。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二人怕被孔夫子这么一折腾,陛下恐怕会收回成命不让国子监子弟来上副课,遂将很大一部分人打了回去。孔夫子这才甩袖离去,离去的时候听说还对程处默和尉迟宝琳好一番夸赞。“说到最后,房遗爱甚至有些愤愤:”早知道我昨日也去学堂了,揍人还能被孔祭酒夸赞,想想都是人生一件快事!“
我去,你们难道就没看出孔祭酒愉悦的心情,他的本意就只是让你们这群大祸害离开,自己好能慢慢调教小祸害啊!
无语的看了看还有些愤愤的房遗爱,叶小天捂着脑袋就在为房遗爱的智商捉急。史书记载房遗爱只是莽夫,看来历史实正确的、可靠地、具有史实意义的。
房遗爱躺了下来,随手翻起叶小天昨日叫人赶出来的一摞所谓教科书,然后便深陷其中了。
叶小天也是无聊的打起了瞌睡。
没过多久,就听见门外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就听见门口传来了脚步身,伴随着带着些温文尔雅的爽朗笑声。
“啊呀,好一处净地!果真有几分书香的做派。俊哥,在看什么这么入神?”来者很自来熟,没有一丝上课的觉悟,反而显得很兴奋满足。自从昨日知道了今后上课也可以不用去学堂后,长孙冲是一晚上开心的合不上眼啊。
不去学堂不重要,反正自己去的次数也不是太多。
但是,听说副学堂的先生和自己等人年纪相仿,更值得开心的是,这位小先生名动平康坊啊,随便一现身都是红袖飘漫天啊。跟着他,有妞!
假装睡着的叶小天眯着眼看了一眼来者,剑眉星目,笑容儒雅中带着一丝狂放不羁。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叶小天不打算理会他,继续装睡。
一旁的房遗爱却显得很热情,听见来声,便是扔下身临其境的,很开心的坐起来:“长孙哥哥也是来了!啊呀,你我兄弟今后可算是不用再去学堂受罪了!”
叶小天支起了耳朵,长孙哥哥,哦长孙冲啊。长孙冲!
然后叶小天第三次掉了凳。
自己撩了人家未婚妻,怎么着也算是有些心虚么?
重要的一点是,长孙冲不可怕,可他爹真不算是好鸟。
长孙无忌可是个老阴货,小时候家中落败寄住舅舅家,但是很快看到了李家的崛起,便将自己长得最周正的妹妹献给了官二代李世民,从此开始了为官之路;后来又怂恿李世民造反当上了皇帝,走上人生巅峰。光这两件事,叶小天只能说服!
长孙冲一脸关切的看着掉坐在地的叶小天,微微拱手:“想必兄台便是名动平康坊的小天兄弟了吧,果真如外人传言一般英俊倜傥,就连掉凳的姿态都显得如此的卓尔不群,分度翩翩……”
恩,表现的倒是彬彬有礼,可说出的话却让叶小天想要锤死眼前的这混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说是个有颜值没下限的平康坊资深会员小嫖/客!
要不是看在你妹的份上,我就真揍你!
叶小天也是起身拱拱手,没好气的回道:“兄台眼眶深陷,身子漂浮,想必也就是平康坊盛传的一柱擎天长孙兄吧!“
“哪里哪里。”
“久仰久仰。”
看着二人互相恶心的一幕,房遗爱很识趣的继续躺下身来,轻蔑的一笑。装,你们再装?反正我是个知道真相的围观群众!
至此,除了房遗爱之外的第一位纨绔进门。
第六十章 程家兄弟()
没什么好说的,虽说二人不是情敌,但胜似情敌啊。
遇到这种场面,叶小天满脸尴尬。
但毕竟自己也算是有了家室的人了,并且就算撩也只能说自己被李丽质撩了。所以叶小天并不打算卑躬屈膝。
然后长孙冲就来了一句:“果然气势非凡,不愧是我表妹相中的男子!”
等等,您等等。你不是应该满脸愤慨,而后指着自己脑袋对我说‘夺妻之恨此生不报誓不为人’之类的豪言壮语吗?
叶小天有些懵逼:“你妹?”
“堂堂大唐嫡长公主李丽质对于叶兄情意绵绵,叶兄不知她是我妹?”长孙冲很奇怪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都知道?并且你不生气?”叶小天开始怀疑人生了,都说唐朝奔放,但奔放到容忍自己未婚妻去外面勾搭小白脸,哦不是美男子了?
长孙冲无奈的叹气:”哎,父命难为罢了。你会娶打光屁股就和你一起长大的妹妹吗?“
叶小天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会那么变态。”
长孙冲语噎的瞪了叶小天一眼:“我也没有那么变态。”
叶小天看了看长孙冲苦涩的表情,终于明白了。上层社会的年轻人总归有些身不由己,他们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打上了政治的标签,他们的物质富裕却限制了他们的人身自由。
作为后世大学刚刚毕业就面临着逼迫相亲结婚的人来说,叶小天很理解长孙冲的这种心情。
颇有同感的拍了拍长孙冲的肩膀,叶小天道:“哎,长孙兄莫要这般失落。出身权贵,总有些身不由己。”
长孙冲冲着叶小天苦涩的笑笑,对于这个很理解的少年也有了些许好感。
无奈的摇摇头,长孙冲道:“罢了,自由一天是一天。”
随后便像房遗爱一般躺在了身后的躺椅上,翻起手边的书籍,很快便是深陷其中。一反方才的颓态。
叶小天看着这一幕轻笑,呵,倒是洒脱。
与此同时,身后又是响起了很有混账作风的踹门声。
……
程家昨晚生了一点事,程处默三兄弟昨日一听说今后上课不用来国子监后,立马收拾了家当做好了今后誓死不进国子监的准备。
在院子里疯耍醉拳的程咬金一看自家的几个兔崽子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立马滋生了‘大晚上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美好想法。
“鬼鬼祟祟成什么样子?身后背的是什么?”
几个小子立马如同被猫盯上的老鼠一般战战兢兢,程处默支支吾吾的说道:“爹,孔夫子说今后我们可以不用去国子监念书了!”
程咬金立马胡须根根倒立:“小王八蛋是不是又惹祸了,被孔老匹夫赶出国子监了!待老夫先收拾了你们,再去找孔老匹夫算账!”
于是好端端的,程家三兄弟便是挨了一顿毒打。
良久之后,程处默苟延残喘的对着心满意足的爹说道:“爹你冤枉孩儿了,孔祭酒说陛下为国子监新开了副学堂,我等今后是要去副学堂念书了!”
打完孩子的程咬金很明显没有任何负罪感:“哦,那便好,省的整日跟那帮迂腐之人学些没用的东西。副学堂不知是何人开设的?”
“听说便是那个前些日子不知什么原因被陛下抓入大理寺,几天后又好端端被赦免了的那位叶……”
程咬金黑着脸补充道:“叶小天?”
“爹你也知道那个少年?”程处默看程咬金知道,立马一脸兴奋。
“混账东西,去跟那个小混账学?除了混账,还能学到什么?”
不由分说,程处默兄弟三人经历了第二轮单方面虐打。
兄弟三人立马改口说不去了。
谁知打完他们的老爹却很奇怪的赞成他们今后便去所谓的副学堂。
……
“哐当!”
叶小天回过头看着奄奄一息的院门,正打算呵斥进门之人。
抬头一看,叶小天顿时收起了这个打算。
来者满脸横肉,明明是少年的面貌,却已是满身肌肉隆起,长得五大三粗,膀阔腰圆。和窥基很有的一拼。本应该凶悍的脸上却带着很明显的新伤。此刻正满脸狰狞的望着转身过去的叶小天,眼中的敌意很明显。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大汉一下子就进来了三个,叶小天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愤怒的神色,脚步不动声色的向后移了移。他决定只要这几个人一有动作,他立马跑!
虽然还不知道来者是谁,但很明显来者不善。
颇为客气的拱了拱手,叶小天满脸微笑的问道:“不知几位兄台是来上课呢?还是打人呢?”
“上课!也想打人!”为的一人恨恨的咬牙道,而后盯着叶小天道:“你就是叶小天?”
叶小天手指先是指向身旁的房遗爱,而后又是指向长孙冲,最后才是在来者愈加冒火的眼神中尴尬的指向自己。
看来来者并不是傻子,而且看旁边长孙冲以及房遗爱幸灾乐祸的神色,叶小天也大概猜出来者应该也是当朝大佬的子弟了。普通官宦子弟昨天应该都是被强制性的留在了国子监了。
想到这,叶小天倒是洒脱了,权贵子弟又不是城狐社鼠,所以他们想必只是吓吓自己而已。叶小天这样安慰自己。
几人就这样站在院中沉默对视,有种叶孤城大战西门吹雪的决斗场面。
良久,几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于是观众开始不乐意了,长孙冲起哄道:“叶兄弟莫怕,这几个家伙也就是长得壮罢了,我相信你的身手不一定就会输。”
叶小天嫌弃的瞥了瞥长孙冲:‘你倒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站了良久,叶小天也是不耐烦了,回过头冲着几个依旧有些恶狠狠地少年说道:“我看几位兄台面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几位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过几位兄弟啊。”
为一人指着自己脸上的新伤道:”看到我脸上的伤了吗?“
叶小天机械的点点头。
“算在你账上了!”
卧槽!这是不讲道理啊!
“兄弟慢点,我跟几位都从未谋面,你们的伤怎的能算在我头上!”叶小天遇上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实在是有些内伤。
“因为我们是被我爹揍得!”
妈蛋,我他么又不是你爹!
看着叶小天依旧有些懵逼的样子,为那人终究是说道:“昨天回家后,我们跟我爹说今日要来你这上课,我爹不顾分说便是揍了我们一顿。知道为何吗?”
“不知道!”
“因为我爹姓程!”
哦,明白了明白了,原来程姓响马想借儿子之手报那一石之仇啊,果真不敢小觑这个老土匪,借刀杀人这一招玩的这么溜?
几个少年不讲道理的原因也清楚了,大唐第二不讲道理的人是他爹么,看来几位是亲生的。
不经意间,叶小天瞟到了桌子上散着的金瓶梅,立马眉开眼笑的展现到几位来人眼前:“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几位兄弟笑纳。”
为的程处默很不屑的瞥了一眼,本打算一巴掌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