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战天骄-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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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众人一齐哄堂大笑,纷纷打趣白羽,白羽连连苦笑,不停地摇头。
忽然一道人影排众而出,走到白羽面前,白羽还没有看清,便只见那人劈头盖脸的一巴掌拍在白羽脸上,众人一齐错愕,反应过来,来人正是赵咫遥。
赵咫遥双目通红,看来似乎不久前还哭过般,委屈道:“雪山好玩吧?有美女相伴是不是,亏我还日夜担心你,你居然…。。居然和那个贱人…。。”说完眼眶一红,几乎要掉下泪来。
赵咫遥性格豪爽,谁人曾见她这般柔弱扭捏之态,一时间全呆立当场,不知道如何是好,倒是丰无咎年老成精,打了一个哈哈,托词离开,众人纷纷借故离开,屋内只留下白羽和赵咫遥两人。
白羽想起这些日子,赵咫遥跟着自己所受的苦楚,心中不禁心生怜意,握住赵咫遥的柔荑,柔声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我倒不是说什么。我赵咫遥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我知道你白羽心怀天下,来日必非池中之物,我赵咫遥,说好听的,是什么黛眉寨的大当家,说不好听的,只是一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土匪头子,若是你来日飞黄腾达了,必定三妻四妾,说不定还三宫六院,我赵咫遥没什么本事,也知道不可能独自占有你…。。但是那林小妹心肠太歹毒了,而且又是你的仇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可是那林小妹却是一个阴险歹毒的角色,我是怕你日后人善被欺,迟早着了那妖女的道儿……”
“不会的,我白羽知道分寸,我和以宁连朋友都算不上,以后在战场上说不定还要拼的你死我活,我和她怎么可能!”
“以宁、以宁,都叫的这么亲热了,还说没有什么事!定然是那妖女妖言惑众,你有看她那妖女长的漂亮,被他迷了心窍,你可曾,可曾惦记过我…。。白羽,你干脆不要叫白羽,改名叫白眼狼算了!”说完,醋意大发,手上一紧,狠狠的甩开白羽的手。
白羽算是明白,无论多聪明的女人,一旦陷入爱情之中,智商变均为零,见赵咫遥佯怒,也不在理会,顺手拿起一本书在旁兴致盎然的看起来。
赵咫遥益发赌气,气呼呼地坐在一张椅子上,顺手一脚踹翻一张椅子,坐了一会越想越气,蹭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道:“白羽,你不是人,你是乌龟王八、臭虫、小狗!我早就应该看出你是个见色忘义的小人,是我赵咫遥瞎了眼,居然将终生大事托付给你,我…。。我…。。”
白羽瘪嘴道:“你我当日只是利益交换,如今早已时过境迁,你我当日约定也应该失效了。”
“好你个白羽,居然跟老娘玩着一招,白羽你什么意思,”赵咫遥双手叉腰,拿出当日聚啸山林的本色,大声道:“全天下都知道你白羽是我的未婚夫婿,你若是想甩了老娘,你让老娘的脸子往那里放!告诉你,只要有我赵咫遥一天在,你和那个妖女就休想快活!你此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你他妈烧成灰了,老娘也要和着白酒吃下,跟老娘融为一体!告诉你,白羽你这辈子算是栽倒老娘身上了!”
白羽知道赵咫遥性格豪爽,但是没有想到这赵咫遥生气起来,居然这般彪悍,一时间呆立当场,不知道如何接招,赵咫遥气呼呼地坐下,余怒未消,道:“无话可说了吧你,白羽,亏老娘当日在雪山和你失散之后,满山满野的疯了似的找你,后来找到了文魁,问那小子你在哪里,那小子总是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搅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你是不知道当日我有多担心,搞了半天,原来你居然和她在一起!你说,白羽你对得起我吗?”
赵咫遥双目一闭,泪水如断帘滚滚而落,白羽知道,那雪山里面都是一人高的积雪,天气极寒,她一个弱女子寻找自己定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顿时心生怜意,柔声道:“那些日子,苦了你了。”
“苦到不至于……”赵咫遥见白羽声音转缓,心中怒气消了一半,轻声道,“只是你们这群男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搞得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让我知道,白羽,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我只是希望我们什么事情都可以开诚布公,你这样老是神神秘秘的,这样,你让我觉得你好远,这种感觉觉得,觉得好怕…。。”
白羽知道文魁没有告诉赵咫遥真相,倒不是不相信赵咫遥,可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点头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吧,以后我会注意的。”
“真的吗?”赵咫遥似乎还有些不信,怯怯的问道。
白羽点了点头,赵咫遥又再次用更轻的声音问道:“那你以后,以后会在我脸上画乌龟吗?如果那妖女再逼你的话…。。”
白羽哑然失笑,原来这小妮子还心中惦记着这事。
白羽对赵咫遥好言相劝了一番,将赵咫遥安抚完毕,这才重新召集在青州的高级将领们,开军事会议。
白羽离开青州城,很多军事都发生了变化,他需要重新了解,再加上现在已经雨雪初晴,很快春天便要来临,他们攻打扬州的军事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丰无咎作为军中军师,首先将青州这几日的情况对白羽做了一个简要的汇报,这些日子,整个青州运行状况良好,他们充塞兵源,广集粮草,已经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现在正直士气高昂,只待开春便可以出兵。
白羽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其他地方的情况怎么样。”
徐忠应道:“倒也相安无事,张善麟那边依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迹象,但是越是宁静便越是包藏祸心,我已经派人牢牢钉住他们,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刻回来禀告,想必不会出大乱子,再说了,我们依照您的意思我们和张善麟的关系一直保持表面上的良好,前几日,张善麟还派人来海沙岛购买了五千斤海盐。”
“很好,”白羽点了点头道,“着人去张善麟处,问他能否有能力吞下三万斤海盐,价格任他开。”
众人愕然道:“为何?”
白羽微笑道:“我们青州城现在正在大规模扩张,张善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军动向,若是我军迟迟不动,他便一日不得安宁,他现在最大的希望便是我们祸水东引,最好的是派兵前去援助龙步飞。我与龙步飞的关系天下皆知,龙步飞襄阳岌岌可危,我们出兵襄阳,也是合情合理。”
众人点头道:“白大人这是虚实之计,麻痹张善麟?”
“用张善麟的银子,攻他的老巢,若是张善麟知道,肯定气的半死。”秦玉嬉笑道。
“说到这里。”齐昭南皱眉道,“龙老大那边倒是当真岌岌可危,我们是不是应该当真分兵助下他,现在正因为段誉城全力南下,林老头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又从冀州调来了三万兵马,我怕龙老大支持不住。”
齐昭南与龙步飞素来交好,所以有此一问。
“断然不可,我们自顾不暇,如何能够长途奔袭呢?”文魁立刻矢口否决。
白羽微笑道:“无妨,我已经料定,这龙步飞之围数日便可解。”
【213】斩将立威()
众人一片哗然,但是白羽素无虚言,他竟然这么说了自然是早已成竹在胸,众人目视白羽静静等待他的解释。
忽然秦玉呵呵一笑,一拍脑门子道:“我懂了,定然是这白老大用美男计搞定了林家小妹,所以…”
文魁也抚掌笑道:“我听闻这林小妹乃是当世训鹰之高手,没有想到也不能免俗,依然拜倒在我们白少驯马手段之下,白少啊白少,连这么一匹烈马都能驯服,文某佩服佩服,只是一山不容二虎,赵当家的好像和林小姐略略有些不快啊!”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大大缓解了议事厅中的沉闷气氛。白羽有些招架不住了,忙苦声道:“我只是给她分析了一下当前战局罢了,至于取舍,还得看林以宁的眼光,不过她随时女流之辈,却到也是个人物,我猜她应该会懂得如何取舍会对自己更加有利。”
“看来白大人果然已经将此烈马收服了。”
“白老大那头黑色的大鹰,不会是她赠与大人的定情之物吧。”
“嘘…。。小声点,要是让赵当家的知道了,又得河东狮吼了。哈哈!!”
数日之后,白羽亲临青州大营,此时青州大营在丰无咎和文魁等人的整合下,早已是另外一番局面,远远看着犄角相连,隐伏杀机的大营,白羽不禁有些心潮起伏,想当年他兄弟数人起兵,到现在文武兴盛,兵强马壮,不过年许光阴,若当真上应天时,下合百姓,白羽来日当提十万虎狼之师,以犁庭扫穴之势,攻破京都,统一天下,也并非无此可能。
离大营还有数里之遥,营门大开,衣甲鲜明的两列骑兵雁行而出,然后数名品级足够的将军随后而出,策马亲来迎接,领头的正是文魁、李随云、齐昭南、孙兴霸、齐昭南,五人俱在,独独少了重伤未愈的赵翼。
军中军纪森严,众人哪敢怠慢,面容严肃,一齐高声道:“我等恭迎大帅回营!”
白羽在马上目光扫射了一番手下诸将,大声道:“文魁何在?”
“末将在!”
“传我将令,全军集合,升帐!”白羽朗声道,天空中一声清鸣,一只黑鹰扑天而下,落在白羽的肩头,白羽一身戎装,走在最前方,后面跟着文魁诸将,所有人鱼贯进入中军大帐之中。
主将升帐,这是军中的大事,一旦传令升帐,逾时不到是要斩首的,而且这次乃是白羽亲自升帐,气势威严比往日都更甚,白羽亲卫扇形而立,各个手握刀柄,如标枪一般立在白羽身后,两旁两边将领分立两旁,一旁是琅琊旧将,一方是青州降将,两旁将领泾渭分明,双方都气势汹汹,弄得大帐之内气氛紧张,倒像是立刻就要燃烧一般。
白羽斜眼看了一眼文魁,文魁报之以苦笑,白羽虽然耳闻琅琊旧将与新降的青州部将素有矛盾,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激化到了这等地步,心中暗暗有些责怪文魁未能及时通知自己,文魁摊了摊手道,心道:这些人数月前还是仇敌,如今让他们同殿为臣已经不易,若是我要强行压制,恐怕只会激化了矛盾,导致军中哗变。那是就当真一发不可收拾了。
响鼓三通,点齐众将,白羽目光凌厉,环视阶下诸将,淡淡地道:“我当日整顿兵马,分水路两军,前后左右中军五路,点将十八名,今日为何只有十七名到场?”
文魁垂首道:“有右路偏将吴震未在。”
白羽一拍手上的惊堂木,大声道:“好胆!中军升帐乃是头等大事,他居然敢如此轻慢,可曾有半分军纪在眼里?来人,将此人与我速速擒来。”
文魁在白羽耳旁耳语道:‘这吴震虽然为人轻浮,不服管教,但是却是一名悍勇无敌的勇将,加上他乃是徐大人的娘舅,白羽,你看是不是。。。’
白羽面含如霜,并不答话,文魁识趣退下,隔了不久便有几人拥簇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前来。
此人身高七尺,虎背熊腰,看上去倒也是一个威武雄壮的猛将,但是步履漂浮,显然还正在半醉半醒之间。
那人一见堂上的白羽,微微拱手,嘟囔道:“末将吴震,见过大人。”
白羽双目中杀机隐现,慢条斯理地道:“吴将军好生威风,白某人整顿三军,中军升帐,全军将领无一人敢怠慢,你居然敢如此轻慢,可知罪否?”
吴震毫不在乎的得地道:“昨日因为多饮了几杯,所以未曾听到中军升帐的鼓声,请大人恕罪。”
说完一拱手,便要入列。
白羽冷冷地道:“岂有此理,你军中饮酒,点将逾时,两条都是死罪,我平日里便听闻你军纪散漫,目无法纪,看来果真非虚!我白某向来治军极严,如何容得下你这般的散漫将军!”
吴震见白羽发怒,酒意似乎有些醒了,大声道:“是吴某的犯了军纪,请大人责罚,不就是打板子吗。我吴震刀枪箭雨中走过多少遭,怎么会害怕这些欺负妇人们的玩意。”
白羽面含如冰,徐徐地道:“我白某起兵琅琊,凭的便是众将齐心,赏罚有度,吴震犯上不敬,有害军心,罪在不赦,来人,给我将他推下去斩迄报来。”
吴震一听白羽居然要斩自己,顿时浑身一激灵,酒劲俱消,看了一下左右,豹眼圆瞪,大声道:“我看今日谁敢动我!”
白羽冷冷的看着吴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白羽此时当真是动了杀机。
阶下众将青州派系众将纷纷排众而出道:“吴震虽然轻慢军纪,论罪当斩,但请将军念在他素有军功,又是初犯,请将军开恩!”
“请将军开恩!”许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