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脊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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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科举数十年,没想到抱负和心愿居然在自己的学生手里得以实现,在得知杨铭即将准备远赴京师参加院试之时他虽有心一同前往,即使是看看京城的全景也不错,只可惜杨铭此次即便是自己也需要快吗加鞭,如果带着他显然是赶不上院试了。
不过虽然不能亲自前往京城,但是并不妨碍刘夫子的激情,只是已然快成为举人公的弟子居然没有行冠礼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所谓冠礼其实就是中国古代男子成年的成年礼,特别是宋朝以后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世家门阀,男丁成年都需要及冠。
当然,这所谓的冠其实就是帽子,随着身份的不同帽子的样式也不尽相同,比如官员有官帽,一般的士绅带的是员外帽,书生有方巾,哪怕是渔夫或者村民也会弄一张破布包裹头发。
所以说在古代,帽子也是身份的一种象征。
只不过冠礼却是少有人举行,除非是达官贵人又或者是功名之后,对于冠礼特别重视,而一般的贫民连饭都不得温饱又怎么会有精力和财力浪费在这件事之上?
不过杨铭却是不同,他首先是读书人,然后他还是即将获得身份的举人,既然做了举人哪能再如同往常一般季发而行?所以,不管是刘夫子,又或者是杨家的老太爷,都觉得为杨铭举行冠礼那是理所当然,甚至老族长居然杵着拐嚷嚷着要办成光华村的盛事。
杨铭即将成为举人的消息虽然没能让她知道,但是杨家已经生发的事情却是众所周知,在老族长的眼里杨铭既然已经取得了县试第一的成绩,那么再进一步那也只是时间问题,老杨家出了个读书人,更很有可能自李秀才之后的又一大族的兴起整个光华村杨姓之人都开始忙活了起来。
冠礼之期因为时间仓促定的便是三日之后的今日,其次便是戒宾(行冠礼的前三日,主人祭告祖先于祠堂)也早早参拜宗祠,古人对礼法之重视简直是深入骨髓,在参拜宗祠之前还必须焚香沐浴,虽然杨铭记得以前小时候也进过宗祠,似乎并没有这些规矩,怎么突然间就反锁起来了?
直到参拜之后老族长才对杨铭说如今的礼仪是新改的,既然杨铭一家如今已然生发了,再比之以前的规矩显然不行,而且祖宗们定会欢喜。
杨铭并不是在乎这点儿礼行钱,即便是多摆上几个大猪头又能花多少?整个人被一群老女人按在烧烤没多久的柚子水里简直就是谋杀的节奏。直到早上杨铭都还感觉身上阵阵疼痛,一定是昨日被烫伤了。。。。。。
举行冠礼之地就在刘夫子家中,也就是村学后面的小院,如今早已经人满为患,不仅有村子里的人就连其他村的人也来了不少,当然对于他们来说举行冠礼其实就是当戏看,这东西罕见!
当杨铭一行人来到小院,刘夫子和师母已经等候多时了!当然,还有李秀才以及洪城的李道远李县尊。
特别是李县尊是必须到的,他与刘夫子不同,刘夫子可以说是杨铭的启蒙恩师,而李道远却可以说是杨铭的授业恩师。他不仅主考杨铭童子试中第一试县试,更是将杨铭收入了门下,虽然未能亲自教导但是所授几书以及心的精义却是不传之秘!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杨铭的字乃是他所赠!
说来李道远还是过于孟浪了,按照礼仪,应当先行冠礼而后赐字,他倒好,当初在洪城之时这师徒名分一定下来当即便送了杨铭子乐二字。
不过读书人就是读书人,往往什么事情不符逻辑都能遮掩的过去。
比如苏东坡,都七老八十了娶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居然还可以称之为一树梨花压海棠,当杨铭名扬京城之时他李道远的提前赐字便也成为了一桩美谈,不仅不会有人说他什么,甚至还会引人叫好!
盥洗、帨巾于厅,立于正堂,以帟幕(帷幄)围成房于厅东北,厥明夙兴陈冠服。
杨铭并未落坐,今天她是主角,站立于正中,这时候冠礼便正式开始了!
师母手捧一托,托上这书生长衫一套,配以平定四方巾,此乃书生装饰也!其次便是遥馈⒋⒀ィ砩馈⒋蟠⒙摹㈣巍⒙樱谌似鹱蟛懦律栌诙恐卸浚员蔽鲜住�
酒注、盏盘亦以桌子陈于冠服北面。
幞头、帽子、冠并巾,各以一盘盛之,用帕蒙上,以桌子陈于西阶下。
至于执事自然便是刘夫子,守在杨铭旁边然后杨家子弟亲戚童仆在其后面,排成行,面向西,以北为上。
余着正宾、赞者如李秀才等人都盛服至大门外,面向东。赞者在正宾右侧,稍退后一点的地方。
这时候刘夫子点上三香,拜完夫子后向杨铭祝曰:“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毕福。”
“多谢恩师!”杨铭只觉得自己就如同一具木偶任其摆布。
这时候刘夫子才为杨铭戴上平定四方巾。
紧接着李道远过身,左手拉住杨铭右手移至到东房中,脱去四(衣旁加癸)衫,换上深衣,加大带,纳履,出房,正容,南向,立良久。
之后再行自大堂。祝之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谨尔威仪,淑顺尔德,眉寿永年,享受胡福。”
杨铭再次跪下,加之,兴,复位,揖冠,独自到东房中,脱去深衣,换上皂衫革带,系鞋,出房站立。
这时候杨铭依然焕然一新,身着一身天蓝色的书生长衫、头戴平顶四方巾,足下皂靴好一个偏偏学子模样看的围观之人安安咋舌!
冠礼到此其实就已经差不多了,这时候还有最后一道程序,谢礼!
谢礼者必为尊者族老,所以老族长便成为了谢礼主任,他满脸欢笑朝着众人告辞曰:“杨家之子杨铭今日冠毕,敢见。”
杨铭赶忙再次进立于两阶间,再拜。
之后其实还有见尊长、赐字、赐币等事宜,只不过杨铭早就被李道远赐字子乐所以就算礼成了。
“子乐,如今你已经冠礼完毕,日后便不同于昔日,此次进京院试只需努力即可,若是天不遂人愿也不可气馁,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要安心读书以你的年纪日后还有机会!”刘夫子看着身前的杨铭语重心长,科举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世人都只看到春风得意的功成名就,可是又有几人看到名落孙山之后的没落,他不其实并不看好杨铭的院试之行,虽然杨铭如今的确是才学斐然,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能金榜题名。
ps:今日章节送上,冠礼是中华民族的瑰宝,如今知者了了无几,写这个章节删减了很多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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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缘由()
刘夫子是翻好意,他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如果杨铭落榜然后意志消沉下去,可是旁边的李道远可不那么认为,甚至他觉得杨铭此次进京必然能名动东华。
“子乐只待尽力便好,虽说这人能屈能伸,但是你也要知晓这天时、地利、还有人和!”李道远微微的笑了笑,看向旁边的刘夫子道:“夫子只怕是以己之身度人吧?如果是常人,老夫子所言正该如此,可是对于子乐却不尽然,本官到很看好此次恩科,指不定门下便要出一位进士高足了!呵呵!”
科举被称为进身的阶梯,除了李唐之前的举荐便一直是入仕的主要通道,帝王希望由此广纳天下贤才,而读书人也由此学成卖于帝王之家,可以说这是一种必然的趋势,是而才有了东华门唱名的盛事。
介于科举,其实就如同后世的公务员考试,不仅需要核实家中三代身份、户籍还有非常严格的舞弊盘查制度,院试乃是由举人答题,然后由吏部的专人文书重新抄录由主考、副考评价,是以想要作弊基本上是千难万难。
如果想要进士,不仅需要非茶的学识,还需要一定的运气,考官的喜好、文章的文才,策论的见识以及正确性都会影响到科举的成绩。
对于这些基本常识,刘夫子作为考了几十年功名的老学究那是知之甚深,杨铭聪敏、也有一定的学问,虽然近两个月师从李道远,从李道远哪里得到了其准备传家的注释、精义估计是学问有所提高,但是这并不是杨铭能够一举夺魁的原因,虽然李道远乃是正宗两榜进士出身。
“县尊太抬举这小子了,不过为人着也需勇往直前之精神,老夫这些年来也一直在反思,为何以前举试为何屡屡不中,恐怕小心谨慎便是最大的原因,凡事都思索着中庸之道,却不知越是中庸就没了担当!哎!”刘夫子听李道远一说心里虽然并不是十分赞同,但是会想起自己的经历却也找出了自身的一些不足,不过他却是非常好奇这县尊为何如此有把握?要知道杨铭虽然是自己的学生,可是他李道远也是,这先把大话说出来难道他就不担心万一杨铭名落孙山之后他这张脸往哪里搁?
杨铭其实已经猜出了几分意思,不过李道远能够肯定自然也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只是如今是两位恩师道理相搏,他这个做学生的自然不好解释,好在李道远前来并不是以县令身份参与,两人在谈吐之时显然非常随意权当家常闲聊。
“哈哈哈!夫子可知子乐为何被那遂州知州举荐?”李道远满脸红光,他对自己的分析非常有信心,更重要的还是他所谓的天时、地利理论、
说道杨铭被举荐的刘夫子自然知晓一些,不只是道听途说,三日前杨铭上门拜会之时就一起禀报了,为朝廷立下大功圣上恩赏无可厚非,如果没有赏赐下来那就不正常了。
只是,只是这恩赏和院试有何关系?如果说真有关系的话相对的对于杨铭的出身还有几分贬义,毕竟不是正宗科班出身,所以就从出身来说杨铭的身份尚有几分睚眦,这里面难道另有隐情?
“还请县尊道来!”刘夫子如今已经年过花甲,年轻时的浮躁,既然如此他更愿意听一听李道远的高见。
“正如你我所知,子乐乃是因功被举荐出身,而这功劳中最重要的便是钱财的盈利!”李道远端起桌上的茶水品了一口又道:“国朝如今不太平啊!就以我蜀中为例,前有大旱,幸赖都江堰之利并未有太大的减产,但是后又白莲教余孽兴风作浪,官府连战失望而归!如今贵州、云南等地依然如此,那些地方可没有我天府之国的优渥,拖家带口、远离故土者比比皆是,赤地千里易子而食者并不是笑谈!”
说道这里,刘夫子不禁也点了点头,正如李道远而言,这些事他也非常清楚,易子而食并不是史书中的淡淡一笔,当人为了多活一日,为了满足肚中的饥饿吃人并不是一件让那些流民不能接受的事情。
“除了天灾还有人祸!江浙倭寇肆掠,湘西苗人叛乱,养之兵甲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仅不能出战更甚每每开拔竟然伸手要开拔钱,没有粮饷居然安营不动!”李道远一边说一边无奈的叹气,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是有心无力,作为一县之尊他的责任仅仅只是在于洪城境内,对于屁股决定脑袋的权力中心根本容不得他插手,只能在闲谈间倒倒苦水而已。
“说到底,其实都是钱,赈灾要钱,平叛要钱,哪怕是我等官员俸禄依然还是要钱!”李道远说到这里不免看了看杨铭,这才微微一笑:“而子乐似乎从煤炭集团开始,到烈酒的西进其实都说明他这个人对于理财很有一手,国朝空库,入不敷出,如今正是需要他这样的人才为大明朝添砖添瓦,只要他入京你觉得朝中滚滚诸公就不想让他接两个难题?”
刘夫子这才明白过来,苦笑道:“哎!老夫虽然年迈这几十年未能举试原本还以为是运气和考官的原因,如此看来还是眼光太过狭隘!”
刘夫子继续道:“所谓天时便是如今的局势,流民四起,外有匪乱,地利者应该是京师之中恐怕对这小子有所期待,至于人和,一年数百万两银子呵呵。。。。!”
刘夫子是想说一年数百万两银子朝廷换个进士及第不亏,但是这句话显然过线了,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无论是李道远又或者是杨铭都非常清楚。
对于两位老大人的分析,杨铭其实也很赞同,明朝其实并不贫穷,只不过财富都藏于士绅,这些所谓的国之柱石都是一个个贪狼成性的恶鬼,不断的吸食着大明朝的血肉,如今明朝依然空库绝唱这些非但不伸出援手更是以灾年之际更为大肆的兼并土地。
只是,自己真的行么?杨铭黯然想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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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文曲星下凡?()
杨铭自问自己不是圣人,他做不了那些大英雄大豪杰的事情,抛妻弃子、散尽家财为了头脑的一时发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