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极品小画郎 >

第144部分

极品小画郎-第144部分

小说: 极品小画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司马菡的到来,这让陈凡看到了一切将要结束的预兆。

    只要能说服太子殿下一同回去,那么这一切,也是可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而回去北晋之后,凭借自己的付出,那么等待自己的,又是一条崭新的前程。

    再次闭上双眼,陈凡舒服的吐了一口气,可这时,刚刚下去的下属,此刻又重新回来了。

    “大人。”下属轻声说道,陈凡没等享受一刻的安宁,又被打扰,这时也是有了少许不悦:“又怎么了?”

    陈凡不满问道,但下属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将一份密封的信,递给了陈凡。

    陈凡接过去,看了一眼,刚准备拆开,但是看到信封上的图案之后,他立马坐了起来。

    信封很是普通,学堂。店铺都可以随处可见,可是,信封上面花的一个精致的二层小楼,却在此时显的是及其凸出。

    天外楼。

    这是北晋可以和监察院同名的特务组织,直接隶属天家,为天家,为整个国家,做着一些,肮脏勾当的部门。

    可是,天外楼在北晋,而其中的成员,也是不可能会在京都出现。

    可是眼前这副图案,陈凡不可能认错。

    陈凡不可能认错,那是因为他以前就是出自天外楼,对于这个图案,早已经是印在了陈凡的骨子里面。

    但是以陈凡的认知和记忆,在京都的天外楼成员并没有一人,根本没有一个人……等等!

    突然之间,陈凡仿佛想起了什么,右手拿着书信,左手撑着石桌,陈凡双眼瞳孔,如今也是在慢慢的开始放大。

    “殿下…殿下如今身在何处?”陈凡开口有些颤抖问道。下属发现情况不对劲之后,立马说道:“殿下如今在外,但是不知道去了那里。”

    “立马试图联系殿下,就说我有要事禀告。”

    “是。”

    说罢,下属也是匆匆离去,而此刻,陈凡手中的密信,仿佛如同一个烫手的红薯一般,让他根本不敢去有任何一点的触摸。

    “我终于要见到你了。”陈凡无力的坐在摇椅之上喃喃说道,此刻他的模样,刘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但随后,陈凡茫然的双眼,开始回神,并且逐渐开始散发出了异样的光芒!

    “十年之前,从万人之中脱颖而出,被天外楼派到京都。

    那时至今,十年之中,你没有再回到北晋,但是破甲驽图纸的外泄,南庆朝堂一举一动,一件件南庆朝堂机密的国事,都被你一一传了回来。

    天外楼之内,被誉为没人可以超越的密探……你如今终于要现身了吗?”

    ……

第二百零四章 相邀赴宴() 
世间之上没有绝对之说,任何事情不可能只以,对错,黑白来作为分辨的标准。

    可在某些时候,黑白对错的界限已经变得十分的模糊,如何去判断,这只能去依靠自己的感觉。

    可是,黑夜之中突然出现一缕白光,以及白天之际,突然一片漆黑,当双方互相被对方渗透进去之后,那么那时,自己也会变得不是自己。

    十年之前,天外楼选出一人派到南庆,来作为自己一方的密探,此事,陈凡也只是有所耳闻而已。

    此人是谁?如今在南庆朝堂之中身局何职,具体的情况,只有天外楼的高层才能知道。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如今,送来这份信的人,就是他。

    人们都说,见字如见人,同样,一个人的画作,这也多少可以体现出一个人的性格。

    信封之上得二层小楼,画的栩栩如生,但是仔细观看,你会感觉一股沉淀的味道在里面。

    没有经过时间洗礼的人,根本画不出这种味道

    同时。再加上之前京都除了自己一方,再无天外楼成员的一说,所以除了他之外,陈凡想不到第二个有可能送来这份密信的人。

    “这份信,是谁给交给你的?”陈凡这时开口问道。

    “并没有人交给属下。”

    “这是什么意思?”陈凡冷着脸开口说道。下属随即拱手,有慌乱的说道:“之前属下离开之后,赶往前堂,结果到了前堂,就发现这份信出现了。

    属下盘问过其他人,他们都开口一致保证,并没有看到任何外人进出四方馆。”

    “没有人见到出入?”

    听闻这般诡异的情况,陈凡也是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自己从北晋带来的下属,身手不是那种无人能敌,但是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再加上司马菡得到来,这让四方馆内的人多了不止一倍,足足三十余人居然都没有看见有人出入。

    那么如此看来。当年独身一人来到南庆的密探,如今的底蕴是何其的恐怖。

    “此事…不要泄露出去,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一件事。”心里有着其他打算的陈凡这时开口说道。

    十年前来到南庆那个密探,他的存在,只是在大多数人们的口口相传里面。

    从某种层面来说,对于他的存在,鲜有人知道,或者说,他就是一个天外楼里面的一个传闻。

    而天外楼,不想让别人得知他的存在,那么自有他的道理,如今,自己自然要继续将这个局面维持下去,不能去破坏它。

    “属下知道,属下拿性命做担保,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

    “嗯,如此甚好。下去吧。”陈凡心事重重的问道,等到下属离开之后,陈凡靠在摇椅之上,目光死死的盯着一旁的书信。

    书信之上除了二层小楼之外,没有署名,但是不用猜,这封信也是给司马菡的。

    如果不是,那么自己来到京都一年半得时间里,为何没有接到一份?

    潜入进京都的密探,既然能将南庆国事一一传回,自然可以证明他如今身份极高。

    而在京都朝堂里面混迹十年都没有被人发现,可想而知,他的隐忍是何其的厉害。

    但是从此,也是可以侧面烘托出,如今他送来书信,这是代表遇到了多么紧急的事。

    沉沉叹了一口气,陈凡拿起书信,放在太阳底下,仔细观看。

    在耀眼的阳光照射之下,信封之内出现躺着一张被叠好正方的信纸,因为被叠好。所以里面得内容,也是没有一点外露出来。

    其实只要轻轻一撕,那么陈凡就可以一窥全貌,可是这个轻而易举得动作,但是确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身份的差距,有时候真的可以让一个人逼疯。

    比如就是如今。

    不断踱步,放下片刻,就再次拿起,循环往复,不知疲倦,直到日落西山,司马菡的归来,这才让陈凡停止了这个毫无意义的举动。

    “殿下,有您书信一份。”陈凡见到司马菡偷偷回来之后,立马将书信递给了她。

    司马菡只是憋了一书信一眼,在没有其他的举动,看她那副兴趣阑珊的模样,好像根本没有拆开的意图。

    一旁的陈凡见到司马菡这般之后,心情更是着急了起来,有时候好奇心真的会将一个人逼疯。

    但因为阶级等级的差距,陈凡在行礼之后,也是只能黯然,带着满满的好奇无奈离去。

    这时,司马菡重新拿起了一旁的书信,直接撕开,看了一眼之后,便在手中揉着了一个纸团。

    起身来到院外挂着的黄皮灯笼前,司马菡直接扔了进去,火光突然变得耀眼了起来,昏暗的烛火,立马变得明黄起来。

    但是只有一瞬间,那刹那的明黄变重新变成了昏暗。

    此刻,司马菡抬头看着夜空之中那轮没有群星点缀的残月,久久不语。

    密探送来的书信,内容很简单,只是相求一聚,而在书信送来的之前,那时离开同盟少年所在小巷的司马菡,便已经前去见他。

    双方相聚过程,足足有一个下午的时间,相谈的时间很久,内容更是复杂。

    可一个为北晋天之娇女,另外一个人为藏匿南庆朝堂十年都没发现的异士,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没有任何一点结果出来,甚至没有一点头绪。

    “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你跟我们回去呢?”

    司马菡抬头仰望残月,此刻没有一点头绪的迷茫说道。

    而再残月的另一面,一间在京都之内名声不错得风月楼之上。

    被迫无奈,碍于情面的到来的张画,看着对面,脸色潮红,仿佛一副喜当爹表情的姜昌,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个月,大明宫太后寿辰开始之前,此次酒宴便已经被定下。

    但是那夜,大明宫之内方俭突然暴毙,接下来的张画身陷囹圄,以及后来得调查这事。

    这让这场早应该进行的酒宴,足足推迟到了今天。

    可好酒不怕巷子深,并且姜昌认为,此刻张画仍然能够来赴宴,这就代表,自己在他心中,并不是没有位置。

    可他那里知道,姜昌之前的举止,这让张画至今都感到无语。

    半个时辰之前,从监察院准备回去的张画,刚刚准备坐上马车,这时姜昌所乘坐的监察院马车,便飞奔而来。

    “嗯?姜兄,此刻来监察院,你是所谓何事。”张画停在原地,对着从马车下来的姜昌问道。

    但是姜昌,潮红着脸,仿佛是要做什么羞羞事一样,拉着张画,就往自己得马车上走。

    “姜兄,你到底要做什么?倒是给我一个解释呀?”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张画:“………”

    ………

第二百零五章索然无味() 
一直被耽搁,整整有一个月时间的这场酒宴,在姜昌来没有道理的开车之下,如今终于是如他所愿,今夜到来了。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近乎让张画眼角抽搐的开口,姜昌直接将他拉上马车。

    随即立马以一种脱缰哈士奇姿态,飞奔在街市之上。

    “姜兄…如今我们这是要去那里?”马车之上,看着一脸通红的姜昌,张画内心有点不安的问道。

    姜昌一顿,刚才一心想着怎么让张画和自己前去赴宴,因为兴奋,这也是让他忘记了对付之言。

    而此时冷静下来之后,姜昌突然发现,刚才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好像有点羞耻?

    “张兄。”姜昌尴尬一笑,对着张画认真的看了起来,那副模样,仿佛是要像张画表白一样,直让张画夹紧双腿。

    “一个月之前,你我口头之约,不知张兄如今可还记得?”姜昌缓缓开口说道。张画一顿,随即也是苦笑了起来。

    “当然记得,只是自此之后,姜兄没有开口提起此事,那么我自然也不好开口。”

    “张兄,我也知道你的苦衷。”听闻张画没有忘记之后,姜昌不由的兴奋了起来:“大明宫一事,这让张兄你日夜繁忙,到处奔波。

    此事朝堂都重视不以,那么我自然不能去打扰你。”

    说着,姜昌仿佛碰巧遇到张画的模样,惊喜说道:“如今你我巧遇在此,不如此刻你我完成这一场口头之约如何?”

    张画:“……”

    好让人无语的借口,巧遇在此,如果这都算得上是巧合的话,那么天上掉馅饼也不是不会发生了。

    而且还有完成这一场口头之约?怎么听起来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那是自然,一个月前,你我就有约定,如今我便和姜兄一去。”张画笑道。

    而随后见到,姜昌因为自己答应身体变得颤抖得时候,张画不由咽了吐沫,然后不动声色的,又往后挪动了几分自己身体。

    ……

    ……

    风月楼。

    这家在京都也是颇有名声的酒楼,装修豪华,菜肴美味,同时又占据风月二字,引的才子几次踏入其中,所以生意也是极好。

    一楼近乎是满坐,没有一个虚席,姜昌和张画进入其中后,小二便直接将二人带向二楼之上。

    看的出来,姜昌早有准备,来到二楼一间厢房之后,刚刚坐下,不多时酒菜便立马端了上来。

    “来,张兄,我敬你一杯。”姜昌端起酒杯,举杯说道。张画一笑,同样如此,二人轻轻一碰,然后将一饮而尽。

    如今夜晚及其燥热,所以酒楼茶肆的酒水都是用冰块来降温。

    一杯冰凉的清酒下肚,张画肠胃一受刺激,身体也是打了一个哆嗦。

    右手抬起了捂嘴,轻轻打了一个酒嗝,张画此刻也是感觉清凉了不少。

    而相比与张画,姜昌的行为,则是有一种让张画和他友尽的冲动。

    因为张画答应赴宴,这让姜昌一直处于嗨点,十足的兴奋,在加上之前马车内的燥热,这让姜昌如今也是口干舌燥。

    冰凉的酒水入肚之后,直接让姜昌身体舒服的抽搐了起来,慢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