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战天骄-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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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流传了两百多年的大显王朝,在龙骧铁骑的喧嚣声中崩溃,末代太后受辱,皇帝被囚,于是群雄并起而混战,武力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本钱,逐鹿天下,是一代代强者的梦想。一百柄名剑,一百位倾城绝色,一百张人皮藏宝图,一百枚传国玉玺,无数如彗星崛起又瞬间泯灭的将星,均出现在这个令人热血沸腾的乱世中,一个起于微末的天才,如何在乱世中遇云化龙,一步一步攀上权利的巅峰,最终百炼成兵,煮酒烹鹿,玩弄天下大势于鼓掌之间。正所谓:山河破碎风飘絮,飞扬跋扈为谁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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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谋逆()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雪花乘着料峭的春寒悄然无声地到来了,远远望去,大显王朝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原本应该煌煌气势的青冥轩此刻却似静谧得有些萧条。
大显萧太后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外披一件白色貂裘,在四名宫女的陪同下,站在殿外翘首盼望,萧太后年不过三十,生得既雍容秀丽,那千娇百媚的模样,眉心一点嫣红的五瓣梅花装,恰到好处的将她这张风情万种的衬托得完美无缺,不愧是当年大显的第一美人。
只是此时的萧太后似乎频频向门外望去,凤目中充满了焦急的神色。一名宫女轻轻走了过来,递过一个上等蜜腊琥珀手炉,低低地道:“太后,我已经在里面重新放好瑞炭了。天气寒冷,太后还是在屋里去等吧。”
萧太后茫然地摇了摇头道:“欢庆,冬玉去了多久了。”
“回太后的话,已经快两个时辰了。”
萧太后幽幽的叹了口气了道:“难道薛义还不肯‘请’皇上回来吗?自从先帝驾崩,我们母子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见面了,先帝去时,为何把朝政交给这个跋扈小人把持。”
欢庆浑身一震,急声道:“太后小心说话!”
萧太后浑身一震,急怒道:“难道薛义不是跋扈将军吗!”
“太后!”欢庆吓得花容失色,低声忙道,“太后,隔墙有耳!”
萧太后恋儿心切,常年的激愤忽然爆发,凤目一瞪,厉声道:“隔墙有耳又如何,难道他还真敢谋逆不成!”
“太后!”
萧太后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月亮,不知道为何,却发现今日的月色中似乎透着一抹血红。
忽然,门外一阵骚动,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居然不经通报闯入了青冥轩,为首的一人身穿黄金锁甲,腰胯宝剑,相貌丑陋,双肩像鹞鹰耸着,双眼像豺狼般凶光直射,看了萧太后一眼,淡淡地道:“进来说话”。
然后径直走了进去,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萧太后与他四目相对,顿时浑身一颤,居然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来人正是大显护国将军薛义,他居然不经通报,擅自卫队闯入皇后寝宫,可见他已经飞扬跋扈到了何等地步。
薛义忽然从怀里掏出好蚕丝制成的玉轴,两端则有翻飞的银色巨龙象征着此物高贵的身份。
萧太后一见此物便浑身开始巨震,脚步都忍不住踉跄起来,若不是旁边的宫女勉强搀扶住,恐怕此时她可能就会一头栽了下去。
“七色诏书!”
显朝圣旨的材料十分考究,均为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品,图案多为祥云瑞鹤,富丽堂皇。轴柄质地按官员品级不同,严格区别:依次为玉轴,黑犀牛角轴,贴金轴和黑牛角轴。圣旨两端则有翻飞的银色巨龙作为防伪标志,而圣旨颜色越丰富,说明规格越高,一般为一色到五色,五色以为极品,而七色则极为罕见,只有在皇帝登基、驾崩、传位之时才会出现。
“不错!”薛义忽然一跃而起,大声道,“签了!”
萧太后脸色惨白,先帝驾崩之后,新帝年方周岁,大权尽在薛义的掌握之中,一时之间权倾朝野,三年来,萧太后几乎被他囚禁在这青冥轩中,不曾与皇帝见面,原本萧太后只希望薛义只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待忍到皇帝成年之后重掌大权,除去此奸佞,谁知道他却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萧太后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忽然嘶声道:“皇儿,我要见我的皇儿。”
薛义顿时呵呵大笑起来,狞声道:“你要见你的皇儿也成,”抬手一挥,道:“来人啊,将皇上抬上来!”
说完几名气势汹汹的甲士居然从屋外抬出一个巨大的用皇绫遮盖的笼子,薛义走上前去,将箱子一揭开,狂笑道:“就让你好好看看当今的皇上吧。”
只见笼子里面居然是一个身穿黄袍的小孩,脖子上用铁链栓的死死的,在笼子中间瑟瑟发抖,薛义一拍笼子狂笑道:“狗皇帝,这就是名副其实的狗皇帝。哈哈哈哈…狗皇帝,给我爬出来。”
小孩子居然颤颤巍巍地从笼子中,四脚着地爬了出来,眼中怯怯地看着薛义,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不!!!”萧太后一见,撕心裂肺地喊道,“我儿啊!!”
这孩子居然真的是当今天佑皇帝!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被人用狗笼养着,这在历朝历代都是何等骇人听闻之事!
薛义一把握住天佑皇帝的铁链,狂笑道:“皇帝,给我做几声狗吠让本将军听听看。”
小孩显然对薛义极度害怕,居然有气无力地叫了几声,顿时旁边薛义一众亲信顿时纷纷狂笑起来,声震屋顶。
“不!”萧太后一把冲上前去,企图抱住只有四岁的小皇帝,但是却被周围的甲士一把拉住,薛义上前一把揪住萧太后的衣领,狞声道:“大显气数已尽,我薛义只是顺天应人而已。这禅位诏书,你签还是不签!”
“我…签…”此时的萧太后已经知道,大势已去,此时的亡国之君,在这个跋扈将军眼中,依然成为了猪狗不如的东西。
“嘿嘿嘿。”薛义忽然一把捏在萧太后的脸上,淫笑道,“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你依然还是可以做你的太后,锦衣玉食,我薛义少不了你的。”
“你…你要干什么?”萧太后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忽然身子一退,护住胸前。‘’
萧太后颤声道:“我乃…我乃大显太后,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呸!”薛义吐了一口浓痰在这金丝缠成的地毯之上,“大显气数早就尽了,现在天下已经改姓薛了!”薛义一把抓住萧太后,将她抵在柱子之上,居然当着所有手下的面,用腰身卡住萧太后,大笑道:“天下是我的,天下所有的女人也是我的!!”周围的手下此时纷纷盯住萧太后周身的紧要部位,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
大显曾经的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难怪人人都想做皇帝,能得到这样的女人,死也值得啊。
萧太后此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原本便是女子,哪有行伍出身的薛义力大,顿时被薛义压得动弹不得,堂堂一国之后,居然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中肆意凌辱。
忽然萧太后在薛义的耳朵上狠狠的一咬,薛义吃痛,放开了萧太后,萧太后此时悲愤交加。顿时一头撞向旁边的一根柱子之上,几名手下顿时联手将她拿下。
薛义被着一咬,心中顿时定了定,冷冷地道:“想死也行,只要你不怕我杀了他。”说完走到天佑皇帝的身边,举起巨灵大掌照着天佑皇帝的头顶便要劈下。
“不要…”萧太后泣声道。
薛义的手收了回来,看着萧太后,狞声道:“要死要活,便在你一念之间。”
萧太后闭上了秀目,眼中热泪滚滚而下,隔了好久,才颤颤巍巍地道:“你…。你…。叫他们先…退下…”萧太后说完,似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般,若不是有人搀扶,恐怕便要瘫软在地上。
“嘿嘿嘿,这就对了。”薛义一摇手,道:“你们先退下。”
薛义的手下包括已经吓傻了的宫女,这才鱼贯着退了出去,将房门掩上。
薛义走上前道:“有道是人人传言媚儿你天生一双秀足,有帘底纤纤月,步步生莲花之美誉,可否今日让我见识一番。
萧太后此时神态凄然,浑身瑟瑟颤抖,任凭薛义施为,只是闭上秀目,泪水横流,薛义抓住萧太后一只脚踝,退下绫罗丝袜,捧在手中光华洁白,如若无骨
“将军,不好了,玉玺失窃了。”
“什么!”薛义顿时浑身想被泼了一瓢冷水一般,站起身来,下面一柱擎天毫不避讳地展露在天下这个最尊贵的女人面前,厉声骂道,“该死!你们怎么搞的。”说完匆匆穿好衣服,便离开青冥殿。
年幼的皇帝此时却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刚才在自己的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手也一把将萧太后抱住,吃吃地道:“不哭…不哭…”
【001】()
一间破败的房屋中传来一个妇女关切的声音,“小羽,还疼吗?”妇人心疼的摸了自己的孩子,道,“叫你小心点,不怎么?”
这妇人姓杨,闺名单字一个茹字,夫家姓白,叫白封,可惜在已经死了几年了,留下了一对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杨茹是这里大户韩家的乳娘。这十年自从薛义登基之后。天下反叛四起,兵荒马乱,朝廷依然在不断的镇压者各路的反对势力,年年苛捐杂税不断,百姓怨声载道,但是由于年景渐渐的好起来了,大规模的逃荒不再出现,政局在薛义的铁腕镇压下逐渐的稳定下来,但是薛义毕竟是武官出生,俗话说夺天下易守天下难,加上各地军阀均拥兵自重,不受薛义节制,薛义虽然掌握着大周国最精锐的龙骧军,但是并没有实行真正意义上的中央集权,年年不断的大显旧臣的叛乱已经让他忙的头昏眼胀了。这个建国不到十年的新生政权已经走到了风雨飘摇的境地。
当然这一切都与呆在韩家的杨茹和他的儿子白羽无关。
他们唯一在乎的是,今天老爷会不会忽然肠胃不好或者胃口不好,他们便可以多吃一点韩家的残羹剩饭,若是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吃上一小片肉丝。
杨茹之所以能够一直能呆在韩家,这还得感谢韩老爷的雄风不倒,一直梨花压海棠,每晚夜战八方,居然让他整出了二子三女,这不,刚刚出生的小少爷韩锋正躺在杨茹的怀里,杨茹母女老实,加上到底住惯了,韩家也用顺了,所以也就一直没有赶她走,这乳娘一做便是七年。
杨家的柴房破败,但是却因为杨茹的收拾,屋中也到显得干净整洁,白羽躺在床上,杨茹心疼的揉着他的后背,关切地道:“还疼吗?”
白羽呻吟了一声道:“娘,真的不是我先出手的,都怪韩邦那小子,我原本已经将那块草地让给他的牛了,结果,他还是要打我,娘,我不疼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最乖了。”杨茹叹了口气,说一千到一万,他们到底只是韩府的下人,以前有些什么,自己为了白羽也就忍下了,但是随着白羽渐渐长大,韩家的一些小孩便开始将他变成欺负的对象,偏生白羽性格倔强,十分好强,上次还差点和韩家二少爷韩邦打起来了,结果幸好自己前去,将白羽叫了回来,这次肯定是韩邦怀恨在心了,前来寻事滋绊。这样下去怎么是好啊,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可是白羽才七岁啊。
杨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羽,白羽虽然年纪小,但是却长的比常人高出半头,一双眼睛长的长而有神,虽然现在被韩邦打的鼻青脸肿,但是却依然看出他挺拔的鼻梁和宽阔的额角,有点灵动俊秀的味道。
这个时候,忽然门外一阵骚动,传来急声急促的狗叫,杨茹脸色一变,屋外已经有一个孩童的声音在外面高声叫道:“白羽,你这个臭小子给大爷滚出来,滚出来。”
杨茹脸色一变,韩邦是喝自己的奶长大的,她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他的声音,听韩邦语气中来意不善,知道肯定他们是找白羽的麻烦的,连忙迎了出去,只见三四个小子在自己的屋外一字排开,领头的正是韩邦少爷,手中牵着一条巨大的狗,几乎和韩邦的身子一般大小,韩邦牵着狗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屋里面的白羽,挑衅的意味十分的明显。
杨茹何时见过这么大的狗,顿时脸色一下吓得发抖,连陪笑道:“少爷,这里使我们下人住的地方,你看是不是……”
韩邦显然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屋子里面透出来的腐败霉烂的味道,让他直皱眉头,但是却依然高声叫道:“白羽,你这个小王八,是男人的就给老子滚出来。”叫完,手上的狗示威似的叫了起来。
白羽连忙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跑了出去,看见这么大的狗,顿时也有些害怕,但是却依然倔强,看着韩邦,道:“韩邦,早上不是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