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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部分

老祖画风总是不对-第140部分

小说: 老祖画风总是不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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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柔之道:”如今,相柳脱困在即,父亲可有法子阻止?“

    ”这……“海茂均沉思了一阵,说道:”不曾有“

    “那我们七家联合,能否阻止呢?”

    “不能够。”海茂均道,“相柳乃是上古大神,虽然堕为凶神,但我们哪有什么办法。”

    “那就是了。”海柔之冷酷地说道:“既然是大势所趋,我们就因势利导,驱虎吞狼。”

    海茂均听到这个,惊愕地看着柔之说道:“你,你,这是想把相柳之祸引到下界?”

    “是。”海柔之说道:“最后说不定是蚌鹤相争,渔翁得利。”

    听到这个,海茂均道:”这样一来,下界就惨了。“

    海柔之道:”这也是命了,我们自身难保,只好委屈一下他们了。“

    “唉。”海茂均颓然叹息,道:”你去安排吧。“

    “好。”海柔之应道,见到父亲这般难过的样子,想了想,劝道:“各人有各人的命数,父亲也不必太过伤悲了。”

    海茂均道:”通知棠姬早日回来,不要出事才好。“

    “是。”柔之想起棠姬,也是心里一紧,姐姐定然要无事才好。

    而在七杀城中,沈中玉抱着精神恹恹、毛发耷拉的梼杌十分心痛,回到寝宫之后,就去取了上好的伤药玉髓膏来外敷,又与他喂了丹药。但是,这毛发重新长出来的时候,又痛又痒,折腾得梼杌团团转,恨不得把自己刚长的毛再咬下来。

    沈中玉看到他这样,紧紧就将他抱在怀里,不让他乱动。等到毛长完了,梼杌也没了精神,只是躺在沈中玉怀里,本来凶狠的眼睛此刻也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师父。

    沈中玉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怎么了?”

    “痛。”

    “乖,迟些就好了。”

    “我输了。”梼杌闷闷道,”这次我轻敌了,下次我定不会输。“

    “嗯,我知道,过些时日,等你修养好了,再去打一次。”

    “嗯。”梼杌点了点头,一爬两爬,钻到沈中玉衣襟里面窝着,沉沉睡去。

    沈中玉感觉到贴在怀里的一团毛茸茸,真的颇为暖和,就由得他了。他本就坐在美人榻上,此时往后一靠,人都有些懒了,想着昔才对战得情景。

    这相氏除了可以转化浊阴之气为神力,还能凝化毒液,号令众鳞虫之属,再想到之前在城外的那一场大战,大抵给他些时间,他还能掀起洪水。这般说来,也算是劲敌,若我不在,这七杀城只怕会受不住。

    沈中玉想到等料理了海家之事后,就要远赴昆仑琅嬛花海,查阅典籍,找到关于三才杀机阵的记载,不可能时时在此,就想着要和北冥散人商议该如何调整七杀城大阵,然后想到北冥散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长叹一声,不成的话,就自己干了。

    还有散仙劫,也快到百年了,百年来恩怨纠缠,也是了结因果的时候,正好渡劫。这散仙劫与其他诸劫数不同,又可以称为四九天劫,乃是逍遥人间的仙人每到四五百年左右就有的一次天劫,当然了如果作恶多端的,可能不到三百年就有劫数到来。这次天劫以天刑雷劫为主,天雷及身会化为自己曾加诸他人的痛苦,所以杀人也在杀己。

    若果自觉有把握渡劫,也可以提前引动,了结因果。有不少修士在知道了天刑雷劫的来历之后,无不畏首畏尾,当杀者不杀,遇敌仁柔,唯恐给自己多增劫难。但是做不到不昧因果,直道而行的修士只怕连渡天刑雷劫得资格都没有。向来杀伐果断,都是敢杀人,也敢杀自己,敢作敢为方是修行人的风范。

    沈中玉算了算,那就是先了结海界之事,然后调整护城大阵,再然后渡劫,接着就可以到昆仑去了,不知道阿致回到昆仑会是怎般高兴了。

    等到张致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沈中玉抱着梼杌睡在寝宫内的软榻上。梼杌黑色的长毛像是别致的毛领,刚好包着沈中玉的脖子,衬得他肤色如玉,颜色韶丽。张致和见到这般,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上前按着要起身的梼杌,刚好吻下去。

    而此时,沈中玉也是恰恰好地睁开眼睛,看到张致和和煦的笑意,也是笑得眉眼弯弯,张开嘴承受了这一吻,唇舌交缠,如同水□□融。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的梼杌愤怒地咆哮一声,迫使他们不得不分开了。

    梼杌刚跳下地,张致和眼尖,立刻就看到他身上刚长出来的参差不齐的新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中玉一拉张致和的袖子,让他坐下来,然后枕在他膝上,听到问话,就将昨日的事说了一遍。

    张致和一听到这个,却就道:“你且等一等,我和你一道去。”

    沈中玉看到他肃然的样子,就道:“你去作甚?”

    “给他找回场子来。”张致和理所当然地说回一句。

    梼杌听到这个,不由得乐了,缩小了体型,跳到张致和膝上,蹭着张致和的手,长长的尾巴轻快地扫着。

    本来正枕在张致和膝盖上的沈中玉忽然间被塞了一嘴巴的毛,赶紧起来敲了敲梼杌的脑瓜子,说道:”啧啧,就这样把你师父都忘了。“

    梼杌很是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缩得更小巧些,几乎只有一手掌大小,可怜兮兮地蹲坐在张致和膝上,娇俏地对人喵了一声,真是可怜可爱至极。

    张致和揉了揉他的毛,认真说道:”先生,我闭关以来颇有所得,确实是想找人切磋一番的。“

    沈中玉闻言点了点头,道:“也好。你去吧,我去找海棠来问一问。罢了,也不必了。”他仿佛是刚想到什么,摇了摇头。

    本来打算起身的张致和乍然听到这个,也停了下来,看着已然陷入思绪之中的沈中玉,问道:“先生?”

    沈中玉道:“我本想着在这等着了结了与海家的恩怨,再行渡劫。但是细想了想,却是不必了。”

    “嗯?”

    沈中玉道:”一来,既然相柳神祝下界了,海家未必就会再派人来;二来,我会加固大阵以作防备,三来,不还有你在吗?“

    张致和听到这个,想了想,道:“先生,你说的意思是驱虎吞狼,海家有意将相柳引来,而自己隐在幕后,坐收渔利?”

    “或许。”沈中玉道。

    “或许?”张致和忍不住重复了一下,然后就道:“这,是相柳快要脱困了吗?”不然何须设此毒计?

    “大抵是了。”

    “好,先生尽管安坐,我去问。”

    “问谁?”

    “先问相氏,再问海棠,还有那个薄野滨。”

    “大善!”沈中玉抚掌大笑道。

    热烈恭喜柔之小妹妹出场,嗯,热爱写女boss的宝宝已经没救了,她们是多么强大,独立而且耀眼。

    这两只在梼杌面前又秀了一次恩爱,简直是没眼看了。

    每天都在弃文与不弃文的边缘qaq,我很怀疑我那一千七的收藏是晋江为了让我v然后送我的僵尸粉。就算每天十分之一的人看文都不止这点呀。

    张致和闭着眼,金丹期神识在此几乎不能透体,只能通过模糊的灵觉来耐心感应黑暗中妖兽的存在,他感应到妖兽伏在地上把爪子磨得锋利,低声发出压抑愤怒的咆哮,然后后腿一蹬,向他冲来。

    他回身一转,剑一横一削将妖兽的两只前爪削了下来,然后另一边也有另一只妖兽扑来,反手一剑刺去,向下 一剖,如江海下地,将妖兽剖成两半。剑身打平,身一转,宝剑横扫,正好将旁边也同样扑来的妖兽们剖成上一半下一半。

    衣衫振振,阴风猎猎,他却越发杀得爽利起来,心里积郁通通发作了出来。而在后面,沈中玉站在车辕上,擎着蜡烛,投下一圈温暖的橘黄,笑吟吟地看着张致和在前方搏杀。

    而黑暗之中无论霜刀雪剑,疾风飘雨去到那一圈橘黄前就自然而然地散了,看得久了,沈中玉摇了摇头,叹息道:“本以为这么多年了,你能长进些,想不到还是这个样子。”

    黑暗中忽地发出一声怒吼,深沉的黑色凝成一只古怪的异兽就向张致和扑来。沈中玉在神识中看到这异兽形如梼杌,其状如虎而大,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不由得笑出声来,道:”这却是再合适不过了,原来还有点脑子。现在连脑子都没了,可不就是个凶顽之辈么?“

    他口里说着,手上也不容情,一道玉光飞出,划破了整个黑暗,若有人见到,就会明白了光明之意,重重黑暗如为帷如幔,如缠如带,要拦着这一道光明,但是前景越暗,而玉光越明,最终划破天际,似慢实快地打在异兽梼杌之上。

    却说,张致和感觉到身后有异兽气喘如雷,一转过身去就看到那怪兽的尖牙近在眼前,赶紧将剑一横,要拦上一拦,就见其后一道玉光远来,重重地打在异兽身上。

    他认出是沈中玉的量天尺,看向玉光来处,正好见到沈中玉在跟他招手,三步两步去到沈中玉身旁,和沈中玉并肩站立,看到沈中玉神色晦暗,忍不住问道:”这便是先生徒弟?“

    “是。他是人来的。”

    “人?“

    “原来是。”沈中玉道,说罢长叹一声,看向场中。

    张致和感觉到沈中玉心中郁郁,一时无言,只是和沈中玉一同看着那异兽挣扎。

    那异兽吃这一打,身影一晃,身子一矮,仰天咆哮起来。打在它身上的是沈中玉的量天尺,罚恶赏善,了断因果,此刻打在梼杌身上。原来梼杌作恶多少,种种因果重现眼前,它曾与人多少罪过,此刻自身就要承受多少罪过。它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自己曾害过的人,曾被五马分尸的,曾被剥皮的,曾被刺目的……竟是尝进了自入道以来就没有受过的苦。

    魔门之人何曾有几个干净,诸如这异兽一般,他先前也号作梼杌子,乃是九幽老祖的首徒,自从少时被九幽老祖捡□□之后就是放肆张扬的性子,竟不曾有过收敛二字。

    初时,九幽老祖要压服魔道,倒是把他当快刀来用;等到后来,九幽老祖自觉前程不明,行事保守。但是因为自家师父威名在外,梼杌子还是能仗势欺人一番。

    到了此时,昔日的威风凛凛下做的恶果就全报应到自己身上了。不一会儿,本来还是毛发油亮的异兽就委顿在地,像是不堪重负一样伏在地上,但还是心里不服,喉咙中满是低沉的咆哮之声。

    沈中玉看着梼杌子,伏在底下,心里也不能高兴到哪里去,好歹曾是自己养了两三千年的徒弟了。

    虽然说魔门冷心冷情,但也不会真的就把门下弟子当炮灰用。魔道宗门不比散修,哄得一个就一个,要知道魔道收徒本来就很难,虽也有斩俗缘这样的法子,但也不会多用,不然养出一个自灭满门的化神修士就不好了。

    因此,沈中玉当年挑徒弟的时候还是花了心思想要好好培养的,而今看着自己首徒成了这个样子,叹息一声,手上掐诀,炼魂法印已成,就要落在凶兽额上。

    量天尺下冤孽俱报,凶兽已然气息奄奄,转眼法印已经到了额上,正要往里渗入。它却忽然一爪抓地,后腿一蹬,就向高踞车辕之上的沈中玉扑去,顷刻已到眼前。

    张致和向前一步,仗剑刺出,举剑上撩,沈中玉刚道一句:“不好。”就见这凶兽从实化虚,像是一团水墨一般散去穿过张致和的身体。

    张致和像是被一阵呼啸的风带走了身上的暖意,只觉无限冰冷。但他转头一看,看到凶兽已将沈中玉扑倒在地,却是心底一寒,脱口而出道:“先生!”

    他挣扎起来,就要过去,看到那团黑雾已经将沈中玉完全地包裹起来,急得他马上上前,跪在那团黑雾旁,眼中忍泪,浑身颤抖。

    早有准备的沈中玉被这团黑雾扑了个满怀,向后一退,索性坐了下来,深入定中。

    由神识所构成的灵台本来应该是清明之所,此刻却是乌云密布,只有在灵台中央才有一圈大约方圆百尺的散发着莹莹玉光的界域。

    他在灵台中央一现出身影,却非九幽老祖本相,而是今生沈中玉的相貌,背手说道:“徒弟,来吧。”

    话音刚落,四周乌云围了上来,原本方圆百尺的玉光被压缩得越来越窄,最后退到了沈中玉足下。沈中玉举起手,隔着光圈摸了摸还在张牙舞爪的乌云,颇有几分怅惘和悲哀地说道:“你看到什么了吗?”

    “师父。”乌云在进来之后讲了第一句话。

    “致虚极,守静笃,行无为,知其雄,守其雌;知其黑,守其白;知其荣,守其辱……”沈中玉喃喃说道,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法力。

    但是乌云听到,却是痛苦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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