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豪杰传-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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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性打击。反倒是辽军,不用每次都获胜,但只要有一次,就能重创,甚至歼灭宋军,让大宋损失惨重!”
张横听到说:“可惜我不懂训练骑兵,不然我也一定要训练出一队骑兵,学冠军侯那般封狼居胥,留下千古美名!”
李俊笑着说:“你,还是算了吧!你先训练好你的水兵吧!我可是听说阮小二自从掉入海军后,可是一改往日的习惯,玩命似的训练水兵,小心他有重新爬到你头上!至于骑兵的事你不用你操心,元帅为什么千方百计拉拢史文恭,就是想他帮着训练出骑兵。现在史文恭已经归顺元帅了,不日他就要到苏州,开始训练骑兵了。到时有辽军好看的!”
张横没好气地说:“他阮小二要是重新当了海军的头,你不恼火?要不然你干嘛千方百计要来苏州,还教唆我出兵攻扫荡苏州,还是想多捞点功绩!现在还好意思教训我要小心谨慎。最大胆就是你了!”
李俊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为了我们海军着想嘛!我们只要小心谨慎点就没事的。来,吃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俊、张横也不求能杀伤多少敌人,也不求能缴获多少物资,他们就是来回扫荡。遇到撤退慢的,就狠狠给那些部落打击。要是遇到大的部落,就将自己武装成刺猬,让敌人无从下口。步步推进,驱赶着那些部落的牧民。
如此一来,整个苏州就彻底的混乱了。
现在可是深冬时节,本来大部分树木都枯黄,物资就少了,现在梁山海军这样做,无语让这些部落雪上加霜,再这样下去,不用这帮敌人动手,这些部落牧民的山羊就要在寒风中饿死一大半了。没有了山羊,牧民还能吃什么,拿什么来换生活必需品。
在这寒风呼啸的日子里,楮特部落的几个长老、族长、楮特琢图都聚在了一个毡帐里,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愁云。
平日里他们都是白天出去放羊,夜晚回来躲在自家毡帐,在火堆旁喝着奶酒,躲避寒风的。
现在别说放羊了,整日都要小心警惕那帮该死的宋狗杀来。
在那帮狗贼扫荡了几天,现在楮特琢图也知道这帮宋狗是那宋国皇帝钦封的什么狗屁破辽将军手下。
因为那帮宋狗在后面一直驱赶,现在部落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休养,已经有一些山羊因为缺乏草料,只能忍饥度日。更不用说那些给抢走的山羊了。
楮特琢图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不能再继续这样,我们应该联合其他部落一起对付这帮宋狗。不然我们连这个冬天都过不去了!“”
第375章 哥哥,今日我是来跟你告辞的!()
李俊、张横率领的梁山海军继续在扫荡,苏州的各部落却是加紧派人相互联系,准备组成联盟军,一同对付这帮宋狗时。
登州史府书房,朱武看着史进一点动身的意思都没有,他无奈地说道:“元帅,宿太尉不日就要道济州宣布圣旨了。你真的不亲自去接旨吗?这样只怕会引起的朝廷猜忌!”
史进看着高挂着的地图,头也不回地喊道:“没兴趣!反正从那传回来的诏书上,我就知道大宋和我都没有想过要完全遵守议和条件的。这赵佶和他祖先一个样,都不会容许我这个‘臣子’听调不听宣的。大宋现在想的不过是能集中兵马消灭方腊,再慢慢清算我军。我们想要的是稳定的后防,好能专心对付辽军,同时也需要一个名头让辽国产生误会,不然我可没有那个兴趣去和大宋议和!”
朱武说:“也是,不然大宋也不会避开济州这些重要州不谈,只是拿破辽将军、登州知州和登州团练使这些来安抚元帅你了!”
史进耸耸肩说:“算了,不说这些了。朱武兄,李俊、张横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了吗?”
朱武点头说:“回禀元帅,张横派人来信。我军已经攻克羊头洼水寨和牧羊城了!”
史进听到李俊他们攻克了牧羊城,拿下了攻辽的桥头堡,高兴的喊道:“好!好!好!朱武,给张横记上一等功,张顺二等功!”
朱武听到苦笑着说:“元帅,暂时先别高兴地太早,这是他们送上来的近期作战表。元帅请看!”
看到朱武这表情,史进心里一突,莫非海军他们有什么胆大妄为的行动。
接过朱武送过来的书函,史进看过后,不由得苦笑。
不当家不知道油盐贵!
想当初在梁山,物资缺乏,各种物资都是要数着过日子。
现在地盘多了,才敢阔气一把!
但你们也不能这样耗费吧!
看在你们海军孤悬海外,为了保障你们的安全,这才将累积出来的五十万支箭矢、三万手榴弹都一并送过去。
可你们到好,不好好地待在城池水寨把守,反而带着水兵主动出击了。
这不是仗着物资充足,可以给你们任意挥霍吗?
不用说,史进心里明白这一定是李俊的主意。只有他这才会胆大心细,才会处处把握机会,捞军功,想晋生、出人头地。
史进没好气的喊道:“朱武,即可叫人准备,牧羊城已经拿下,我们准备出发去攻略辽东京!”
朱武听到,惊讶地喊道:“元帅,我们这么着急就出发?好歹等宋使者宣读完圣旨再走?这样元帅你也好拿着圣旨去辽国,方便安抚民心!”
史进没好气地说:“我要是再不动身去辽国的,只怕没过几天我就要破产了。李俊他们这是拿着鸡毛当令使,完全不懂得节约!”
朱武听到摇摇头说:“还不是元帅你总是在在海军将士面前喊道,说什么‘未来是海洋的,华夏的未来是海洋!’。说什么‘海军从诞生那一刻起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还有诸如‘海军陆战队是最精锐的部队,上山能擒虎,下海能降龙!’这些话,弄得现在海军上下都拼了命想证明自己不比步兵他们差,一有机会就想着上岸作战!据说阮小二现在去了江南都安分,想着干几回海盗,打劫那些过往的船只!”
史进听到有些尴尬说:“我,我一开始不过是想激发他们的斗志,鼓励他们努力训练。哪里知道他们会这样干,简直是太胡来了!”
朱武摊手说:“虽然是很胡来,但至少从现在来看,他们都干的不错。不但坚守了牧羊城,而且还将那帮分散的游牧部落都集拢起来了。只要能想办法一举击败他们,苏州就可以彻底平定下来了!”
史进连连点头说:“所以我们更应该加紧时间赶过去。李俊他们在外面扫荡了这么久,箭矢之类的应该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正需要我们赶过去协助他们一举平定苏州,好继续安心北上攻打辽东京!”
要出兵去辽国了,史进自然安排好后续的事,他转头对朱贵说道:“江南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朱贵回答说:“知道杭州城丢失后,王禀想趁着我军刚占领杭州城时,偷袭夺回杭州城。但是许先生早有准备,大摆地雷阵,宋军伤亡惨重,只能退回湖州!”
史进想了下说:“暂时还不是和大宋翻脸的时候,而且杭州城毕竟孤悬在外,我军也不好守。派人传信给许先生,让他们准备,只要朝廷按照约定送来物资,我军就要从杭州撤兵!”
朱贵点头说:“是,我等下就会传信给他们。其实自从知道元帅已经和朝廷达成了协议。许先生就减少了派兵马去勒索乡绅的行动,免得刺激到宋军!”
史进听到笑着说:“他一个书生反倒是比我们这些贼寇更加喜欢干这种打劫勒索的事!”
朱贵也笑着说:“也不怪许先生会上瘾!这钱来的快,要不是我们需要在山东积累名望,我都想带手下去干上几把,也好过整日为了能增加收入而伤脑筋!”
史进看向朱贵,有些意味深长地说:“怎么了,这段时间规划给你们情报部门的钱不够用吗?”
朱贵摇摇头说:“也不能说不够用,但也绝对算不上宽松。现在我们情报部门除了江南、东京,又要算上辽国,这三处都是要大量人手撒下去,才能获得准确的情报。除了这些外,平日培养手下的花费,花钱打通关系的花费,要收买人员的花费等等,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再多的钱都是不够花的!”
史进故作为难地说道:“朱贵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军就要和辽国作战,这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等过完这段时间,等手头宽松后,再多增加你们这边的预算!”
朱贵听到,暗中叹了一口气说:“属下也知道这段时间元帅这边压力也很大,不敢拿这件事打扰元帅你。只是钱不够的话,会影响到情报的及时收集,只怕也会影响元帅你的行动。因此属下恳请将元帅名下的酒楼青楼这些都规划到我们情报部门来,这样不但能增加一些收入,也好方便我们情报的打探!”
以前那些酒楼青楼收入也占梁山军收入的很大一块,现在随着底盘的增大,这些收入在梁山军收入的比例却是下降了。
要想让马儿跑的快,当然得给些草料吃。史进想了一下说:“可以!等下我写好书函,盖上印章后。你去跟蒋敬交接。现在我军已经攻打辽国了,宣传壮大我军名望,吸引各路好汉豪杰的事要抓紧进行!”
朱贵听到欢喜地忙拱手说:“谢元帅!属下定会尽心尽力完成任务的!”
宿太尉自从接了圣旨后,在五百禁军护卫下,带上了御酒、金银牌面、缎匹等表里之物,打起御赐金字黄旗,朝着济州走来。
史进虽然不准备亲自来领旨谢恩,但场面上却是没有短缺。
从济州门口到城外十里,扎缚起二十四座山棚,上面都是结彩悬花,下面陈设笙箫鼓乐。
雇倩乐人,分拨于各山棚去处,迎接诏敕。
每一座山棚上,拨一个都头监管。一壁教人分投买办果品海味、按酒干食等项,准备筵宴茶饭席面。
等到宿元景到了济州城外十里处,孙立、孙新几个人跪在地上迎接恩诏。
宿太尉看到,喊道:“都起来吧!”
一众人当即起来上马,跟着宿元景走到济州府衙前下马。
香车龙亭,被人抬放到府衙正堂上。
中间设着三个几案,都用黄罗龙凤桌围围着。
正中设万岁龙牌,将御书丹诏放在中间;金银牌面,放在左边;红绿锦缎,放在右边;
金炉内焚着好香。
吴用、孙立等都跪在堂前,准备接旨。
看到接旨了,人群中都没有看到他们头领九纹龙史进的身影,宿元景脸色顿时垮下来。
宿元景这次前来宣读圣旨,可是信心满满的。上一次是朝廷主动前来招安的,被人冷落,虽然宿元景很是生气,但终究能接受。
这次可是梁山贼寇主动要求招安的,而且朝廷也表示出了很大的诚意,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要将登州交给他们接管,但是登州的主要几个职位都赐封给了梁山的几个头领,实际上就是将登州交给他们梁山来管理了。
在宿元景看来,朝廷已经表示出了很大的诚意。
但是等到准备宣布圣旨了,却是看到。不但梁山贼寇头领史进没有来,就连林冲、鲁智深、武松等,宿元景知道几个梁山军中重要头目都没有来。
来的只有吴用这个一路陪同的,以及孙立这个要接任登州团练使的家伙。
宿元景看到这帮贼寇对圣旨这样不重视,宿远景甚至都想直接将圣旨砸在他们的头上,扭头就走。
但想到这次他可是背负着安抚好梁山军,让他们从江南撤兵的任务,宿元景只好忍下这口气,无视那帮笑嘻嘻地围观的百姓和梁山军士兵,如常的宣读完圣旨。
微笑着安抚了孙立等人,等到众人都退下,只留下吴用、孙立两个人时。
宿元景对着吴用喊道:“吴知州,你们这是何意?这次招安是你们梁山主动要求的,但这次宣读圣旨,破辽将军史进竟然都不到场,简直是儿戏。你们心中还有没有朝廷,有没有圣上。莫非你们口口声声说忠于朝廷,愿为国效力是假的,当真如同那些官员说的,只是想打着招安的名头,降低朝廷的警惕,好趁机攻打其他州县?”
吴用一脸惊讶地喊道:“宿太尉何出此言?史将军对朝廷对圣上的忠心可昭日月!”
宿元景愤怒地喊道:“既然对圣上忠心,为什么不亲自接旨?”
吴用摇着羽毛扇笑着说:“宿太尉,你这是冤枉史将军了。辽国狼子野心,现在屯兵边境,随时可能入侵大宋。史将军说,既然现在当了大宋的将军,自当为大宋效力,保家卫国。史将军现在已经领兵出征辽国,好解决辽军对大宋边境之危!”
“什么?他已经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