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画郎-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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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赵雪看出刘晨芙表情不对之后,语气也是怪异了起来。
随后在看到,刘晨芙不断躲避自己打量的目光之后,她胳膊肘也是一碰刘晨芙笑道:“看来你是对某人动心了。”
“没有的事。”刘晨芙红着脸,扭捏回应说道,但发现此刻赵雪的目光,实在让自己炙热不以,她也是立马转移话题说道
“姐姐你还取笑我,姐姐如今又做衣服,又是学女红,看来是姐姐的好事,恐怕要近了吧。”刘晨芙这般说道。
但是随后,看到赵雪脸色变得暗淡之后,她也是不免担心了起来:“姐姐,是不是妹妹刚才说错话了?”
“没有。”赵雪开始摇头,随后眼露迷惘,脑海之中也是回想起了,自己父亲那坚决的态度,此刻她情绪立马低沉了起来。
“妹妹,我有一事问你,如果你遇到你喜欢的男子,但是无法同接连理,你又会如何?”
“不知道。”刘晨芙此刻摇头说道,赵雪听闻之后也是点了一下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唯一可确定的是,如果我不能和喜欢的人成亲,那么我这一生都不会出嫁!”
脑海里回想起某人的身影,赵雪的身影此刻也是变得飘渺了起来,仿佛下一秒会消失一般,根本无法让人看清楚她具体的模样,
……
……
“老爷,小张大人来了。”
此刻在书房外,管家敲门说道,随后听闻刘奉明的应答之声后,他推开门,请张画进去。
等到张画进入其中后,管家也是关闭房门,紧紧的等候在外,在没有一点动静发出。
“张画见过太傅。”
进入书房的张画此刻尊敬说道,原本后背面对张画的刘奉明听闻之后,他也是立马转身过来。
不过当张画看到此刻他的面容之后,张画差点笑出声来。
一双睿智的眼睛,此刻仍然释放着智慧的光芒,只是在眼睛周围浮现的淤青,这让这个享誉盛名的太傅,此刻和国宝也是如同一般。
不仅如此,原本代表着有仙人风范的颌下白须,此刻居然活生生的少了一半有余,那副模样,就好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扯下来了一般。
实在没能忍住,张画嘴里“噗嗤”一笑,但察觉情况不对之后,他也是立马捂嘴。
刘奉明眼角抽动了一下,显然对于张画刚才的举止有点生气,不过碍于身份年纪,他不可能真的对他发火。
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也是当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
“你我一年之前就有渊源,没想到今日才相见,而且还是以这副模样,看来应该早点把你叫过来才对。”
刘奉明摸着自己眼眶,眼睛抽搐一下说道,而张画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只能是笑着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他的看法。
“当初那副奔马图送来的时候,老夫就觉得你将来会惊为天人,如今看来,也是证实了这个观点。
科举行一类成绩,所有考生无人比拟,更可怕的是,还以一介书生身份,居然被墨院长引入监察院,成为监察使。
画术高超,同时武道也是有所染指,看来潜龙出渊之日,真的是不远了。”
刘奉明夸赞说道,而张画听闻之后,也是立马红着脸回应:“太傅谬赞了,其实下官如今所得一切都只是运气而已。
很您口中什么惊为天人,潜龙出渊真的没有半点关系。”
张画悻悻说道,可随后张画发现了不对之处。
前面一段话可谓是有理有据,但是最后一句这个文武双全,武可是没有半点关系。
此刻刘奉明仿佛发现张画的困惑之后,他冷笑看着张画,手指指着自己,铁青色的眼眶说道:“小张大人这两拳,差点打的没让老夫喘过来气。
力气如此之大,难怪会和那群老匹夫如此亲近,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呀。”
张画眼睛睁的浑圆,嘴巴长的老大,痴痴问道:“这…这是我打的?”
“废话,那夜老夫准备和你理论,为何要殴打老夫,可没想到你居然反手扯老夫的胡子!”
来到张画面前,刘奉明也是怨毒的看去张画说道:“小张大人,到底你我之间有何恩怨,会让你对老夫下此毒手!”
第一百七十三章无心有意()
措不及防,张画此刻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随着交谈深入下去,那夜在紫兰殿内的情况,张画慢慢回忆了起来。
的确打的兴起的张画,不知道受到谁的怂恿,他犹如愣头青一般,冲进了后方的文官集团。
记忆之中,挨了自己两拳头,还被自己撤掉胡子的人,此刻与面前的刘奉明也是慢慢重叠,变为一人。
此刻。已经回忆起一切的张画看着对自己怨气冲天的刘奉明,尴尬一笑,然后也是赶忙赔罪说道:“太傅,下官那日一时冲动让太傅受到无妄之灾,下官实在是罪大恶极!”
的确,殴打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这却是一件很让人良心受谴责的事。
更别提此人还是一个没有同流合污的清官,那么罪恶,感此刻沉重到不行。
张画连忙赔罪,刘奉明看着张画这般模样,也是有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知道张画那夜是无心之举,但是自己却因为没了半拉胡子,今天都没脸去上朝,这等啼笑皆非的事,让一直睿智的刘奉明都有点难堪。
“老夫深知年轻人行事冲动,但是你也总不能扯掉老夫的胡子呀。”
刘奉明悻悻说道,同时手指指着自己胡子,一副委屈不行的继续说道:“你看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此刻看着刘奉明颌下那半缕,没有边幅的白须。张画咧嘴也是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罢了,此事已经发生,在继续深究下去也是没有半点意义,只是老夫要提点你一句,行事之前一定要多做考虑才行,千万不要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如果此事过后,能让你有所成熟,那么老夫的胡子,也是没有白受那个罪。”
刘奉明无奈说道,而此时张画也是感觉到了他的胸襟是有多么的宽广。
要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不闹他个人仰马翻,这是绝对不行,可刘奉明却以一句劝说就轻轻翻页,从侧面也是可以看出这人的豁达和明理,到了何种需要人们瞻仰的地步。
“下官定当会将太傅教诲谨记于心,从此行事定会刚加稳重,不会忘记太傅今日提点之言。”张画说道。
“嗯”刘奉明听闻之后,且看到张画脸上真诚的表情之后,他面部表情的点了一下头。
随即考虑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其实今日前来不止这事,同时老夫还有一些话也是要告诉你。”
“太傅请讲。”
“老夫深知陛下重起监察院为何意,同时也知道,你们监察院身上得担子,是有多么的重。
可是凡事有黑又白,皆有两面。
如今文官的确大多为权阀的爪牙,但其中也是不乏忠烈之士。
监察院,老夫没有权力去干预行事,但是老夫想让你们切记,千万不要让我们这些对监察院抱有希望的人心寒。
多一点耐心,多一点稳重,如今却实是黑雾一片,但其中还是有不少人,用自己的瘦弱身躯在守护着那仅存的光明。
而如何要让光明重现人间,这就要看你们监察院了。”
……
……
从太傅府走出了之后,张画可谓是五味杂陈,每个人对于心中的理想和抱负都有着不同的做法。
监察院是用自己锋利的武器,而向刘奉明以及他口中那活人,也是暗自隐忍,选择韬光隐晦,在最适合的时机再站出来。
方法不同,但是目的都是一致,而对于刘奉明突然要见自己的原因,张画如今才是明白,责怪是假,表明心迹是真。
驱车再次回到监察院之后,张画也是将此事告诉了墨文,墨文听闻之后,他脸上唏嘘不已。
沉默片刻之后,感慨说道:“刘奉明这人,心挂朝堂,但奈何太傅一职,不能轻易行动,所以他也是有力没地方使。
此次召你会面,表明心迹的同时,也是想让我们监察院,帮忙守护那些仅存的忠烈之士,不要再让他们遭受到权阀的毒害。
以后他们有什么困难,如果监察院能腾出来手,你就派人多帮一下吧。”
“是,院长。”
张画说道,墨文听闻之后,也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陛下之前召你和唐鹏去御书房,将江南的事告诉你们二人了?”
“嗯,陛下如今有意要对江南出手,眼下要让我们立马找出对策。”
“不好动手呀,江南一地,乃是南庆少有的富庶之地,期间有不少人想染指其中,分一杯羹,但是都是无功而返。
甚至随后都莫名其妙府内遭到盗窃,马厩马匹被杀,警告之意实在在明显不过。
王家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染指江南,就连陛下也没有办法。”
墨文喃喃说道,但随后看到张画眉头解锁,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之后,他继续说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说出来吧。”
“是,院长。”张画认真想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江南富庶这是众所周知一事,而其中盐田更是重中之重。
每年官衙都会对盐田重新招标,但是南庆商人万千,其中财大气粗之辈更是不少,那么王家又是如何确保,每年中标之人都是自己的人?”
“你如今只是知道表面,真实的情况却不是如此。”墨文缓缓说道,随后看到洗耳恭听的模样之后,他继续说道:“江南官衙每年对盐田招标这是却有其事,可是南庆有谁不知江南背后站的是王家。
王家势大,谁都不敢得罪,招标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不管最后中标之人是谁,但是为了能够来年继续中标从中获利,所以在暗地里,他们也是会给王家不小的贿赂。
而一旦进行贿赂,那么在某种层面上来说,他们就属于站在了王家一面上。
虽然商人重利,但是他们眼光也是及其毒辣,王家一直不倒,且越来越壮大,成为一个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这就会让他们更加坚持自己的选择。
一个如此,其他也是效仿,几年下来,参与招标的人这已经都是王家的附庸,何人中标这已然不在重要。
因为不管如何,每年落入王家库房里面的银子,数目都不会变少。”
“可每年如此一大笔的银子入库,这不会让人发现吗?”张画诧异问道。
墨文听闻之后,也是脸上露出一副赞叹的表情:“这就是王家厉害的地方,江南那一笔钱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收下。
修水坝,河堤,除蝗灾,同时还在各地成立善堂,用为民的理由,偷偷将钱财转移到各地,陛下即使想查,但奈何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名不正言不顺,如同执意去派人调查,这还会引起民怨,诸多考虑之下,陛下也只能黯然放手。”
张画大惊,他没有想到王仁的手段如此高明,一开始就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之上,并且他所作之事更是自己的保命符。
张画此刻可以猜测到,那些接受过王家恩慧的人,恐怕都已经被洗脑,毕竟救他们命的是王家,为王家去死这也是极有可能。
随后再想到,王家此举,有替杨言帆收天下万民之心的意图之后,张画这才明白,为何杨言帆要如此着急的要对王家出手。
“江南一事,对于陛下事关重大,但是同样其中的难度也是不容小觑,如何解决,老夫至今也是没有一点对策。”墨文无奈说道,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但奈何这一块骨头实在是太难啃了。
“你有什么办法,尽管说来。”墨文看着张画,带有一丝期待的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我认为要想彻底让王家失去对江南的掌控,这还需要从江南那群商人入手。”
“如何入手?”墨文颇为急迫说道。
“商人因为王家势大,不敢得罪之由,所以每年都是要偷偷行贿,可我猜测他们本质之上肯定不愿意这么做。
如同我们能寻到一个商人,然后将他变成我们的人,背后扶持他来年中标,然后再将一切都抖出来,那么…”
“此计不可取。”没等张画说完,墨文便直接说道。
“院长,为何不可取?”张画好奇问道,墨文正色看着他开口说道:“你有所不知,江南虽为我南庆之地,但是在那里,陛下的旨意的效果,甚至都不如王家一句话的效果大。”
“暗中扶持,计谋虽好,但根本找不到合适之人,没有一个人敢在江南作出对王家不利之事
。官官勾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