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第4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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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高层领导,秘书处又额外安排了一节高级车厢,不过在装备齐全程度和舒适度上面是不能和花车相比的。
看见几个兄弟和自己开玩笑,秦时竹乐了:“花车就是花车,专列就是专列,坐得真舒服。弄得我现在都不愿意坐飞艇了。”
“确实该坐专列,**他老人家不也是经常坐专列嘛?何峰半是玩笑,半是威胁地说道,“不是我吓唬你,飞艇太不安全了,你要是再坐。我就命令总装用白磷弹把你打下来。”
“行啊,把我打下来做烧鸡。”
葛洪义换个法子吓他:“专列更要少坐,忘了有张作霖地前车之鉴?”
秦时竹佯怒:“你们那节虽然差点,但也没有到难受的地步,本来想叫你们过来享受享受的,怎么一个个都挤兑我?”
“哈哈哈,你不是一向吹嘘你耐挫力高强嘛,怎么才刚刚被打击了几句就按捺不住了?”陆尚荣长长伸了个懒腰,“话说回来,这花车。啧啧。真不错”
“还是大黑肯说句公道话。行啦,不是叫你们来对专列品头论足的。说正事要紧。”秦时竹收起笑容,“此次军备发展案,其余几个不能说不知道我的心思,但却未必对明年的局势有个大致了解一战爆发,是我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由于欧战牵涉精力甚大,各大列强对我之压迫必然减退,我们所面临地国际气氛将更加宽松,经济上、政治上乃至军事上都拥有一个更具有回旋余地的大环境――说白了,除了日本,没有哪个国家会对我们构成威胁,美国主要致力于经济考虑,不会推行赤luo裸的炮舰外交。对于这个局势的应对,我们一方面要抓住机会发财,无论军火、物资、技术、情报,在我眼里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我整出了那么多飞机,就是考虑到时候要卖的”何峰很是配合。
“不仅是飞机,到时候哪怕是一颗子弹的生产能力对于各国都是宝贵的。”秦时竹接着道,“另一方面是要加紧统一,消除割据势力,主要就是以雷霆万钧之势迅猛解决以冯国璋为首地北洋残部。我的主张依旧是――战略上要温和,继续采用蚕食法,战术上要迅猛,要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达成目标,这些省份都是钱仓,打烂了可不太划算。”
反袁胜利,秦时竹执掌中枢后,对于下一阶段的部署,也开始有了思路――张孝准入主四川、田伯雄担任福建护军使、范曾文担任湖北护军使都是预先安排下的棋子护国战争结束后,原本在二次**中反复动摇、观望地福建都督孙道仁意识到了中央政府的可怕,更由于他在二次**时期背叛国民党阵线怕后者报复,拼命向秦时竹输诚、示好,加之福建方面军力本身不强,师长也已被孙道仁赶走,中央政府顺理成章地派员掌握军事大权,孙道仁也表示了认可――反正他本来也管不住军队,现在有了靠山正好依靠。
湖北的情形有些特殊,由于湖北位于南北交通要冲,袁世凯曾经安排王占元、杨善德两部以示监管,结果二、四师被蓝天蔚打得灰飞烟灭,湖北本身兵力只剩下原先进步党等人掌握的一个残缺不全的师,正好赶上师长去世,群龙无首的时候,秦时竹凭借着他和张锡銮在前清时节建立起来的交情,在做出担保张锡銮地位的保证后,派遣和张锡銮同乡的范曾文入鄂,一举掌握湖北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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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军纪勘察()
第025章军纪勘察
“请总统谈一谈具体思路。”为防止说漏嘴,谈正事的时候兄弟几人都尽力称呼官职。
“对于部署,相信你们也看得出来,田伯雄能去福建担任护军使,说明了孙道仁从护国战争这件事中看出了我们的决心,他本来就是墙头草,基本上是倒向了我们,只要巩固了影响,切实掌握了福建,对于江西、广东都是威慑”秦时竹一摆手里的茶盅,换个位置放下,“田伯雄这颗子重在掌握福建,威慑粤、赣。”
“湖北方面,张锡銮虽然并不是我们的人,但由于在东北任职日久,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算是融洽,范曾文和他又是同乡,如果我们有动作,相信他也是会配合的,湖北号称九省通衢,南可以威慑湖南、江西,东可以影响安徽,战略位置太重要了,掌握了湖北,就打开了南、东两路的夹击通道”秦时竹端起陆尚荣的茶盅,也换了地方放下来,“范曾文这颗子,算是雄踞华中,高悬在对方头顶的利剑。”
“四川方面,派遣张孝准入川一方面是为了一举解决四川问题,另一方面也是对西南实力派的威慑,西南诸省的切实统一,并不在明年的计划里,但必须排除干扰,光有蔡锷不行,蔡锷还称不上我们的人,充其量算是合作者罢了”秦时竹端起葛洪义的茶盅摆弄道,“张孝准就是虎视西南,牵制当地实力派的强手。”
眼看秦时竹还有动作。何峰连忙端起自己地茶盅,口里连称:“别,别,你的战略我懂了,先让我喝口茶先。”
其余三人大笑不止
陆尚荣点头表示赞同:“总统的决心我是佩服的,战略部署我也是同意的不过”
秦时竹笑骂道:“有话就直说,别给我戴高帽”
葛、何两人又笑。陆尚荣也不恼:“所谓北洋余孽,就是盘踞在长江中下游那几个。既然西南派不打,那么我估计广东你也不打,剩下的无非是安徽、江苏、浙江和江西四省而已,但这里面情况又大大不同,浙江朱瑞算是本土派,一直听命中央,坚持保境安民。只要我们不动他,他就不会乱动;江苏目前北洋军有三个师(冯国璋、卢永祥和雷震春),势力相对强大,但江苏是张謇等人的老地盘,无论是苏督程德全还是民政长韩世钧都是人民党,有不少可以倚重地地方;安徽倪嗣冲有柏文蔚牵制着他,再加上他和冯国璋等人并不是一路货色,很难相信他们之间有多少协同;江西李纯可能稍微棘手一点。但有李烈钧这个二杆子在,相信他也舒服不到哪里去我们需要避免的情况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打下了地盘却让国民党占了优势”
“这点不用担心,国民党没有那个能耐,弄到现在才湖南一个师(程潜),我看他们能蹦达几天?”
“既然这样。我建议先动安徽,甚至在一战爆发前拿下倪嗣冲也无所谓。借口是现成地,我就不信他倪嗣冲能熬得住三条禁令,只要时机成熟,就是动手的时刻,甚至我们可以透露消息给柏文蔚,让他替我们打头炮。”
“我也建议先动安徽,借此可以试探北洋余孽究竟是不是铁板一块,以冯国璋的小心眼,他即使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也未必会救倪嗣冲。他若是救,那么整个动兵就理所当然。他若是不救,他这个盟主就当不成了,下面必然和他离心离德,不要说卢永祥和雷震春,就是李纯也不会听他的。”
秦时竹拍板:“思路既然统一,那就先找倪嗣冲的晦气,待得准备妥当就动手刚才之所以在军费安排中没有体现临时军费,并不代表我不想用兵,而是希望北方实业私下募集经费,因此,明年除洪义那部分继续补助安全局、老何的补助兵器开发外,我们众人地份额都不动。”
陆尚荣笑道:“此事最易,瞒天过海而已,只是北洋残部块头太大,还牵扯到西南片,我们需要一个分化之计,搞安徽只是第一步,还得有后续计划”
10月的天黑得很早,过了五点后天色便迅速地开始暗了下来,花车适时亮起了灯,叶身怀重新进来时推着一辆精致的餐车,给众人送上了晚饭,然后说道:“报告总统,再过一个小时就能到站。”
秦时竹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便笑道:“看来今晚伙食不错,车上其余将士怎么安顿?”
“方才进来之前,餐车已经给各车厢送去晚饭了,我看了下伙食,每人一个红烧狮子头、一份蘑菇炒白菜外加一份家常豆腐,汤是紫菜蛋花汤,用大桶盛着,主食有馒头和米饭,可以根据个人喜好选择,军官多一份水果。”
秦时竹揭开盖在碗上的盖子一看,除了方才说的那些大路菜外,还有几个精美的小炒和一个水果拼盘,“看来伙食还不错,咱们也开吃吧,咦,怎么不见萨次长他们?”
“萨次长和程副总参谋长刚才写了份各舰主要军官名单给蒋主任,后来大概有些疲惫,两人便睡下了,蒋主任拿着名单和秦皇岛宪兵队汇报上来的报告正在一一核实,正准备下一车给他们送去,要不我请他们过来一起用餐,顺便把他们地饭菜也端到这里来?”
“好,把他们招呼过来吃饭,人多也稍微热闹些,你辛苦了,也赶紧用餐吧”
餐桌上,葛洪义拿起筷子比划起整个行动方案来:“呆会靠站,动静要小。咱们是‘悄悄地进村,开枪的不要。’”
听得此言,众人都笑了,何峰和陆尚荣更是笑得前俯后仰,秦时竹乐不可支,连喉咙里地食物都差点呛出来,“洪义。真没发现你还如此幽默”
葛洪义眼一瞪:“我还没说完呢。”
众人好容易忍住笑,继续听他说下去:“待得华灯初上。这帮**分子也该出来活动了,我的特警就直扑赌馆、ji院、高档饭馆等场所,重点查那些赌博的、抽大烟的、**地,一定要抓现行其余兵分两路,宪兵队冲击海军驻地,重点查获现场的违法行为,等两路都动手后。由萨次长和程副总长去现场维持秩序,另外还需要当地驻军和总统卫队配合,封锁各处通往驻地的通道,待得明天天亮,由总统亲自去点卯整个行动过程,尽量温和,能不用武力就不用武力,但若胆敢反抗。可以鸣枪示警,无效且武装拒捕者,可予当场击毙。”
“这个方案不错,就依照实行吧待会到了就分头行动,两个要求,一是准二是快。”
专列准时地停在秦皇岛火车站。正在值班地站长看着专列的到来,迷惑不已,今天没有接到总统要来视察地通知啊?怎么会?看着一队队人马荷枪实弹,从车上鱼贯而出,他的心猛地抽紧了,难道出大事了?容不得他多想,手下已领着一个人过来了。
“李关进,你是这里的站长?”
“是,是,请问您是哪位。有吩咐?”
来人在他面前晃荡了一下证件:“我是总统府卫队的。总统今夜来秦皇岛办事,需要在车站过夜。你尽力安排一下,让专列可以妥善停放且不至于影响正常行车,同时约束站上人员不得随意出入,一定要保密”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看见对方那一身穿着,站长早就猜到了几分,听到秦时竹要在车站过夜,顿时有些诚惶诚恐,“大总统要在车站过夜?那我赶紧去安排下榻处”
“不用麻烦了,总统就住在车厢上,不必另外安排。”来人话还没有说完,秦时竹和众人已走进了站长室。
看到秦时竹和一干要人的到来,李关进顿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可是从没有看见过这么多大人物,秦时竹看他如此紧张,便打趣道:“深夜到来,抱歉抱歉,站长是本处土地嘛,先来拜访一下本不该下来扰民地,实在是车厢呆久了有些气闷,想下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啊啊属下太荣幸了,”李关进仿佛被电击般地回神过来,“总统您请坐,请坐”
“不了,打扰你们正常工作不好,我这个专列如何安排倒是你要多费心了”秦时竹扫视了一下窗外,在车站值班地员工都已经闻讯赶到了现场,想一睹总统地风采,由于隔着总统卫队,不敢走得太近,只能远远地看着。
秦时竹笑了,走到站长室地瞭望窗前,打开了玻璃窗,对众人挥手致意,人群看见了总统的手势,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
“诸位辛苦了,对你们的辛勤工作表示敬意,今天我来和你们一样,都是为了工作,还请大家不要见怪,更不要因此影响自己的工作”夜色中,秦时竹的声音传出去老远,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纷纷庆幸不仅亲眼看到了总统,还听到了总统对自己说话,在爆发出“大总统万岁”的欢呼后激动的人群就各自散去,此时,各路人马均已经进入了指定位置。
秦皇岛规模不大,赌馆、ji院就有限地那么几个,很好找。正是晚上热闹的时候,冷不防钻出来这么大剌剌的一批特警,可算是惊天动地的大动静了,那些个*公、老鸨、赌馆老板看到大批特警如凶神恶煞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不许动,统统给我举起手来。”一队特警在战战兢兢的老板的带领下,冲入了赌场大厅,里面正吆五喝六,划拳行令,冷不防听到这一声大喝。不亚于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