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第7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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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麻烦?为什么?刺客不是已死了嘛,难道在城里还有别的帮凶?”
“城里有没有我不清楚,但是我敢断言,在我们内部有刺客的帮凶,不然我刚刚到锦州他就下手,没人通风报信,他点子能这么准?”
“这么说倒也有道理,不过破案这事我帮不了忙,非得找洪义不可。”夏海强怒气冲冲,“一旦找出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老子第一个剁了他。”
“这是以后的事,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让你整顿兵马吗?我吃不准这个内奸到底有多少能量,但只要牢牢掌握着军队,谁都翻不了天。”
“这个你不用发愁,整个东北,就咱们哥兄弟几个的部队兵强马壮,大黑的部队那更是身经百战,绝对没有人能动摇。”
“我说海强,你也不想想,大黑在山海关守着与北洋军对峙,我能轻易动用吗?让老袁打了进来那还了得?我之所以让你整顿兵马,就是万一有叛乱时让你平定用的,不然我把辽宁绝大多数的新兵都让你训练干什么?兵工厂生产的武器都优先拨给你干什么?”
“你倒是深谋远虑,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别说什么深谋远虑,我也没有想到暗杀这事居然真的摊在我头上了,你的部队我本来打算训练好后入关征讨的,现在倒好,没打着敌人,自己可能先要乱。”
“你倒躲在医院享福了,出去一露面,让大家知道你没事,我看就不会有人胆敢反叛了。”
“反叛估计是不敢,但定时炸弹就这么埋下了,要是以后再爆炸岂非更加危险?趁着现在革命时期,这个隐患消灭掉才是最要紧的!”
“你这手可真够毒的,哪学的?你的政治水平那是越来越高了啊!”
“嘿嘿,老毛的阳谋论!57年,老毛先是引蛇出洞,鼓励大鸣大放,后来就矛头一转,变成反右了,我这也是学点皮毛。”
“好你个阳谋,连我也差点上当,既然你没事,我这就回去整顿部队,准备随时出动。”
“别急,别急,没有洪义签发的手令,你出不去的。再说,晚上十点以后就宵禁了,李春福的巡逻队要是在街上看见你,不格杀勿论也得把你抓起来。”
“乖乖,这么厉害,那我等他来再说吧。”
“也只有这样。就是现在你要出去,没有王云山和彭家珍的许可,我的卫队也会把你打成蜂窝!”
“难怪,刚才拼命拦住我不让我进来,差点就要拔枪了,还是俺妹子比较机灵,赶紧出来解围。”
“什么机灵不机灵,你的大嗓门我在里面就听见了,你可真会吵的啊!”夏海燕没好气地说。
就在夏海强风风火火闯进病房时,沈阳城里,两个神秘人物也在谈论这个事情。
“动手了吗?结果怎么样?”
“动手了!我亲眼所见,那家伙一连开了三枪,枪枪打中要害,秦时竹当即就倒在地上。”
“那人怎么样了?逃掉了没?”
“没有,围观的人很多,他来不及跑,被当场打死了。”
“这样也行,打死正好,省得我处理他,他一死便可死无对证,葛洪义也追查不到咱们头上。”
“幸亏我机灵,趁着混乱,连忙混出城去,听说城里已经戒严。”
“这个我知道,政府开会宣布过了,据说秦时竹快不行了,都督已让张榕代理。”
“那这东北的事岂不更加好办?”其中一个得意地笑着,“秦时竹一死,革命党群龙无首,必然方寸大乱,到时候就有机可乘。”
“袁大人到底什么打算?要进攻山海关吗?”
“不,山海关易守难攻,守关的又是陆尚荣,不好对付,袁大人打算议和。”
“议和?为什么?”
“如果真要是打仗,张榕他们狗急跳墙也难以一口吃下,议和的话就比较方便,不容易逼急了。”
“搞来搞去还是要议和,那杀秦时竹干嘛?他在照样可以议和的呀!”
“袁大人曾派人提起议和,被秦时竹一口回绝,现在南方已经停战,东北却还是不肯停战。袁大人思来想去,只有把这个钉子拔了,才能方便议和。”
“要我干的事已干完了,上次许我的东西可全部给我了吧?”
“别急,你看,这不是嘛?”掏出袋子里黄灿灿的,估计有个**根金条,当下就乐得合不拢嘴,“老兄办事就是这么爽快,这买卖,值了!”
“我可有言在先,这里你还只能拿一半,还有一半,得和议成了以后才归你。”
“不是说好事成之后就给我的吗?怎么又来这么一手?”
“是啊,事成之后交钱,但现在事还只成了一半,和议成了才算真成了。”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和议成不成掌握在张榕、袁金铠、陆尚荣他们手里,我又不能替他们拿主意。”
“主意你是不能拿,但会总能开吧?开会时,你极力鼓动不就结了?再说现在群龙无首,人心惶惶,你这一鼓动,附和的人一多,张榕、袁金铠和陆尚荣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试试看吧,但不管怎么样,钱一分也不能少我!”
“放心吧,老兄,我不会亏待你的,和议成了之后,再给你个大点的官做做!”
“真的?”那人两眼放光,“让我做东三省的总督吗?”
“这个我可答应不了,总之肯定是肥缺啦!”
“行!有钱就行!有你老兄一句话,我就放心了,京城方面什么时候派人来议和?”
“快了,就这几天了吧!”
“好!干!为我们的圆满成功干一杯!”
。。。
【第053章 】 选择玩大()
当天夜里,秦时竹知道了审讯结果:汤时保的家人均已拿获,其父什么也没交待,只是嘴里不停地喊‘是我害了他呀!是我害了他呀!’。
“就这么点情况?”秦时竹有点失望。。
“从他老婆的话里来看,那个神秘客她也不认识,而且不像是经常在一起混的狐朋狗友,汤时保究竟和他谈了些什么她没听到,就连那500大洋的事也不知道!”
“赶她回娘家去是什么理由?”
“神秘客走了以后,汤时保就让他老婆回娘家探亲,顺便把送的那些糕点带过去。他老婆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想让她回娘家探亲、送东西总不是坏事,第二天就出了门,临走时汤时保还格外大方,给了她五个银元作为路费和花销。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葛洪义分析道,“我觉得这妇人的话基本可信,她确实不知,而且这种隐秘的事也不可能让她知道;但汤时保的父亲就大有嫌疑,这家伙一个劲地喊‘是我害了他呀!是我害了他呀!’,里面章。父亲知道自己儿子去杀人,第一反应肯定是不可能或不相信,但老头似乎已知道了他儿子的事情,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情绪,这是极为反常的;问他其他方面的事,他一概装疯卖傻,差点连在马龙潭手下当差的事都想否认,你说,这里面要是没有问题那就再也不存在问题了。”
“赶紧把他的嘴撬开。”
“难啊!”葛洪义叹了口气,“这该死的已知道他儿子的死讯,死猪不怕开水烫,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开口。按照以往的办法,慢慢审讯也能出成果,但效果太慢,我要快点,所以还是得借助药力。”
猛然间一声报告,王云山走了进来,在葛洪义耳边嘀咕了两句,后者脸色大变,又惊又怒:“你召集一个排随我去现场看,先在门外待命。”
屋子里都问:“出了什么事?这么严重?”
“云山说,刚才李春福派人来报告,汤万和撞墙自杀死了。”
“死了?”秦时竹腾地站起来,“怎么搞的?哨兵这么大意?”
“他说是这家伙假装要上厕所,刚出门口,就往两堵墙之间的棱缝上撞,当场鲜血淋漓,脑浆迸出而死!”
秦时竹略一沉思:“这么说来,李春福的嫌疑倒是越来越大了?”
“腾龙社暂时没发现他有什么蛛丝马迹。”
“不管怎么说,这家伙一死,我们的线索就断了,现在再追查也相当不利,怎么办呢?”
“大哥,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走吧,真要是他包藏祸心,咱们是打不过的。”海燕一听急坏了。
“李春福居然敢造反,看老子不毙了他?”夏海强恼羞成怒。
“海强,不得乱来,现在还只是怀疑,没有确凿证据。”
“证据,证据!等你有了证据,人家就已要了你的命!”
“那也不能冤枉好人。别说李春福跟了我们这么多年,从来就是忠心耿耿,应该还不至于这样。就是一个刚刚投诚的人,仅仅因为这些事情就怀疑他,那疑心也太重了,任何事情都得有根有据。”秦时竹想了想,“这样吧,洪义你去现场看看,我在这里想办法看怎么应付。”
夏海强也跟着要去,葛洪义拗不过他,只好又带了个尾巴。屋子里又只剩下秦时竹和夏海燕了,她忍不住问:“我们究竟怎么办?我看你赶紧辟谣说你没事得了,这样也不耽误抓凶手。”
“目前仅有的线索又断了,这个定时炸弹一天不排除,我这心里一天不安宁。”秦时竹喝了口水问,“你通知大黑了吗?”
“通知了,按你的吩咐,明天刘翼带领突击队坐飞艇到锦州来,但大黑他来不了,山海关前线离不开他。”
“要玩就再玩得大点!”秦时竹发了狠,下定了决心,“明天飞艇来后,就宣布我伤势过重,不治身亡,然后用飞艇给我运到沈阳去。”
“大哥,你疯啦?不治身亡?亏你想的出来,真乱了套怎么办?”
“就是要乱,乱的过程中必然群魔乱舞,敌人一得意忘形,狐狸尾巴就容易露出来。”秦时竹诡秘地一笑,“而且,我也借此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跟咱们是同心的。”
“可可这戏演得也太大了点吧,怎么遮盖过去?”
“简单,装死不就成了?”
“装死很难的,有呼吸,有心跳,光看你的腹部就知道你还有没有气!”
“又不会真的有尸检官来查验,稍微马虎一点就行。”秦时竹突然有了好主意,“你那不是有镇静剂嘛,给我注射一针,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听了秦时竹的设想,葛洪义愣在那里半天没响,半晌才挤出一句话:“老大,你这么做出于什么考虑?”
“没别的,我想一旦得知我死了,那些牛鬼蛇神没了约束,估计会跳出来大肆表演,到时候一网打尽就行了。”秦时竹乐呵呵地笑着,“这可不是我的发明,三国演义里周瑜就用这办法,把曹仁骗得团团转,我也用用看,也不枉读了这么多年的三国。”
“老大你没发烧吧?你真以为是三国?”夏海强气鼓鼓地说,“东北的局势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你这不是自己拆自己的台嘛。”
“放心,我有信心控制住局势,这么多兵马白养的啊?”秦时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外乎两个情况,一是北洋军趁机向山海关进攻,二是袁世凯提出和谈。南方已停战,老袁估计也想利用这个局面,我死了,政府里的人恐怕会扛不住压力而同意和谈。”
“只有这两种情况?凡事要想得复杂点。”
“当然,最简单的情况是满清权贵和袁世凯都与此事无关,只是某些既得利益集团要报复我,那么正好一网打尽;如果是满清权贵报复我,那么再拒绝和谈就更有借口了,趁机杀入关去;如果是老袁,那那”
“那便怎样?”
“那就只能把内部的代理人处理掉,然后装作不知。”
“装作不知?”两人一齐跳了起来,夏海强更是夸张,“你怎么对老袁这么好?他是你亲戚啊?”
“老袁留着大有用处,暂时还不适合撕破脸,再说,老袁是有前科的人,多一个少一个也不在乎,从历史上来说,吴禄贞、陈其美、宋教仁、赵秉钧等都是他下的手。以后咱们和他翻脸时,和他新账老帐一起算。”
“难,内部的凶手一抓住,肯定会一五一十地交待的。”
“简单,给他个暗示,让他嫁祸给随便哪个满清权贵就可以了,事情完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灭口。”
“那要是北洋军趁机打过来怎么办呢?”
“这我就管不着了,大黑还希望敌人进攻呢,可以凭借工事更有利地杀伤敌人,再说总是要和敌人打仗的,现在这个样子,防御比进攻损失更小。”
“好,这个方案我赞成,干大事就要用计谋,具体细节我安排,伪造现场和状态我还是有办法。”
“海燕等到夜里给我打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