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至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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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叫的粗俗,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这时,坐在前面的徐一辉突然懒懒开腔,声音却很响:“小狼,怎么说话呢?人家底下有没有卵蛋,你得问你珍姐!你说你一个男人,人家能露给你看吗?”
轰!现场响起一片更杂乱的笑声。
这俩魂淡!
如此欺负一个女人,不怕太缺德,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吗?
魏可清楚地看到,唐珍藏在桌子下面的一双拳头,已经紧紧捏了起来!
拳头,手肘,腿,膝盖……
能够爆发出力量的身体部位,都成比赛双方的武器,彼此的招式狠辣的不行,魏可甚至看到,对方那个拳手,冷不丁用出一招撩阴脚,直奔马刚的下体就踢!
最后的结果,是一场惨胜,马刚凭借身高体壮,抓住机会将对手压倒,一通重拳砸在对方脸上,直接将对方打晕,而他自己也不好受,脸颊上鼓起一个大包,鼻子也流血了。
赢了一局,唐珍的神情依然不轻松。
马刚原本是她的秘密武器,准备和山狼硬碰硬的,现在只是赢了对方另一名普通拳手,谁知道后两场结束之后,场面会变成什么样?
果然,第二局,唐珍这一方的拳手很快就输了。
徐一辉手下的拳手,出手太狠!
那人仅仅交手片刻,飞起一脚重重跺在唐珍手下拳手的小肚子上,紧接着,直冲上去,凶狠的一拳,直接砸中太阳穴,把对方一拳打晕。
魏可皱眉,不觉向那拳手多看了两眼。
如此打法,完全不顾忌后果,要知道这里毕竟不是战场,闹出人命,真的没事吗?
这时候,另一边的山狼,已经一摇一晃上了拳击台。
他对魏可的方向勾勾手指,摆出一副狰狞的凶相,高声喊道:“小子,千万别吓尿了裤子!这场该你出场吧?哈哈!算你运气不好,狼爷今天我要玩残了你!”
“山狼!山狼!”
“干死他!”
“山狼干人最爽!”
徐一辉手下的那帮人,一起大声吆喝起来,把现场弄得一片乌烟瘴气。
魏可摇头笑笑,面色平静站起身,他魏可什么血雨腥风没见过,眼前这个山狼,也仅仅是让他警惕,但距离害怕,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子,还真敢上来?”
山狼见魏可上台,斜睨着眼睛嘿嘿笑道:“狼爷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乖乖趴地上叫声爷你全手全尾走下这个台子,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山狼说着,得意地向台下徐一辉的方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只听徐一辉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小狼,给你珍姐留个面子,干脆一点别磨蹭!废了手脚扔下来!”
轰!
徐一辉的那帮手下,立刻轰然叫好!
废了手脚?
老子废你大爷的!魏可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被勾起来了。
“闭上你的鸟嘴!是男人的,用拳头说话!”魏可冷冷地扫了山狼一眼。
“小子找死!”山狼见魏可非但不害怕,反而主动挑衅,顿时被激怒,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嗖!
对着魏可就冲了上来!
抬腿一记腿鞭!
山狼的这一腿,踢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刚刚抬脚,已经来到了魏可的面前。
这种攻击速度魏可也心里一惊。
话说,魏可附体重生,占了魏可可的身体,但不能说他就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战斗力,这具身体的力量不错,肌肉反应速度却稍差一些,毕竟一个普通农家子弟,没经过系统训练。
拳击台上,面对山狼如此迅猛的一腿,魏可的身体反应,明显慢了半拍。
他勉强用双臂挡住,却被踢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嘿!没用的废物!”
山狼得理不饶人,眼看第一招占了先手,根本不给魏可留下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错,紧跟着再次往前逼上一步,左手一记摆拳!
魏可看得出来,这记摆拳仅仅是个虚招,但他不管,依旧迅速后退。
这一退,就直接靠在了拳击台边的绳圈上!
两招!
面对山狼凶狠的攻击,仅仅是两招之下,魏可已经被打的退到了拳击台的最边沿。
再想往后退,那就退不了了!
拳击台下,许多观众已经在不住地摇头叹息,很明显,魏可长得虽说也算健壮,但并不是很离谱,再加上他面相年轻,打斗经验看起来也不足,遇上如此凶恶的山狼,连还手都做不到。
估计接下来,他很快就会被山狼打倒!
断手断脚?
今天这拳击台上,恐怕要出大事!
不仅是普通观众,唐珍也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脸色紧张又失望。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魏可的想法,用这具普通的身体,去和经验丰富、身体条件特殊的山狼缠斗,那是傻子才干的事!他魏可是做事干脆的人,讲究的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一击命中!
拳击台上,山狼已经迫不及待要获得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他的眼中露出凶光,上前逼住魏可,不给魏可从绳圈前逃走的机会。
右手直拳,闪电般砸出,直击魏可的面部!
来了!就是现在!
魏可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冷笑。
左拳!
魏可看得准准的,左手铁拳瞬间握紧,全力砸出,笔直对准山狼的拳锋!
“去你妈的!”魏可一声大吼!
要比凶悍,魏可自认为,他不会输给这世界上的人,要知道,他是个死了也敢向阎王爷挥拳的硬骨头,若真怕了山狼这种货色,岂不是笑话。
砰!
两只戴着拳套的拳头,狠狠砸在一起!
硬碰硬的拳头对砸!
山狼应当庆幸,他自己和魏可的手上,都戴着厚厚的拳击手套。
但!即便如此,他也悲剧了。
“啊!”
一声诧异的惊呼,从山狼口中发出,右臂顿时就软了。
说时迟那时快,魏可不会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右拳挥出,划出一道弧度,砰的一声击中山狼的左脸。
一拳!
又一拳!
魏可不是专业拳手,但连续不停地出拳,那个很难吗?
山狼可怜的脑袋,就像一个风中摇摆的沙包!
场面瞬间被反转。
魏可居高临下,一拳接一拳砸在山狼的脸上,而山狼已经失去了躲闪的能力,被彻底打蒙了。
砰!
魏可跳起,自上而下,一拳,重重砸在山狼的肩窝!
山狼完了。
即便是强壮如山狼,在一连串的重拳之下,也被打得晕头转向,这最后的一拳,成了压弯骆驼背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见他双眼一翻,软趴趴往地上倒。
但!
魏可仍不罢休。
伸出右臂,一把将山狼的身体揽住,半托举,牢牢抵在拳击台边的绳圈上!
“废了手脚?哼!”
魏可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
挥起左手铁拳,一拳闪电般砸向山狼的右腿膝弯处!
“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在拳击场内响起,随着这一声惨嚎,原本已经变得乱哄哄杂乱不堪的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第005章 未婚妻去哪了()
正如徐一辉所言,要废了手脚。
但,被废的不是对方的人,而是他自己的得力手下,山狼。
不仅废了,还是极其凶残的废,这时山狼已经丧失了抵抗能力,魏可已然赢了,却还是故意再把山狼提起,生生用铁拳,一拳断腿!
这是公然扫了他徐公子的颜面!
现场,徐一辉霍然站起,恶狠狠盯着魏可。
魏可面无表情,若无其事一松手,把晕死过去的山狼,随手丢在了拳击台上,然后转身,看向徐一辉,眼神冰冷。
居高临下。
一双细眼睛眯缝,别人甚至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
然而,包括徐一辉在内,坐在附近的人,顿时感受到来自于魏可的气息,那是一种类似于野兽般的危险气息,令人神情为之一滞!
“走!”
徐一辉家伙也算是个人物,并没有当场暴怒,而是铁青着脸,转身往大厅门口走去。
结束了。
随着山狼被废,唐珍这一方,居然出人预料赢得了胜利。
魏可盯着徐一辉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这种狗屁不是的二代公子,若不是仗着自己老爹有权有势,哪敢如此霸道?
他们这些当兵的,在国境线上拼死拼活!
到头来,回到国内一看,他们以性命保卫的这个国家,竟然被这些横行无忌的二代们如此糟蹋!
“谢谢你!姐姐真不知道怎样谢你了!”
唐珍赶上来,踮起脚尖,亲手把浴巾给魏可披好,不过,看着他的眼神,既有一种含情脉脉的温情,也有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复杂。
“你是个真男人!珍姐没看错,万中无一的男人!”
魏可被看得心里一颤一颤的!
其实,他出手废了山狼,完全是被激怒了,还真的和唐珍没太大关系。
“小魏,老家哪里的?如果想留在春川,不如就留在我这里,帮珍姐做生意,好不好?你要是乐意,姐姐情愿分给你酒吧的股份!”
“……”
魏可很无语。
半响道:“珍姐,我小魏是个四海为家之人,想停也停不下!”
金门路,德瑞商务大厦。
上午九点刚过,魏可就站在了楼下,抬头看大厦五楼外墙上的一面大招牌:川润丰律师事务所。
未婚妻秦筱竹,是今年春川大学的应届毕业生,法律专业,上半年毕业实习的时候,她就选择了这里,魏可知道,秦筱竹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
“竹竹应当已经上班了吧?”
魏可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要说他魏可虽然是个活跃在严酷战场上的战士,却也有柔情的时候。
秦筱竹长得漂亮,又是春川大学文法院的高材生,追求者无数,但她偏偏钟情于魏可这个穷大兵,两个人恋爱数年,情浓意浓,原本打算在秦筱竹毕业之后,就去领结婚证。
孰料,一场意外的战斗一切美好成为泡影!
“你说你要找秦小姐,秦筱竹吗?”
“对不起,这位先生,秦小姐几个月前是在这里实习,我们主任很希望她毕业后能来上班,还特地嘱咐我联系秦小姐。不过,她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不通了,我到现在也奇怪呢!”
律师事务所的前台小姐,很诧异地盯着魏可看。
。
怎么会!
那么,她毕业后去了哪里?
话说,秦筱竹并不是春川本地人,老家是邻省江南省汝州市的,更要命的是,由于家里不同意她和魏可这个穷当兵的谈恋爱,她和父母关系闹得很僵,魏可也就没有去过她家。
甚至于,魏可没有见过秦筱竹的父母,更不清楚,她家具体住在哪里!
失望。
有种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的感觉。
“不!她一定还在春川!我一定能找到她!”
魏可很执拗地如此安慰自己。
记得有一次,魏可休假结束要回部队,两个人在春川火车站外的广场闲逛。
魏可问:“竹竹,如果我出秘密任务,很长时间不能和你联系,你会不会忘了我?”
秦筱竹答:“活该你叫傻魏!你就放心好了,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死了!否则,我就在春川等你,就算等到我头发白了,眼睛看不清人了,我也会等!”
想到这里,魏可的心头酸酸的。
秦筱竹说过的话,似乎还回响在他的耳边。
傻。
他傻,她也傻!
既然人都死了,还怎么能亲口告诉她,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她永远也不会相信,他会丢下她,一个人死去,这句话就相当于秦筱竹对他的山盟海誓。
但,世事就是如此荒谬!
如今的魏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的魏可,真的回来找她了!
“去春大!那里应当会有登记竹竹工作单位的信息!”
魏可咬咬牙,努力好心情。
……
傍晚的街道上,魏可一个人孤独地走着。
他的心绪不佳,两天里,他四处奔波,却始终找不到秦筱竹的下落。
在春川大学,她的老师,留校的同学,教务处,学工处,凡是能找的地方,魏可都厚着脸皮去问了,然而,除了已经打不通的码,就只有几年前登记的一个家庭住址。
仿佛一瞬间,她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甚至有人告诉他,三个月前,还在春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