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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部分

国势-第558部分

小说: 国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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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城?”王家乐愣了一下,“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宁城为去建平必经之路,虽然可以绕道,但其余地形崎岖,交通不便,延误时日只怕更加不妥。”姜桂题胸有成竹,“自古都言兵贵神速,倘若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宁城,蓝天蔚纵然发觉,也回天无力。你想,绵延数百里,纵然发觉不对劲,也来不及做出适当调整了。”

    “大人高见,我倒真想看看蓝天蔚乱成一团的窘相!”

    蓝天蔚真有那么蠢吗?是!也不是!蓝天蔚处处分兵地情报是准确的,排成了一字长蛇阵的情报也是准确的,但不正确的是兵力总数。北路军进军时,总共有近25000人马,即使是分兵,每处地兵力也远较姜桂题想像的来的雄厚,示弱于敌的目的在于迷惑。

    李春福所部确实在向平泉进军,但那不是真打,是佯攻,目的在于威吓承德守军不要轻易出动,是牵制和吸引。

    这其实都是蓝天蔚布的局,没错,王家乐确实询问了老百姓,但那些老百姓所知道地情况其实是蓝天蔚有意散布出去地,而且说的模模糊糊,有那么点意思又不太真切;拉王家乐参军也是确有其事,但其实负责招兵地一看就知道他们是行伍出身,眼睛又贼头贼脑地到处乱看,问他话时也是滴水不漏,王家乐自以为很聪明,很圆满,其实都是马脚。试想,一个普通的农民,看见了大兵,躲都来不及,还会大大方方地迎上去?就是答话也肯定是慌慌张张、断断续续,象他这种能说成如此流利的,肯定有来头。在接到报告后,蓝天蔚和夏海强已秘密布置眼线盯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革命军的眼里,直到他们最后骑马离去。

    “果然不出所料,是清军派来的奸细。”夏海强得意地说,“咱们这出戏唱得算逼真了吧?”

    “姜桂题不是笨蛋,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又历经甲午之役,经验丰富,不破绽给他看看,他是不会上钩的。”

    “你说他能完全相信吗?这家伙毕竟是员老将。”想到姜桂题20年前就是掌兵军官,夏海强不敢托大。

    “这就是我这样提供情报的意义了,敌人全部获得假情报,一不可能,二无必要,全部让他们得到真情报,我们就处于劣势。一定要真中带假,假中有真,似真七分假,是假又有三分真。”蓝天蔚笑着说,“我们的侦察人员也该回来了吧?”

    “快了,你说他上钩,他会选择哪里突破?”

    “要是你是姜桂题,你会选择哪里下手?”蓝天蔚没有正面回答夏海强的问话。

    “我”夏海强仔细看了看地图,又好好想了想,“我会选择打宁城,虽然此地可以绕过,但其余路径都不好走,还是从大道上来比较省力和省事!”

    “不错,我也这么想的,而且我敢断定,姜桂题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怎么办?守城肯定是下策。”

    “埋伏!”蓝天蔚说出了两个字。

    “埋伏?”夏海强一愣,“埋伏在哪?怎样才能不被他发觉?”

    “在宁城以北25里处有两座山,左曰草成山,右曰申曲山,山上丛林密布,郁郁葱葱,中间夹着官道,是宁城北边门户,两边狭口处最宽只有不到100步,我看可以在那里设伏。”蓝天蔚建议和夏海强一起去勘察过地形。

    在热河境内发现革命军的消息大大震惊了清廷,为了巩固热河防卫,匆匆任命赋闲在家的锡良为热河都统,全权统揽。这个任命是处于多方考虑的,一个锡良是蒙古族,容易和热河境内的蒙古王公取得和谐,方便防守;第二锡良当年曾任东三省总督,与秦时竹多有过节,不必担心他有异常情况;第三就是承德是行宫重地,当年咸丰曾在承德避暑山庄躲避英法联军,清廷还有在那里躲避革命军的幻想,倘若承德有失,打击是很沉重的,而锡良绝非昏庸之辈,挑他担当此任,连袁世凯都认为很恰当。

    “大人,姜大人发来电报:已初步探明敌之虚实,准备出击,先取宁城后取建平,意图拦腰截断革命军,使其首尾不得相顾。”一个参谋把消息告诉袁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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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辽阳战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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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区和大本营的估计是极为精确的,日军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果然开展了疯狂的调度,东线兵团难调,山东兵团乘船北上,在辽阳南线,日军准备积蓄全部力量,和国防军决一雌雄。

    到了现在这个当口,大谷和仁田师团长已经要靠边站了,接替日军指挥的,已经从普通的师团长转移到了冈市陆相本人。

    冈市在孤注一掷后,已经对各师团的状况持比较悲观的估计,对于大谷、仁田等一线军官也抱有深深的怀疑,因此,在命令后,率领随从人员,一马当先坐上了海军的军舰,亲赴辽阳指挥。

    一般的海军运输作战物资的运输舰,冈市还看不上眼,嫌他们太慢,他以大本营的命令紧急疏通斋藤海相,要求乘坐时速高达近30的快速驱逐舰前往关东州。斋藤实海相虽然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但在私底下对冈市此行的目的绝不看好,甚至私底下对其余人说,“冈市迟早要把陆军断送掉”。

    可因为陆海军的固有矛盾以及因为这次交战已经大大计划的不快,斋藤实的这番话并不能公开说出去,否则会被陆军派视为海军的“公然攻击”,就连山本首相示意报界连篇刊登“太平洋攻略战”转移辽东战局未能取得决定性进展的视线焦点也让陆军上下如鲠在喉,认为是海军在借机打压陆军,若不是实在拿不出有利的战果向各方面交代,陆军说不定早就翻脸了

    读懂了陆海军这种勾心斗角的阴谋,才能理解日本这个奇怪的国家在真实历史上,日本海军遭到中途岛海战挫败后,作为首相的东条不是在海军方面的正式报告而是在时隔好几天的小道消息上得知海军惨败的消息。

    也正因为这种因素,在长州派控制的日本陆军内部,对于冈市孤注一掷的决定居然是持有一边倒的,甚至在于各主要派阀的大佬对冈市本人不看好的情况下,依然不拿掉冈市这个鸡肋在这种意义上,冈市受到力挺决不是派阀对他的欣赏,恰恰相反,冈市是一种错误观念的牺牲品,是一个可有可无拿出来消耗的角色。如果说冈市以前是各派阀都可以接受的无关痛痒的中间角色,到了现在,已经是各方面都属意的悲剧角色。只有冈市本人,还对一切蒙在鼓里,认为各主要派阀对他的信任没有动摇,自己在陆军内部的威望依然同过去一样他也不想想,在大谷、仁田等一线将领敢于大胆发难的背景中,难道还嗅不出背后的不同寻常?

    当然,各方面对冈市的“纵容”也是有不可逾越的雷池,起码,各派阀在军内代表的各大师团长就不容许冈市指手画脚,无论冈市在大本营内如何痛骂“没用”的师团长,如何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要撤换“不得力”、“不听话”的师团长,真到了接过直接指挥权的时候,他反而要对各方面加以安抚,维持表面上的一团和气,最起码,对孤注一掷下承担作战任务的师团都予以了大力鼓劲,说来说去,除了这几个师团,日本再也派不出力量进行增援山本首相不催问辽东战场的情况已经是极为客气了,哪里还听得见“增援”两字?

    “冈市迟早要把陆军断送掉”的结语,斋藤实不会对陆军方面讲,但是肯定会对山本讲述。但是,山本也有自己的苦经自己曾亲口允诺冈市两个月的期限,现在期限还剩下最后十天,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中止这个看起来要命的孤注一掷。好在,只是陆军在发疯,海军还没有发疯,因此,山本只说了一条,“要做好一切准备,必要的时候,要能够把陆军完整地撤出来!”

    “我们的底线是什么?”

    “关东州不容动摇!”一贯温和地山本首相在私底下居然拍了桌子。“陆军这帮混蛋。将事情弄得一团糟。战事居然打成这个样子。陆军少将以上地所有军官全部拉出去处决都不冤枉!但是。陆军胡来。我们不能跟着胡来。关东州不容有失。否则必须全国动员。朝鲜也是如此!关东州是日露战争地成果。东乡元帅地毕生心血。不能让他葬送在我们手里。朝鲜更是帝国在大陆地关键命脉。”

    有了这柄尚方宝剑。斋藤实便在心里有了底气。明白事情应该怎么着手了。

    快速驱逐舰地速度果然不是盖地。天便把冈市送到了关东。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命令过去后40个小时。冈市7调运完毕之前。抵达了辽阳南线日军临时地前进基地。

    虽然前来接待地日军各军官竭力掩饰。努力装出一幅“百折不挠”地样子。但其间地沮丧和疲态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地。这一点冈市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眼前地场景还是让他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居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在随后对部队地视察中。虽然已经做过了掩饰。但面对哀鸿遍野、伤兵满营地军营。冈市犹如一桶雪水从头浇到脚。原本忍不住要责骂两个师团长。但后者地火气甚至比他还大。差点就要当场跳起来指责冈市地瞎指挥大谷是早就翻过脸地。这会儿连仁田见他也鼻子不是鼻子。耳朵不是耳朵。

    一贯以骁勇闻名的关东军和朝鲜军居然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冈市的眉头紧皱,心里有满腹的话要讲,可放眼望去,除了对他怀有敌视的一线军官,能听他话的就只有带来的大本营随行军官和两个师团内部的中下级军官了这些人还恪守着上下之道。可是,他没有勇气和魄力把他认为不力的军官撤换掉,不要说大谷和仁田两个师团长他不敢动,便是两个师团的10个联队长也不能轻易动。

    甚至于,面对大谷和仁田,他还要竭力挤出笑容,勉为其难地鼓励他们:“打得很好,打出了皇军的威风和士气,距离最后的、全面的胜利只有最后一步之遥了!”

    若是稍微露出一丝不快,这两个师团长说不定当场就会提出辞职反正大谷也不是次干这事了,撂下一堆烂摊子让冈市自己去收去,已经是他和仁田商议好的对策。

    只是,冈市啥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地打气,一个劲地吹“七生报国”、“舍生取义”,颇有慷慨激昂的意义,倒是让话到嘴边的大谷和仁田说不出口,只能哼哼唧唧地予以应对,毕竟,如果在这样的当口放手不管,未免有些临阵脱逃的味道,不惟对派阀内大佬无法交代,便是在部下面前也不好交代。既然冈市没有说令人不愉快的言语,原本抱定决心决定为两位长官出头的各联队主官也就没有必要“犯颜直谏”。

    第三天,随着其余增援部队的陆续到来,特别是没有与国防军交过手,保持着建制完整和经过神尾师团重型装备强化的第三师团的到来,冈市的底气终于提了起来,因为第三师团不仅是唯一的没有受到损失的师团,而且冈市原来担任该师团的师团长,此时旧部云集,冈市掌握了得心应手的力量,已经不必再看大谷和仁田的脸色了,而连番挫折而士气不振的关东军和朝鲜军经过几天的休养生息,也渐渐有了恢复元气的模样。

    每天,南满铁路都处于满负荷的运转状态,从南往北的是各种物资和增援兵力,从北往南的,是战死者的骨灰和伤兵,为了让战死辽东的官兵婚有所归,两个师团安置了巨大的场地予以焚烧尸体。

    冈市、大谷、仁田和新近抵达的、第三师团师团长仙波太郎都是一脸凝重,双手合十,为战殁者送去最后的招魂,他们的心头都是沉甸甸的,特别是心气很高,在山东憋了一口气,想在辽东好好出气的第三师团,经过关东军和朝鲜军“血淋淋”遭遇的教训,早已是当头一棒,不复有原来趾高气扬的心态。

    面对袅袅升起的黑烟,在场的每一个日军将士,无论是中将还是士兵,心头的滋味都是复杂的,虽然,按照武士道精神的熏陶战死者都是为国尽忠的勇士,都是提前去靖国神社报到的英雄。可是,昨天还活生生的人到了今天已经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骨灰盒,即便是再坚硬如铁的军国主义分子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现在还不是胜利之后的追悼,恰恰相反,只是的中间休整期,没有任何的喜悦能够冲淡其间的创伤!

    “这真是一幕悲剧!”大谷口中念念有词,表面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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