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脊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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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说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了?寻仇还是为了出名?”杨铭看着小桃红,似乎随意的一问。
“这个,都算是吧!”小桃红接着道:“小姐便是出生翠红楼,那妙云以前和姐姐也是姐妹相称,只是为了那红牌这才。。。。。。”
其实这就是江湖,人在江湖往往身不由己。
这名誉、身份往往都让人有着许多的不得已。
如妙音,已经远离了成都府依然逃不开纠葛,又如那妙云,虽在成都府之因为种种原因也不得不千里迢迢来寻妙音,明面上看来是花魁、红牌之争那么暗地里也许还有其他的东西。
比如遂州士子与成都府士子之间的争斗,而她们或许只是争斗的一个工具。
“你且回去吧!告诉妙音姑娘,她找的人是张文才张公子,想必他今晚必有佳作面世。”杨铭笑了笑,“至于我,去与不去都不重要!不过,这事可在一,不可再二再三!”
“哥们,我那能帮她们啊!”张文才急忙道:“又不是背书文,我去还不是垫底。。。。。”
“张公子,咱们走吧!”小桃红虽然没请到杨铭,不过有了答复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朝张文才使了个眼色便恭敬的退步离去。
院门外。
“小红,我哪儿能做什么诗词啊?你看这?”张文才一脸忧郁,他就搞不明白这都哪儿跟哪儿?不是说去春芳楼吗?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去?
“瞧你那样儿!”小桃红没好奇的白了张文才一眼,不过却是心里很是享受,她道:“奴家还得感谢你呢!杨公子这可是看你的面子啊!”
“我的面子?”张文才还是有些不明白。
“你就别想了,带会儿估计杨公子便会给你诗词一首,你且记熟了,到了晚上。。。。。”小桃红又是一阵言语,生怕张文才不懂。
其实张文才早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个中缘由想必这些东西也不是自己能看透的,难得有时间和小桃红在一起他才不会浪费机会,一双猪手隔三差五的取点利息一时间满园春色。
优异性,没人性!
杨铭隔着窗户看着某人不停的拉扯着少女滑嫩的小手,很像跑过去大喊一声,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想想,人家正亲热这呢,自己上去还不被一顿胖揍?忍忍,算了!
提笔落字。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一首《送别》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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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人性的一面()
利益是永恒的矛盾体,因为金钱又或者是权力,往往让一个人情不自禁的落入到利益的纠葛之中。【 】
杨铭到底还是小看了垄断的暴利,那怕仅仅只是煤炭这一项便足以让人撕开伪善的面具。
张文娟才拿到图纸一天,消息便暴露了出去,至于是张府中是谁走露了消息并不重要,关键是如何善后?
张家有煤,杨家以技术入股,然后蜂拥而来的官绅那一张张血盆大口便是想分得一口肉。
“杨大哥,我。。。。”张文娟急的都快流出泪来,自己家里发生了这种事她比谁都难受,虽然占着目前洪城八层的有烟煤的份额张家和杨家都能赚上不少,但是这种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是张家的责任便需要承担。
张文娟也许会对份额上多多少少有些抠门,但是信誉这东西无论是谁都非常重视,即使你死了你的后代都将会背上一个臭名声没人会和你打交到。
“无妨!无妨!”杨铭皱了皱眉头,他也想不到这些人下手居然如此之快。
煤炉的作法其实根本就没有保密可言只要粗通泥瓦匠手艺的人就能制作出来,虽然估计不好看但是也绝对能用,更何况怕事是张文娟也知道外面用烧纸陶罐的办法来镶外,然后在里面加泥封内。
虽然后世大多都是铁皮外壳,但是张文娟能想到陶罐代替那么其他人也能,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比谁聪敏,只要有利益一切皆有可能。
“你知道如今有那些人参与了进来吗?”杨铭问道。
“县城主薄王申,王家,吏房的主事吴大有,吴家还有金华的穆家!”说到穆家的时候张文娟银牙紧咬。
不用问,那出卖张家的家仆肯定便是被穆家早就收买好的,当初穆家为了坑张家不可能仅仅只安排了一个奸细,也许还有。
杨铭想了想,道:“你以张家的名义给县尊发个帖子!”
“给县尊发帖子?”张文娟问道:“你是想借助县尊之手?”
到了如今的形式,张文娟也觉得连通县尊比较妥当,毕竟这银子只要到了一个数量就不会有人再清高,主薄是人,吏房的主事也是人。是人便免不了吃喝拉撒,如今据说朝廷已经欠发三个月俸禄了。
“不,我只是想要送县尊大人一份政绩而已!”杨铭笑道:“你只之其一并不知其二!”
杨铭微微的将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道:“每个人都需要银子不假,可是对官员来说除了头顶上的帽子都可以不顾!有了帽子便有了银子,能带上更大的帽子便能有更多的银子!”
张文娟不禁一惊,问道:“杨大哥,你有把握?”
“你只管送请帖便是,还有主薄、县臣以及六房的主事都请,地点便在选在如意楼吧!据说他们那里的菜很不错!”杨铭继续道:“至于那穆家就不要请了!还有那穆公子,这次便一并让他们到你家种田吧!”
到你家种田!
张文娟猛的一身冷汗!
这就是那个成天笑眯眯的杨大哥么?堂堂金华镇有名的乡绅一句话便要让人全家去种田,而且是去张家种田!只有成为佃户成为家奴才会如此!
那么杨铭的意思便是让穆家永不能翻身!
穆家本就一只窥视张家的家财,又因为春芳楼的事情迁怒于张文娟,若不是杨铭想出这煤球的办法估计张家已经俯首称臣了。
哪怕即使是现在,穆家也打算联通县里的关系瓜分张家的煤炭生意,这两家的冤仇不可谓不大。
杨铭相信,如果穆家落到张家的手里恐怕张家一定有很多人会好好的照顾他们。
人生来就有七情六欲,即便是圣人也希望自己的绝学万代相传。
一瞬间,张文娟发现眼前这个翩翩少年和自己脑海中那个人不一样了,可是杨大哥是为了自己吗?是为了自己而报复穆家吗?
她不敢问,男人做事情总是有理由的,女人不应该插嘴。
只是,现在的杨大哥她有些害怕,她发觉自己以往的聪敏和老练在他面前似乎什么都不是。
默默的给杨铭把茶杯里的水满上,心里百般滋味。
杨铭依旧在沉思,他需要把思路从新整理下。
穆家、主薄、以及其他的官吏、乡绅,这些人其实都是一个利益的联合体,有利则合,无利则分。所有的人眼光都聚集在了煤球的利润上,他们就没有想过把方法推行出去会惠及多少劳苦大众?会让多少人再也不必为冬日天冷而不敢取用有烟煤而中毒生死?
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眼前的利益太大,大到了即使是他们也只能在洪城这个小县城打野食而已。
杨铭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不知道蝴蝶轻轻的煽动下翅膀洪城会不会刮起狂风?
春芳楼灯火依旧,美人如玉,琴声如酒,今夜注定是张文才的专长,一首《送别》惊讶全场。
这事他自《只若初见》之后又一可以传诵后世的大作。
妙音如愿的在众人的掌声中继续高贵的弹奏着曲子,成功的卫冕了她红牌的骄傲,成都府的士子失望而去。
只有妙云恍若失神呆呆的站在春芳楼的大堂孤零零的望着眼前昔日的姐妹。
“妙音,你这次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如果我能有张公子相助今日谁输谁赢还说不定!”
“妙云,难道你还不知道,其实这场比试你我都不过是一枚对弈的棋子而已吗?”妙音淡淡道。
“我不管是做棋子还是做棋手,我只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压着我!”妙云恨恨道:“当初在成都府你做红牌我做二牌,吃的用的妈妈都紧着你。而我?呵呵!还要小心翼翼的讨好你,整天装傻充愣一声姐姐长一声姐姐短!”
她声音有些颤抖,眼角边缓缓的流下泪来,“即使你走了我还是活在你的阴影里!你知不知道,那些文人士子一进门便是妙音云云,而我只不过是你的替代品!替代品你知道吗?哈哈!”
“你就这么恨我么?”妙音想不到原来妙云心里居然如此黑暗,当初她便是为了妙云而离开翠红楼的,原本以为离开之后两个人不再会有交集,或者说她把红牌之名让给妙云,妙云心中的执念会少一些,结果想不到居然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恨!当然恨!”妙云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她一边抽泣一边大声道:“老天真是不公!我妙云没有一样输给你,论容貌、轮诗词歌赋、论身段我那样比你差了?你就是运气比我好而已,从前是,现在也是!在洪城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会无端端的冒出高人为你写诗作词。。。。。。”
第五十四章 赢了、输了()
人是利益动物,但凡是人只要有了利益的纠纷都会在利益的引诱之下变得可怖!
妙云已经入了魔,她不知道如果她对照的镜子已经变成了厉鬼。
终究她只是个弱女子,没有了士子的庇护如今也只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
**子心情非常畅快,如今成都府的红牌姑娘都败在了自己春芳楼之下,还有张公子今日的大作估计明天便能传出去,这名人效应一来,楼里姑娘的身价简直是噌噌噌的往上涨。
可是心情愉快并不代表她就会容忍旁人对春芳楼的台柱子说三道四,虽然这个女人是所谓的成都府花魁,只是如今成了败军之将还那么趾高气扬就是献宝了。
她朝身后的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两名大汉立马就冲了上去。
这些打手可不会怜香惜玉。
粗暴的将妙云丢出了门外。
妙音暗暗有些神伤:“这又是何苦?”
“姐姐,你是在同情她么?别忘了她方才那样对你!”小桃红很不喜欢妙音的同情心泛滥,多次的热脸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报复。
“你小看妙云了!”妙音抬着头看向窗外,妙云此刻已经是糟头散发,浑身的衣衫就如同乞丐一般满是尘灰说不出的狼狈。
妙云身前是一名风度翩翩的士子,正一脸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朝思暮想的人儿,只是如今他似乎厌倦了,看都不看她一眼。
“刘公子,求求你了,带上奴家回成都府吧!”妙云爬在地上,一双纤纤玉手满是泥土,她艰难的拉住那位士子的脚跟哀求:“奴家被你赎出来了,便是你的人,如今虽然输了只要日后再有佳作定能帮刘公子一雪前耻!”
“滚!”刘公子只觉得脸皮发热,就是这个女子让自己在诸位士子面前掩面丧尽,若不是台前幕后一双眼睛只怕早叫人打死她了,这贱人居然还想跟着自己回成都府?
“本公子好心好意为你赎身,难不成你还想讹本公子不成?”
“求求你了,刘公子!带上我吧!”妙云已经泪水霖铃,只是方才被打手朝地上一丢沾染了满面的灰尘这眼泪下去一道道泪渍突兀的挂在脸上可谓是丑陋至极!
“行了,你自己管你自个儿吧!”刘公子似乎也不想和妙云再说什么,从袖口里掏出一定银子丢在地上扬长而去。
待众人远走后妙云才慢悠悠的爬了起来,朝着二楼上的妙音笑了笑,然后扬起了手里的银子满是幸福。
“看到了吧?”妙音对小桃红说:“我赢了名声,输的却是青春!妙音输了名声,却赢了自由!”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小桃红问道。
“还记得上个月的来信吗?”妙音道:“当时那刘公子便有意为她赎身,只是妙云深怕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这才借杨公子那诗的名头将这些成都府的士子诓来,其实即使没有这首《送别》她一样会输!他都计划好了,我只不过是帮帮忙而已!”
“可是。。。。。”小桃红还想问。
“顺水人情罢了,她不会离开洪城的!真不知道我是不是该输给她,这下还给自己招了个对手!”妙云苦笑道。
小桃红有些不解:“什么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