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狼部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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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夏侯说道,然后又说:“刚才我好像感觉到有人打我?”
董酌看着郝栋,而郝栋无赖的说:“大哥,那肯定是错觉,谁敢打你啊?”
董酌翻起白眼,露出你无耻的表情。
“估计真是错觉吧。”夏侯坐了起来,查看身上,发现只是些皮外伤,心有余悸又暗自庆幸的说:“幸好这一片雷场都是松发雷,不然都是压发雷,老子就玩完了。”
说着夏侯站了起来,然后又倒了下去,“我怎么感觉浑身突然没了力气?”
“那是正常的,你这属于暂时性虚弱哦,一会就好。”董酌道。
“别说这些专业名词了,我们赶紧走吧,那些恐怖分子快到了。”郝栋过去想拉起夏侯两人,可他太高估自己的力气了。
“我就不信了。”郝栋牛脾气上来,背起夏侯拉着董酌。
“我自己能走。”董酌嘴上说能,而身子却控制不住的倒下,这哥们也犟,愣是连爬带滑的往前移动。
“你个犟驴。”郝栋抓起他的衣领就拉,他背着一个拉着一个在冰原上慢慢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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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带领着数百的手下出现在了山坡顶上,他看着眼前的雷场,也不由震惊,胡德实在想不出那三个中国兵是怎么通过这个雷场的?自己等人刚才明明听到了爆炸声啊?
不过这些不重要胡德也不关心,重要的是自己快要抓住他们了。
“下去,活捉他们,记住老子要活的!”
“是!”胡德手下的人顿时嗷嗷叫,追击三个跑不快的人,想想就兴奋。
他们顺着郝栋先前走过的那条通道跑了下去。
可惜他们的运气不好,真的很不好。
明明夏侯滚过去压爆无数地雷的通道,明明是郝栋董酌接着滑过去的道路,可他们走起来却有人踩中了地雷。
轰!
一枚地雷在人群中炸响,三个人被炸断腿数人受轻伤。
被炸断腿的人,抱着自己的断肢绝望的惨叫,喷出的血水溅了所有人一身。
众人懵了,谁也不敢再走,因为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大腿和小命去试试前面还有没有地雷。
见手下的人不敢走了,胡德怒了,端起枪对准他们,吼道:“快走!不然老子不客气了。”
手下的人没有人动,甚至有些人还作势端起枪对准了胡德,因为胡德的命令明显是让他们去送死。
胡德一看暗惊,知道自己再弹压手下,搞不好就被反水不可,所以他赶紧掉转枪口向远去的夏侯三人开火,现在他不想要活口了。
“统统开火,打死他们!”
五百余人一起开火,每人三十发子弹,加起来就是一万五千余发子弹,都朝夏侯他们打去。
可惜夏侯三人现在已经走远了,离胡德足足有四百多米的距离,以阿卡步枪三百米的有效射程,想打中他们真的需要运气,而胡德的人运气一直不好,所以夏侯三人愣是在下雨一般射来的弹雨中没伤到一根毫毛。
这气得胡德要杀人,“绕路过去,杀了他们!”
“头领,不要丢下我们!求求你了!”那三个被炸断大腿的倒霉蛋看见胡德要走,痛哭流涕的喊道。
带上三个不能走路的累赘,不但影响前进的速度,而且没医没药的,即使带走他们,也只有死,胡德一抬枪把那三人统统崩了。
“为了“圣战”而死,你们死得光荣!”胡德故作大义凌然的说,其实他清楚得很,所谓的“圣战”不过是自己等人为了私利,而用来忽悠人的口号而已。
ps:最近的章节老打打杀杀的,有些沉闷了,不过别急很快就要开始逗比了。
051 噩耗()
夏侯的老爸夏渊的参谋长真不想大年初一就上首长的家,因为他不是去拜年问好的,而是去报丧的。
半个小时前机要处,收到新疆发来的电报,夏侯所在的边防二连全体牺牲了,而且尸骨无存,身为二连一员的夏侯,想必也不能幸免于难。
“首长,我来给你拜年了,祝你新年快乐。”参谋长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快哭了。
“谢谢,也祝你们新年快乐,工作顺利。”夏渊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参谋长和他身后跟来的另两名军官,手里都没有拿什么礼物,不由笑了。
虽然夏渊他平时最反对下属借着送礼拉关系走人情,所以对那些送礼的人就没给过什么好脸色,但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啊,什么都没拿就上门拜年,也说不过去吧?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收礼物,也要走走形式一下嘛?
“你们这是来给我拜年?什么都没带?好意思?就不怕我以后给你们小鞋穿?”夏渊故意的打趣笑着说道。
“我们根本就不是来拜年的。”参谋长再也忍不住泪下,哭了。
“这是怎么了?”夏渊诧异道。
“是不是夏侯发生什么事了?”在给来客倒茶水的李月清,也就是夏侯的母亲,一看到参谋长哭了,立马想到儿子,跑过来追问,紧张得居然忘记了放下茶壶。
参谋长看看夏渊和李月清,呜咽的说:“是的,夏侯,夏侯他,他牺牲了。”
“什么!”夏渊一听从椅子上跳起,动作过大以至于差点儿摔倒,赶紧扶住椅子才不让自己倒下。
哗啦!
李月清手里的茶壶脱手掉到地上碎了,她失神一会,然后一把抓住参谋长的衣领,失控的大吼:“不可能!我的儿子怎么可能牺牲了!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告诉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我也想自己说的话是在骗您,可……”参谋长痛苦地从衣兜里掏出那封电报。
李月清一把抢过电报,只看了一眼,然后就倒了下去,她伤心过度昏迷了。
随行来的那两位军官,把李月清送去了医院。
“夏侯真的牺牲了?”沉默了许久夏渊才说道。
“是。”参谋长真的不想说出是字,他看着扶着椅子的夏渊,浑身颤巍巍的,好像一下子苍老了无数岁一般,像要随时倒下。
“首长请您节哀。”参谋长嘴上说让夏渊节哀,而他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他走过去想搀扶夏渊。
“我还没那么容易倒下。”夏渊不要他搀扶,拖着脚步走到自家墙上挂着的那副中国地图跟前,眼神一下子定格到西部的那处边疆,久久不发一言。
夏渊痴痴地看着地图很久,参谋长也陪着他一直站着,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位老人,这位刚刚失去孩子的父亲。
“给我一根烟。”最后夏渊说话了,泪水迷糊了他的视线。
幼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人生三大不幸事,让夏渊岂能不伤心。
夏渊只抽过一次烟,那次是在夏侯七岁的时候,当听到夏侯体检不合格时,他足足抽了一包烟,而这回是第二次抽烟,可见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参谋长把把一根烟递给他,掏出打火机准备替他点上。
“我自己来。”夏渊手都是颤抖的,接过打火机,居然打了数次火也没有把烟点上,最后还失手把打火机掉到地上。
参谋长捡起打火机,重新递给夏渊,这回夏渊终于点上了烟,不过却被打火机的火苗烧伤了手。
“你出去吧,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夏渊盯着地图说。
“是。”他身后的参谋长嘴上说是,可人却走上前去,把烟盒放到夏渊面前的桌子上,因为参谋长知道夏渊肯定还会继续抽的。
“好了,你走吧。”
“是。”参谋长再次说是,但人没有走,他退回到夏渊的身后一动不动的陪夏渊一起站着,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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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首都北京,繁花似锦,大街上张灯结彩,洋溢着浓浓的节日气氛,这气氛可随时随地的从人们的欢声中,笑语里,甚至新衣服上看到。
不过北京郊外的一处豪华别墅里,李莉却哭得天昏地暗。
半个小时前她听到夏侯已经牺牲的消息,先是惊得一口气没有上来昏倒,然后醒来后大哭大叫,就想跑出去到新疆去,可却被自己的母亲和仆人死命的拦下不让走。
“你去找那个夏侯干嘛?你跟他没名没分的?”李莉的母亲张十月,名字好像很俗气,但本人一点儿也不俗气,都四十好几了,可岁月的催人老的刀锋在她的脸上好像都留不下一丝痕迹,是一位美艳的夫人,同时也是身家数十亿的老总。
“谁说我跟他没名没分的?我是他女朋友,他牺牲了,我当然要去看他,可你为什么却不让?”
“还女朋友?人家根本就没承认过你是他女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张十月说:“在西藏你为了他求情昏倒了,可他却连叫都没叫醒你,说几句道别的话,就去了新疆。”
“才不是呢?在新疆他承认我是他女朋友了!”
“嗨~~~你这个没羞没臊的丫头。”张十月气得给李莉一个脑瓜崩,道:“你还好意思说,那是人家看在你从西藏一路追到新疆的份上,才忽悠你的,不承认你是他女朋友,是怕你不肯离开新疆,怕你伤心!”
“才不是呢?夏侯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放开我!”李莉想挣开拉扯着她的仆人,可那里挣得脱。
“让她走吧,不让她走能哭死!”李莉的父亲李青云这时说道:“自己女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像你!”
“像我?”张十月道:“我有她这样傻吗?”
“你比她更傻。”李青云说着甚是得意。
“……”张十月一下子噎住了。
当年为了嫁给李莉的爸爸李青云,她不惜跟父亲闹翻,而那也意味着自己跟父亲上百亿的资产再也没有一点儿关系,可张十月当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毅然决然的要嫁给当时还一文不名的大头兵李青云。
“就是。”李莉看着妈妈说道:“你当年比我还傻呢?”
“你知道什么呀你?”
“我当然知道,爸爸告诉我的。”
“嘿。”张十月埋怨李青云道:“我们俩的事干嘛告诉女儿?”
“因为你们都傻嘛。”李青云笑道,甚至开心。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张十月骂道。
“妈妈,让我走吧,去看看夏侯。”李莉哭着说道:“哪怕什么都看不到,也要去他牺牲的地方祭拜一下,这样女儿才安心。”
“遗传我什么不好,怎么偏偏遗传了傻劲。”张十月无奈的说:“让我的专机送你去新疆吧。”
052 光荣弹()
人在海拔四千多米,氧气浓度只有平原地区约一半的高原上生活是什么感觉?
这么说吧,你即使是不带如何负重徒步行走,就相当于在平原地区负重二十公斤行走的活动强度。
而在四千多米的高原上背一个重量跟自己相当的成人又是什么感觉?
那相当于在平原地区同时背上两个人。
而你不但要在四千多米的高原上背一个成年人,而且还要拉一个成年人呢?
其活动强度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此时的郝栋就做着超出常人极限的活动,他背着一个虚脱暂时不能动弹的夏侯不说,还要拉着一个大腿受伤不能走路的董酌,更要命的是郝栋他还不能慢慢走,必须有多快走多快,因为胡德的几百号人还跟在屁股后面,随时都有可能追上他们。
郝栋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每吸进去一口气,还没有完全进入肺部,而呼出的气却迫不及待的要呼出,可呼出的气同样没有完全喷出口腔,吸进去的空气又要挤了进去。
在这急促的呼吸声中,心脏也不住的颤抖,好像在一秒它就要罢工,停止跳动一般。
这让郝栋感觉自己的肺部要炸了,头更是疼得厉害,好像也要炸了一般。
他心里明白,再走下去非得出现肺水肿不可。
可是现在不能停下,他只有咬着牙继续走,越远越好。
噗!
又走了老远,郝栋实在坚持不住了,摔倒在坚硬的冰原上。
嘶啦的呼吸声那个急促,整个胸部像是个开足马力的风箱,上下急促的起伏,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口气上不来,然后死去。
“郝栋你没事吧?”依旧虚弱的夏侯紧张的问道。
郝栋已经无力说话,连眨巴眼睛的力气都欠奉,只顾着喘气。
“大哥,再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谁也跑不了,要不我们呼叫支援吧。”董酌同样气喘兮兮的说,他刚才被郝栋拉着,仅仅用一条好腿,一蹦一跳的跟着走,也是累得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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