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盗墓-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孀暗氖墙磁H�5斤,扒鸡四只,香肠若干根,把桑塔纳的后备箱塞的满满的。老鬼说那个老朋友现在是家无隔夜粮了,为了给大儿子看病把能卖的全卖了,过着“无产阶级”的生活。
老驴开着车在老鬼的指引下进了一个村,七拐八拐的在一个农家院门口停下,然后老鬼下车拍门。不一会儿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开了门,一看是老鬼立刻就冲院里喊了一嗓子:“爹!龙爷爷来了。”然后赶紧开门把我们让进院里,屋里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和两个女的,一个五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那老头一看老鬼马上乐了:“老伙计你可来了!”老鬼笑呵呵的说:“等急了吧?”那老头苦笑着说:“没办法啊,都是穷闹的,孩儿他妈赶紧做水沏茶,二子别站着赶紧帮忙搬东西啊!”老鬼指着那堆我们刚买的东西对那个老女人说:“别瞎忙活了,给我们烙几张葱油饼,那里有牛肉烧鸡和香肠切点就行。”看那老头有点不好意思,老鬼一瞪眼:“跟我还装啥,赶紧的!“
我们进屋坐下后老鬼给我们双方介绍了一下,然后让那个老头去拿东西,我借这工夫打量一下这家。忒穷的,屋里的东西就没有一样能超过五十块钱的,连我们喝水的碗看起来都有年头了,碗底的图案还文革时期的呢,还有一行字“农业大学大寨”。在过个几十年估计没准能卖个几十块钱。
那老头抱着一个布包袱从里屋出来,把包袱放在桌上,然后一层层的打开,好!包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足有一根烟的功夫才打开,然后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炉子出现在我们面前。老驴一见这个小炉子两眼“刷”的就放出金光来了,然后把这小炉子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摸又闻,就差亲两口了,真没形象!
老驴“表演”了大约二十分钟,那个老头一直在旁边紧张的看着,脸上直冒冷汗,手直打哆嗦,我都替他难受!终于老驴放下了炉子,拿手绢擦了擦嘴角,刚才流口水了!然后点上一根烟,笑眯眯的对那个老头说了一大堆什么我这人很讲义气啊,视金钱如粪土啊老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等等一大堆废话,当最后一句“就按说好的价成交“的话一出口,我看那个老头长出了一口气,估计老驴在废几句话他就该崩溃了。
当老驴把小密码箱打开,那三十万散发着油墨香味的人民币摆在那个老头面前,我看到那老头俩眼流泪,嘴里喃喃自语的摸着人民币,我只听清了几个字:“有救了,有救了。”老鬼站起来也没说话只是拍了拍那个老头,那老头猛然醒悟,连忙擦了擦眼泪说:“失态了,失态了,孩他娘!老大有救了!赶紧做饭招待客人!”那两个女人刚才就在门口站着紧张的往屋里瞧,听到这话后立刻抹着眼泪飞快的跑去做饭去了。吃饱了喝足了,我们告别了这家人带着那个宣德炉开车去石家庄,老驴的下家买主现在就在石家庄,老驴已经约好了明天见面交易。一路上心情大爽的老驴一边开车一边引昂高歌,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他那驴叫一般的声了,就苦着脸说:“您歇会行吗,要不我这次不要辛苦费了。”老驴美滋滋的说:“哥哥我高兴啊,我爽啊!这次可真没白来,这个宣德炉至少得能挣个四五十万!”二建一听吓了一跳:“这还真是个金炉子啊,可金炉子也不值这价啊。”老驴说:“要是金炉子我还不要呢,不过这炉子确实含金。”紧接着老驴给我和二建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个小时什么是宣德炉。原来宣德炉是明代宣德年间铸造的焚香用的通常用于宫廷、寺庙、权贵之家烧香、拜佛、祭祖神。宣德炉之所以值钱,不仅仅是因为制作精良,而且用料名贵,原料较多,除铜之外,还有金、银等33种贵重材料加入,所以炉质特别细腻,呈暗紫色或黑褐色。一般炉料只经过4炼,而宣德炉却要经过12炼,因此炉质更加纯细,就像婴儿肌肤一样。优质宣德炉进行鎏金或嵌金,看上去金光闪闪。宣德炉的名贵还在于其颜色丰富多彩,有一种从内里透出的奇光,变幻无常。据史料记载,宣德炉有40多种色泽,如藏经色、棠梨色、朱红斑色、枣红色、琥珀色、茶色等。
听完了我和二建看着装在鹿皮袋里的这个宣德炉,还真像老驴说的那样,看来这次老驴捡到宝了。老鬼在一旁叹了口气说:“我这个老朋友也是没办法了,这个炉子在他家已经传了好几代了,可算是传家宝啊,只要是有一点办法他也不会卖掉它,今天这传家宝算是败在他手里了。”我笑着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人就有钱,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老驴连忙附和着我说:“东子这话太对了,我就欣赏东子这性格,钱是王八蛋,可现在没这王八蛋干什么都不行!”听完老驴这话我们都笑了,就这样一边领一边赶路,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到了石家庄,找了个酒店住下了。
第二天上午我和二建陪老驴去石家庄大酒店见他那个下家买主,老鬼自已逛街去了。在顶层底房里我们见到了那个下家买主。这个买主听老驴说是个香港人,姓陈,在香港自已有当铺,金店等,经常来大陆淘宝,和老驴做过好几笔生意,很熟悉了。那个陈先生着带有鸟语的普通话和老驴打招呼拥抱,顺便老驴把我和二建介绍了一下。然后在套房的客厅里老驴笑眯眯的从鹿皮袋里掏出那个宣德炉摆在茶几上,那个陈先生立刻眼就直了,套出一个放大镜上下左右的照了起来,大约十来分钟那个张先生满意点了点头,然后笑呵呵的对老驴说:“张先生果然是有道行,这次来大陆这宣德炉是我最大的收获的啦。”老驴也笑眯眯的说:“那么我们这笔生意看来是成功了吧?”那个张先生连忙说:“当然的啦,我支票都准备好啦,马上就签的啦,就按电话里说的那个价钱啦。”说完拍拍手,从里屋走出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穿着黑西服的大汉,拿着一个小密码箱走到茶几前把那个宣德炉小心翼翼的放到箱子里锁好,然后提回屋里。那个张先生掏出一张支票放到老驴面前说:“打电话验一下啦。”老驴笑眯眯的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然后收起来说:“陈先生的信誉我信的过,就不费劲了。”说完俩人哈哈大笑。
生意做成了就不多待了,我们起身告辞,那个陈先生还送了我和二建一人一根有着精美包装的派克钢笔,说是初次见面不成敬意,给个面子交个朋友的啦,我和二建也不推辞就收下了。出了酒店直奔向最近的工商银行转帐,我看了一眼支票金额,好!居然是八十万,这次赚大发了!难怪老驴一路上净学驴叫了!
第16章 生死搏斗()
老驴把钱转帐后又取了六万块钱的现金,回到酒店后给了我和二建一人一万块钱,然后又给了老鬼一万块信息费,老鬼不想要这钱,可能觉得对不住他那老朋友,我对老鬼说:“你这是在帮他们一家,虽然我们确实挣了他的钱了,但是如果这事挣不到钱谁会帮他们?你如果不想要可以找机会再把这钱转给他们一家。”老鬼一听就把钱收下了。
中午老驴在附近最好的一架酒楼请客,我们好酒好菜的一通猛吃,吃饱了喝足了老鬼回饭店休息,我们三人找了一家洗浴中心,连蒸带桑拿,休息好了晚上还得陪老驴去几十公里外的鬼街淘宝去呢。这鬼街和潘家园的鬼街类似,从太阳落山天黑开始到第二天凌晨天亮结束。来这个鬼街做生意的有很多是一些来销赃的,在这里卖啥的都有,只要你有钱,这鬼街是在一个废弃的公园附近自发形成的,人也杂,但是真有不少好东西,老驴的一个同行就曾经在这混过,说只要懂眼行淘着好货就能发财,老驴向往已久了,今天有机会肯定不会放过了。
晚上十点左右我们三人精神百倍的走出洗浴中心,钻进车里就冲向了鬼街,半个小时就到了,果然是名不需传,老远就看到人影晃动,手电光到处乱闪,到处都是小声谈价交易的人。我们把车停好后就开始钻进人群里寻觅好东西。
在这里真是有钱就行,我们没走多远就碰上卖的,拉皮条的,卖粉的,倒卖文物的,整个一黑市。老驴一边赚一边看,一边摇着头对我和二建发牢骚:“全蒙人的,没看见有啥好货,净骗子!”我和二建到无所谓,反正是陪他来的。
大约逛了两三个小时,都快凌晨三点了也没见着啥好东西,于是我们三人打道回府。走出人群后伸了个懒腰三人点上根烟,老驴抽了一口说:“真是不怎样,提着猪头找不着庙门,有钱花不出去。!我笑呵呵的说:“别发牢骚了,给你省钱还不好?”老驴打个哈欠说:“打道回府!”一马当先的冲向他那桑塔纳溜达过去。我和二建跟在后面琢磨着回北京去哪爽爽,二建淫笑着说他那个开歌厅的哥们又招了几个,听说长得不错活也不错,我一听就乐了,那还等啥,今回北京后晚上就去吧。我俩正淫笑着呢,就听老驴“哎呦!”叫了一声。我俩抬头一看,只见老驴被一人踹倒在地,那人从老驴手里抢过手包就跑。我和二建立刻扔掉烟头冲着那人就追了过去,老驴的那个手包里最少有三万快钱呢。
那人头也不回的就冲公园深处跑去,我俩在后面紧追不舍,我的速度快,在一个小土坡上就追上了那个人,和他也就快一米左右的距离了,我伸手去抓那他的脖领子,那人突然停住一扭身“呼”的一声冲着我的脖子捅过来一刀,幸好我反应较快一偏头,那刀从我的脖子擦过去“次拉”一声把我的衣服领子挑开了。那人一刀没扎中,收刀扭头就跑。我借着着月光看清楚了,那人手里拿着一把三棱刮刀。我登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同时也吓出一身冷汗,这三棱刮刀别说扎脖子了,扎在身上什么地方后果就是不死也重伤,本想抓住他揍一顿算了,这回非得做了他不可,我拔出军刀就追了下去。
那人在土坡顶上被二建堵住了,二建也和我一样身手去抓那,我喊了一声“小心”二建一听立刻把手缩回去了往后退了几步,就这几步可算救了二建一命,那人一刮刀扎偏了,从二建的肩膀划了过去,登时见了血。二建“嗷!”的一声从后腰拔出砍刀“呼”的一声就砍了过去,那人就地一滚从土坡上滚了下去,这一刀砍空了。
二建一模肩膀,满手的血,幸好是皮外伤不深,但这点血足以让二建暴走了,二建俩眼登时就红了,提着刀就冲下山坡追过去了。我看着那的背影紧追不舍,今儿我铁了心要废了这孙子,跑到哪我追到哪。
和那孙子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也就是十几米了,就在一个路灯下站住不跑了,慢慢的转过身来,满脸的阴笑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我,在他四周站出了几个汉子,一个个身高马大满脸的彪悍之色,手里都提着砍刀冷冷的看着我。不过那孙子的阴笑马上就变成惊愕之色了,因为我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加速冲到他的面前“扑!”的一声狠狠的把军刀捅进了他的肚子里,鲜血顺着军刀的血槽“滋滋”的往外冒,整个人也被我撞的往后退了七八步。那几个汉子也楞住了,就这时暴走的二建两眼血红的冲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最近的一条汉子狠狠的就是一刀剁了下来,那汉子赶紧用手里的砍刀一挡,只听“当啷!”一声他手里的那把砍刀被二建劈成两截还没挡住,“扑通”一声被砍翻在地。二建砍翻了一个扭头就冲向另外那三条汉子,那三条汉子有俩冲着二建迎了过去,有一个冲我冲了过来,我从那孙子身上拔出军刀,一脚把他踹出去,方向就是冲着我冲过来的那条汉子,那条汉子被绊了一下,就这一下的功夫我冲进他的怀里,左手胳膊横在他脖子上把他头给顶起来,右手的军刀“扑扑”的在他肚子上连捅两刀,这样的砍刀这时等于没用,被捅了两刀就被我踹了出去,倒在地上挣扎,最开始那个用军刺的躺在路灯下想咬牙爬起来,刚起身就被我看见了,我冲过去对着他脑袋就是一脚,他的脑袋被我踢的“嘭”的一声撞在路灯的柱子上,满头是血的晕了过去。
再看二建跟疯了似的轮着砍刀冲着那两条汉子狂砍不止,那两条汉子被逼的步步后退,手里的砍刀被二建那把西德造的砍刀磕的全是锯齿,有一个明显不想打了,刚说了一个“等┄”就觉的后腰一凉,一把军刀狠狠的捅进了他的后腰。我站在他身后把刀拔出来,一推他,这缓缓的倒在了地上。笨!也不看看后面,都快退到我眼前了,找死!剩下的那一个手脚顿时手忙脚乱了,被二建“扑”的一刀剁翻了,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这时老驴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这次表现不错,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