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国我当家-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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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个小老儿却是不知。”王老头先摇了摇头,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小老儿猜想两者定有极大的不同。要不周瑜也会将能造一般楼船的人都强招进水军中了。”
刘墉颔首道:“王老言之有理。”心道,以甘宁之能为什么不建楼船呢?就算没有招到造战船的人才,用造民船的经验慢慢摸索也行啊。会不会有别的什么原因呢?算了,还是先不忙招人的好,都说好由他全权负责的,自己还插做什么?刘墉打定主意又对王老头道:“王老,这事就先放着吧。等我回去问下再说!”
王老头告辞离开,刘墉也站起身来四处走动,探出船舷一看,只见楼船的两侧各有五片长长的桨叶伸出,同时起桨、前移、入水、划水,再起桨整齐划一,井然有序,推动着楼船破浪前进,甚是迅捷。此时船已行到湖心,风也大了不少,吹得船上的旗帜“哗哗”作响,湖面上波涛翻滚,白浪掀天,远处的小渔船在浪中上下颠簸,飘摇不定,而这楼船却如履平地,没有丝毫的摇晃。
“周大哥,你那鲈鱼便是向他们买的么?”小乔指着远处的渔船问道。
“是啊。”周仓点点头,又问道,“二小姐,你喜欢吃的话俺再给你买。”
小乔摇摇头道:“不用了。姊夫说捕鲈鱼很是费事,所以才极是珍贵,不宜多吃。”
“怕什么。俺多出钱就是,还怕没人去捉么?”
周仓话音刚落,就听刘墉口中朗声颂道:“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周仓一愣,问小乔道:“刘兄弟嘴里念叨着什么?也在夸鲈鱼味道美么?”
小乔口中默念了一遍,心有所动,摇摇头低声答道:“不是。姊夫这是在提醒我们,也是在责怪我们呢,说咱们只知道鲈鱼味道鲜美,但看看那些可怜的打鱼人吧,正驾着小船在大风大浪里穿行,随时都可能船翻丧命呢。”
周仓听了羞愧万分,一张脸顿时胀成紫红色,灰溜溜地回船舱去了。
王老头在旁感叹道:“公子宅心仁厚,小老儿听了真是百感交集啊。”
小乔扭头对刘墉道:“姊夫,你这诗又是何人所做?”
刘墉淡淡道:“这是范仲淹的江上渔者。”
小乔又道:“为何姊夫会那么多诗,小妹却从没听过,对作者也是闻所未闻?”
刘墉笑道:“你才多大啊,不知道的不知有多少呢。”
小乔嘟着小嘴,心中颇不服气,刚想反唇相讥,却听随风传来阵阵鼓声,夹杂着兵刃相撞的金戈之声,顿时一呆。
“王老,这是周瑜的水军在操练么?”刘墉一边问,一边举目眺望,只见烟波浩淼,哪里见得到半分迹象。
“公子,隔得尚远呢。要不,小老儿吩咐船向水寨那边多走一些,说不定能看到水军的楼船呢。”
“不用了。”刘墉摆摆手,“刺探军中机密可是大忌,犯不着你们为难。还是按原定航线走吧。”
“是。”王老头心中更是感动。
又过了两个时辰,船在离周瑜水寨最近的码头靠岸。王老头与刘墉拱手告别,又提醒道:“公子,沿此道前行五里便是官道,再向北走三里右转便是通往周瑜水寨的大路。”
其实不用王老头提醒,方才刘墉在船上已经大概知道周瑜水寨的方位。刘墉点点头,领着小乔、周仓等人不紧不慢地上路了。走了约一个时辰,便是通往鄱阳水军的大道,甚是宽阔平直,又走了十余里,前面是一个小土坡,两边是密密匝匝的树林,坡顶边支着几顶帐篷,旁边栓着几匹战马,道路正中则有一队兵士把守,正目光烁烁地盯着他们。刘墉右手一扬,止住了脚步。
那些士兵见刘墉这一行人数虽不多,且都是便装,但骑的全是彪悍的战马,而一众随从个个体格健硕,动作齐整,显然是训练有素,而当先的黑大个如黑塔一般,更是出众。中间两骑,女的以白纱罩面,看不清容貌,但体态窈窕,风姿卓绝;男的相貌平平,却一脸刚毅,不怒自威,令人不敢轻视。领头的小校忙迎上前道:“诸位请止步,前方是我水军大营。周都督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周仓跳下马来,递上官凭。那兵士见是一员副将,忙深施一礼,毕恭毕敬地道:“小的参见将军。不知将军来此何事?”
周仓微微点头,将拜贴递给那小校道:“你等速去禀报周都督,就说江北刘墉刘崇如前来拜会。”
“原来是刘将军。”那小校心中一震,眼睛一亮,向刘墉瞅了一眼,拱手说道:“请刘将军一行暂在帐中歇息,小的这就去禀报周都督。”说着,当先领路,带着刘墉等人上得土坡,向其他小兵吩咐一阵,要其好生相待,又向刘墉等人拱了拱手,才跨上战马到大营禀报去了。
刘墉上到高处方知道周瑜在此设卡的缘由。原来,站在此处周瑜的水寨便一览无遗:左边离此不过三里路便是水军大营,一面环湖,另三面则是高高的栅栏,一条道路直通营中,此时相接处是一道高大厚实的营门。营中道路交错、旗帜招展,白色的帐篷一个挨着一个,连绵不断伸向远方,中间拱卫着一个硕大的帐篷,旁边竖着一支高竿,一面绣着巨大“周”字的帅旗迎风招展。右方是广袤的鄱阳湖,湖中不时有各种战船穿梭,小巧快速的艨艟、四平八稳的斗舰、庞大威风的楼船楼船果然是巨大无比,在富义作为主力战船的斗舰在它的面前就如兔子比于大象。此时,战船正操练着各种战术战法,或隔水对射,或近身交锋,或围追堵截锣鼓声、喊杀声响彻云霄。刘墉还是第一次看水军操练,不由得心潮澎湃、意气风发。
周瑜此时正在大帐内与鲁肃议事,闻小校报刘墉来访,两人俱是一愣。周瑜皱眉道:“他来做什么?”
鲁肃道:“这刘墉极得曹操赏识,此来江东必有要事。”
周瑜接过小校送上来的拜贴草草看了一眼,又递给鲁肃,口中说道:“果然如此。他来江东乃是私事;若是公事,则应先往柴桑拜见吴侯,再到我水军大营方是正理。”
鲁肃颔首道:“公瑾言之有理。我听闻刘墉所学庞杂,智计百出,见识不凡,曹丞相极是喜爱,几乎言听计从,却不知生个怎样相貌?我极是好奇。”
周瑜嘴角上翘,讥笑道:“刘墉相貌平平,子建兄见了恐怕会失望之极。”
鲁肃愕然道:“公瑾见过刘墉?”
“是啊。那还是建安四年,伯符兄与我攻下皖城”周瑜神情一暗,将自己和孙策满怀希望前往乔家求亲却羞辱而回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鲁肃轻轻点了点头,心道,如此说来刘墉不仅是搅了孙策的好事,连带着也毁了你周瑜的姻缘,不知周瑜心中又是如何打算的,又问道,“公瑾还要见刘墉么?”
“见,为何不见?”周瑜沉声说道,脸上波澜不惊,又对帐外吩咐道,“来啊传令,鸣金回营,再击鼓升帐。”
鲁肃一愕,惊道:“都督,刘墉既说是私事,咱们迎他进来就是。为何还要大张旗鼓召集众将,这不是明摆着刁难刘墉么?”
周瑜面带微笑对鲁肃道:“子建兄多虑了,我不过是让刘墉见识一下江东将士的风采,别坠了咱们鄱阳水军的威名啊。”心中却是冷冷一笑。(。)
第一五二章 再会周郎()
刘墉等人在帐内等了良久,忽听到大营那边鼓声大作,号角连连,忙出帐一看,只见湖中的战船俱收兵靠岸,一队队士兵迅即跳下船来,空荡荡的大营中顷刻间人头攒动,好不闹热。,。接着鼓声响起,只见一面面旗帜高高竖起,排成整齐的一列,原先看似杂乱无章的各营的官兵随即聚积到自己的旗帜旁,列成整齐的方队。接着,鼓点又响,最外的一面旗帜先动,旗手一动,方队随即分成两列昂首迈着步子整齐地向营外跑去,到达指定地点便停下脚步,面对而立。接着又是第二面、第三面一面面旗帜次第展开,不一会儿,全体官兵分列在道路的两侧,从营门处一直延伸到中军大营。刘墉见他们行动迅速、动作规整、步伐统一,显得训练有素,不由暗暗佩服。
此时那小校已打马来到刘墉近前,翻身下马,单膝下跪,拱手对刘墉道:“刘将军,我家都督有请。”
刘墉的本意是不亮身份,随便找个妥当的地方将小乔之事简单说下就是,却没想到周瑜会排出这么大的阵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由眉头轻皱,问道:“你家都督这是何意?”
“回将军。都督言道将军第一次来江东大营,不得怠慢,故整军恭迎将军亲临。”
“那你家都督呢?”
“回将军。我家都督在大营恭候你呢。”
刘墉哼了一声,心道,我瞧在小乔的面上只说是私事不要你前来迎接也就罢了,你竟集结队伍想给我个下马威,太过无理了吧?是可忍,孰不可忍,刘墉心中极是不爽,便对那小校道:“你回去禀告你家都督,就说大汉扬威将军、穆乡侯,领雒原太守刘墉,特来拜访周都督,请周都督出帐相迎。”
周仓也是忿忿不平,便问刘墉道:“将军,你说这周瑜将全营的兵丁都集结起来是什么用意。似乎是想吓唬一下俺们呢。”
刘墉闻言不由“噗哧”一声轻笑道:“这次周大哥看得挺准呢。周瑜这是心中不平,给我们展士气、亮军威,让我们不要小觑了他手下的将士。”
“呸!”周仓啐了一口,嗤道,“俺们经历大战无数,千军万马都不怵,还怕江东区区几万人?”
刘墉所料不错。此时的周瑜本应该是春风得意,得孙权的信任领都督之职,统率江东三军,类似于现在的总司令,可以说是手握重兵,权倾一时。不过周瑜自有心中之痛,因为他这个都督的称号既不是武将的封号,也不是朝廷的任命,是个内部认可的职务,类似于刘墉当时在富义设的团长、营长等职,上不得台面的。若论功劳大小,周瑜并不比刘墉差,不过周瑜效忠的是孙策孙权,而刘墉投效的是曹操,一个是地方势力,一个是中央重臣,获得的封赏自然大一样。既然主子的孙权也仅是讨逆将军、会稽太守,作为属下的周瑜自然职务不高,仅是中护军,距离刘墉的将军称号差好几级呢。
那小校不敢怠慢,只得急急再回营禀报。周瑜一听面沉如水,默然无语;众将则是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着刘墉的用意。鲁肃心中苦笑,公瑾啊公瑾,既然人家刘墉自己都说了来这里是办私事,那就不需要论职位高低、讲什么礼节,两边随意谈一谈便是了。可你偏不听我的劝告非要一意孤行,非要集结队伍给刘墉一点颜色看,非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现在好了,人家刘墉亮出身份,定要你出帐迎接,你又怎么应对?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不过鲁肃是周瑜的好友,又是副手,他不出面谁出面,于是轻咳一声,对周瑜道:“都督,以在下之见,刘墉既以扬威将军之名求见,你便带领众将亲往迎接,既能彰显江东诚意,亦可展示我水师军威。”
周瑜沉吟片刻,道:“子建所言甚合我意。传令,众将随本督出帐相迎。”又对那小校道:“你去回刘墉,就说本督与众将在大营外恭迎。”
那小校领命回去告之刘墉。刘墉微微颔首,示意大家都上马随那小校缓步向大营而去。离大营还有一箭之地,只听鼓乐声四起,执旗手举着一面面旌旗先出营门,分列两侧,旗帜上绣着“程”、“黄”、“张”各将的姓氏,接着又是一队队甲胄鲜明的兵士,长枪队、大刀队、弓弩手、藤甲手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好不威风。最后出来的是一面硕大高耸的帅旗,上面绣着一个斗大“周”字。随后,周瑜满身戎装,骑着一匹白色雕鞍高头战马领着水师一众武将出了营门,纷纷下马,坐在一旁。
等刘墉将到营门,周瑜急步迎上前来,双手抱拳,微微一弯腰,满面笑容道:“吴侯帐下都督周瑜率众将恭迎刘将军。”众将族拥在周瑜身侧,也抱拳施礼,如众星捧月般。
刘墉见周瑜执礼甚恭倒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跳下马,迎上前去,双手虚抬,含笑道:“都督不必客气,请起。”又拱手对众将道:“诸位将军,刘墉有礼了。”众将也微一屈身,抱拳还礼。
这是刘墉第二次见周瑜了,只见他长身玉立,相貌俊美,在众将之中如鹤立鸡群。,两道又黑又亮的剑眉斜插入鬓,一双大眼炯炯如秋水,刚毅中透着傲气。面如傅粉,鼻如玉柱,唇似涂丹。头戴一顶亮银三叉帅字盔,朱缨飘洒,光华四射,身穿精钢煅制连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