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国我当家-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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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刘墉与鲁肃的第二次见面,两人都觉得分外亲切。鲁肃吩咐管家将周仓等一众安置在客房,有专门的管事陪同;刘墉、小乔则是单独的小院,有尽心尽责的丫环、小厮侍候。刘墉草草梳理了一番,便随管家来见鲁肃。
一见面鲁肃便先道:“乔小姐由拙妻相陪,刘将军不用担心。”
刘墉含笑点头,又道:“刘墉景仰子敬兄高义,可否不那么客套,直接称我的字或者刘公子皆可,刘将军这词就免了吧。”
鲁肃听了哈哈大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崇如兄请。”
“子敬兄请。”
两人匆匆用过饭,鲁肃道:“崇如兄,昨日我回到柴桑便连夜拜见了我家主公。主公听闻崇如前来,欣喜万分,急切便想见你。崇如,咱们这就去见主公。你如还有什么话,咱们到车上再说吧。”
刘墉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坐下没多久,刘墉便急急问道:“子敬兄向孙将军说了结盟抗曹之事么?”
“鲁肃岂能隐瞒主公,已将公子之策和盘托出。”
“不知孙将军听了是何意思?”刘墉急切问道。
“我家主公面色如常,似是没有兴趣,另寻了个话题说去了。”鲁肃见刘墉脸上微露失望之色,淡淡一笑,又道,“公子,我家主公虽未应允,可也没拒绝啊。依鲁肃之见,主公虽从容淡定,不露声色,心中却定有所动。公子只需晓以利害,陈说利弊,我家主公定然怦然心动,两家结盟,共抗曹操,亦非不可能之事。”
说话间,马车已到吴侯府。鲁肃请刘墉在门房饮茶稍待,自己则先去禀告孙权。不一会儿,鲁肃面露笑容,匆匆而出,说孙权有请,便陪着刘墉穿堂过院,来到正堂前,早见石阶上站着一人,身穿华服,头戴一顶冕旒冠,冠上珍珠九串,光华闪闪。
刘墉见那人身高八尺开外,虎背熊腰,魁梧强健,一张国字脸,大耳大嘴,不怒自威,心知此人必是孙权。书中描写孙权“碧眼紫髯”,刘墉凝神细看,只见这人双目炯炯有神、烁烁放光,虹膜呈碧蓝色果如西域之人;两腮的胡须浓密之极,也是怪异的紫红色。当真所言不虚,刘墉暗自点头,拱手深施一礼道:“刘墉见过孙将军。”
孙权哈哈大笑,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伸出虚虚一抬道:“刘将军不必掬礼。”又伸手一指堂内笑道:“刘将军,里面请。”
“孙将军请。”
三人进得厅内。待童子奉上茶,孙权轻轻一挥手,让随从全都退下,问刘墉道:“不知刘将军来江东何事?可要孙权效命么?”
刘墉见孙权神态自若,从容不迫,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与其年龄极不相称,不由心中佩服万分。要知道此时的孙权不过刚二十出头,手下的文臣武将哪一个的年龄、资历不是远超于他,可孙权却能恩威并举、知人善用,短短时间便让江东众臣上下一心,同心同德,这里面虽有张昭、周瑜等人的忠心辅佐,但孙权的个人魅力和用人之道也不可小觑,难怪孙策临终要将江东基业托付于此人,难怪曹操会感慨地说,“生子当如孙仲谋”。
孙权年纪轻轻就蓄这么长的胡须定然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年龄,刘墉心中揣测道。虽然都是毛发,但胡须与头发的地位大不一样。胡须是后天长出来的,因而可以留,也可以随意剃除;头发则不一样,是从父母那里继承而来的,随便割掉不仅是不孝的表现,而且是大逆不道的罪刑,有一种割头发的刑罚,就叫做“髡刑”。孝经?开宗明义中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曹操在军前割发代首以明军纪并非曹操的虚伪、作秀,而是确有道理。
刘墉微微一笑,将此前对周瑜说的又对孙权陈述了一番,最后道:“孙将军聪明睿智,不会像刘表那样相信曹操会与你划江而治吧?孙将军,合则两利,分则两败,还望将军明察。”
孙权沉吟片刻方道:“刘将军,此举对江东有何好处?”
人和人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这道理周瑜知道,鲁肃知道,孙权自然也知道。刘墉只得祭出杀手锏道:“孙将军与江夏黄祖有杀父之仇。但若论水军实力,将军未必能胜黄祖。何况将军西征,必先过雒原水域。若将军应允结盟,刘墉便可让出水道,咨以钱粮,助将军一臂之力。”
鲁肃诧异道:“就这些?”
“刘墉现今只有雒原一城,金银钱财这些孙将军又瞧之不上。”刘墉一脸诚恳地解释,又对孙权道,“父仇不共戴天,孙将军”
孙权摆了摆手,一脸踌躇,思索片刻后答道:“刘将军,此事关乎江东安危,请容我与群臣商议后再做答复,你看这样可好?”不待刘墉出声,孙权扭头又对鲁肃道:“子敬,好生相陪刘将军,但有所需,即刻来报。”鲁肃拱手答应,刘墉则一脸无奈,只得拱手告辞。
孙权呆呆静坐半晌,沉思良久,才朗声吩咐道:“来人,速传周都督回柴桑入府议事。”
次日夜,孙权府中大堂上烛光摇曳,人影绰绰。孙权居中,左面张昭,右面周瑜、鲁肃,针对刘墉结盟的想法大家畅所欲言。原来为人处事小心翼翼的张昭此次与周瑜竟是难得的一致,都不同意与刘墉联盟。理由则稍有不同,张昭认为即便结盟也难抵曹操大军,何况此举既得罪曹操,又无利可图;周瑜则认为雒原地处江北,与之结盟费力不讨好,又道,即使没有刘墉为援,也有信心抗击曹操。
鲁肃空自着急,却说不出新意,只得心中惴惴地望着孙权。孙权面沉似水,静静地听着,待众人发言完毕方道:“诸公所言都极有道理,与刘墉结盟无疑是替人作嫁,对江东并无好处”
周瑜、张昭闻听相视一笑,心中大喜,鲁肃的心则是凉了半截,却听孙权又道:“然则刘墉所说有一言孤深有所触。曹操平定袁氏必挥师南下,刘表碌碌无为,荆州羸弱之兵,自是不堪一击。如此一来,荆襄之地皆归曹氏,杀父之仇如何能报?孤若现今就提兵西征黄祖,则必过雒原之地。如不结盟,若刘墉领兵来迎,以雒原之军力,公瑾有必胜之把握?即便我方侥幸取胜,又还余多少战力能战黄祖?孤虽不愿,恐怕也只能与刘墉结盟了。”
周瑜、张昭顿时哑然。堂上静悄悄的,好像空气凝结了一样,毫无声响。好一会儿,周瑜忽道:“主公,臣有一计,可不与刘墉结盟也能征讨黄祖。”(。)
第一五六章 联吴抗曹()
“哦?”孙权听周瑜说不依靠刘墉也能讨伐黄祖,心中又惊又喜,忙问道,“公瑾,你有何良策,快快道来。om”张昭、鲁肃也是精神一抖,侧耳倾听。
周瑜拱手道:“主公!刘墉有天纵之才,文能兴国安邦、武能攻城掠地,世所罕见;刘墉素有凌云之志,百姓拥戴,域内升平,臣下料其决非池中之物。现刘墉叛离曹操,拥兵自立,四处结盟,早晚必为我江东之大敌。臣思之良久,现有上、中、下三策,望主公审慎采纳之。”
孙权微一怔,点了点头道:“公瑾先说上策吧。”
“是,主公。那刘墉自有过人之处,任贤用能,所在雒原府只短短数年便政修人和,百业俱兴,富甲一方;富义城池宽阔厚实,军士训练有素,粮草堆积如山,可谓固若金汤。若非举倾国之兵,或侥幸偷袭,否则可从容自保。现刘墉孤身游说江东,依周瑜之见,主公应当机立断,捕而杀之,以绝后患。刘墉一死,雒原必定大乱。主公可率江东众军突击雒原,此时曹操远在乌恒,鞭长莫及;刘表碌碌无为,不足为虑,主公可一战功成。此后,主公可以雒原为根本,佐以江东水军,再征江夏、襄阳,全取荆州之地,与曹操抗衡,平分天下。主公,此良机千载难逢,万不可错过啊。”
周瑜这话一出,众人都是瞠目结舌。鲁肃浑身冷汗淋淋,急忙站起来道:“主公,此策断不可行。”说着,鲁肃急步趋到孙权面前,双膝下跪,抱拳拱手躬身深施一礼,又道:“主公聪明仁惠,敬贤礼士,此乃伯符将军将万钧重担托付主公之故也。主公自秉钧持轴以来,招延俊秀,聘求名士;镇抚山越,讨不从命,江表英豪咸归附之。然纵观江东四邻,近有黄祖交恶,远有曹操窥伺,内有山越、水寇袭扰,域内并不安宁。主公仍需礼贤下士、求贤若渴,广揽四海英雄俊杰,行仁政、施仁策,让利于民,休养生息,方有平稳兴盛之局面,与曹操相抗。刘墉非阿谀逢迎、阴险狡诈之徒,德厚流光、涅而不淄,闻名天下。刘墉仰慕主公德才,欲两家结为同盟,共抗曹操,以报朝廷,其心满怀善意。主公若觉此策不妥,谢绝即可,岂能因此而杀之而阻四海之望,令亲者痛而仇者快。如此一来,主公信义何在?天下之英雄志士谁还敢来投效主公?此事关系重大,望主公三思而行。”
张昭也道:“主公。子敬所言确有道理。张昭也以为刘墉虽为我江东大患,却不可杀也。‘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即便敌我交战亦需遵循,何况刘墉此行只为合力抗曹,心怀善念。如杀之,恐天下不满,主公德行有亏。”
孙权捻着胡须,静静听着,微微思索了一会儿,方道:“孤以为子敬、子布所言极是。公瑾,此策便罢了,其余两策呢?”
周瑜偷偷叹了口气,暗道可惜,拱手又道:“中策即是‘假途灭虢’之计。om主公可先与刘墉结盟通好。我部随即借道雒原,征伐黄祖。回师时,我则依盟誓向刘墉索要钱粮、辎重,刘墉必出城****。届时我部可乘其不备,趁势斩杀刘墉,袭取富义!”
鲁肃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假途灭虢”说的是春秋时晋献公接受荀息之策,送以重礼给虞国国君,请求借路前去征讨虢国。虞国大臣宫之奇则道,虞国与虢国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虞国灭亡了,虢国也不可能生存。可惜虞国国君贪图蝇头小利,不听忠言,答应晋国借道。结果果如宫之奇所料,晋国灭了虢国之后,回来顺道把虞国也灭了。
周瑜这计好毒啊!刘墉怕是难防啊,鲁肃忧心如焚,向孙权拱手施礼,正要开口劝解。孙权伸手轻轻一摇摆,示意鲁肃暂不发言,又对周瑜道:“公瑾不是还有一策么,也一并说了吧。”
“是,主公。”周瑜躬身答道,“主公可将刘墉暂扣在柴桑,待我军取下江夏再放其回去。有刘墉为质,不信雒原不肯就范。”
鲁肃脑中急转,这三策中恐怕只有这一策稍好些,若是用第二策,恐怕会两败俱伤,便道:“主公,若再无良策,鲁肃觉得第三策尚可。”
孙权问道:“可刘墉是朝廷亲封的雒原太守,扬威将军、穆乡侯,孤岂能随意扣之于柴桑?”
“主公。”周瑜一拱手,又道,“主公有一妹,端庄贤淑、容颜俏丽,不如许以刘墉,假说永结姻亲,同心破曹,以扶汉室。刘墉必喜不自胜,安留柴桑。”
张昭道:“听闻刘墉刚娶有四妻,个个美艳无比,正自新婚燕尔,如胶似膝,恩爱无比,岂会轻易抛诸脑后。何况主公之妹尊崇无比,岂能仰人鼻息,屈从于他人之下?”
孙权也摇头道:“吾妹年只十三,还未及笈,母亲又疼爱无比,如何能许以刘墉?此策万万不可。”又思索了一阵,孙权说道:“孤看这样吧。”先对鲁肃道:“子敬,你去转告刘墉,孤明日与他签订盟誓,两相修好。”又对张昭道:“子布去安排结盟一干事宜,勿要礼仪周全细致,莫失了江东的颜面。”
“主公是要行公瑾之中策?”鲁肃小心翼翼地问道。
孙权摇摇头道:“非也。签订盟约后刘墉既可在江东随意行走,也可回转雒原,孤并无限制。”
此话一出,鲁肃喜出望外,张昭满脸疑惑,周瑜大惊失色。鲁肃、张昭先施礼退下,周瑜心灰意冷,拱手也要告辞。孙权微笑道:“公瑾留步。”
周瑜勉强振起精神答道:“是,主公。”
孙权自知周瑜强颜欢笑,也不说破,又问道:“公瑾,你以为孤是何样之人?”
周瑜微一愕,答道:“主公宽仁聪慧,善于任使。赋政施役,每事必咨;教养宾旅,亲贤爱士。赏不择怨仇,而罚必加有罪。臣下等皆感恩怀德,惟忠与义。”
孙权微微一笑,又问道:“公瑾,若曹操提兵来袭,兵力十倍于我,以江东之力能独自相抗否?”
周瑜一听顿时豪气贯胸,意气风发,朗声道:“主公志存高远,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正是横行天下,建功立业之时,非投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