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国我当家-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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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分别落座,刘墉也不隐瞒,便把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一讲了。那时的人对贞操并不太在意,果然曹植听说甄宓原是袁绍儿媳也不以为意,甄宓自己也没有羞愧之感。刘墉又笑道:“子建博学多才,小姐秀美绝俗,所谓‘才子配佳人’,因而刘墉自作主张,将小姐带回许都,愿你二人琴瑟和鸣,永结连理。”又看看两人,只见甄宓羞不可抑,脉脉含情;而曹植目光所及,无不在甄宓身上,刘墉暗暗点头,看来自己这个月老当对了。
刘墉对甄宓道:“子建才思敏捷,出口成章,小姐可想见识一下?”
甄宓低声道:“甄宓听将军的。”声音如娇莺初啭,又娇又媚,曹植听了更是呆呆痴痴不出一声。
刘墉轻咳一声,对曹植道:“子建可敢应答?”
曹植一愣道:“先生让子建做什么?”甄宓见曹植对自己如此着迷,不由轻轻一笑。曹植顿如见百花怒放,更是如沐春风,如坠云中,全身轻飘飘、暖洋洋的。
刘墉又说了一遍,曹植心知这是要我在美人面前展露一番啊,心中大喜,朗声道:“请先生出题。”
刘墉早有打算,假装思索半晌方嘻嘻笑道:“就以小姐的容貌为题如何?”
甄宓轻“啊”一声,忙低头不语。曹植没想到刘墉会出这题,不过这正是自己心中所愿。略一沉思,提起笔来,文不加点、一挥而就。
“写的什么?子建念来听听。”
曹植清清嗓子,高声诵道:“小姐之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甄宓听得是又喜又羞,这个公子不仅高贵清华,而且文采如此出众,竟能文思泉涌、下笔有神,可自己哪有这么美啊。刘墉也是一愣,这是洛神赋里的句子吧。‘翩若惊鸿’这几句还听说过。这些语句他原是不太懂的,不过在蔡文姬的鞭策下也学了不少古文,如今基本能听个大概了。
刘墉赞道:“妙啊。不愧是曹子建。”又对甄宓道:“小姐还满意么?”甄宓更是神情扭捏,脸上红霞遍布。低头答道:“奴家哪有公子写的那么美,公子太过抬举了。”
“我看一点也不过。”刘墉呵呵一笑,又对甄宓道:“我答应为小姐寻一门亲事。小姐觉得子建如何?”
甄宓一听更加娇羞无限,垂下头来不敢应声。刘墉哈哈大笑道:“看来小姐是同意了。”看了一眼曹植又笑道:“子建更不必说了。”刘墉端起茶杯,正色道:“你们的喜酒我是喝不上了。今日刘墉以茶代酒,先敬二位一杯。祝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曹植惊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墉轻叹一声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公子,刘墉便要离开许都,恐怕再不会回来了。”
曹植急道:“先生为何要走?”
“子建想必知道,我是迟早要走的。”
曹植沉默半晌,方低声道:“我虽听父亲说过先生要走,却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只是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与先生相见。”
刘墉笑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曹植吃惊道:“先生此句精炼豪迈,子建拍马难追。”
“这不是我写的。”刘墉哈哈一笑,生怕曹植继续追问便又接着道:“子建,临行刘墉有一言相赠。”曹植俯身一拜道:“请先生指点。”
刘墉正色道:“子建机警多艺,才藻敏赡。若只论才学,你若认第二天下便没人敢做第一。不过,你太过随性,热情而不事伪饰,任性而不周世务,坦率而不善权变,放纵而不受节制,你又面嫩心慈、重情重义,因而无论是治理国家,还是为人处事,你都不是你兄曹丕的对手。”见曹植脸胀得通红,刘墉微笑道:“不过也是为此,才有更多的人,包括我刘墉更喜欢子建而不是子恒。这也是为何我要将甄小姐带给你而不是留给大公子的缘故。因为只有跟着你,甄小姐才会幸福快乐,平安一生。”
甄宓一怔,内心感激莫名,盈盈躬身拜谢。曹植也伏身拜道:“多谢先生教诲,学生记下了。学生有了小姐,还要那个爵位何用。”甄宓一听,心中更加感动,和曹植两眼相视,满满的全是柔情蜜意。
刘墉又道:“这里有个方子,子建务必要收好。哪日仓舒公子发病,便用得上了。我便不去见他了,就怕见了面又舍不得走了。”站起身来,对两人各施一礼,又道:“子建,甄小姐我便托付于你了。刘墉先行告辞。”
“先生走好!”“将军的大恩大德,甄宓永铭不忘。”两人俯身再拜。
刘墉办妥此事一身轻快,便想早日回到府中,哪知刚出院落,旁边突然窜出一人,拽住他的衣袖,口中道:“刘公子是要离开丞相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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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献帝出走()
刘墉大吃一惊,定眼一看,只见那人步履轻盈、笑靥如花,却是蔡琰蔡文姬。刘墉心中一定,先向四周看了一阵,方低声道:“这是丞相府中,话可不能乱说。”
蔡文姬笑道:“你放心,这里没有旁人的。”突然又伤心道:“为什么你要走了既不带上我,也不对我说。难道在公子的心中,便没在意蔡琰半分么?”
刘墉急道:“一路上说不定会遇到多少风险。蝉儿我是不得不带,你却不同,何必跟着我去冒险。”
蔡文姬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一点也不在意的。”
刘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走的?是蝉儿告诉你的么?”刚才刘墉已经观察过水榭四周,蔡文姬不会从那里偷听得知的,除此,便唯有貂蝉告诉她了。
蔡文姬嘻嘻笑道:“你怎么知道?”
刘墉哼了一声道:“你们俩好的穿一条裤子,我怎会不知。”
蔡文姬啐了一口,道:“你说话怎么这么粗俗。不过,这个比方倒也有趣。”又笑道:“不过你猜错了。”刘墉撇撇嘴,以示不信。
“今早我去貂蝉姐姐那儿看到她的首饰盒虽在,里面的首饰却都已不见,这不是要走是什么?”
刘墉一呆,他就怕有人突然进府来发现端倪,便严令府中各人一件都不许带,所有物件需保持原样。没想到蔡文姬聪慧异常,竟从貂蝉小小的首饰盒上发现了这细微的变化。也幸好只有蔡文姬发现了,不过也只有她可以到貂蝉的房里去。
“听着,我要和你一起走。”蔡文姬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不容争辩。
“你跟着做什么。我说过路上有危险的。再说,莹儿和芸儿也不会同意的。”
“这个你不用操心。那两个妹妹也接纳我了的。”蔡文姬得意道。
“她们怎么会同意?你给她们灌了什么**汤?”
“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蔡文姬甚是气恼,转眼又神秘一笑道:“本小姐自有妙计。”
刘墉知道蔡文姬不会告诉自己,只得默不作声,暗生闷气。蔡文姬见刘墉无话可说,更是得意。笑道:“哪天我便学你一样说一回书,题目就叫‘蔡文姬才辩无双,刘崇如无言以对’。”
刘墉见蔡文姬巧笑倩兮,也不禁莞尔,能有一个美女陪在身边,****斗嘴,不也挺妙么?
蔡文姬以为刘墉生气了便低声道:“你别生气了,以后我一定告诉你因由的,不过现在却是不能。”
刘墉笑道:“谁生气了?好吧。此事回家再说,小心隔墙有耳。”
蔡文姬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摇着刘墉的胳膊仍半信半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刘墉轻哼一声道:“信不信由你,你去不去?”
蔡文姬心花怒放,连连道:“去,当然去。”
回到府中,刘墉将自己的计划告知蔡文姬,又道:“现你也已经知道了。还要跟我走么?”蔡文姬嘻嘻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随你怎样,反正我是跟定你了。”刘墉见一代才女用起这些后世的俗语得心应手,不禁啼笑皆非。
“明日我和你一起进宫吧。有我相助,你便可以安心与圣上畅谈一番。”
刘墉点点头,却是如此。如果没有蔡文姬相助,要想和汉献帝单独待在一起可没那么容易了。回到府中。刘墉又召宋九来见,两人一通商议。此次随曹操出征冀州,刘墉并没带走宋九,而是假说献帝学医需要助手,故让其入宫伴驾。
献帝听闻刘墉、蔡文姬求见。大喜过望,连忙令人传了进来。这宫里的宦官、宫女乃至值守的兵士都收受过刘墉的财贿,因而只要不是太过的事,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下仍是蔡文姬给皇后讲故事,周围围上一大堆从人,那边献帝仍假做学医,仅刘墉在旁。
刘墉轻声道:“陛下,刘墉便要离开许都到襄阳去了。”
献帝凄然道:“崇如也要离朕而去吗?那许都之内,朕可连半个可信之人也没有了。”
刘墉道:“陛下,刘墉此去便是为了匤复社稷,重振汉室。小臣有两个方案,请圣上裁决。”
“爱卿请说。”
“一个是请陛下保重龙体,安心在许都等待。刘墉将联合朝廷内外有志之士,发檄文,清君侧,助陛下重回故都。”
献帝叹了口气道:“曹操权势滔天,文武兼备,帐下又人才济济,吕布、袁术何等神勇,皆败在其手中;袁绍兵将、粮草数倍于曹操,也是大败身死。崇如便要举兵,怕也难敌。还有何计?”
“这第二个嘛”刘墉沉吟片刻,方道:“臣斗胆请陛下随我等一起到襄阳。”献帝闻言大吃一惊,怔怔不答。
“臣已策划多时,可神不知鬼不觉溜出许都。等曹仁发觉,陛下早已远去。再者,左将军刘备又在前面接应,此事万无一失。臣也知此事太过凶险,请陛下决断,刘墉明日再来听信。”
献帝踌躇难定,将刘墉的打算告诉伏后问道:“皇后以为朕该当如何?”
伏后道:“陛下虽贵为天子,然那曹操所行之事可听陛下之言?朝中大小事务可由陛下做主?如今朝廷诏命皆出于相府,世人只知有曹操,不知有陛下。陛下如打算一生这样战战兢兢,听从曹操摆布,任其宰割,妾身无话可说。”
献帝担忧道:“朕又何想做那曹操的傀儡,只是四周全是曹贼耳目,一旦消息泄漏,又得有多少人丧命。况且许都、襄阳相隔千里,路途遥远,吉凶难测,朕不得不小心行事。”
伏后又道:“前些日子,妾身曾写信给父亲。想求他出手相助。然则父亲并无兵权,又胆小怕事,不敢稍动,而今朝廷中能有作为者唯有刘墉。若刘墉也离开许都,陛下便真是孤家寡人了。妾身以为,刘墉智计过人。忠心为国,陛下随他而去或有重振朝纲之望;即便不成功,只妾身赴死便是,曹贼却不敢动圣上分毫。”
献帝感动万分,拉着伏后的手,久久不松开。伏后见献帝仍在犹犹豫豫,急道:“陛下还记得被曹贼处死的董妃么?她可是怀有五个月的身孕啊。”
“别说了!”献帝顿时泪流满面,下定决心道,“好。朕和你便随刘墉走这一遭。”
第二日,刘墉又进宫来,献帝先问刘墉脱身之计。刘墉自是毫无隐瞒,各个关节应该做什么,怎么做一一言明。献帝凝神思索良久,方点头赞同。刘墉大喜,便告辞去做准备。
入夜时分,献帝照刘墉计传诏与宦官、宫女。只说从明日起要与皇后修习养生之术,每日只需送些菜饭。不用近前伺候,内侍们领旨退下。次日,献帝果然紧闭寝宫门窗,不出一步。内侍只将饮食、果品放在房门口便躬身退下。开始还有心细的宦官戳破窗纸前去偷窥,只见献帝、伏后在那里屏神打坐,或者抚琴对弈。一如往常。很快,窗上的小孔被献帝发现,对这些执事、宫女大骂一通。这几人本就放心大半,更不想找骂,以后便离得远远地。不叫不到。
如此又过了十数天,终于到了刘墉和献帝约定脱身的日子。献帝和伏后早早便换上了内侍的服饰,等待刘墉。献帝从没觉得这一夜竟如此漫长,一时忐忑,一时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