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群雄召唤-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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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记载说战国后期楚国极有才华的大夫屈原,是一位伟大的爱国诗人,面对楚国的衰弱,极为担忧,力主图治,但是被当时掌权的贵族排挤、诬陷,最后遭到楚王的流放。公元前278年夏历五月初五,他怀着悲愤的心情跳进汨罗江。当地人们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含着悲痛的心情驾着轻舟来搭救屈原,但没有成功。传说为了使屈原不被江里的鱼给吃了,每年在农历五月初五都划着船丢粽子到江里,以祭屈原,而小船也逐渐改成龙形,逐渐已竞渡形式来纪念屈原。龙舟竞渡这一体育活动被流传下来。
此外,当然也有其他的文化背景,江浙地区纪念伍子胥、曹娥,广西纪念马援,福州、厦门纪念阎王王审知等的仪式也各有特色。
不过,想来或许竞渡也可能是如拔河一般,是从军事竞赛演变到民间活动的也说不定。(这句话乃是笔者一家之言,没有证据支撑,入不得方家之眼。)
在谁上的战争,依托船只这样的工具自然是大为便利的,但是也不能忽视了人这个使用者,这个载体的必要性。
哪怕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精擅使用冷兵器依旧是各个特种兵的必修课。何为外物,何为本质,一目了然。
竞渡毕竟只是地方性的娱乐活动,而游泳却是世界性的竞技项目。
很早以前是用于军事。春秋时期,诸侯争霸,不乏水战,游泳则成了作战的本领,兵书《六韬》中说:“奇技者所以越泳水渡河也……”
吴越地处南方,善于水战,齐国大臣管仲,为防备越军从水陆偷袭齐国,便“立沼池”,垒十仞之深渊,用于训练士兵的游泳技能和驾驶战船的本领。并用千金之赏以鼓励齐国百姓学习游泳,扩大兵源。
说这远的典故或许看不出什么,像是历史轨迹不如没有穿越党的影响,数年之后的赤壁之战很显然就是说明了这个道理,游泳这项运动,绝对是有推广的必要性的。
虽然说正史上曹老板是因为瘟疫而战败的,但真要说起来,如果曹老板麾下的北方士兵没有水土不服,不善水战的因素,大军直接渡江南下,杀入江南,那会被阻拦在江北等到瘟疫爆发?
至于演义版就更不用多说了,要是早点会水战,能被那连环计忽悠,去把战船锁在一起吗?
列举的这些虽然与一般意义上的武术有所出入,其实根本上还是一样的。
武术或者是这些运动,根本上的目的不外乎两点。
外在,说白了就是提升战斗力。内在,自然就是那句强身健体了。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项规模非常之宏大的运动,上面的这些与之相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田猎——一项具有军事意义的生产活动。
殷商甲骨文中有大量的田猎记录,所获猎物有麋、鹿、兔、兕、狐等。殷商已是农业经济为主的社会,田猎不再是以糊口果腹为目的的生产手段,周代更是如此。
田猎的作用,依文献所说有下列各项:
一是为田除害,保护农作物不受禽兽的糟蹋。
二是供给宗庙祭祀。
三是为了驱驰车马,弯弓骑射,兴师动众,进行军事训练。
最后,田猎所获山珍野味也用于宴飨宾客及“充君之庖”。
礼书说,周代的制度为四时田猎:春搜、夏苗、秋狝、冬狩。田猎有一定的礼规,不按礼法狩猎是暴殄天物。礼法规定,田猎不捕幼兽,不采鸟卵,不杀有孕之兽,不伤未长成的小兽,不破坏鸟巢。另外,围猎捕杀要围而不合,留有余地,不能一网打尽,斩草除根。这些礼法对于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维持自然界生态平衡是有积极意义的,只是不可能真正严格实行。
春秋战国时期,统治者兴师动众的田猎已成为练兵习武的手段。因为平时以田猎方式“教民以战”,既能将百姓组成队伍,又能锻炼行军和骑射的军事技能。据《国语·其余》载:“春以搜振旅,秋以弥治兵。”即指齐国常以田猎活动进行练兵习武。当时田猎的规模很大,据《史记·魏公子列传》记载:“公子与魏王博,而北境传举烽,言赵寇至,且入界。魏王释博,欲召大臣谋。……复从北方来传言曰:赵王猎耳,非为寇也。”足见当时赵王田猎之规模之大。
可以说,这玩意简直就是军事演习了。
除了春秋战国时期这些案例之外,最出名的自然要数满清了。
从数年之后董卓进京迅速腐化,到大辽、大金占据中原之后迅速腐败,衰竭,甚至连盛极一时的元蒙也不能逃脱这个噩梦。
清朝为了保持八旗子弟的战斗力,也是不断的进行这样的活动。
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繁华的中原很快的侵蚀了他们的雄心壮志,谁也逃脱这个怪圈。
当然,不管结果如何,田猎本身的意义终究是不能忽视的。清朝那是没对手,所以没什么紧迫感,所以这样的军事演习效果一般。对于群敌环伺的诸侯国来说,效果绝对(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两军阵前的乱入出场()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文化人玩的游戏,那就不是武力、武艺的训练了,而是智力乃至是统率上面的训练。
尤其是号称上古圣贤发明的围棋和大军事家‘兵仙’韩信发明的象棋,能够陶冶情操,锻炼心性,同时也是对统筹全局能力的训练。
当然,这些说他属于武艺就太牵强了。
话不多说,回过头来说系统的第二个前朝乱入人物。
“前朝乱入第二名武将,春秋末期鲁人颜息——统率72,武力80,智力85,政治82。”
“前朝乱入第三名武将,春秋末期鲁人颜高——统率74,武力84,智力90,政治86。”
崔述云:“颜氏之著名于鲁者多矣。《春秋传》有颜高、颜羽、颜息,《吕览》亦有颜阖,则颜子为鲁人信也。”
林春溥曰:“《仲尼弟子传》颜氏居其八,颜路、颜回、颜幸、颜高、颜祖、颜之仆、颜噌、颜何皆鲁人。
系统先给鲍鸿说了这两人的身份,要鲍鸿自己,认识一个颜回就不得了了,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还是算了吧。
“你扯了一通武艺,然后弄两个儒家孔子弟子出来干嘛?”鲍鸿疑惑道,“而且,就因为你那什么君子六艺的关系,所以他们的武力就这么高?这样合适吗?”
“我哪说这两个都是孔子门徒了?”系统笑骂道,“前面是说颜高、颜羽、颜息,都是鲁人,没说他们都是孔子门徒。没看到后面列出来的孔子门徒颜氏居其八,里面没有颜息吗?”
“当然,这是指明确记录的七十二贤,颜息不在其中。至于他是不是孔子三千弟子之一,则没有明确的记载,所以姑且认为没关系。”系统笑道,“当然,作为孔子的基地鲁国,要说是孔子的弟子,那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另一方面,之所以会乱入这两个人,也不是单纯的因为他们是儒家弟子,擅长君子六艺。”系统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颜息鲁人,定公侵齐门於阳州,颜息射人中眉退曰:我无勇吾志其目也。(以自矜)。
颜高鲁人定公侵齐门於阳州(攻其门),士皆坐列(言无斗志),曰:颜高之弓六钧。皆取而傅观之,
阳州人出颜高夺人弱弓籍丘子鉏击之与一人俱毙(子鉏齐人毙仆也。)偃。且射子鉏中颊殪(子鉏死)。
三十斤为钧,六钧百八十斤。古称重,故以为异强。“谓张满弓用力六钧,后因以指强弓。
“哦,说了半天不还是因为善射吗?”鲍鸿笑道,“不过不是单纯因为他们是精通君子六艺而说他们善射,而是稍微有点现实依据的就是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系统应道,“下面安排这些人的去向,宿主注意。”
“梅花刀贾舍僧植入身份为西域胡僧,刚刚从西域进入西凉。孙通等则为西凉地方家族,为贾舍僧进入西凉第一站。”系统笑道。
“系统你也是够了,一下子就把人全部安排出去了啊!”鲍鸿怒道,“这些人虽然不是很变态,但是训练士卒还是非常不错的啊!”
“训练啥士卒!”系统不屑道,“一般的刀法周侗不会啊,真是的!”
“继续说乱入武将安排。”系统笑道,“任鄙乱入到豫州,位置不明。”
“卧槽,怎么又是豫州?前面那个和他齐名的大力士也是在豫州吧?不过那个据说已经和两个自己割自己肉的傻叉一起被陈平忽悠成保镖了。”鲍鸿一听任鄙的乱入安排,立刻就想到了上次乱入的那伙人,忍不住吐槽道。
关键是陈平他们虽然在豫州,但是压根没有一点消息好不好。
这么一说,鲍鸿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要是陈平已经跑到樊崇那边,不会设计什么阴谋吊打自己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个爽快的!”系统冷笑道,“颜高、颜息直接出现在你们面前总可以了吧!”
“哦!那倒不错!”鲍鸿笑道,“虽然这两个不是什么猛人,但是这个名声对很多儒家子弟来说绝对是有很强效果的。”
“本次爆表结束,本系统撤了!”系统笑道。
“结束?说好了乱入到我眼前的人呢?”鲍鸿闻言,赶紧开口招呼道。
“抬头往前看!”系统发出一阵奸笑。
“我去!系统你大爷的!”
鲍鸿闻言,下意识的抬头,看到眼前的场景忍不住破口大骂。
系统贱人这个所谓的眼前,居然就是在两军阵列之中的战场上。
是的,就在两军阵列之中的战场上,除了还在厮杀的难分难解的公孙美和杨再兴之外,出现了熟悉的场景,两个身形凭空出现在战场上。
“那两个人…………”
众人全神贯注的关注着战场上的交锋,自然第一时间注意到凭空出现的两个人影。
“前朝人物出现的情景!”
几个脑子灵活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口惊呼道。
而就在同一时间,黄巾阵营也是一阵喧哗,毕竟他们更是亲眼见过张角使用《太平天书》召唤的场景,一下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边鲍鸿暂时没有下令,而对方毕竟属于客场,在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大军杀出来抢人。
只见樊崇等数人越众而出,催马上前,鲍鸿也招呼薛仁贵、裴元庆等人迎上前去。
就眼下情况而言,自己还是属于主动方。既然对方没有贸然行动,那鲍鸿也不会和他撕破脸皮。
再说对于鲍鸿的整个计划来说,在这里有变故更好,越是有什么事情,那这边就越是拖延,相对应的,劫粮的队伍也就越能发挥作用。
与此同时,公孙美与杨再兴显然也觉察到了周围的状况,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收手。
双方各自上前,明显就能够看到战场中的两个因为突然出现而显得非常茫然,尤其是对于眼下这个情况,说是不知所措也不为过。
毕竟,再怎么谈养气,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那也不至于连复活这种奇葩的事情也能安心接受啊。(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交流()
“你们不是那个颜息和颜高嘛!”
这在这个时候,随着鲍鸿一起催马上前的晏子忽然开口说道。
“好似的确是这号人!”
一起上前的田乞也是大为震惊,为啥都是自己时代的人出现,那是不是说景王之类的也会出现?
“系统,他们是一个时期的?”鲍鸿也是懵逼了,有没有搞错,还有这回事?新出来的这两个家伙居然和晏子他们是一个时期的?
“我刚刚介绍的时候你没看清楚啊,定公侵齐,说的就是鲁定公,春秋诸侯国鲁国君主之一,鲁国第二十五任君主,承袭鲁昭公担任该国君主。”系统解释道,“在孔子的陪同之下参加齐鲁的“夹谷之会”。那个时候,作为对手方的就是齐景公,你说是不是一个时期的?”
“额,还有这么回事啊!”鲍鸿笑道,“那他们之间不会还是敌对关系吧?”
“敌对是肯定的,不过双方并没有太大的直接冲突。”系统笑道,“我刚刚说了,姓颜的那两个是在鲁定公时期的人,而前面二桃杀三士的故事里面的背景则是,鲁昭公访问齐国,齐景公设宴款待。鲁国由叔孙蜡执礼仪,齐国由晏婴执礼仪,君臣四人坐在堂上,“三杰”佩剑立于堂下,态度十分傲慢。晏婴心生一计,决定乘机除掉他们。”
“也就是说,晏子他们所在的时期要更早一点?”系统这么一解释,鲍鸿自然就明白过来。
“按照时间线来算,鲁定公上位,反生上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