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盗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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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警车现在是在立交桥上,斜对面的桥停着几辆军车,车上全是挎着枪的军人。其中有一辆全封闭的军车,几名防化兵打扮的士兵把一个全身蒙着白布的人往车里架,那个人不断的挣扎着,但是这个人的姿势很怪很僵硬,还没等我看清楚我们这辆警车就开过去了,我和二建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好像明白点什么了!
在警察的监督下我俩一句话不说老老实实的回到了饭店,有些事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好,就象我们高中一个傻哥们,别人给他介绍了个挺水灵的外地女孩,俩人交了几年居然结婚了,而且过的还挺幸福。后来我和二建远远一见这个女孩马上扭头就走装不认识,原因是怕影响人家庭幸福,因为这个女孩早年在歌厅跟我和二建好像是都有一腿。(喜欢的朋友收藏下,投下手中的票票,打赏一点,谢谢!!!另有朋友打赏盟主嘛?打赏一个盟主加更十更,一个舵主加更一更。)
第84章 草书()
第二天下午我和二建懒洋洋的陪着方芳上街溜达买衣服,二建是闲的无聊,我是想献殷勤讨方芳欢心。大概女性的通病就是一进商场就兴奋,,方芳也不例外,带着我和二建到处乱转,转眼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好不容易在一家专卖店看中了一套女士西装,可方芳一看价钱顿时就吓了一跳,三千多元!不过我看的出来,方芳很喜欢这套衣服,而且一分钱一分货,这套衣服无论从做工和款式上都非常的不错。
这就是我出场的时候了,我对方芳说:“喜欢就试试,钱好说!”说完就让那售货按方芳的身材拿出一套新的让方芳试穿。结果方芳一穿上顿时这效果就出来了,往试衣镜那一站立刻把周围的眼光全吸引过来了,当然男士的居多。二建在我耳边小声说:“我有时真佩服你这双色眼,怎么这么个极品就被你给发现了哪!”我得意的说:“咱是谁啊,这样的极品才配的上我这样有品味的人!”二建一翻白眼不搭理我了。
这时那个售货员问我:“先生您看这套西装可以吗?”我一点头说:“不错!麻烦您给来开票儿吧。”方芳一听连忙对我说:“可这价钱太贵了!”我说:“只要你喜欢就不贵!”说完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小票扭头就交钱去了,留下方芳在原地痴痴的看着我。
交完钱回来方芳想把衣服换下来,我对她说:“衣服买来就是穿的,你就穿上它吧。”二建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脚下没鞋穷半身啊,还差双鞋哪!”这厮反正也不是他花钱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于是我赶紧精挑细选的又给方芳挑了双鞋,没想到的是方芳穿上我给她挑的这双高根鞋居然不会走道了。方芳红着脸跟我解释她从小到大就没穿过高跟鞋,今天是第一次穿,我和二建相对苦笑无言了。
给方芳挑了一双半高跟的皮鞋后,我和二建又到旁边的金利来专卖店里一人挑了一身西服和皮鞋,穿上后美了美感觉不错,至少比二建强,那一身黑西服穿在他身上就象个黑社会的,瞧咱穿上西服人模狗样的多帅气!
也不打包了,我俩直接就穿在身上了。第二天中午陪方芳直接参加婚礼,想了点损招折磨了一下新郎新娘,然后甩开腮帮子暴撮一顿,和方芳约好了时间后擦嘴走人,回酒店让前台帮着定三张机票后就接着外面鬼混去了。第三天提着行李搂着方芳上飞机走人,再见了四川!
回北京后刚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下午老驴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这今天上午到的北京,让我和二建还有老鬼晚上去他那拿钱去,当然了别忘了带上那几件新货。
下午五点多钟我们几个在老驴店里汇合,老驴说自那天我俩走了以后,那刘师傅当晚就咽气了,他给穿的寿衣,她那前妻带着孩子也去了。老驴以死者有遗言的方式向当地报告了藏在公墓里的那批古玩字画,为这事还和前妻大吵了一架,她那前妻想把这批古玩字画据为已有,但老驴不干,说谁拿这些东西,谁就不得好死!确实为这些东西光我们几个就知道有两条人命了,估计以前也好不到哪去!
当地听到老驴汇报后非常重视,同时当地公安机关也接到群众报案在公墓发现一具男尸。这两件事都和这个公墓有关,于是公安安及有关部门很快就介入此事,究竟发现了什么?有多少古玩字画?价值多少?老驴就不清楚了,只是老驴也被勒令协助调查,那个刘师傅到是如愿以偿了,骨灰被安置在公墓当中了。总之老驴今后是在也不愿揽这种事了!
我把在草原上那个古墓里淘出的那字画和玉壁拿了出来,老驴俩眼放光的审核了一遍给了一个价格范围,这两样东西总共价值在一百二十万至一百六十万左右,最近的行情还可以,要是卖对了人这价格还得高。
至于那个盘子就有点邪乎了,刚开盒老驴眼就红了,瞪着这个葱绿的盘子半天不发话,我碰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只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好,摆好姿势不喘粗气不流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这个盘子的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半响又找出一个放大镜细致入微的一点点的照着,我们三人在一旁叼着烟看着老驴这一番表演。
终于老驴放下盘子看着我们三人说:“这可是无价之宝啊!我都不好估价了,在96年香港的古玩拍卖会上类似的宋汝窑拍出过七百多万港币天价,这个价值绝对不低于此数,太烫手了。”
我和二建听完这话顿时大喜:“钱是王八蛋,但是这个社会没这王八蛋就寸步难行,所以就是越多越好。”老鬼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悠哉的喝着茶,不像我们三人眼冒金光。
老驴定了定神说“这个汝窑得等机会才能出手,就先放在我这儿吧,放心!绝对不会有差错,那两样到好说,近期就能脱手。”二建看着我,那意思是让我拿主意,我看了看老鬼,这老家伙一副随便的表情,于是我一点头说:“那就这样吧,不过……,”老驴马上问:“有啥问题?”我一拍肚子问他:“今晚吃什么?”
‘噗哧!’旁边的老鬼差点把一口茶灌进鼻子里,顿时是连连的咳嗽,老驴也是哭笑不得的说:“行,行,行,我请吃海鲜如何,这附近开了一家海鲜大酒楼,今晚就吃大闸蟹吧,管够!”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好吧,虽然海鲜太腥了,不过也将就了。”这下二建也受不了了,指着我笑骂道:“你他妈的无耻到家了,每次吃海鲜你嫌腥了?”我一翻白眼说:“你少吃了?每次你都差点连脚都用上了。”
老驴又拿出三个存折给我们三人一人一个说:“这三个折子里每个都有二十万,是上次的货款,收好了。”我接过打开一看,那一串长长的‘o’真是好看,赶紧收起来,明天就转账去。
老驴刚把这几样东西收进里屋的保险柜里,门口就响起了‘嘭!嘭!’的拍门声,还有人在大声的喊:“开门!赶紧的,不然砸了啊!”老驴今天为了我们分赃和鉴宝所以没开门,听见这动静吓了一跳,我问他:“你最近得罪谁了?”老驴说:“我能得罪谁啊?奇怪了。”二建说:“是不是搭人家小媳妇或是良家妇女了?”老驴气乐了,指着二建说:“我才不干这事那,就咱这条件什么女人勾搭不上!”
这下我和二建老鬼全都蔑视的‘呸!’了一声,门口拍门声越来越急,都开始踹门了,二建说:“去看看吧,不然就冲进来了。”我们起身走到店门,老驴对外面喊了一嗓子:“别砸了,我马上就开门。”说完就把打开了。
门刚一开,就冲进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气势汹汹的指着我们刚想说话就被我一脚踹出店门,比冲进来的时候快多了,顿时门口一阵混乱,紧接着又冲进一个小伙子也是还没说话就被二建一只手掐着脖子给举了起来,二建就这么举着那个小伙子走出了店铺,那个小伙子被二建掐着脖子举在空中,双手握主二建的腕子,腿在空中乱蹬。
门口有十几个提着棒球棍的小伙子一看这情况都愣住了,面面相窥的往后退去,二建一只手提着那个小伙子,嘴里还叼着一只大雪茄,一双牛眼瞪着这十几个小伙子,这帮人没一个敢动的,全被震住了。
我看那个被举在空中的小伙子面色发紫,口鼻流血,赶紧对二建说:“先把他放下吧,咱慢慢聊!”老驴也看那小伙子有些不妙也劝二建放下,这可是他的店铺,出了人命他可跑不了!
二建狞笑了一下,‘嘭!’的一声把这个小伙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顿时一口血就从那小伙子口鼻喷了出来,老驴刚想咳嗽一声说几句场面话,然后再问情况,被二建这一下吓了一跳,结果忘词了,愣愣的站在那里。
我看老驴半天憋不出个屁来就只好替他发言了,我问这帮人:“怎么回事?说说看咱们怎么解决?”这帮人里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站出来说:“这家店老板欠我哥三十万块钱,今我们是来要钱的。”
一提钱老驴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只见他怒气冲冲的问那个:“谁欠你哥钱了,你去打听打听,在潘家园这片儿我《博古斋》从来是信誉第一,历来只有人家欠我钱,哪有我欠人家钱的事。”
这话我和二建绝对相信,老驴这厮穷的就剩下钱了,而且最近是顺风顺水,连着做了好几笔大买卖,正是肥的流油的时候,三十万说拿就拿出来,最多是忘了,但是绝对不会欠钱不还。
那个领头的一听老驴报字号顿时就愣住了,抬头一看老驴店铺挂的那块横匾,这可是老驴亲笔书写的三个大字,为此老驴狂练了一个多月的书法,写完后装裱好了挂在店外面,平时天天擦拭细心保养,可在意了。
那个领头的一看那块横匾咬牙跺脚的说了一句:“!找错地方了,不是这儿。”说完一挥手对着那帮小伙子说:“赶紧走别让那家伙跑了。”然后扭头对老驴一供手说:“抱歉!得罪了,日后兄弟摆酒赔罪。”老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一说:“不必了!您忙吧。”
那领头的走了几步又回头对老驴说:“这位老板,你这匾上这几个字可真不咋的,什么玩意嘛?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专门做这横匾的地方,保证比这强多了,花不了几个钱,换了它得了,省的挂在这让人误会!”说完扭身就走把脸色铁青的老驴丢在一边。
我和二建老鬼强忍着笑往回走,只见老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红了,忽然他跳着脚指着那帮人的背影骂道:“没文化的,你懂吗?这是草书,狂草!我呸!(很感谢朋友们的支持,加更!!票票,打赏顶起!!)
第85章 伏魔寺()
我们几个刚要回老驴的店里喝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我们扭头一看,只见那帮人又跑到另一家店里折腾去了,这次可是真动手开砸了,十几个人抡着棒球棍把那家店店里店外全给砸了,只见棍棒飞舞碎片横飞,转眼间一家好好的店铺就被砸的不成样子了。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可能是老板,被几个小伙子提了出来,领头的那个指着他一通臭骂,然后又抡圆了给了他几个大嘴巴,那个男的被打的满脸是血,紧接着又被一脚踹倒在地,这帮人看看满意了,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那个坐在地上的男的慢慢的爬了起来看了看周围,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脸上的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走进店里。老驴看着那个男的摇了摇头说:“这家店开了有近五年了,风风雨雨的不容易啊,看来要出局了。”我对老驴说:“自扫门前雪吧。”老驴叹了口气和我们接着回店里喝茶聊天。
我刚给老驴讲到我们在草原上碰到了一条狼,最后不得已居然把这条狼当宠物养了,老驴听的哈哈大笑,后来听说这条狼居然特别爱喝二建的洗脚水时更是笑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门口又响起了声,二建对老驴说:“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又看错招牌来的。”老驴顿时脸红脖子粗的怒道:“哪有那么多没文化的蠢才,没准儿是给我送财来的,要往好处想!”说完走到门口一拉门,我们往门口一看全愣住了。
原来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刚挨完揍又被砸了店铺的那个男的,只见他鼻青脸肿的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制装服装的手提袋。只见他对老驴苦笑道:“没啥大事,有东西你看一眼,给个价。”
老驴把他让进屋里,那男的一看见我们几个人就有些紧张,老驴安慰他说:“没问题,放心,这些是我的朋友。”说完指着这男的给我们介绍:“这位是陈老板,来,陈老板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