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异葫芦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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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性格开朗;待人和善;爱好广泛;最重要的是;王唤的父亲爱下棋;爱跳舞;爱看书看报;爱听收音机;喜欢相声和评书;是个很有文化气质的帅老头;看外表不像一位工人;反而倒像一个乡村教师。而实际上他还真的当过一阵子乡村教师;不过他学历太低;只有小学的文凭;所以在他们村附近的小学校里是教算盘的;我国早些时候;小学里是有算盘课的;而王建军就在小学里负责教孩子们打算盘。
而王唤的妈妈是个勤劳朴实的多面手;年轻的时候在钢厂与男人一起烧结钢锭;推过煤;挖过河;也当过多年的农民;种菜种粮都是一把好手;现在老了也是村里广场舞的中坚力量;风采不减当年。
今年的冬天比较暖和;二老出门之后;感受着和煦的阳光;徜徉在高楼林立的北京街头;心情有些茫然;他们的过年前还在家中养花养鱼;每一晚都要跳着广场舞放松训练一下;而在前天却突然被儿子告知;现代社会可以与异界联通了;他们可以随时去异界探险了;而且在儿子的帮助下;他们一晚上就拥有了远超常人的体能与活力;二老一时间真的有些不适应;现在走在北京的街头;有家不能回;不由得让他们产生了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快的感叹。
二老漫无目的的在北京街头徜徉;悠闲中带着一丝倦懒;甚至看着身旁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失神。
就在这个时候;在他们的背后来了七八个穿着轮滑的少年;这群人都是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滑着旱冰鞋在人行道是飞奔;一边大呼小叫的打闹;一边争抢着冲锋加速;都想跑到前面去。
由于前边不远处就是一个小公园;院子正中是一片平地;而二老好巧不巧的正走在小公园的入口;那群人见到二老在路上急忙规避躲让;可偏偏有两个最小的孩子正在倒着滑行;等看到二老的时候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结果就是一下撞在了二老的身上;当时只听‘哎呦、哎呦’两声;四个人滚作一团。
那群人大惊失色;连忙围了过来;纷纷伸手将四人搀了起来。
王唤的父母刚刚经过了妖力的滋养改造;倒是没什么大事;二老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脚;凤玉容不满的道:“好么芽地你们这是干嘛呢;着急麻慌的要去干啥闲拨情儿啊?这仰吧跤子把我摔的五迷三道地;差点背过气去。”
旁边的几个少年都不好意思的道歉;二老见他们都还小;而且自己也没什么伤;也没想刁难他们;正要跟他们说自己没什么事;可这时候从后面挤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瘦子来;那人刚刚进来就满脸蛮横的对二老说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这里是我们滑轮俱乐部的训练专用场地吗?你们在这里阻碍通行;扰乱我们的训练秩序;这要是出点什么事故;影响了我们过几天的比赛;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唤的父母一听这话气坏了;仔细一打量眼前这人;发现这人个子不高;却是有股精悍之气;身形瘦削;光头没戴帽子;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外穿皮坎肩;里面是传统的棉袄;打扮的有些像动画片里的光头强;只是比光头强要强悍些;高一些嚣张一些。
这人还真的叫强子;是这个滑轮队伍的教练兼领队保姆;他刚才落在了后边;得知学员们撞了两个老人吓了一跳;他急急忙忙的赶到近前;正好听见了凤玉容的唐山话;立刻就判断对方是外地人;说不定是刚刚来到北京的;再看对方穿着打扮不像有权有势的人;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决定先倒打一耙;用大话将二位老人唬住了;然后骗二老乖乖的走人那就达成目的了。
可惜王唤的父母虽然确实是刚刚来到京城的;而且他们穿着打扮上比较简朴;可也不是能让人随意蒙骗的;当即就跟他争辩起来了。双方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就越吵声音越大;那人见渐渐的有路人好奇的围了过来;恼羞成怒的道:“你们两个乡巴佬也来北京玩?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首都;是讲规矩的地方。我告诉你;这个地盘是我们滑轮俱乐部专用的训练场地;不会玩滑轮的就别跑这儿来凑热闹;像你们这样的;乖乖的去那边的大广场玩去;那边才是你们这些老头老太太应该去的地方。切!什么都不懂;赶快走吧你们;别在这挡道了。”
这人说话也太嚣张讨厌了些;他这么一说;就连旁边刚刚过来看热闹的人都听不下去了;一个老大爷直接从人群中蹦了出来;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得他一缩头。
那老大爷打完人还不算;气势哼哼的道:“哎;我说强子啊;你可真的给咱们北京人长脸啊;成天的正经事不做;跑到这欺负外地人来了。这马路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了;你不让人家走别人就得听你的?你算老几啊;你说这话丢不丢人啊;让别人怎么看咱北京人啊!”
那叫强子的被老头打得哎呦一叫;转头刚要发脾气;一见对方认识;是自己本家的一位大爷;连忙点头哈腰的赔笑道:“呦;大爷;你怎么来了;这是出来给我大妈卖菜来了?”
那老头喝问道:“你小子是怎么回事;撞了人还倒打一耙;长能耐了是吧?”
那人急道:“大爷;你听我说;我说的话也不算错;这块平地平时本来就是我们训练的地方;我们为了在这训练;甚至大家凑了几万块钱把这里特意装修了一下;把地面换成了大理石的;常在这一带玩的都知道;那边的小广场是你们跳广场舞的地方;我们也不去;这大家也都知道。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刚来的;我说他们不懂的规矩难道错了吗?他们跑到路中间挡着道;这不是影响我们的正常训练吗。我们过两天就要比赛了;您的孙子这次可是打算争取一个好成绩呢;他们这样妨碍我们;我有点着急上火的发点脾气;请他们离开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强子说话甚是狡猾;他见那老头是刚刚过来的;应该没有看到事情的起因。既然没见到他们撞人的过程;那么自己就可以避重就轻的以二老妨碍训练的名义把今天这事蒙混过去。
那个北京的老大爷还真的没看到他们撞人的场面;听了强子的话就有些迟疑了。而王唤的父母本来心中就有气;听他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王唤的父亲王建军气愤的道:“听你这么说;这个地方算是你们的地盘了呗;别人都不准在这待着了?”
强子奸笑道:“那也不是这么说;只要是轮滑爱好者都可以来我们这里交流学习;不过要是跳广场舞的、甩鞭子的、玩空竹的、扭秧歌的;那就对不起了;那边的大广场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王建军冷笑道:“哦——那可巧了;我和我老伴恰巧也会玩点轮滑;所以说我们在这里待会儿也没错。而你们撞了人还不道歉;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强子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惊;看了看二老;见他们年纪已经六十开外了;一人穿着一个廉价的羽绒服;另一个则干脆套着一件臃肿的大棉袄;虽然很干净;却不可避免的给人一种土气的感觉。王建军是个老教员的形象;而凤玉容则给人感觉更像一个菜农。
强子笑了;他对王建军说道:“大爷啊;我们这可是专业的地方;可不是像你这样玩过几天的人能比得了的;知道轮滑平花是什么意思吗?同学们;把咱们的家伙式都摆出来;让大爷大妈开开眼;让他们见识见识专业玩轮滑的是什么样子的。”
旁边的孩子们答应一声;很快就在那边的空地上摆放整齐了一个个的塑料桩子;那些桩子只有一个手指大小;摆放的一排排的;然后一个少年自告奋勇的来到桩子旁边;活动活动筋骨;摆好了姿势。
当音乐响起来;人群散开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圈子;少年轻松的晃动身形;向那一排排的桩子滑去。但见他脚下交错的换步;如穿花蝴蝶一般在桩子里穿梭;脚下的动作极快;固定在脚下的轮子有时前支有时后立;一系列的动作让人眼花缭乱;伴随着激昂的音乐;一套如舞蹈般的组合花样就在众人面前完成了;尤为难得的是;那些摆放在地上的塑料桩子一个都没有碰飞;展示了惊人的控制能力和灵活敏捷。
一时掌声雷动;旁边看热闹的路人都说好;就连王建军和凤玉容都跟着拍了两次巴掌;为少年精彩的表现叫好助威。
那个叫强子的人也兴奋得意的说道:“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才叫玩轮滑的;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花式轮滑;是国家正规的比赛项目;我们可是专业的;可不是那些随便玩玩的人能比得上的。”
王建军冷着脸道“滑的确实不错。”
“那是!”
“不过我也会这样玩。不就是穿着旱冰鞋跳舞吗;我跟我老伴每天晚上都去广场上跳舞去;这有什么呀!”
强子气坏了:“你;你说的是广场舞;这跟我们是两码事。”
“我看差不多。再说了;谁说了我只会跳广场舞了;交谊舞和探戈我也会;甚至年轻的时候我还跳过迪斯科呢。”
“大爷;你别逗了行吗。你说的那是一码事吗?”
王建军理直气壮的道:“怎么不是一码事了。我连国标里的桑巴都会;还跳不好这个什么平花?我又不是不会滑旱冰鞋;你们快给我准备两双鞋我跟我老伴给你们露一手;也让你看看我们乡下人的实力。”
“这;这不好吧。”
“少废话;快给我准备旱冰鞋。”
王建军兴冲冲地去找旁边的人借旱冰鞋去了;强子看着他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不对。旁边那个老大爷凑了过来;道:“哎;小子。你可悠着点;这两位的年纪看起来不比我小;这要是摔个好歹的;到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强子激灵一下反应过来;对老头的话深以为然;刚要过去劝阻;抬头一看;意外的发现;二老已经借到了旱冰鞋;正在那边换鞋呢。
强子气急;过去问那两个借鞋的少年道:“谁让你们把旱冰鞋借给他们的;缺心眼吧。”
那两个少年是这群孩子中年纪最大的;对强子也不怎么畏惧;理直气壮地道:“他们不是要给咱们练练吗;那就让他们展示一下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吗。”
强子怒道:“你小子糊涂啊。他们要是穿着你们的旱冰鞋摔倒了;到时候算谁的责任;到时候你给他们出医药费啊?这样;你们先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摄像功能;到时候真出了事咱们也有个说辞。”
强子骂完那两个半大少年;然后急忙过去拦住王建军和凤玉容;赔笑道:“大爷大妈;你们这么大年纪了;就别玩这个了;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给你们赔罪道歉了;你们可千万别逞强啊;这地面可是石头的;要是摔了可就事大了。”
王建军已经穿上了旱冰鞋;正在摇摇晃晃的扶着他的老伴凤玉容;二老年轻的时候还真的玩过旱冰鞋;不过已经有二十来年没玩了;现在正在适应。
强子看着二老颤颤巍巍的样子;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差点哭了;他叫道:“大爷;大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您二位行行好;把鞋脱下来吧;这真不是你们应该玩的。”
二老昨晚刚刚获得了超强的体力和身体素质;现在穿上了旱冰鞋;年轻时的回忆涌上心头;刚要兴冲冲地试玩一把;见强子阻拦;大为不满;凤玉容随手将外面的棉袄脱了扔在旁边的木椅上;道:“你这个人咋不信呢;我们真的会玩旱冰鞋。放音乐。”
这时音乐又响起来了;强子一听;放的音乐赫然是mj的名歌beatit;当时气得鼻子都歪了;暗自骂道:“这倒霉催的;放什么歌不好;非得放这首歌啊;这歌根本就不适合他们啊!”强子还不死心;还打算试图阻止二老的行动;不过他一看凤玉容脱掉大棉袄之后的形象;不由得把动作停下了。
老太太本来穿着大棉袄还没什么;这一脱掉棉袄;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黑色羊毛衫;她再把身子一挺;立刻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身材挺拔;细腰健腿;虽然六十岁的人了;却透着一股精神头;她再把头发一甩;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好多;整个人虽然只是进行了细微的调整变化;却给人一种不同的感受;一个朴素的老太太一下变成了一个新潮的时尚仕女。
与此同时;王唤的父亲王建军也脱下了身上的羽绒服;显露出了里面穿着毛衣的健康干练的身躯;老头把眼镜扶了扶;一个精干优雅的老知识分子形象显露出来;然后老头伸手牵着老伴的手;二老脚下一滑;闪进了场内;王建军把妻子的手一甩;凤玉容脚下转动;一个漂亮的盘旋;一脚支地;另一只脚滑了一个半圆;稳稳地站在了场中。
强子大惊:“哎呦!我去——”
旁边众人也一阵哗然;好些人眼睛都直了;有反应快的;已经开始手忙脚乱的掏手机;开始拍照摄影了。
那个跟强子认识的北京老大爷更是不可思议的叫道:“哇;这两人是干什么的;太酷了!”
与此同时;伴奏的音乐经过前奏;mj那能激发潜能;释放热情的歌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