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小掌柜-第2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爹你是最好的,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爹,别丢下雪阳,别丢下雪阳……”秦雪阳抱住秦渊的半个身子,嚎啕大哭,这是她唯一的亲人……
“路已经选下了,那便要将它走完。”秦渊颤抖地抬手替秦雪阳拭去泪水,悠悠道,“我是军人,这是我的宿命,能够死在战场,马革裹尸,这是我最满意的死法,你们不必如此悲伤。”
“不,爹你不要死,别丢下雪阳……”秦雪阳的泪水一刻都未停止过。
“甄建。”秦渊缓缓叫了声。
甄建道:“我在,将军请说。”
秦渊朝他一笑,缓缓道:“我传你虎牙令,算是你师父吧?”
甄建神色一肃,正式跪在他面前,磕头便拜:“弟子拜见师父!”一连磕了九个头。
“好,好孩子。”秦渊身的红光只剩一丝了,神色也变得格外暗淡,说话也十分吃力了,“我秦渊能在临死之前收你这么好的一个弟子,足慰平生,你很好。”
秦渊眼界极高,而且待人待事十分严苛,从不轻易夸赞人,“你很好”三个字,对他来说便是最高的赞誉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秦渊一生,从不求人,此刻将死,我求你一事,在我死后,替我好好照顾雪阳,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她了。”
“爹……”秦雪阳闻言更加悲痛,已泣不成声。
甄建用力点头:“师父您放心,往后余生,我会用生命去守护她。”
“得你一诺,我心安亦。”秦渊一笑,微微仰头,让自己的后脑靠着城墙,缓缓道,“我累了,先睡了,莫要扰我。”他说罢,缓缓闭了眼,动作在那一刻定格。
“爹……”秦雪阳轻晃秦渊,然而秦渊没有反应,她多么希望秦渊能够再睁开眼来,对她笑一笑,哪怕是呵斥她一顿也好,可……永远都不会了。
“爹……”秦雪阳再次摇晃秦渊,秦渊的尸体缓缓滑倒在地。
一代将星,此陨落。
“啊——啊——啊——”秦雪阳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伏在秦渊的尸体,撕心裂肺地尖叫,状若疯狂,那凄厉的叫声,仿若一根根利刺,刺在所有人的心头,没有人能体会她此刻心的痛苦和绝望,她是樊城镇抚使,位高权重,这样做,有失身份,但她也是一个女孩子,一个豆蔻年华,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甄建听着秦雪阳凄厉的叫声,感觉心脏仿佛被千万根针刺成了千疮百孔,他猛然握起双拳起身,转身喝问:“秦桓在哪!”
他进城之后追问这里的将士,为何城墙会被炸成这样,有将士告诉了他,是秦桓疏于军律,导致手底下人犯错所致,所以,甄建自然要把这笔账算在秦桓头。
众将士闻言一愣,有人答道:“回甄大帅,在襄阳城里。”
甄建满面狰狞,咬牙切齿道:“随本帅去襄阳,杀了秦桓狗贼!”
“杀了秦桓狗贼!”所有人一起高呼,无论是秦渊手底下的兵将还是秦雪阳手底下的兵将,此刻都跟随甄建一起出发,前往襄阳,秦渊可是他们心目的神,他们自然要为秦渊报仇。
一行数千人浩浩荡荡过了浮桥,来到襄阳城,甄建一进襄阳城,便问向一个守卫:“秦桓在哪?”
“你大胆!敢直呼大帅的大号!”这个守卫是秦桓带来的兵,而且不认识甄建,有点嚣张。
甄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满面狰狞道:“我是你祖宗!”说罢猛然将这个士兵掼在地,痛得这个士兵哀嚎蠕动,无法起身。
甄建又望向另外一个侍卫,瞪眼喝问:“秦桓在哪?”
那个士兵被甄建气势吓得有点结巴:“在……在……在驿站。”
“去驿站!”甄建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往驿站而去。
那个被吓结巴的士兵望着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杀往驿站,心脏狂跳,抹了抹满头的冷汗,道:“这些人想干什么,要造反吗?”
“造你爹的反!”跟在甄建队伍的一个原襄阳士兵闻言去是一个大耳刮子甩在这人脸,打得他几乎原地打了个转。
襄阳士兵满面凶相,道:“秦桓那狗贼今天死定了,他害死了我们的秦大将军,别人动不了他,但甄建大元帅来了,今天一拧要弄死他。”说罢转身而去。
“甄……甄建大元帅?”那个被扇耳刮子的士兵一时间想不起来哪个甄建大元帅。
被甄建掼倒在地的那个士兵这时揉着后腰,踉跄起身,惊呼道:“甄建大元帅?征西大元帅…甄建?”
“是他!”那个士兵顿时捂嘴,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第333章 追杀被阻()
甄建带着数千人包围了驿站,他一马当先闯进驿站,驿站里的人看到杀气腾腾的众将士,吓得纷纷倒退,惊恐喝问,甄建只有一句话:“秦桓在哪里?”
甄建终于逼问出了秦桓的住处,带人来到秦桓房门外,一脚踹开房门,进去后只见房中空无一人,衣柜敞开着,里面的衣物都被拿走了,甄建顿时皱眉,派人仔细搜,他则是出了房间,叫来这个院的守卫,逼问他们秦桓下落。
这些士兵都是些软骨头,逼问之下,如实招供,秦桓已经逃了一个时辰了。
甄建闻言又急又怒,立刻带人去查问,到各个城门处一打听,秦桓往南逃了,他立刻带人骑马往南追。
然而才追不久,甄建就发现后方的众人被他甩出两里多,没办法,他的望云骓是世上最好的马,一般的马匹根本追不上。
甄建拼命追赶,跑了两个多时辰,终于看到前方正在策马狂奔的一行人,其中一个正是秦桓。
“秦桓狗贼哪里跑!拿命来!”甄建狂吼一声,催马拼命追赶。
秦桓回头看到甄建追来,吓得肝胆俱裂,顿时惊惶大叫:“快!快拦住他,拦住他,只要拦住他,本相赏你们五十万贯!”
梅山四鬼和沈秀一听说有五十万贯,顿时双眼放光,拨转马头就朝甄建冲来,财帛动人心啊,更何况只有甄建一人,根本不足为惧。
甄建看到他们五人迎面杀来,咬牙低喝:“找死!”手中横江锁一转,厉声狂吼:“疾如风!”
长枪一挥,狂风忽起,地面的花草尽都摧折,长枪如出海蛟龙,直指梅山四鬼。
梅山四鬼飞身跃起,离开马背,身在空中,四剑齐出,挡住甄建的长枪,沈秀这人比较阴险,他待甄建的长枪被四鬼挡住,才趁机出手,准备偷袭。
“无耻鼠辈!”甄建此刻如同秦渊附体,一枪击退四鬼,猛然扭转长枪,用力一划,劲风肆虐,将沈秀所有攻势全部挡住,沈秀若是再往前,必然中枪,沈秀眉头一蹙,只能抽身后退,心中暗自震惊,距离上次与甄建交手不到一年,他明显感觉今日甄建的武功如同换了一个人,威力可怕。
梅山四鬼落地之后,鬼首沉喝:“布阵!”四人如梨花散落,分四个方向,将甄建围在中间,快速转动,如同一只旋转的陀螺。
“哼!”甄建冷哼一声,丝毫不惧,他知道,自己在武功上或许比不上这些人,但此刻,自己身上的气势前所有未有的强大,能将秦渊传授给他的武学发挥到极致,威力数倍提升。
“花月开局势!”甄建怒喝一声,使出了花月开局势,花月开局势的口诀是:开局强攻,攻敌于措手不及。
甄建的枪法看似杂乱无章,但招招凌厉,抢占先机,直指要害,配合上疾如风,简直堪称凶狠。
沈秀在一旁不敢上前,还好梅山四鬼的四象阵法十分厉害,两人正面抵挡甄建的招式,两人从侧方还有后方骚扰。
双方激斗了八十多招也未能分出高下,沈秀则一直在旁掠阵,没有出手,因为他想找个好机会偷袭,一击必杀。
梅山四鬼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甄建的本事居然这么高,要知道,当初他们四人用四象阵法与剑道宗师叶空交手,都能打个平手,而甄建如此年轻,居然就能在他们的四象阵法之下撑如此之久,看甄建的架势,似乎还能再打下去,这简直让他们震惊。
他们甚至对四象阵法产生了怀疑,去年甄建夜袭相府的时候,也有一个蒙面的年轻女子在他们阵法中撑了近百招而不败,接连被两个年轻人挑衅,这让他们备受打击。
若是在平常的情况下,甄建肯定不是梅山四鬼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个沈秀在一旁虎视眈眈,心理压力会非常大的,但今天的甄建被秦渊之死刺激到了,一腔怒火化为满身的气势,真的厉害非凡。
又斗数十招,双方依旧不分伯仲,甄建一味强攻的打法很耗费力气,于是使出了徐如林,暂避敌人锋芒,同时恢复自己的力气。
梅山四鬼发现他用出了徐如林,顿时知道不好,鬼首急叫:“他在恢复力气,沈秀,快点出手!”
沈秀却在一旁挑眉笑道:“四位乃是天下有数的高手,对阵宗师高手都未曾输过,沈某若是插手,那是对四位前辈的侮辱。”
梅山四鬼闻言气得不轻,然而却无可奈何,纷纷发动猛攻,想要一举击败甄建。
甄建见状立刻使出了守如山,长枪舞动,如织幕布,防得滴水不漏,一时间只听见叮叮当当的兵器交碰之声。
过了两百招,梅山四鬼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他们毕竟只是一流高手,不是武学宗师,与甄建激斗两百招,那可是相当损耗功力的。
甄建感觉到他们攻势减弱,知道他们功力已损耗大半,立刻又发起了强攻,四人仗着阵法苦撑,渐落下风。
甄建越打越凶,忽然,他感觉背后风声骤起,顿时暗叫不好,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后背,只见沈秀如幻影一般出击,一掌按在甄建背后,甄建闷哼一声,身体往前飞去,但他身在空中,也不忘回头一枪,横江锁锋利的枪尖划过沈秀的胸前,“嗤”地一声,割开了沈秀的衣衫,留下一道三寸多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沈秀的衣襟。
沈秀落地后连退数步,抬手捂住伤口,心中震惊不已,方才那一招,他酝酿许久,原以为能一招得手,没想到甄建居然还能反打,差一点点就要了他的命,不过这个伤口可不轻,最深的地方入肉寸许,这伤口若不及时处理,流血也能流死他。
沈秀二话不说,转头就上马,高呼一声:“他已受伤,不必理他,先逃!”说罢策马而去。
甄建踉跄落地,虽然竭力挥枪格挡,但还是被梅山四鬼趁机刺中两剑,好在这两剑都未刺中要害,甄建与四鬼拉开了距离,以防他们强攻,憋在腔中的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梅山四鬼见沈秀离开,四人面面相觑,此刻甄建受伤,要不要趁机杀了他,他们在犹豫。
甄建长枪倒转,摆了一个架势,双目充满仇恨的目光瞪视他们,他虽然受伤了,但一身气势没有丝毫减少。
双方对峙了片刻,鬼首冷冷道:“撤!”说罢率先往后退去,另外三人也纷纷后退,然后上马离开。
甄建望着他们走远,最终消失在视野里,忽然张口,“噗”地一声吐出了漫天血花,然后手撑长枪,委顿跪倒在地。
他不甘地望着南方,满面狰狞地低吟:“秦桓,你逃不了的,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说完最后一句,忽然双眼一翻,倒地昏迷,方才沈秀那一掌对他造成的伤害实在太大了,好在他提前运转内力抵挡了,否则他现在只怕已经死了。
第334章 秦渊封神()
甄建昏倒后,手还死死地握住横江锁,望云骓走到甄建面前,用头拱了拱甄建,没反应,又拱了拱,依旧没反应,望云骓似乎也意识到甄建出状况了,用嘴巴咬住甄建的铠甲,将甄建提离地面,甄建的手依旧紧紧地握着横江锁,没有松开,枪尖拖在地。请百度搜索
望云骓确实很有灵性,知道甄建的状况可能不太好,叼着甄建往回走,甄建身的鳞甲划破了它的嘴,有鲜血流出,但它也不肯松开甄建。
往回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追杀秦桓的那些将士赶过来了,一看到甄建这副模样,他们尽都大吃一惊,纷纷下马冲了过来。
望云骓却是警惕地连退两步,将甄建放在地,用屁股对着众人,似乎不太友好的样子,一个将领前,望云骓直接掀起蹄子朝他身踹,那将领吓了一跳,幸亏他闪得快,不然肯定要被望云骓一蹄子踹死,其他所有人都惊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显然,望云骓不许他们靠近。
大家无奈,试图跟望云骓沟通,也不管望云骓能不能听懂,反正是说,他们在前面带路,让它跟在后面。
望云骓又叼起了甄建,大家见状感觉这马很有灵性,应该能听懂,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