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第4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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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繁华与热闹,但谨慎经营的店家看来势不妙,早已关门大吉。
警笛呼啸,身穿黑色制服地警察排着整齐的队伍向前挺进,沈阳作为秦时竹担任北疆巡阅使的主要根据地,无路是警力的素质还是实力都仅次于北京,很多警察都是跟随秦时竹起家的班底,政治素质和思想信仰堪称一流。
日人闹事,身处北大营的周羽等人焦急,在省府里办公地省长张榕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国防军在山东前线的战事他并不知情,但沈阳日人如此大的举动却让人匪夷所思,这几乎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几个日本浪人在中国人开的小饭店里吃晚饭,三杯小酒下肚就开始对店主的女儿开始动手动脚,当店主出来阻止时,不但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不但将店主暴打一顿而且还将饭店砸得一塌糊涂,闻讯赶来的警察想要阻止,结果这伙浪人借着人多势众居然抄起店里的家伙要群殴警察。警察见势不妙鸣枪示警,结果引来更多的浪人闹事随即,冲突开始扩大。由个别地、小部分群体演变为有组织、有步骤地大规模骚乱。
涉及治外法权,沈阳警察局第一时间向张榕做了汇报,后者也打了电话给日本领事馆、租界管理当局,结果都无一例外的无人接听,眼看局势有失控地危险,他一方面加派警力,另一方面只能以省府和内务厅的名义请求东北军区司令周羽的援助。200多个日本人。从数量上看并不多,对方也没有厉害武器。但投鼠忌器,一旦处置不力将酿成难以解决的外交纠纷。因此,虽然明知日本人在挑衅,也要用有理有节地方式。更气人的是,一批租界中地华人地痞、流氓,华界中的不安分分子趁这个机会也席卷其中,大肆抢掠。他们混迹在日本浪人群中,人数更多、手段更为卑劣和下流,却非常难以区别。
宵禁令下达后,张榕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是戒严法出台后全国范围内首次执行,普通民众此时早就锁好门户了,就是胆大的几个人在听到内务厅有关“执行宵禁、严禁上街,违者格杀勿论”的高音喇叭宣传后也是匆忙躲避。但日本浪人群却像是吃了亢奋剂似的,不仅压根没有躲避,反而继续闹事,甚至还点燃了几家店铺,冒着浓烟和火光的街道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小五是内务厅铁甲车的驾驶员,对着前面乱纷纷地景象他不禁问道:“队长。这些日本人有些怪啊,看见我们开来,不但不躲藏,反而大模大样地冲过来,难不成真想找我们比划?”
“这一路上我都在琢磨这事,上头既告诉我们这些是日本人,又让我们要毫不手软、坚决弹压,你说今天咋整呢?”
“队长,快看!老孙家的铺子!”小五惊呼起来,前头一家已被点着了冒着大火的房子正是老孙家的布料铺。而老孙则是队长未来的老丈人
“快。开过去看看!”队长焦急万分,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一贯贤惠。经常在她父亲开的店铺里帮忙,模样又俊俏,所以老孙家的布料总是卖得很好,这会儿冒起了大火,该不会有事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铺子地场景让人惨不忍睹,布料扔了一地,有一多半已在大火中燃烧起来,队长看得心疼极了,这可都是老孙家的命根子啊!万幸现场没有看见人,否则,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怎么办?下了车的特警队员们一脸静肃,但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他祖母的,挨千刀的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拼了”
入夜,在铁甲车、特警队的严厉弹压下,沈阳骚乱地局势终于得到了控制,愤怒的队长抢过小五的位置,一直指挥铁甲车冲在最前沿,将一个个没长眼的暴徒碾成肉泥。
“沈阳浪人闹事?执行宵禁令,逮捕200余众,打死30余人,用铁甲车当场撞死、碾死13人?沈阳民众伤亡逾百?”秦时竹接过电报,“好家伙,小日本想干嘛?小羽看不出来也挺厉害啊!”
“有人比他更厉害啊!”葛洪义嘿嘿笑了两声,“内务厅报告,辽宁特警支队铁甲中队小队长孔斐郦受岳父家店铺被焚烧刺激,驾驶铁甲车冲在最前沿,光他撞死、碾死的闹事分子就达9人,请示如何处分?”
“处分?处分干啥?”秦时竹大手一挥,“有血性的汉子,责令暂停工作,去北戴河休假1个月,沈阳骚乱由周羽会同张榕善后,绝不容小日本猖狂。”
沈阳骚乱的发生、发展和最后被平息在当时是一个谜,在以后的几十年中也是一个谜,因为骚乱发生的时间恰好在崂山湾冲突之后,任何有大局观的人都无法不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考虑,这用巧合来解释是行不通地但沈阳骚乱这潭水究竟有多少深?不但当事人说不清楚,就是一直在暗中调查地国安系统在往后的时间内也得不出有足够把握地定论,直到几十年后日本战败,中国国防军登陆日本并接管日本秘密档案后,一系列真相才开始浮出水面。在当时人们只是粗浅的知道,日本黑社会——黑龙会和沈阳警力系统是骚乱的短兵相接,中国国安系统和租界的日本宪兵系统、特高课系统是背后的支撑力量,真正更为庞大和基础的力量,则是以北大营为核心机关的东北军区边防军和以大连为主要基地的日本关东军之间的较量。最后,中方在场面上虽然难看了点,但凭借特警的巨大威力和边防军的强大实力,牢牢占据了主动权并最终取得了胜利。
当夜的平乱也作为典型事例载入中华民国治安史。特警在平乱中发挥了巨大的威力,虽然他们个个都配有枪支,但根据周羽的指示,当夜整个沈阳城并没有多少枪声响起,直接丧命于子弹之下的暴徒更是基本没有,除个别顽抗到底的家伙被铁甲车直接送入地狱外几乎所有人都被特警当场制伏,警棍、盾牌和娴熟的擒拿格斗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让一干乌合之众付出了巨大代价,这也让一直虎视眈眈、随时以中国当局动用“武力威胁”破坏治外法权为借口的日本当局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根据旧有的约束性条件,凡是日本国籍的暴徒都应该由日本方面予以审理,但沈阳警方坚持暴徒中混有大量的华人,一直在模范监狱整整关押了一个月进行“甄别、审定”后才移交给日本方面。被移交的暴徒全部经历了模范监狱特有的大剂量放射性照射,表面上看上去仍旧趾高气扬、活蹦乱跳、光鲜无比,但回去后一年多就染上各种各样的怪病而死亡,甚至在此期间生儿育女的都是些怪胎、畸形胎,真正做到了断子绝孙而且日本人还弄不清楚到底是为。至于那些趁火打劫、浑水摸鱼的华人暴徒、流氓,自从进了监狱就再也没有人看到他们出来,后来有一部分身强力壮者成为了东北医科大学的人体标本,另一部分则在监狱的苦役中成为肥田粉。
这些只是明面上的动静,暗地里国安系统则借此良机大量清除已经掌握证据、早就被严密监控起来的日本情报人员,对那些怀疑对象也以借口平乱的需要进行搜查、审讯,骚乱中有各种各样的人因为各种离奇的原因而死去,但性质都是一样,即日本在沈阳布置的情报网和黑社会被连根拔起。自然,日本特高课系统也对潜伏在租界地区的国安成员进行大肆搜捕以示报复,但日方的战果显然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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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均不满意()
第107章均不满意
骚乱只持续了一个晚上就被平息了,但围绕骚乱展开的暗战却整整延续了两个多月,所有的**起落、跌宕起伏都围绕着山东沿线的战事展开,俨然成为中日冲突的第二战场。在严阵以待的国防军重兵集团面前,素来骄横、目空一切的关东军找不到任何空隙可以下手,双方剑拔弩张、情势极其危急,但却没有从冷战发展为热战,所有的视线焦点还是汇聚于山东沿线的战事。
对山东沿线的战事,英国人也非常摸不着头脑,搞不懂中国唱的究竟是哪一出戏。从大局来说,中英关系正在好转,犯不着为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大动肝火;从细节上来说,白天日英联军的损失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你国防军是演习不假,但这种演习的气氛是不是也忒“紧张”了点?
当然,朱尔典在对华关系上的手法和认识远远高于妄自尊大的日置益,对秦时竹的脾气和秉性他也更了解一些,知道这位中国新任的最高领袖是软硬不吃的民族主义者,他也许不会拒绝和你做交易,但绝对不会干明摆着吃亏的事情。青岛问题中国已有了一个解决预案,那就是由中国国防军解除驻青岛德军的武装同时将青岛收回。对于这个方案,朱尔典大体还是赞同的,在他看来最坏的结果是被德国盘踞,其次是被日本占据,最后才是被中国收回。当然,如果能让大英帝国占领就更完美不过了。只是目前不列颠陷于欧洲战争,无力也无暇过问远东的事务,这种理想状态只能是设想而已。朱尔典原本极力主张同意中国收回,但作为英国支持中国上述举动地代价,中国方面须答应开辟青岛为自由港,并且设立公共租界方便各国侨民聚居等条件,但伦敦的老爷们没有将中国人的雄心和朱尔典的努力放在心上。一厢情愿地以为凭借日本人的武力就可以达成目的,在他看来简直是天真至极、愚蠢至极。他们难道不知道一旦让日本人得到了青岛,英国在华影响力和威海卫租借地的辐射力将更为降低么?
“愚蠢!”收到有关山东战事地密报后,朱尔典狠狠骂了一声。作为老资格的外交官,他完全清楚并懂得国际法——冲突双方不得假借第三方领土进行敌对性活动,否则另一方有权视该中立方为敌对方。中国对青岛志在必得,原本就不会允许日本人染指,像这种没有事先与中国协商、又没有合理地补偿方式作为对价支付给中国的举动。如何能不被国防军迎头痛击?目中无人的日本人大概以为中国还是10年前那个软弱可欺的清政府,丝毫没有去分别秦时竹和慈禧之间的差别,这种差别或许将会是致命的。
“日本人看来是踢到了铁板上!”隐约中,朱尔典对于日军的受挫还有相当地快意,至于这损失当中夹杂的英**队,他丝毫不感觉心痛,反正殖民地部队没好可惜的,再说英军无论如何只占了损失的小头。没有必要去担心伤害大英帝国的元气。
“要向中国政府提出抗议么?”日置益的遭遇朱尔典已有所耳闻,他也不敢奢望自己的待遇会比对方更好。再说,抗议呢?难道自己首先违反国际法再去抗议对方的救济行为么?确实,国际法是个虚幻地东西,手中有实力才有资格谈论国际法,从前各国列强无不将实力政治使得娴熟。只是时代变化了,还一味坚持强权政治恐怕行不通。朱尔典或许看不上中国目前的实力,但他能够明智地知道,在细节问题上选择对抗,对他并没有好处。妥协和协商才能带来更大的利益,能用文书和谈判获得的结果为一定要用子弹和大炮来解决呢?何况中国人并不缺少子弹和大炮。
出于这层考虑,来自英国方面的抗议只是例行公事地去外交部走了一遭,陆征祥和朱尔典客客气气地交换了意见,压根不像是抗议和斥责的模样,至于朱尔典应付国内地报告怎么写。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总长阁下。青岛问题一日不解决,就一日是中英、中日关系之间的障碍”
“那要看从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陆征祥坦然地应对道。“敝国本来对于青岛问题有一个成熟的解决方案,相信也能得到贵公使的支持和理解,但某些国家一心凭借武力、罔顾国际公道、顽固推行刺刀主义,这才造成了目前局势的复杂化。”
“我同样对此表示遗憾。”
“我国对于青岛问题的立场已阐述的非常清楚了,第一,青岛是敝国固有领土,虽然租借给德国使用,但终究是我国主权,主权问题不容协商;第二,就青岛治权的移交或者变更,敝国政府已和德国政府达成了协议,也没有损害任何第三方的利益,纯属两国外交交涉,何时轮得到某些国家指手划脚?第三,我国在目前地大战中宣布中立,任何国家不管出于何种目地、何种借口,都不得侵犯敝国的中立,否则都将视为对敝国地侵犯,崂山湾的事件我不知道阁下如何理解,但我想任何一个有清醒头脑的政治家都不会当其不存在的,我国还没有提出相应的抗议,某些国家却来个恶人先告状,反倒诬蔑敝国,这难道?”
朱尔典中文娴熟,除了“恶人先告状”略微感到有些生涩外,其余即便不用翻译也能理解。“我充分理解总长阁下的心情,也同样明白贵国政府的立场,关于青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